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空白的紙
趙鈺兒緊緊的握著林念聽的手：「念聽，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
林念聽本就是個好奇的人！
趙鈺兒找她幫忙，偏又不讓她看。
她問：「鈺姐姐，我幫你可以，你得告訴我，這上面寫了什麼？」
「你別問這麼多，幫我交給方大人就是。」
「額……行！」
「仔細啊，千萬別叫人知道了。」趙鈺兒往外頭看了看，「你一會出去，悄悄從後門離開，萬一在後門那裡遇到一個凶神惡煞的老婆子，她要搜你身的話，你說什麼也不能讓她搜，要是搜出來，被我爹知道了，我就完了。」
「這麼嚴重？」林念聽的使命感瞬間上來了，她把趙鈺兒交給自己的這張捲紙收好，又拍拍趙鈺兒的手說，「放心吧鈺姐姐，就是別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絕對絕對不會把這個東西交出來的，我一定親手送到方大人手上！」
「念聽，我相信你！」
「你信任我，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我要是辦不好，以後說出去，我都沒辦法在江湖上行走了。」林念聽又疑惑道，「不過鈺姐姐，你爹現在看你看的這麼緊嗎？我以後犯事，我爹娘也不讓我出門，可是也沒看得這麼緊過。」
「我爹和你爹不一樣，他老人家平時其實很寵我的，可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會退讓半步。」趙鈺兒眼眶微紅。
林念聽心疼道：「沒事，我這不是來了嗎，你有任何想讓我給你帶出去的話啊，東西啊，只管吩咐……我娘總說我頑劣，可是我辦事靠譜，這一點，玉君祖母可以為我作證。」
夏日宴的時候，玉君帶她去未央園，她可是幫玉君辦成了一件大事。
趙鈺兒感激道：「念聽，謝謝你。」
「應該的，鈺姐姐你人好，和我玉君祖母一樣好，我喜歡你們。」
海棠進來催了：「小姐，念聽姑娘該走了，不然一會那老婆子就該發現了。」
趙鈺兒說：「那念聽，你快走吧。」
林念聽也不耽誤時間了，跟著海棠原路往後門去。
還沒到後門，一小丫鬟就喘著氣跑來：「海棠姐姐，馬嬤嬤知道小姐請了念聽姑娘來府上，她這會正守在後門口等著呢。」
海棠急了：「啊，她怎麼知道的？」
「肯定是廚房裡的人告訴她的。」
「念聽姑娘，一會馬嬤嬤攔著你，你就說，是過來看望小姐的，懷裡的東西，也千萬仔細的揣好。」
「這麼緊張？那老婆子會吃人？」
「她吃不吃人我不知道，但要是讓她發現了小姐交給你的東西，再告老爺面前，就麻煩了。」
「呵，別怕，有我在，我保證，她連我手指頭都碰不到。」
「嗯？」
「你別帶我往後門走了，你們府上臨街的牆在哪？」
「念聽姑娘？」
「我翻牆走！」
「……」
最後，林念聽還真是翻牆走的，那馬嬤嬤守了個空。
林念聽出了趙府，一刻也不耽誤，直奔方景序的方宅。
京里大亂，這廝也是忙得很，在衙門忙了個通宵，剛回來換了身濕透了的裡衣，就被林念聽堵在了院裡。
「林三小姐？」
「方大人！」
「怎麼了？比我還急！」
太陽出來了，林念聽一路從趙府過來，又累又熱，整張臉通紅，像是抹著胭脂一樣。
林念聽見四下無人，拉住方景序道：「我急，當然急。」
方景序嘴角抽抽，推開拉著自己衣服的手，然後指了個方向道：「茅房後面，不在我身上，拉拉扯扯，不像話。」
林念聽：「……」
「我還有事，不招呼你了。」
「我也有事。」
「都說了茅房在……」
「什麼破茅房，我要上茅房，犯得著跑你這來上嗎？我是為了鈺姐姐來找你的！」林念聽說著說著，聲音都拔高了。
方景序臉色一沉，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趙鈺兒？」
