第四百三十六章飲酒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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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臉愜意的靠在椅背上,聞言只是輕蔑的嗯了一聲。

  外面的門被推開了,陳德進來,低聲道:「大人,那沈安不知好歹……呃!」

  陳德覺得這事兒不大妙,就想勸誡一番,可話還沒說完,趙宗諤已經飛撲了過去。

  啪!

  趙宗諤一巴掌扇倒了陳德,然後一拳擊打在他的肚子上。

  「啊……疼死某了……」

  趙宗諤獰笑道:「某的兒子被打了,誰都不能攔著。」

  這是要報復啊!

  「沈安,某弄死你!」

  他衝出去,一路遇到家丁就打。

  「哎喲!大人饒命。」

  這位可是京都中的惡霸,家中的僕役早就害怕了,一個個跪在地上哀嚎。

  趙宗諤一路殺到了國子監門外,恰好遇到了趙仲廉。

  趙仲廉見狀大吃一驚:「宗諤,你做什麼?」

  趙宗諤咆哮道:「父親,某的兒子被人打了,你快去宰了他!」

  趙仲廉一怔,旋即就反應了過來。

  「你竟然敢毆打宗室!」

  趙宗諤冷冷的道:「某不管那許多,誰擋著就弄死誰!」

  他一腳踢翻了一個家僕,然後順手拿起一塊磚頭,猙獰的道:「誰擋著就弄死誰,誰擋著就弄死誰!」

  轟隆!

  他的身體撞碎了國子監的大門,仰天嘶吼道:「沈安,你欺人太甚,某要弄死你!」

  「宗諤!」

  趙仲廉喝道:「給某住手!」

  他一把奪過磚頭,喝道:「滾!」

  趙宗諤怒吼道:「今日某弄死你!」

  他揮舞著磚頭沖向趙仲廉,趙仲廉抬腿一踹,竟然一腳就把他踹飛了出去。

  「宗諤!」

  陳德見他被踹飛了出去,不禁悲呼一聲,就追了出去。

  「爹爹!」

  趙仲廉看著趙宗諤落荒而逃,就嘆息道:「罷了,罷了。」

  沈安走了出來,淡淡的道:「國子監的學生被打了,你卻袖手旁觀,你該慶幸某不認識你。」

  趙仲廉微笑道:「某是趙氏的家主,趙家的榮辱關係到某的仕途,某不會摻和你們的爭鬥,否則某就會失去晉升的機會,所以沈待詔,某雖然是文官,但更注重名望。」

  他轉身進去,沈安問道:「你就不擔心我把趙宗諤弄死嗎?」

  趙仲廉停頓了片刻,回身說道:「你若是動了他,你會被滿門抄斬。」

  沈安愣住了,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種沉甸甸的壓力。

  這便是世家的底蘊!

  「你不懂。」

  趙仲廉搖搖頭,隨即就進去了。

  「你真的不怕死?」

  沈安回身問那幾個家丁。

  「怕啊!可怕又如何?」

  沈安微微昂首,傲然道:「沈某的兄弟被人羞辱了,難道要忍著?那不是我的風格。」

  「可……趙家勢力龐大。」

  「那也是沈某自己惹的禍。」

  沈安冷笑道:「趙宗諤要殺我,那我就先弄死他,再弄死趙宗實,趙家的人死光光了,誰還敢來惹我?」

  這話囂張至極!

  可偏生這話讓人覺得理由充足,竟然讓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

  「你竟然毆打宗諤?」

  「是。」

  趙仲廉看著沈安,皺眉道:「這事兒你需得給宗諤一個交代。」

  「怎麼交代?」

  「比如說讓他出來賠罪……」

  趙仲廉緩步走近,沈安微微眯眼,「那就弄死他!」

  趙仲廉呆滯了一瞬,說道:「宗諤的母親乃是汝南王之女,汝南王曾經立下戰功,封侯拜相指日可待……這等勛貴你不能動。」

  「那你就不要廢話。」


  趙仲廉嘆道:「宗諤不成器,可卻是汝南王的獨苗,你若是弄死了他,你……會死。」

  沈安笑了笑,說道:「趙宗諤若是敢來,那就弄死他。」

  趙仲廉的神色漸漸變冷,盯住了沈安,說道:「你是在逼迫某!」

  「你錯了。」

  沈安搖搖頭,誠懇的道:「某沒有逼迫你,只是覺得你不值當而已。」

  趙仲廉怒道:「某不值當?那沈安你呢?你不配做官!」

  沈安微微頷首道:「某確實不配做官,因為某隻是個鄉黨……」

  「你不是鄉黨!」

  趙仲廉冷哼一聲,說道:「你若是鄉黨,為何要對汝南王家動手?為何?」

  沈安淡淡的道:「汝南王家對鄉黨出手,某就要反抗?這算哪門子的道理?再者,某和汝南王家並無仇怨,只是小小的報復了一番而已。」

  趙仲廉愕然,然後說道:「汝南王家是宗室,你竟然敢動手,你這般行徑和造反有何分別?」

  沈安冷笑道:「造反?你是說我造反嗎?」

  趙仲廉點點頭,「汝南王家權柄滔天,你動了他的兒子,汝南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你必須要服軟。」

  沈安搖搖頭,說道:「某從未聽說過這些規矩。」

  趙仲廉的目光銳利,仿佛要洞穿人心,「沈安,你是聰明人,你該清楚這裡面的厲害,所以……服軟吧。」

  「服軟?」

  沈安笑道:「某不願意!」

  趙仲廉的眸子裡全是寒冰,他淡淡的道:「汝南王府的人來了,你不服軟也得服軟,這是禮法!」

  「禮法?」

  沈安嘲諷的道:「那沈某倒是想試試禮法。」

  他轉身進去,譚曉跟了進去。

  趙仲廉皺眉道:「此事你若是處置不好,汝南王府絕對不會放過你,包括你的父親。」

  「哈哈哈哈!」

  屋內傳來了沈安的狂笑,他指著外面,譏笑道:「你竟然說什麼禮法?趙仲廉,你莫非忘記了沈卞的祖制?」

  趙仲廉的臉色微紅,惱怒的拂袖道:「沈卞那個蠢貨!」

  沈安繼續冷笑道:「你說沈卞愚蠢,可沈卞卻用他的愚蠢換取了富貴,換取了大乾的富強,你呢?你卻在暗地裡勾結宗室謀奪私利,最後還妄圖藉助宗室的力量來對付沈某,趙仲廉,你才是蠢貨!」

  臥 槽尼 瑪!

  老夫都快忘了這茬,你特 麼竟然提醒老夫。

  趙仲廉怒視著沈安,然後冷笑道:「宗室……呵呵!宗室能干涉朝政嗎?你知道陛下的性情……他若是發飆,誰人能阻攔?」

  沈安看著他,「宗室能影響到朝中的事務嗎?陛下是皇帝,他決斷天下大事,你覺著宗室能左右他嗎?」

  趙仲廉的臉色微變,「陛下仁慈寬厚,只要宗室低調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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