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瞳孔地震這一塊
虛空殿。
凝練金丹界域時，王耀曾來過一次。
殿頂看不到邊，仿佛融入無盡星空，並非裝飾，而是真正被拘拿煉化的星辰核心。
四周的牆壁非金非玉，閃爍著青銅與秘銀般的流光，地面光滑如鏡，倒映著頭頂的星圖，行走其上，仿佛漫步於浩瀚寰宇之間。
千百門扇整齊地排列在大殿之內，通往不同的秘境和小世界。
白靈元君帶著王耀向深處走去，進入一扇光門後，便到了一個中轉位面。
位面的正中央，懸浮著一扇更為巨大的石門。
無數符文鎖鏈將其層層封印，還貼著密密麻麻的鎮壓符籙，但依舊有混亂、扭曲的法則氣息從門縫中絲絲縷泄出。
石門之下，已有數十道身影在此肅立等候。
「五個化神大圓滿，還有五十個元嬰後期到圓滿的真君。」
玉曉剛立刻展示自己為數不多的作用，報上境界。
聞言，王耀心中感慨玉虛山不愧是超品宗門。
合體路斷，洞虛難求，但化神和元嬰這方面可謂積攢眾多。
尤其現在不流行閉關苦修，真就是元嬰多如狗，化神遍地走。
僅僅是掃蕩搬遷一處即將崩潰的秘境，就能拉出來這麼一隊豪華人馬，這股力量若是放到外面足以橫掃一方。
見到白靈元君到來，眾人紛紛轉身，躬身行禮：「參見七長老！」
目光隨即落到她身後的王耀身上，不少人都是一愣，眼中都帶著詫異和打量。
王老祖不怎麼認識他們，但在場的，卻沒幾個不認識這位宗門近百年風頭最盛的真傳弟子，如今的新晉執事。
不過他們有些不明白，王耀來這裡幹嘛，這次的秘境任務最低要求元嬰後期。
白靈元君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然後就很自然地把主持的擔子甩給了旁邊一位氣息沉穩的化神長老：「青長老，人都齊了吧？那就開始吧，本座聽著便是。」
作為此次任務名義上的領隊，白靈元君主打就是一個掛名和陪伴。
青長老見狀，輕咳一聲，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全場，開始進行進入秘境前的最後宣講。
「諸位同門，此次任務目標，乃是對瀕臨崩潰的智教遺址進行掃蕩與搬遷。」
「秘境的情況，想必諸位都已清楚。老夫再強調一次，其空間結構極不穩定，內部智道法則受天道扭曲影響尤為嚴重，法則混亂，殘留的信息污染性極強，極易擾動心神，引動心魔。」
「進入秘境後，所有人務必緊守靈台，不得隨意感悟其中殘留的智道傳承，更不可輕易觸碰那些明顯異常的區域，以防遭法則反噬，神魂受損，務必時刻注意安全！」
「任務分組照舊：騰遷組，負責抽取靈脈、地脈、天脈，搬遷採集地礦資源，整體切割遷移重要地域、大道奇觀，回收智教遺留造物。」
「科研組，負責記錄秘境法則數據，收集殘留的智道信息流，實時記錄、採樣與分析，嘗試解析上古陣法結構。」
宣講完畢，隊伍迅速分成了多組。
騰遷組人數眾多，大多是體修、陣修，一個個氣息渾厚，靈力磅礴，一看就是干土木工程的好手。
科研組則人數很少，只有一位法研院的化神長老，帶著六名元嬰執事。
白靈元君的傳音在王耀耳邊響起：「小王耀，你不是要帶你那劍靈感悟扭曲天道麼？那就去科研組那邊吧。」
王耀從善如流，邁步加入科研組的隊列。
白靈元君已和法研院打過招呼，王耀對著領隊的那位化神長老行禮示意之時，那一臉嚴肅的長老也回敬一個友好的笑容。
隨後他對著身後的成員道：「老夫去和其他幾位長老一同開啟秘境的封印，你們也趁這個時間，做好最後的準備。」
說罷，這位化神長老便和其他幾位道君一起飛向那被符文鎖鏈封印的巨大界門。
王耀剛一入隊，身旁便傳來一個帶著驚喜和熱情的女聲：「哇！王真君！真是你啊，真沒想到能在這個任務見到你！」
王耀轉頭，只見一位容貌秀麗的女執事主動湊近兩步，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看著他：「王真君，我叫柳芸，是法研院下屬智道研究所的助理研究員。」
