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要開始了，打生樁
突然的炸響聲，讓我們驚疑不定。
我們三人互相對視，最終不約而同的看向房門。
要想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就得開門走出去。
可門外，剛死了人。
馬東的屍體還躺在外面。
這時候出去……搞不好也會像他一樣屍首分離。
韓斌縮起身子退到牆邊：「老話說好奇害死貓。」
「他們在外面搞出炸響聲，也許是想吸引咱們出去。」
「出去了，可能就跟馬東一樣的下場！」
這傢伙倒是挺會找理由。
搞動靜吸引我們出去的可能性，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實在不高。
而且我覺得那炸響聲，聽起來有點像二踢腳爆炸的聲音。
二踢腳是威力較大的爆竹。
點燃後底層火藥炸響，把爆竹推升到半空，然後上層火藥在半空中炸響。
因為響兩聲，第二聲又是在空中炸響的，像是用被腳踢到天上才炸了似的，所以被稱為二踢腳。
以前過年時，歲數大點的男孩子，都喜歡燃放二踢腳玩。
現在過年倒是連放普通鞭炮都難。
我沒理會韓斌的話，向鄭二伯道：「聽著像二踢腳的聲音，不過只響了一聲。」
鄭二伯微微點頭：「我聽著也像，或許放的是雷子。」
雷子也是爆竹的一種。
在唐朝時期就已經有了，被稱為「麻雷子」。
爆炸聲音很大，但只有一響。
二踢腳就是在麻雷子基礎上發展出來的。
「可這大晚上的，為什麼放爆竹？」
「難道死人了？」
很多地方都有人死放鞭炮的習俗。
不管白天還是深夜，人只要一咽氣，親屬就會燃放提前準備好的鞭炮。
這時燃放的鞭炮不管有多少種，都少不了整掛的掛鞭。
至於為什麼在人死後放鞭炮，倒是有多種說法。
有說放鞭炮是向鄰里報喪的。
有說是驅除邪祟，為亡魂清理黃泉路的。
有說是借鞭炮燃放的響聲和光亮，庇佑活人的……
不管是因為哪種說法，這風俗卻流傳到如今。
眼下這深更半夜突然出現爆竹炸響聲，很可能和人死放鞭炮的習俗有關。
但真要死了人，按習俗也不會只放雷子啊。
我思索道：「死了人放炮的習俗是有，但最起碼得有整掛鞭炮才對。」
我話音剛落，就傳來噼里啪啦的連串炸響聲。
是掛鞭聲！
我愣了一瞬，苦笑道：「陝西就是邪啊。」
老話說：陝西地方邪，說個王八來個鱉。
陝西這地方確實是有點邪乎勁兒的。
說曹操曹操到之類的事兒，在這裡很容易發生。
但這還不是最邪乎的。
最邪乎的是，這地兒好的不靈壞的靈。
擔心害怕發生的事兒往往一說出口，很快就會發生。
我嘴裡剛說得有整掛鞭炮，就邪門的立馬傳來掛鞭聲。
鄭二伯沉聲道：「看來真是給死人放的炮。」
韓斌整個人都縮在了牆角，顫聲道：「馬東不就死了麼。」
「你們說這鞭炮……會不會是給馬東放的？」
「嘶！」我和鄭二伯同時倒吸涼氣，神情無比嚴肅起來。
馬東可是被殺的！
按風俗來說，只有親屬給死者放炮的。
可從沒有殺人者給被殺者放炮的！
這炮聲如果真是放給馬東的，那事情可就完全超出我們想像了！
哐當！哐當！
鐵籠里發出連串撞擊聲。
我回頭看向鐵籠。
卻見老虞瘋了似的用肩膀撞擊鐵籠，像是要用身體撞開鐵籠。
章教授面帶疑惑的拉住老虞：「撞籠子幹什麼？」
老虞暴躁的推開章教授，繼續撞向籠子。
緊張中透著惶恐的聲音喊道：「別拉我！」
「開始了，要開始了！」
「放炮就是他們要開始了！」
老虞這話說的沒頭沒尾。
但我可以肯定，他剛才講述時隱瞞了關鍵信息！
他到底隱瞞了什麼？！
鄭二伯眉頭一挑，大步走到鐵籠前。
凝視老虞道：「什麼要開始了？」
「說清楚，立馬放你出來！」
老虞撞擊籠子的動作停下，如困獸般喘著粗氣。
他雙手抓住籠子欄杆，如毒蛇般猛的向外探出腦袋。
哐！
他的臉狠狠撞在籠子上發出巨響。
撞擊的疼痛讓他呲牙咧嘴，但依舊沒有縮回頭。
反而更加用力的把臉擠在籠子欄杆上，像是要硬生生擠穿籠子鑽出去似的。