「嗯！」
「你為了她找我？找我……做什麼？」
「鈺姐姐讓我給你帶了樣東西來。」林念聽懶得廢話了，拿出那張用紅絲帶綁著的捲紙，塞到方景序手裡，「今天一早，鈺姐姐接我去她那，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我把這個親手交到你手裡來。」
方景序看著手裡這張捲紙，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認得！
這是當初他去趙府登門謝罪時，給趙鈺兒的那張空白的紙。
他還在上面摁了自己的手印。
哪怕將來趙鈺兒在上面寫讓他去死，他也得照做。
自上次趙尚書帶人上門逼他寫下那封斷絕書後，他就再沒見過趙鈺兒。
此刻看到這張紙……
方景序的心情五味雜陳。
林念聽看他愣神了，催促道他：「方大人，你趕緊看看鈺姐姐給你寫了什麼？這封信，我可是冒死帶出來的，一定是鈺姐姐寫了什麼特別要緊的話在上面，你快看看。」
方景序的心此刻是緊的。
他看著手裡這張紙，腦子裡閃過無數種趙鈺兒可能在上面寫的話。
半晌，他喉結上下動了動，準備拆開……
突然，門外傳來一道急報：「大人！大人！」
一名大理寺精兵跑了進來，神色凝重。
方景序皺眉，知道有要緊事，他轉而和林念聽說：「你先回去。」
「可是你還沒看呢！」
「我這邊有要緊的事，得出去一趟，回來再看。」
「可是……」
「我先收著。」方景序收進胸兜里，轉身就走。
「方……」林念聽話還沒說完，方景序已經疾步離開了。
林念聽無語道：「什麼天大的事，就不能看了再說嗎？」她又小聲嘀咕道，「我也想知道鈺姐姐到底寫了什麼？」
要是方景序當她面拆開那張紙，她就知道了！
偏偏什麼事不忙，這個時候忙。
沒辦法，林念聽只能回了樺楓居，回去就直奔玉君那了。
然後把趙鈺兒讓自己幫忙的事跟玉君說了，玉君聽了卻很淡定，站在窗前，遙望遠處。
林念聽看她沒反應，湊過去看了看：「玉君祖母？」
玉君目不轉睛的看著外面，輕「嗯」了一聲。
林念聽本就是個好奇的人！
趙鈺兒找她幫忙，偏又不讓她看。
她問：「鈺姐姐，我幫你可以，你得告訴我，這上面寫了什麼？」
「你別問這麼多，幫我交給方大人就是。」
「額……行！」
「仔細啊，千萬別叫人知道了。」趙鈺兒往外頭看了看，「你一會出去，悄悄從後門離開，萬一在後門那裡遇到一個凶神惡煞的老婆子，她要搜你身的話，你說什麼也不能讓她搜，要是搜出來，被我爹知道了，我就完了。」
「這麼嚴重？」林念聽的使命感瞬間上來了，她把趙鈺兒交給自己的這張捲紙收好，又拍拍趙鈺兒的手說，「放心吧鈺姐姐，就是別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絕對絕對不會把這個東西交出來的，我一定親手送到方大人手上！」
「念聽，我相信你！」
「你信任我，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我要是辦不好，以後說出去，我都沒辦法在江湖上行走了。」林念聽又疑惑道，「不過鈺姐姐，你爹現在看你看的這麼緊嗎？我以後犯事，我爹娘也不讓我出門，可是也沒看得這麼緊過。」
「我爹和你爹不一樣，他老人家平時其實很寵我的，可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會退讓半步。」趙鈺兒眼眶微紅。
林念聽心疼道：「沒事，我這不是來了嗎，你有任何想讓我給你帶出去的話啊，東西啊，只管吩咐……我娘總說我頑劣，可是我辦事靠譜，這一點，玉君祖母可以為我作證。」
夏日宴的時候，玉君帶她去未央園，她可是幫玉君辦成了一件大事。
趙鈺兒感激道：「念聽，謝謝你。」
「應該的，鈺姐姐你人好，和我玉君祖母一樣好，我喜歡你們。」
海棠進來催了：「小姐，念聽姑娘該走了，不然一會那老婆子就該發現了。」