王耀不明所以，覺得這位真君熱情的奇怪，但還是禮貌道：「幸會幸會。」
「實不相瞞，羅天大醮的時候，我就一直關注你了。」
柳芸熱情洋溢，毫不掩飾對他的欣賞：「你真的太厲害了，那幾場鬥法的留影玉簡，我可是看了無數遍呢！」
王耀愣了一下，下三境的弟子裡有崇拜自己的也就罷了，沒想到元嬰期的執事裡也會有自己的粉絲。
聽著這個年紀應該有數百歲的老迷妹，開始如數家珍的說著自己在羅天大醮上鎮壓兩大道子，王耀哈哈一笑，擺擺手道：「柳真君過獎了，好漢不提當年勇，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小孩間打打鬧鬧，沒想到還能入柳真君的眼。」
小時候，那不就是去年的事麼？
柳芸眼波流轉，有點想笑，接著又驚異道：「說起來，王真君你竟然已經元嬰中期了？！這……」
王耀：「是啊，我現在長大了嘛。」
「當然也是僥倖而已。」
柳芸驚嘆了兩聲王真君不愧是妖帝之資，又笑著說王耀說話好奇怪。
王耀深以為然：「呵呵，因為我現在是元嬰老怪嘛。」
元嬰期，精氣神匯成元嬰，為思維意識神識之結集，可算做一定程度的修得真我。
有些修士的性格會因此而被放大，再加上活得久了，漫長歲月也影響性格，或變得古怪，故有「元嬰老怪」之稱。
元嬰老怪柳芸，顯然就是性格熱情奔放，幾百歲的人了還能當場追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而王耀，王耀是打小性格就怪。
聽著王老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柳芸樂的不行，又好奇地問王耀怎麼會來參加這次任務。
王耀善意的謊言張口就來：「我對智道也略有研究，聽聞這處秘境即將歸墟，便想著來此做一下最後的科研任務，積累些數據。」
「哇！師弟真是涉獵廣泛，天賦絕倫！」
柳芸兩眼放光，連連點頭：「對了，這次科研任務的成員，我們都是一個研究所的，我給你介紹一下。」
「那邊兩位，是石宇真君和戰已真人，在我們研究室都是組長……」
柳芸話音未落，一名身形清瘦，面容冷峻的元嬰執事便走了過來，打斷了她的話。
「王執事，自我介紹一下，石宇，智道研究所組長，也是本次任務科研組的指揮副組長。」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王耀，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
「剛剛聽到了王執事的話，我這裡需要糾正一點。智道博大精深，上古時甚至能與至高大道齊名，遭蒼天之妒，絕不是看了幾篇傳承就能妄言略有研究的。」
「我知王真君天賦絕倫，但道行和學術研究，需要時間的積累、汗水的澆灌和嚴謹的態度，天賦並非萬能。」
他話語直接，甚至有些刻薄：「你若只是為了來此蹭些功勞，為履歷增添資歷鍍層金，我沒意見。」
「但既然入了科研組，進入秘境後還請一切聽從指揮，端正態度，莫要擅自行動，更不要觸碰你不了解的東西，以免礙了正事，甚至引發不必要的危險，總之一句話，別添亂。」
「就說這麼多，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便不再看王耀一眼，轉身就走。
王耀皺了皺眉，心道這二嗶是把自己當成來這蹭功勞鍍金的關係戶了？
他還沒吭聲，玉曉剛已經應激了，忠心耿耿的護主老狗在此刻勃然大怒：「豈有此理！這一個元嬰螻蟻也敢在你面前大放厥詞！王耀，干.他！必須干.他！乾乾干！」
剛子在陰神戒里犬吠之時，柳芸連忙對王耀傳音，帶著歉意解釋道：「王耀你別往心裡去，石軒真君他就是個研究瘋子，性格較真，說話直來直去不中聽，但其實不是什麼特別混帳的人。」
王耀擺擺手表示自己大度的很。
隨即，柳芸又對著石宇真君傳音抱怨道：「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家哥哥！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嗎？」
