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放長線，釣大魚
「停屍房？！」鄭二伯和韓斌異口同聲發出驚呼。
韓斌臉色變的煞白，聲音發顫道：「不，不可能！」
「這不可能是停屍房！」
「我絕沒帶錯路，這就是村大隊辦……」
在韓斌辯解時，鄭二伯轉動目光在房內掃視。
這一看，讓鄭二伯本就皺起的眉頭徹底擰成疙瘩。
他可不是啥都不懂的愣頭青，立馬看出房間的不對勁。
「這房子，確實有點怪……」
鄭二伯輕聲嘀咕時，眼角餘光掃向鐵籠里的章教授和老虞。
剎那間他像是想通了什麼，擰成疙瘩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石頭，別衝動。」
鄭二伯邊說邊抓住我正揪著韓斌衣領的右手。
用力把我手指從韓斌衣領上掰開。
我詫異的看向鄭二伯，不理解他的舉動。
他卻沖我使勁眨眼。
又微微向韓斌那邊偏了下頭。
緊跟著臉上泛起和善笑容，如同和事佬般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團結。」
說「團結」兩個字時，鄭二伯不僅加了重音，還用力握了下我的手。
這顯然是在暗示。
我邊琢磨鄭二伯暗示的意思，邊不動聲色的收回右手。
韓斌似是覺得鄭二伯在為他撐腰，昂頭道：「對，團結最重要！」
「必須團結一心共克時艱。」
「石頭你可不能憑空污我清白……」
沒等韓斌把話說完，鄭二伯揮手在他後腦勺拍了下：「你個慫娃！」
「懷疑你，你就好好解釋。」
「別忘了你的命是石頭救的，不然你早就涼透了！」
韓斌梗著的脖子立馬耷拉下來。
垂下頭有些不安的用腳在地上來回跐著，澀聲道：「我，那個，對不起。」
鄭二伯張開雙手同時拍著我倆肩膀道：「都是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事就翻篇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隔壁的鬼東西到底是什麼。」
韓斌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是得搞清楚。」
鄭二伯笑眯眯的摟住韓斌，把他帶到門邊道：「咱們分一下工，守門的重任交給你。」
「注意看著點外面情況，又任何不對勁就趕緊說。」
「我和石頭去從那兩人嘴裡問情況。」
韓斌遲疑兩秒道：「行吧，你們可快點問啊，不然我怕……」
鄭二伯用力在他後背拍了下：「怕個球，團結一心就能戰勝萬難。」
「是是。」
韓斌弱弱的應了聲，轉身用右肩頂在門後，探出腦袋趴在門縫上向外看。
鄭二伯回來摟住我向籠子走去。
嘴湊到我耳邊，用如絲般的細微聲音道：「放長線，釣大魚。」
聽到這六個字，我心中不由得對鄭二伯豎起大拇指。
對啊！
直接逼問，未必能從韓斌嘴裡問出有用東西。
逼急了他還可能會胡言亂語瞎編一通。
倒不如盯緊了韓斌，放長線釣大魚。
來到籠子旁蹲下，我盯著籠子裡瑟縮著蜷成團的章教授。
他依然驚恐的全身發顫，腦袋死死埋入懷中，好似遇到危險就把腦袋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這副恐懼畏縮的樣子，讓我微微皺眉。
在我的認知中，章教授是內心十分堅強的人，是敢於直面恐懼的人。
可眼前的章教授卻不是這樣。
他，到底是不是章教授？
懷疑的種子在我心中逐漸生根發芽。
看來對籠子裡的章教授，也要放長線釣大魚了。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也藉此吸引章教授的注意力。
章教授全身顫了下。
埋在懷中的腦袋抬起一些。
稍微側頭，用左眼角餘光透過凌亂的髮絲縫隙向外看。
我用哄小孩般的語氣柔聲道：「別怕。」
「有我們在，那鬼東西進不來。」
「能跟我具體說說那鬼東西是什麼嗎？」
「知道具體情況，也好想辦法徹底對付那鬼東西。」
章教授慌亂的搖著頭。
顫聲道：「那鬼東西很可怕。」
「他當著我的面，咬死活生生的大公雞。」
「還咬斷雞脖子生喝雞血。」
「他茹毛飲血，比鬼都可怕啊！」
我楞了下。
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人抓著大公雞，對雞脖子撕咬的畫面。
