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難得糊塗,馬尿喝多了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董哥,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

  「齋藤章浩死時是什麼樣子?」

  我想弄明白陳伯為什麼隱瞞。

  於是請董老闆幫忙。

  「打聽齋藤章浩……」

  董老闆複述時,臉上突然浮現驚恐神色。

  哐當!

  他身子猛然一抖,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哎呦!」

  「我,我想起來了!」

  「剛才窗外的不乾淨東西,就,就是齋藤章浩的亡魂吧?」

  「你小子不都見到他的樣子了麼,還讓我打聽什麼?」

  「想讓我替你看他死的有多慘啊?」

  「我才不敢……咳咳,才不會去看呢。」

  董老闆嘴裡嘟囔著,眼睛卻小心翼翼的往窗戶那邊瞟。

  完全是心有餘悸的模樣。

  看來齋藤章浩的慘樣,給他留下很大的心理陰影。

  「別擔心,齋藤章浩的亡魂已經走了。」

  「我是懷疑陳伯對咱們隱瞞了信息,所以才請你幫忙。」

  董老闆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陳伯隱瞞咱們?」

  「他老人家那麼大能耐,沒必要對咱們有所隱瞞啊。」

  「就算真有所隱瞞,那也肯定是不適合讓咱們知道的信息。」

  「石頭,我比年長一些,經歷的也多一些。」

  「所以跟你說點經驗之談。」

  「做人不要太較真,該糊塗的時候千萬不要精明。」

  「不是有句名言叫難得糊塗麼。」

  「你呀,就安安心心養病。」

  「過兩天病好了就去警署辦戶籍,再去銀行開個戶頭等收錢。」

  「對了。」董老闆興奮的一拍手。

  「忘了給你說,之前聯繫的國際藏家來了消息。」

  「願意出三百萬鎊收購那批青銅器。」

  「他的人明天就到港島驗貨,確認貨品無誤就會把錢打入我的戶頭。」

  「你呀,坐等收錢吧!」

  三百萬鎊?

  我直接呆住了。

  就算不考慮匯率,三百萬這個數字就足以讓我呆住。

  那時國內普通工人的月工資也就三五十塊。

  三百萬頂的上多少人的年收入了。

  咕嘟。

  我使勁吞了下口水。

  幸福來的太突然。

  讓我猛然間難以相信。

  「董哥,麻煩你用力掐我一下。」

  「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哈哈哈!」董老闆大笑起來。

  「當然不是做夢。」

  「之前說好對半分的嘛。」

  「等你開好銀行戶頭,我就把一百五十萬鎊轉你帳戶上。」

  「到時再帶你好好瀟灑瀟灑,見識見識港島風情。」

  說到港島風情,董老闆對我一陣擠眉弄眼。

  顯然說的是男女間的風情。

  要是崔浩聽到這話,估計能興奮的蹦起三丈高。

  唉,突然有點想他們了。

  還想咥碗油潑麵……

  得抓緊時間處理完港島的事情,早點回去和兄弟們匯合。

  然後找章教授和章楠,探索章教授早年間發現的西周大墓。

  處理完這些,就可以去黑水城解決丹田裡的鬼玩意了。

  「董哥,謝謝。」我真誠說道。

  這聲謝謝是發自肺腑的。

  一路走來董老闆幫了我不少。

  尤其在錢這方面,從沒虧過我。

  要是換個心黑點的人……別說對半分了,能給十分之一的價格,都算他大方。


  那時候國內窮。

  盜墓賊是真沒議價能力。

  能把東西賣出去換成錢就不錯了。

  那時期挖出來的好東西基本都被賤賣了。

  隨著經濟發展。

  從九十年代後期開始,盜墓賊出貨才逐漸有了議價能力。

  不過那時期盜墓也已經產業化運作了。

  往往十幾支盜墓隊伍背後,都是同一個金主遙控指揮。

  挖出的東西也由金主統一運作。

  參與盜墓的腿子,下苦,都是按事先承諾拿工費。

  這種產業化運作方式,一是方便出事後的快速切割。

  有關部門很難查到幕後金主。

  二是金主可以利益最大化。

  不用像傳統盜墓隊伍那樣,給成員進行分紅。

  可以把利潤最大限度收入自己囊中。

  當然,這種模式給腿子和下苦的工費都不低。

  在二零一幾年前後。

  下苦的出去干趟三五天的大活,會有五萬到十萬的工費。

  腿子的工費更是比下苦的高好幾倍。

  一支隊伍拉出去幹活的成本在百萬左右。

  但凡挖出點硬貨,收益可就遠超成本數倍甚至數十倍。

  在這種產業化盜墓模式下,幕後金主有更多精力運營關係和渠道。

  整體實力,效率,甚至出貨的議價能力,都強過個人盜墓團伙很多。

  再說回眼前。

  我的真誠道謝,讓董老闆頗為感慨。

  「說謝就見外啦。」

  「我拿你當兄弟得啦。」

  「老話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你多多盜墓,我多多賣貨,咱們都能多多賺錢啦。」

  董老闆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我明天再來看你。」

  「還有,別多琢磨陳伯,你猜不透他得啦。」

  「好,不琢磨。」我目送董老闆離去。

  躺在床上繼續琢磨陳伯,卻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接著幾天無事。

  一晃眼我身體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辦好出院手續後,董老闆帶我去中環警署找曹探長。

  來到曹探長辦公室。

  董老闆笑著遞了個厚厚的紅包過去:「曹探長。」

  那時港島警隊收禮之風盛行。

  不管大事小事都要塞紅包才行。

  曹探長瞥了眼紅包,卻沒接。

  反而往椅背上重重一靠,翹起雙腳搭在辦公桌上。

  笑著譏諷道:「大圈仔都能被你不動聲色擺平。」

  「港島還有你董生辦不成的事?」

  曹探長說話時,充滿不甘和怨念的眼神飄到我身上。

  看來沒給他當餌,讓這位探長記恨上了。

  都說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在官場上,奪人功績也猶如殺人父母。

  曹探長心心念念的功勞飛了。

  自然會把我往死里記恨。

  董老闆眼珠子一轉。

  收起紅包道:「是你不要的啦。」

  「等會別說我沒給過你。」

  「嘁!」曹探長露出鄙夷神色:「有屁就放,沒屁滾蛋,別耽誤本探長辦案。」

  董老闆笑眯眯的掏出作保書放到桌上。

  用食中二指按著作保書,慢慢推到曹探長面前。

  「麻煩曹探長幫我石頭兄弟辦戶籍。」

  「讓我?」曹探長滿臉怒氣的抬手指向自己鼻尖。

  接著轉手指向我:「幫他辦戶籍?!」

  「你馬尿喝多了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