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大內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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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明領命而去,不久後回來說道:「郎君,那位陳公子願意留下。」

  沈安嗯了一聲,問道:「可知道他為何會來京城嗎?」

  高明說道:「據聞他的祖父原先在齊做官,所以他就想來京城謀生路。」

  沈安微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安置好他,若是他日後表現的好,說不定會給他機會。」

  高明出去後,沈安才想起自己剛才還沒吃飯,肚子咕嚕嚕的響了起來。

  「爹爹餓啦!」

  果果探頭看著沈安,沈安揉揉肚皮,苦笑道:「確實是餓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發現月色正濃,不由的就想起了昨夜。

  昨夜趙仲珩喝多了酒,纏著他非要讓他講故事。最後他被纏得沒辦法,就說了一個很長的故事。

  故事講完後,他發誓絕對不會再說了。

  可惜當時的趙仲珩卻執拗的不行,一直追問,於是他就把那段歷史複述了一遍。

  這個年代有許多關於戰爭的故事,比如說漢唐三國。

  三國的歷史很精彩,各處細節堪稱是跌宕起伏。

  沈安把這些東西複述了一次後,趙仲珩竟然流淚了,哭的稀里嘩啦的。

  「這個小王八蛋……怎麼突然就哭了呢?莫不是被嚇壞了吧?」

  「郎君,飯菜弄好了。」

  果果端著一碗飯菜出來,見沈安在發呆,就說道:「哥哥快吃。」

  「好。」

  沈安接過筷子開始夾菜。

  果果坐在他的身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

  沈安夾了肉絲給她,說道:「果果吃肉,別光顧著看天花板。」

  「哦!」

  果果乖巧的吃著肉絲,然後看著天花板發呆。

  沈安吃了幾塊肉,覺得飽了,就問道:「果果,那陳彥的祖父是在齊做官,你為啥要幫他說話?」

  果果看了他一眼,「哥哥說的,男女授受不親。」

  沈安愕然,隨即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觀念。

  「對啊!」

  「男女授受不親。」

  果果看著他,問道:「哥哥,這個詞是誰編寫的?」

  沈安想了想,搖頭道:「忘記了。」

  「忘記了?」

  「對啊!」

  沈安說道:「咱家有些地方不懂,所以某需要仔細琢磨一番。」

  他不能說自己不懂,否則這個年紀的孩童肯定會刨根問底,最終弄得滿城風雨。

  ……

  陳彥在吃晚飯,他看了一眼周圍,目光落在了一群孩子的身上。

  「那兩個小姑娘……」

  他覺得那兩個小姑娘的氣質不俗,所以有些好奇。

  他的身份決定了他不缺錢財,因此並無攀附權貴之心。

  他覺得自己應該找個富足的人家嫁了,然後生兒育女,平淡的度過一生。

  這樣的日子很悠閒,他喜歡。

  可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能住進宮中。

  「這是哪裡?」

  「這是……御膳房啊!」

  「我不是說御膳房,是說哪裡?」

  他覺得那些人的話都是驢唇不對馬嘴。

  「這是御廚房。」

  「什麼?」

  陳彥站起來,怒道:「那兩個小姑娘……」

  「小娘子?」

  旁邊的一個老婦看到了陳彥臉上的急切,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是太子殿下的侍妾和侄女,聽聞殿下對二人極好,所以您放心,只管享用美食便是。」

  陳彥緩緩坐下,嘆息道:「我並無奢望,只求能尋一戶好人家嫁了,平淡度日也成,不至於像是今日這般……哎!」

  他的神色間全是懊惱和失落。

  沈安的性格古怪,這一點大家早已見識過了,所以眾人也懶得理會。


  等他吃完飯後,就有內侍送來了茶水,然後恭謹的告退。

  「郎君,太醫說了,少爺的病情已經穩定了。」

  譚曉帶著兩個丫鬟走了進來,沈安看著他,說道:「好了就好,你且在這裡休養,待會某請個大夫來看看,若是無恙就好,若是有恙,怕是還得要換藥。」

  譚曉低眉順眼的道;「多謝郎君掛懷。」

  「好好照顧他。」

  沈安看向果果,叮囑道:「你可得看緊了他,不能亂跑,更不許打架。」

  譚曉躬身道:「郎君放心,卑職定然會看好少爺。」

  果果看著沈安,沈安摸摸她的腦袋,「果果要乖。」

  果果認真的點點頭,沈安就出去了。

  外面,趙仲珩正和一個胖乎乎的內侍嘀咕著,看模樣很興奮的樣子。

  「那陳彥就是你的學生?」

  沈安看著那個胖內侍,胖內侍矜持的點點頭。

  趙仲珩說道:「這個陳彥倒是個聰慧的,不過……」

  「不過什麼?」

  「那陳彥的祖父曾經做過大乾的宰輔……」

  宰相?

  胖內侍的眼睛亮了,沈安皺眉道:「宰輔又如何?難道他就能徇私舞弊嗎?」

  趙仲珩笑嘻嘻的道:「不能。」

  宰輔雖然位列四品,但在大乾依舊屬於臣下。

  宰輔是文官,文官就是為君分憂的角色,而文官的頂頭上司,就是帝王。

  宰輔在文官們的眼中算得了什麼?

  宰輔在文官們的眼中就是奴僕,是奴隸,是狗腿子!

  所以宰輔不敢違逆帝王,只能盡力做事。

  宰輔就是帝王手中的刀子,而帝王卻把這柄刀子藏了起來。

  宰輔可以殺人,甚至可以暗害,可這是帝王的旨意,誰敢忤逆?

  所以宰輔就得活的憋屈。

  宰輔可以收買官員,可卻沒法收買軍隊。

  軍隊是帝王的爪牙,帝王想砍誰,一聲令下,千軍萬馬瞬間就衝到敵陣前面去。

  這是文官們無法抗衡的存在。

  宰輔的權利就是在文官的面前耀武揚威,裝 逼。

  這種狀態一直保持到了現在,直至大乾開國之初,宰輔才漸漸轉變了態度。

  那是個新朝……

  新朝的宰輔們在努力改善自己的形象,同時拉攏了大量的官吏,然後慢慢滲透到了朝堂上。

  「陛下當年說要讓宰輔為朕辦差,結果呢?」

  沈安冷笑一聲,說道:「他們不敢動手,只是在暗中推波助瀾,想把宰輔弄成孤臣,然後好讓他們自由行事……可惜他們錯估了宰輔們的忠誠,所以才會被坑。」

  那段歷史他記憶猶新。

  那是一場戰爭,大乾和楚國的戰爭。

  戰火燒遍了西南,那裡血流成河,屍骸累累。

  「那些宰輔們不敢明著造反,就在背後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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