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商人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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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安的一句話讓縣令瞬間打了一個哆嗦。

  「梁……梁公子,你你剛才所說的是合意?」

  看著在自己面前哆哆嗦嗦的縣令,梁安又一次化身成胸有成竹的丞相大人,只是就差一把羽毛扇扇扇風了。

  梁安一切妥當後對著縣令安排著。

  「這件事情不是很簡單嗎?既然他們敢將我們造福永寧縣的磚廠和管道廠化成牟利的工具,那我們就不用再和他們客氣了。」

  梁安剛說完縣令立馬就比了一個像殺手的舉動。

  「難道要如此?」

  梁安立馬搖了搖頭「縣令大人不要殺氣這麼重啊,都是我大康百姓如何能夠對著他們舉起屠刀?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亂嗎?」

  梁安剛說完,縣令疑惑不解的看著梁安,不知道梁安這句話是幾個意思。

  梁安也沒有讓他過多的等待,立馬就在他面前說了起來。

  「其實這件事情也很好解決。」

  縣令急忙向前走一步,一副靜候佳音的表現,梁安也接著在他面前說了起來。

  「我們可以這樣。」

  梁安在縣令耳邊耳語一番,這可是把縣令嚇壞了。

  「還能這樣?」

  梁安點點頭「對呀,我們本來就是不需要消耗任何資源的,要不是為了接濟那些受災的民眾,都不用支出東西。

  現在我們在將工錢不變的情況之下,材料進行收費,並且限制隨意的在耕地當中挖泥土去燒制磚塊兒,並且嚴禁在官府的臨床當中砍伐樹木充當燃料,他這個生意還能夠持續多久?」

  梁安可謂是釜底抽薪,縣令大人急忙按照梁安所說的去進行安排。

  很快的,一系列的禁止隨意的在耕地當中取土燒制磚塊兒,還有不得隨意的砍伐大康所有的林場樹木的消息就散播的到處都是。

  這一下子那幾個還在燒制磚塊兒的商人立馬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怎敢如此?怎麼能不讓我們取土?我們何以燒制磚塊。」

  一個商人剛說完,旁邊一個急忙說了一句。

  「就算是能取出土,可是沒有了煤炭又可以燒制,難道要從外地進一些煤炭嗎?可是這價格又當如何?

  縣衙當中的磚價格在那裡擺著,我們總不能比他的價格還要高吧,如此情況之下,有誰會來買我們的磚?」

  這幾個商人一時之間語塞「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算了?怎麼可能這樣算了?既然這個縣衙當中的縣太爺如此不仁,那就休怪我等不義了。」

  這話講的簡單。

  一個商人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看著眼前的眾多商人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想幹什麼?」

  有一個膽小點兒的商人,膽戰心驚的看著這一個比劃著名抹脖子的商人。

  「難道你想要襲擊縣令大人?就算是你將縣令大人擊殺了,縣令大人的命令還是會被執行的,與我們又有何意啊。」

  不過這個小商人剛說完,他旁邊的那一個商人就搖了搖頭。

  「你把這些事情看的太簡單了,我何時說過要難為縣令的大人,只要將這磚場當中我們的心腹安排好了,讓他們擊殺上幾個普通的民眾造成恐慌,磚場當中還會有人生產嗎?磚廠如此情況,那管道廠又如何?你們考慮過沒有?」

  這個商人不住的說著他的打算,可是將其他的小商人嚇的無以附加。

  「還能如此?可是萬一……」

  「沒有什麼萬一,只要縣衙的幾個工廠當中沒有人再敢去上班。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嗎?」

  「可是縣衙當中是有衙役有捕快的萬一?」

  「這個簡單,誰動手就讓誰消失。這些人是不會查到我們頭上的,難道忘了我們最初安排人手的時候所說的了嗎?一定要身家清白的,普普通通的受災民眾,而不是和我們有聯繫的。」

  「此言大善!」

  這個商人開始商議起來,而是那一個提出計劃的,更是看著他們詢問一句。

  「難道你們就想將這好生活拱手送之與人嗎?如果你們想,那沒有辦法,我就退出磚場和管道廠,將我的股份結算成錢財後,你們愛如何就如何,本公子不和你們瞎扯了。」


  原本就是鬆散的一個小團體,突然之間遭受了如此情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看著眼前的人在此地猶豫不決,另一個商人急忙出來打圓場。

  「諸位既然現在有了如此一個辦法可以給我們保底兒,為什麼我們就不再考慮考慮其他的辦法呢?要是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我們也可以不如此呀。」

  「對對對。」

  這個出來打圓場的人,這一句話像是引起了眾人的共鳴,眾人急忙看著他在那裡說著,他說的很對,考慮著還有沒有新的辦法可以將眼睛對他們不利的麻煩徹底的解決。

  不過思前想後,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將他們面臨的困境解決,最後還是那提出要用雷霆手段將縣衙的工廠徹底的癱瘓的人再次占據了上風。

  所有的人沒有辦法了,只得默認。

  「那就如此做,為了安全我們歃血為盟。」

  不過還是有人有點兒擔憂,縣衙秋後算帳如何?隨即遲遲的不肯歃血為盟。

  提出建議的商人立馬就說了起來。

  「現在給你兩條路,要不我們殺血為盟,這事是我們一起所為,要不這就是你自己所為,你選一個吧。」

  「這……這……」

  在最殘酷的選擇擺在自己面前後,哪怕是再心有不甘的商人也只能按照計劃好的路線去進行做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

  就這樣,梁安他們剛針對著商人們做出了該有的選擇,讓他們知道有些事情是摻和不得的,立馬就在縣衙掌控的磚廠和管道廠當中出現了意外。

  有人暴斃當場。

  隨著仵作前來檢查,很簡單的就得出了一個信息,中毒而亡。

  中毒?

  這一下子所有人人心惶惶的,第一個還在排查著它是何以中毒,第二日又有人以相同的情況死在了磚廠和管道廠當中,然後兩個工廠當中就出現了流言蜚語。

  這是警惕縣衙與民奪利,上天降下的懲罰,縣衙要是再不思悔改,肯定會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就在這流言蜚語出現的第二天,接著又有人以相同的辦法又解決了幾個。

  這一下子兩個工廠徹底的譁然了。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是在工廠當中掙一點養家餬口的錢財補貼家用,可是這接二連三的有人死於非命,那我們如何在縣衙當中繼續待著?不行,我要走。」

  有人提出了他的見解,立馬就有人附和著,而要是那些商人在此地,很明顯就能夠看出這就是他們安排在工廠當中的人手。

  不過情況已經如此,這些人不住的吆喝著要離開縣衙當中的人也沒有辦法,只能看著他們唉聲嘆氣的。

  縣太爺又一次找到了又要離開的梁安,將眼前的困局告知梁安,梁安看著縣太爺哀求的目光,也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還是需要縣太爺安排專業的人破案,我不相信是留言當中的原因。縣太爺您這做的可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怎麼可能是與民爭利?這說出這一句話的人肯定是和縣太爺不對付的,而且應當就是那些商人當中的人。」

  縣太爺在梁安說完之後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梁先生所說在情在理,可是我們無憑無據用何種辦法解決這些對我們別有所圖的商人?」

  證據?

  這是縣衙所要求的物品。

  不過梁安確實在那裡考慮著。

  該如何引出他們找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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