一股鼻血順著鼻孔淌出，應該是剛那下撞擊導致鼻腔血管斷裂。
鼻血淌過嘴唇，淌過下巴。
老虞像毫無感覺似的，根本沒去擦拭。
依舊用臉死死的抵著籠子欄杆。
「開始了，祭祀要開始了！」
「什麼祭祀？！」我和鄭二伯，章教授三人異口同聲問道。
顯然，章教授也不知道，老虞口中將要開始的祭祀是怎麼回事。
老虞沉默著，沒做聲。
章教授一把抓住老虞胳膊，激動的吼道：「你說話啊！」
「說話！說話！」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的眉頭微皺。
在我認知中，章教授是很儒雅的人。
之前章教授被村里懶漢胡攪蠻纏的為難時，我看不過眼想拿掃帚幫他攆人，他卻好聲好氣的跟對方講道理，壓根沒有半點過激言行。
可現在，章教授卻動上了手。
難道章教授和老虞之間也有隱情？
「唉！」老虞無奈的嘆了口氣，幽幽道：「事到如今，我也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也就沒什麼好瞞的了。」
「之前我騙了你。」
「你騙我？」章教授瞪圓了眼，眼神中滿是驚訝和不可思議。
老虞閉上眼使勁點頭：「是，我騙了你。」
「我其實和楊狗蛋是一夥的。」
「騙你來我家，一方面想讓你看看古玉的朝代和價值，另一方面是，是……」
老虞磕絆了兩下，閉上嘴不再說話。
章教授急了眼，揪住老虞衣領，使勁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吼道：「是什麼？！」
老虞苦笑道：「另一方面，是打盜洞時碰到很詭異的情況。」
「我跟楊狗蛋合計了下，估計墓里有厲害邪祟。」
「就想著騙個人去盜洞裡……附近村裡的人騙過去容易暴露，我們就商量騙個外鄉人。」
「好巧不巧，正好就碰上了你。」
「可誰料人算不如天算，我這捕蟬的螳螂，沒料到身後還藏了個黃雀。」
「村長讓人把你我和楊狗蛋關起來，實際打著和我之前一樣的算盤。」
「要拿咱們的命填進盜洞裡，打生樁！」
我們三人互相對視，最終不約而同的看向房門。
要想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就得開門走出去。
可門外，剛死了人。
馬東的屍體還躺在外面。
這時候出去……搞不好也會像他一樣屍首分離。
韓斌縮起身子退到牆邊：「老話說好奇害死貓。」
「他們在外面搞出炸響聲，也許是想吸引咱們出去。」
「出去了，可能就跟馬東一樣的下場！」
這傢伙倒是挺會找理由。
搞動靜吸引我們出去的可能性，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實在不高。
而且我覺得那炸響聲，聽起來有點像二踢腳爆炸的聲音。
二踢腳是威力較大的爆竹。
點燃後底層火藥炸響，把爆竹推升到半空，然後上層火藥在半空中炸響。
因為響兩聲，第二聲又是在空中炸響的，像是用被腳踢到天上才炸了似的，所以被稱為二踢腳。
以前過年時，歲數大點的男孩子，都喜歡燃放二踢腳玩。
現在過年倒是連放普通鞭炮都難。
我沒理會韓斌的話，向鄭二伯道：「聽著像二踢腳的聲音，不過只響了一聲。」
鄭二伯微微點頭：「我聽著也像，或許放的是雷子。」
雷子也是爆竹的一種。
在唐朝時期就已經有了，被稱為「麻雷子」。
爆炸聲音很大，但只有一響。
二踢腳就是在麻雷子基礎上發展出來的。
「可這大晚上的，為什麼放爆竹？」
「難道死人了？」
很多地方都有人死放鞭炮的習俗。
不管白天還是深夜，人只要一咽氣，親屬就會燃放提前準備好的鞭炮。
這時燃放的鞭炮不管有多少種，都少不了整掛的掛鞭。
至於為什麼在人死後放鞭炮，倒是有多種說法。
有說放鞭炮是向鄰里報喪的。
有說是驅除邪祟，為亡魂清理黃泉路的。
有說是借鞭炮燃放的響聲和光亮，庇佑活人的……
不管是因為哪種說法，這風俗卻流傳到如今。
眼下這深更半夜突然出現爆竹炸響聲，很可能和人死放鞭炮的習俗有關。