「王耀他很厲害的，我聽說他練了【源神】。」
「而且他在學術領域上也是有成果的，他金丹期時就曾發表過一篇有關無上仙經與金丹晚期境界的論文，含金量很高的！」
石宇正檢查著一面羅盤狀法器，聞言皺了皺眉，不以為然地傳音回去：「我看你真是把他當偶像當傻了。」
「原來他所謂的對智道有所了解，就是練了【源神】？」
「那不是廢了嗎？」
「難道他還能練到【源神】大成不成？」
他搖搖頭，情緒帶著不屑：「而且他來蹭功勞也就罷了，還非要硬蹭，不去干搬遷地脈靈脈的苦力，反而選了我們科研組，是覺得科研組很清閒，好渾水摸魚麼？」
看著柳芸因偶像受辱，面色變得難看，正氣鼓鼓的瞪著他，石宇真君嘆了口氣，語氣稍緩：「我也不是針對他，更不是否定他的天賦和厲害，我只是看不慣這種對學術缺乏敬畏之心、企圖走捷徑鍍金的行為。」
「他才剛晉元嬰不久，轉眼又中期了，這修煉速度正常嗎？八成是有人傳功之類……但就算這樣，他的時間怕是也全用在修煉上了，哪來的時間積攢道行？」
「他從沒在法研院系統進修過一天，現在要和我們一起參與智道秘境的核心科研，他能研究明白什麼？」
柳芸堅持傳音：「不許你這麼說我家哥哥！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嗎？」
石宇真君被噎了一下，無奈道：「唉，我不是怕項目中帶個混子，我是怕那混子不自知，想努力證明自己，越努力越完蛋。」
「我化神之後還要評選副研究員呢，履歷上可不能有什麼任務出岔子，唉……真是沒想到這次突然空降一個門外漢的爺。」
他搖搖頭，想了想後道：「你剛剛說他金丹期發表過論文？還是什麼金丹晚期的？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水平……」
他面無表情地取出通訊玉簡，登上法研院的信道網絡，開始查詢王耀的個人信息。
下一刻，他銳利的眸子驟然一縮，表情瞬間凝固。
「我嘞個大操啊！」
……
凝練金丹界域時，王耀曾來過一次。
殿頂看不到邊，仿佛融入無盡星空，並非裝飾，而是真正被拘拿煉化的星辰核心。
四周的牆壁非金非玉，閃爍著青銅與秘銀般的流光，地面光滑如鏡，倒映著頭頂的星圖，行走其上，仿佛漫步於浩瀚寰宇之間。
千百門扇整齊地排列在大殿之內，通往不同的秘境和小世界。
白靈元君帶著王耀向深處走去，進入一扇光門後，便到了一個中轉位面。
位面的正中央，懸浮著一扇更為巨大的石門。
無數符文鎖鏈將其層層封印，還貼著密密麻麻的鎮壓符籙，但依舊有混亂、扭曲的法則氣息從門縫中絲絲縷泄出。
石門之下，已有數十道身影在此肅立等候。
「五個化神大圓滿，還有五十個元嬰後期到圓滿的真君。」
玉曉剛立刻展示自己為數不多的作用，報上境界。
聞言，王耀心中感慨玉虛山不愧是超品宗門。
合體路斷，洞虛難求，但化神和元嬰這方面可謂積攢眾多。
尤其現在不流行閉關苦修，真就是元嬰多如狗，化神遍地走。
僅僅是掃蕩搬遷一處即將崩潰的秘境，就能拉出來這麼一隊豪華人馬，這股力量若是放到外面足以橫掃一方。
見到白靈元君到來，眾人紛紛轉身，躬身行禮：「參見七長老！」
目光隨即落到她身後的王耀身上，不少人都是一愣，眼中都帶著詫異和打量。
王老祖不怎麼認識他們，但在場的，卻沒幾個不認識這位宗門近百年風頭最盛的真傳弟子，如今的新晉執事。
不過他們有些不明白，王耀來這裡幹嘛，這次的秘境任務最低要求元嬰後期。
白靈元君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然後就很自然地把主持的擔子甩給了旁邊一位氣息沉穩的化神長老：「青長老，人都齊了吧？那就開始吧，本座聽著便是。」
作為此次任務名義上的領隊，白靈元君主打就是一個掛名和陪伴。
青長老見狀，輕咳一聲，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全場，開始進行進入秘境前的最後宣講。