覺得這場面除了殘忍點，似乎沒什麼好怕的。
怎麼章教授就被嚇成這個樣子。
但後來，我去廣東被當地朋友招待吃特色美食三吱，看到端上桌的活老鼠崽時，才猛然明白章教授的恐懼來源。
吃慣常規食物的人，猛然見到蛇蟲鼠蟻之類異物被端上餐桌，內心都會產生極大抗拒以及恐懼。
更何況這種直接生吞活物的情況。
還有就是，腦子裡幻想出的場景，和實際面對時的感官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
「不止吃活雞，他還吃蠟燭。」縮在籠子角落的老虞接過了話茬。
老虞抬起左小臂，指著小臂比劃道：「我小胳膊這麼粗的紅蠟燭。」
「還是點著的紅蠟燭！」
「他咔咔幾口就給吃了！」
吃活雞我還能想得來。
吃蠟燭就有些讓我無法想像了。
活人哪有吃蠟燭的？
鬼神才吃元寶蠟燭和香火啊！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鄭二伯，低聲問道：「活人能吃蠟燭？」
鄭二伯滿臉困惑的搖頭：「沒見過。」
「但按他們的說法，估計隔壁是個中了邪的人。」
「或者是被鬼物給上了身。」
我心中鬆了口氣。
只要是人就行。
不管是中邪的人，還是鬼物上身的人，只要是人就有辦法對付。
老虞使勁點了下頭：「應該是鬼上身。」
我聞言眼睛一亮，看來老虞知道更多情況。
沒等我追問，老虞就自言自語似的說了起來。
「隔壁那鬼東西原本是村裡的二流子，也沒個正經大名，村里人都叫他楊狗蛋。」
過去人認為賤名好養活。
通常給孩子起個狗蛋，狗剩，二狗之類的小名。
嗯，石頭也算賤名。
我的名字陳石頭也是這麼來的。
「我去請章教授來的前一天夜裡，狗蛋去隔壁村偷看寡.婦洗澡。」
「走夜路回來摔了一跤，卻從地里撿了塊古玉。」
「他第二天就拿著古玉在村里顯擺，引來不少人的關注。」
「中午村長就帶著人來找他問話。」
「問在哪撿到的古玉，還讓他把古玉上交村里。」
「狗蛋不願意，村治保主任就上去搶，結果古玉摔在地上裂了個口子。」
「狗蛋撿起摔裂的古玉就跑了。」
「然後當天晚上，他就……」
韓斌臉色變的煞白，聲音發顫道：「不，不可能！」
「這不可能是停屍房！」
「我絕沒帶錯路，這就是村大隊辦……」
在韓斌辯解時，鄭二伯轉動目光在房內掃視。
這一看，讓鄭二伯本就皺起的眉頭徹底擰成疙瘩。
他可不是啥都不懂的愣頭青，立馬看出房間的不對勁。
「這房子，確實有點怪……」
鄭二伯輕聲嘀咕時，眼角餘光掃向鐵籠里的章教授和老虞。
剎那間他像是想通了什麼，擰成疙瘩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石頭，別衝動。」
鄭二伯邊說邊抓住我正揪著韓斌衣領的右手。
用力把我手指從韓斌衣領上掰開。
我詫異的看向鄭二伯，不理解他的舉動。
他卻沖我使勁眨眼。
又微微向韓斌那邊偏了下頭。
緊跟著臉上泛起和善笑容，如同和事佬般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團結。」
說「團結」兩個字時，鄭二伯不僅加了重音，還用力握了下我的手。
這顯然是在暗示。
我邊琢磨鄭二伯暗示的意思，邊不動聲色的收回右手。
韓斌似是覺得鄭二伯在為他撐腰，昂頭道：「對，團結最重要！」
「必須團結一心共克時艱。」
「石頭你可不能憑空污我清白……」
沒等韓斌把話說完，鄭二伯揮手在他後腦勺拍了下：「你個慫娃！」
「懷疑你，你就好好解釋。」
「別忘了你的命是石頭救的，不然你早就涼透了！」
韓斌梗著的脖子立馬耷拉下來。
垂下頭有些不安的用腳在地上來回跐著，澀聲道：「我，那個，對不起。」
鄭二伯張開雙手同時拍著我倆肩膀道：「都是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事就翻篇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隔壁的鬼東西到底是什麼。」
韓斌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是得搞清楚。」