但真要死了人，按習俗也不會只放雷子啊。
我思索道：「死了人放炮的習俗是有，但最起碼得有整掛鞭炮才對。」
我話音剛落，就傳來噼里啪啦的連串炸響聲。
是掛鞭聲！
我愣了一瞬，苦笑道：「陝西就是邪啊。」
老話說：陝西地方邪，說個王八來個鱉。
陝西這地方確實是有點邪乎勁兒的。
說曹操曹操到之類的事兒，在這裡很容易發生。
但這還不是最邪乎的。
最邪乎的是，這地兒好的不靈壞的靈。
擔心害怕發生的事兒往往一說出口，很快就會發生。
我嘴裡剛說得有整掛鞭炮，就邪門的立馬傳來掛鞭聲。
鄭二伯沉聲道：「看來真是給死人放的炮。」
韓斌整個人都縮在了牆角，顫聲道：「馬東不就死了麼。」
「你們說這鞭炮……會不會是給馬東放的？」
「嘶！」我和鄭二伯同時倒吸涼氣，神情無比嚴肅起來。
馬東可是被殺的！
按風俗來說，只有親屬給死者放炮的。
可從沒有殺人者給被殺者放炮的！
這炮聲如果真是放給馬東的，那事情可就完全超出我們想像了！
哐當！哐當！
鐵籠里發出連串撞擊聲。
我回頭看向鐵籠。
卻見老虞瘋了似的用肩膀撞擊鐵籠，像是要用身體撞開鐵籠。
章教授面帶疑惑的拉住老虞：「撞籠子幹什麼？」
老虞暴躁的推開章教授，繼續撞向籠子。
緊張中透著惶恐的聲音喊道：「別拉我！」
「開始了，要開始了！」
「放炮就是他們要開始了！」
老虞這話說的沒頭沒尾。
但我可以肯定，他剛才講述時隱瞞了關鍵信息！
他到底隱瞞了什麼？！
鄭二伯眉頭一挑，大步走到鐵籠前。
凝視老虞道：「什麼要開始了？」
「說清楚，立馬放你出來！」
老虞撞擊籠子的動作停下，如困獸般喘著粗氣。
他雙手抓住籠子欄杆，如毒蛇般猛的向外探出腦袋。
哐！
他的臉狠狠撞在籠子上發出巨響。
撞擊的疼痛讓他呲牙咧嘴，但依舊沒有縮回頭。
反而更加用力的把臉擠在籠子欄杆上，像是要硬生生擠穿籠子鑽出去似的。
一股鼻血順著鼻孔淌出，應該是剛那下撞擊導致鼻腔血管斷裂。
鼻血淌過嘴唇，淌過下巴。
老虞像毫無感覺似的，根本沒去擦拭。
依舊用臉死死的抵著籠子欄杆。
「開始了，祭祀要開始了！」
「什麼祭祀？！」我和鄭二伯，章教授三人異口同聲問道。
顯然，章教授也不知道，老虞口中將要開始的祭祀是怎麼回事。
老虞沉默著，沒做聲。
章教授一把抓住老虞胳膊，激動的吼道：「你說話啊！」
「說話！說話！」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的眉頭微皺。
在我認知中，章教授是很儒雅的人。
之前章教授被村里懶漢胡攪蠻纏的為難時，我看不過眼想拿掃帚幫他攆人，他卻好聲好氣的跟對方講道理，壓根沒有半點過激言行。
可現在，章教授卻動上了手。
難道章教授和老虞之間也有隱情？
「唉！」老虞無奈的嘆了口氣，幽幽道：「事到如今，我也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也就沒什麼好瞞的了。」
「之前我騙了你。」
「你騙我？」章教授瞪圓了眼，眼神中滿是驚訝和不可思議。
老虞閉上眼使勁點頭：「是，我騙了你。」
「我其實和楊狗蛋是一夥的。」
「騙你來我家，一方面想讓你看看古玉的朝代和價值，另一方面是，是……」
老虞磕絆了兩下，閉上嘴不再說話。
章教授急了眼，揪住老虞衣領，使勁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吼道：「是什麼？！」
老虞苦笑道：「另一方面，是打盜洞時碰到很詭異的情況。」
「我跟楊狗蛋合計了下，估計墓里有厲害邪祟。」
「就想著騙個人去盜洞裡……附近村裡的人騙過去容易暴露，我們就商量騙個外鄉人。」
「好巧不巧，正好就碰上了你。」
「可誰料人算不如天算，我這捕蟬的螳螂，沒料到身後還藏了個黃雀。」
「村長讓人把你我和楊狗蛋關起來，實際打著和我之前一樣的算盤。」
「要拿咱們的命填進盜洞裡，打生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