趙鈺兒說：「那念聽，你快走吧。」
林念聽也不耽誤時間了，跟著海棠原路往後門去。
還沒到後門，一小丫鬟就喘著氣跑來：「海棠姐姐，馬嬤嬤知道小姐請了念聽姑娘來府上，她這會正守在後門口等著呢。」
海棠急了：「啊，她怎麼知道的？」
「肯定是廚房裡的人告訴她的。」
「念聽姑娘，一會馬嬤嬤攔著你，你就說，是過來看望小姐的，懷裡的東西，也千萬仔細的揣好。」
「這麼緊張？那老婆子會吃人？」
「她吃不吃人我不知道，但要是讓她發現了小姐交給你的東西，再告老爺面前，就麻煩了。」
「呵，別怕，有我在，我保證，她連我手指頭都碰不到。」
「嗯？」
「你別帶我往後門走了，你們府上臨街的牆在哪？」
「念聽姑娘？」
「我翻牆走！」
「……」
最後，林念聽還真是翻牆走的，那馬嬤嬤守了個空。
林念聽出了趙府，一刻也不耽誤，直奔方景序的方宅。
京里大亂，這廝也是忙得很，在衙門忙了個通宵，剛回來換了身濕透了的裡衣，就被林念聽堵在了院裡。
「林三小姐？」
「方大人！」
「怎麼了？比我還急！」
太陽出來了，林念聽一路從趙府過來，又累又熱，整張臉通紅，像是抹著胭脂一樣。
林念聽見四下無人，拉住方景序道：「我急，當然急。」
方景序嘴角抽抽，推開拉著自己衣服的手，然後指了個方向道：「茅房後面，不在我身上，拉拉扯扯，不像話。」
林念聽：「……」
「我還有事，不招呼你了。」
「我也有事。」
「都說了茅房在……」
「什麼破茅房，我要上茅房，犯得著跑你這來上嗎？我是為了鈺姐姐來找你的！」林念聽說著說著，聲音都拔高了。
方景序臉色一沉，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趙鈺兒？」
「嗯！」
「你為了她找我？找我……做什麼？」
「鈺姐姐讓我給你帶了樣東西來。」林念聽懶得廢話了，拿出那張用紅絲帶綁著的捲紙，塞到方景序手裡，「今天一早，鈺姐姐接我去她那，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我把這個親手交到你手裡來。」
方景序看著手裡這張捲紙，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認得！
這是當初他去趙府登門謝罪時，給趙鈺兒的那張空白的紙。
他還在上面摁了自己的手印。
哪怕將來趙鈺兒在上面寫讓他去死，他也得照做。
自上次趙尚書帶人上門逼他寫下那封斷絕書後，他就再沒見過趙鈺兒。
此刻看到這張紙……
方景序的心情五味雜陳。
林念聽看他愣神了，催促道他：「方大人，你趕緊看看鈺姐姐給你寫了什麼？這封信，我可是冒死帶出來的，一定是鈺姐姐寫了什麼特別要緊的話在上面，你快看看。」
方景序的心此刻是緊的。
他看著手裡這張紙，腦子裡閃過無數種趙鈺兒可能在上面寫的話。
半晌，他喉結上下動了動，準備拆開……
突然，門外傳來一道急報：「大人！大人！」
一名大理寺精兵跑了進來，神色凝重。
方景序皺眉，知道有要緊事，他轉而和林念聽說：「你先回去。」
「可是你還沒看呢！」
「我這邊有要緊的事，得出去一趟，回來再看。」
「可是……」
「我先收著。」方景序收進胸兜里，轉身就走。
「方……」林念聽話還沒說完，方景序已經疾步離開了。
林念聽無語道：「什麼天大的事，就不能看了再說嗎？」她又小聲嘀咕道，「我也想知道鈺姐姐到底寫了什麼？」
要是方景序當她面拆開那張紙，她就知道了！
偏偏什麼事不忙，這個時候忙。
沒辦法，林念聽只能回了樺楓居，回去就直奔玉君那了。
然後把趙鈺兒讓自己幫忙的事跟玉君說了，玉君聽了卻很淡定，站在窗前，遙望遠處。
林念聽看她沒反應，湊過去看了看：「玉君祖母？」
玉君目不轉睛的看著外面，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