鄭二伯笑眯眯的摟住韓斌，把他帶到門邊道：「咱們分一下工，守門的重任交給你。」
「注意看著點外面情況，又任何不對勁就趕緊說。」
「我和石頭去從那兩人嘴裡問情況。」
韓斌遲疑兩秒道：「行吧，你們可快點問啊，不然我怕……」
鄭二伯用力在他後背拍了下：「怕個球，團結一心就能戰勝萬難。」
「是是。」
韓斌弱弱的應了聲，轉身用右肩頂在門後，探出腦袋趴在門縫上向外看。
鄭二伯回來摟住我向籠子走去。
嘴湊到我耳邊，用如絲般的細微聲音道：「放長線，釣大魚。」
聽到這六個字，我心中不由得對鄭二伯豎起大拇指。
對啊！
直接逼問，未必能從韓斌嘴裡問出有用東西。
逼急了他還可能會胡言亂語瞎編一通。
倒不如盯緊了韓斌，放長線釣大魚。
來到籠子旁蹲下，我盯著籠子裡瑟縮著蜷成團的章教授。
他依然驚恐的全身發顫，腦袋死死埋入懷中，好似遇到危險就把腦袋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這副恐懼畏縮的樣子，讓我微微皺眉。
在我的認知中，章教授是內心十分堅強的人，是敢於直面恐懼的人。
可眼前的章教授卻不是這樣。
他，到底是不是章教授？
懷疑的種子在我心中逐漸生根發芽。
看來對籠子裡的章教授，也要放長線釣大魚了。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也藉此吸引章教授的注意力。
章教授全身顫了下。
埋在懷中的腦袋抬起一些。
稍微側頭，用左眼角餘光透過凌亂的髮絲縫隙向外看。
我用哄小孩般的語氣柔聲道：「別怕。」
「有我們在，那鬼東西進不來。」
「能跟我具體說說那鬼東西是什麼嗎？」
「知道具體情況，也好想辦法徹底對付那鬼東西。」
章教授慌亂的搖著頭。
顫聲道：「那鬼東西很可怕。」
「他當著我的面，咬死活生生的大公雞。」
「還咬斷雞脖子生喝雞血。」
「他茹毛飲血，比鬼都可怕啊！」
我楞了下。
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人抓著大公雞，對雞脖子撕咬的畫面。
覺得這場面除了殘忍點，似乎沒什麼好怕的。
怎麼章教授就被嚇成這個樣子。
但後來，我去廣東被當地朋友招待吃特色美食三吱，看到端上桌的活老鼠崽時，才猛然明白章教授的恐懼來源。
吃慣常規食物的人，猛然見到蛇蟲鼠蟻之類異物被端上餐桌，內心都會產生極大抗拒以及恐懼。
更何況這種直接生吞活物的情況。
還有就是，腦子裡幻想出的場景，和實際面對時的感官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
「不止吃活雞，他還吃蠟燭。」縮在籠子角落的老虞接過了話茬。
老虞抬起左小臂，指著小臂比劃道：「我小胳膊這麼粗的紅蠟燭。」
「還是點著的紅蠟燭！」
「他咔咔幾口就給吃了！」
吃活雞我還能想得來。
吃蠟燭就有些讓我無法想像了。
活人哪有吃蠟燭的？
鬼神才吃元寶蠟燭和香火啊！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鄭二伯，低聲問道：「活人能吃蠟燭？」
鄭二伯滿臉困惑的搖頭：「沒見過。」
「但按他們的說法，估計隔壁是個中了邪的人。」
「或者是被鬼物給上了身。」
我心中鬆了口氣。
只要是人就行。
不管是中邪的人，還是鬼物上身的人，只要是人就有辦法對付。
老虞使勁點了下頭：「應該是鬼上身。」
我聞言眼睛一亮，看來老虞知道更多情況。
沒等我追問，老虞就自言自語似的說了起來。
「隔壁那鬼東西原本是村裡的二流子，也沒個正經大名，村里人都叫他楊狗蛋。」
過去人認為賤名好養活。
通常給孩子起個狗蛋，狗剩，二狗之類的小名。
嗯，石頭也算賤名。
我的名字陳石頭也是這麼來的。
「我去請章教授來的前一天夜裡，狗蛋去隔壁村偷看寡.婦洗澡。」
「走夜路回來摔了一跤，卻從地里撿了塊古玉。」
「他第二天就拿著古玉在村里顯擺，引來不少人的關注。」
「中午村長就帶著人來找他問話。」
「問在哪撿到的古玉，還讓他把古玉上交村里。」
「狗蛋不願意，村治保主任就上去搶，結果古玉摔在地上裂了個口子。」
「狗蛋撿起摔裂的古玉就跑了。」
「然後當天晚上，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