「諸位同門，此次任務目標，乃是對瀕臨崩潰的智教遺址進行掃蕩與搬遷。」
「秘境的情況，想必諸位都已清楚。老夫再強調一次，其空間結構極不穩定，內部智道法則受天道扭曲影響尤為嚴重，法則混亂，殘留的信息污染性極強，極易擾動心神，引動心魔。」
「進入秘境後，所有人務必緊守靈台，不得隨意感悟其中殘留的智道傳承，更不可輕易觸碰那些明顯異常的區域，以防遭法則反噬，神魂受損，務必時刻注意安全！」
「任務分組照舊：騰遷組，負責抽取靈脈、地脈、天脈，搬遷採集地礦資源，整體切割遷移重要地域、大道奇觀，回收智教遺留造物。」
「科研組，負責記錄秘境法則數據，收集殘留的智道信息流，實時記錄、採樣與分析，嘗試解析上古陣法結構。」
宣講完畢，隊伍迅速分成了多組。
騰遷組人數眾多，大多是體修、陣修，一個個氣息渾厚，靈力磅礴，一看就是干土木工程的好手。
科研組則人數很少，只有一位法研院的化神長老，帶著六名元嬰執事。
白靈元君的傳音在王耀耳邊響起：「小王耀，你不是要帶你那劍靈感悟扭曲天道麼？那就去科研組那邊吧。」
王耀從善如流，邁步加入科研組的隊列。
白靈元君已和法研院打過招呼，王耀對著領隊的那位化神長老行禮示意之時，那一臉嚴肅的長老也回敬一個友好的笑容。
隨後他對著身後的成員道：「老夫去和其他幾位長老一同開啟秘境的封印，你們也趁這個時間，做好最後的準備。」
說罷，這位化神長老便和其他幾位道君一起飛向那被符文鎖鏈封印的巨大界門。
王耀剛一入隊，身旁便傳來一個帶著驚喜和熱情的女聲：「哇！王真君！真是你啊，真沒想到能在這個任務見到你！」
王耀轉頭，只見一位容貌秀麗的女執事主動湊近兩步，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看著他：「王真君，我叫柳芸，是法研院下屬智道研究所的助理研究員。」
王耀不明所以，覺得這位真君熱情的奇怪，但還是禮貌道：「幸會幸會。」
「實不相瞞，羅天大醮的時候，我就一直關注你了。」
柳芸熱情洋溢，毫不掩飾對他的欣賞：「你真的太厲害了，那幾場鬥法的留影玉簡，我可是看了無數遍呢！」
王耀愣了一下，下三境的弟子裡有崇拜自己的也就罷了，沒想到元嬰期的執事裡也會有自己的粉絲。
聽著這個年紀應該有數百歲的老迷妹，開始如數家珍的說著自己在羅天大醮上鎮壓兩大道子，王耀哈哈一笑，擺擺手道：「柳真君過獎了，好漢不提當年勇，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小孩間打打鬧鬧，沒想到還能入柳真君的眼。」
小時候，那不就是去年的事麼？
柳芸眼波流轉，有點想笑，接著又驚異道：「說起來，王真君你竟然已經元嬰中期了？！這……」
王耀：「是啊，我現在長大了嘛。」
「當然也是僥倖而已。」
柳芸驚嘆了兩聲王真君不愧是妖帝之資，又笑著說王耀說話好奇怪。
王耀深以為然：「呵呵，因為我現在是元嬰老怪嘛。」
元嬰期，精氣神匯成元嬰，為思維意識神識之結集，可算做一定程度的修得真我。
有些修士的性格會因此而被放大，再加上活得久了，漫長歲月也影響性格，或變得古怪，故有「元嬰老怪」之稱。
元嬰老怪柳芸，顯然就是性格熱情奔放，幾百歲的人了還能當場追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而王耀，王耀是打小性格就怪。
聽著王老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柳芸樂的不行，又好奇地問王耀怎麼會來參加這次任務。
王耀善意的謊言張口就來：「我對智道也略有研究，聽聞這處秘境即將歸墟，便想著來此做一下最後的科研任務，積累些數據。」
「哇！師弟真是涉獵廣泛，天賦絕倫！」
柳芸兩眼放光，連連點頭：「對了，這次科研任務的成員，我們都是一個研究所的，我給你介紹一下。」
「那邊兩位，是石宇真君和戰已真人，在我們研究室都是組長……」
柳芸話音未落，一名身形清瘦，面容冷峻的元嬰執事便走了過來，打斷了她的話。
「王執事，自我介紹一下，石宇，智道研究所組長，也是本次任務科研組的指揮副組長。」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王耀，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
「剛剛聽到了王執事的話，我這裡需要糾正一點。智道博大精深，上古時甚至能與至高大道齊名，遭蒼天之妒，絕不是看了幾篇傳承就能妄言略有研究的。」
「我知王真君天賦絕倫，但道行和學術研究，需要時間的積累、汗水的澆灌和嚴謹的態度，天賦並非萬能。」
他話語直接，甚至有些刻薄：「你若只是為了來此蹭些功勞，為履歷增添資歷鍍層金，我沒意見。」
「但既然入了科研組，進入秘境後還請一切聽從指揮，端正態度，莫要擅自行動，更不要觸碰你不了解的東西，以免礙了正事，甚至引發不必要的危險，總之一句話，別添亂。」
「就說這麼多，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便不再看王耀一眼，轉身就走。
王耀皺了皺眉，心道這二嗶是把自己當成來這蹭功勞鍍金的關係戶了？
他還沒吭聲，玉曉剛已經應激了，忠心耿耿的護主老狗在此刻勃然大怒：「豈有此理！這一個元嬰螻蟻也敢在你面前大放厥詞！王耀，干.他！必須干.他！乾乾干！」
剛子在陰神戒里犬吠之時，柳芸連忙對王耀傳音，帶著歉意解釋道：「王耀你別往心裡去，石軒真君他就是個研究瘋子，性格較真，說話直來直去不中聽，但其實不是什麼特別混帳的人。」
王耀擺擺手表示自己大度的很。
隨即，柳芸又對著石宇真君傳音抱怨道：「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家哥哥！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嗎？」
「王耀他很厲害的，我聽說他練了【源神】。」
「而且他在學術領域上也是有成果的，他金丹期時就曾發表過一篇有關無上仙經與金丹晚期境界的論文，含金量很高的！」
石宇正檢查著一面羅盤狀法器，聞言皺了皺眉，不以為然地傳音回去：「我看你真是把他當偶像當傻了。」
「原來他所謂的對智道有所了解，就是練了【源神】？」
「那不是廢了嗎？」
「難道他還能練到【源神】大成不成？」
他搖搖頭，情緒帶著不屑：「而且他來蹭功勞也就罷了，還非要硬蹭，不去干搬遷地脈靈脈的苦力，反而選了我們科研組，是覺得科研組很清閒，好渾水摸魚麼？」
看著柳芸因偶像受辱，面色變得難看，正氣鼓鼓的瞪著他，石宇真君嘆了口氣，語氣稍緩：「我也不是針對他，更不是否定他的天賦和厲害，我只是看不慣這種對學術缺乏敬畏之心、企圖走捷徑鍍金的行為。」
「他才剛晉元嬰不久，轉眼又中期了，這修煉速度正常嗎？八成是有人傳功之類……但就算這樣，他的時間怕是也全用在修煉上了，哪來的時間積攢道行？」
「他從沒在法研院系統進修過一天，現在要和我們一起參與智道秘境的核心科研，他能研究明白什麼？」
柳芸堅持傳音：「不許你這麼說我家哥哥！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嗎？」
石宇真君被噎了一下，無奈道：「唉，我不是怕項目中帶個混子，我是怕那混子不自知，想努力證明自己，越努力越完蛋。」
「我化神之後還要評選副研究員呢，履歷上可不能有什麼任務出岔子，唉……真是沒想到這次突然空降一個門外漢的爺。」
他搖搖頭，想了想後道：「你剛剛說他金丹期發表過論文？還是什麼金丹晚期的？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水平……」
他面無表情地取出通訊玉簡，登上法研院的信道網絡，開始查詢王耀的個人信息。
下一刻，他銳利的眸子驟然一縮，表情瞬間凝固。
「我嘞個大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