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調教
碧羅確實被林芷煙突如其來的反常嚇到了，按理說，大小姐最看不起萍姨娘，又怎麼會任由萍姨娘這樣的人，欺負她這個貼身丫鬟。
既然看不起她這個丫鬟，不就等於是看不起大小姐了嗎？
碧羅心中不解，但眼下大小姐要她向萍姨娘賠不是，她不敢不賠，趕忙道：「奴婢這就給萍姨娘賠不是……姨娘，奴婢不是有意笑話的，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奴婢這一回。」
萍姨娘哼了聲道：「你要不是姑娘身邊的人，我早把你耳朵擰下來了。」萍姨娘端起了架子，還起了調子，眼睛一挑道，「既然你賠了不是，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回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可不會看在姑娘的份上饒了你！」
林芷菸嘴角一斜，冷笑著陰陽怪氣道：「姨娘要打要罵怎麼都成，可千萬別說看在我的面子上，碧羅既是我房裡的丫頭，代表的便是我的臉面，姨娘若願意幫我調教調教，我還得謝你呢。」
萍姨娘還以為姑娘看得起自己，哪裡聽得出這話里的陰陽怪氣。
竟還順著這番話往下接道：「我哪裡受得了姑娘的謝，姑娘若是真心的，不妨將這丫頭送到我屋裡幾日，我定幫你好好調教！不管她是圓的扁的，保准經過我手，定成個聽話的，往後見了人，也必定規規矩矩不敢擠眉弄眼，丟了姑娘的臉面。」
萍姨娘身後的嬤嬤都不禁沉聲搖頭了……這世上哪有這麼笨的姨娘，好話壞話都聽不出來。
可愁死個人！
碧羅聽了萍姨娘的話，求饒似的衝著林芷煙道：「小姐……」
林芷菸嘴角的笑意勾得愈發明顯了，看著萍姨娘的眼神里也露出了輕蔑，說道：「既然姨娘都這麼說了，那好，一會見了嫂子出來，我就讓碧羅去你屋裡待幾天，可要仔細麻煩你了，定要叫這丫頭以後規規矩矩的，切莫忘了……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的道理。」
呃……
這話，萍姨娘聽得心裡咯噔一下。
算是聽過味來了！
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
林芷煙擺明了是在提醒她，她雖是林府里的姨娘，可到底只是個姨娘，論主子，她壓根稱不上，既不是主子，哪裡有資格調教他人？
萍姨娘是臉色爛了爛，笑容也僵硬住。
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並且成了笑話還渾然不知。
她嘴角抽抽，笑容中露著幾分尷尬，然後自找台階下，道：「姑娘說的……我聽明白了，確實，主子到底是主子，奴才也終究是奴才，這丫頭是你的丫頭，我要是真伸手管教了，傳出去，也不大好聽，不如還是算了吧，姑娘自己關起門來，自己調教就是，若到了真調教不好的地步，再送到屋裡來，也不遲。」
「姨娘方才還說幫我調教，這會又改了主意，不會是逗我玩吧？」
「哪裡哪裡，逗誰玩，我也不敢逗姑娘玩啊。」
「既然這樣，我就暫且將這不懂規矩的丫頭留我身邊，若以後她再敢輕視姨娘，我先撕了她的嘴，再送到姨娘面前，請你一定幫忙管教。」
「是了是了。」萍姨娘被林芷煙這番話弄得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咱們也別杵在這了，一塊進去吧。」
「好好好。」
林芷煙先進院門，萍姨娘牽著竹姐兒跟在後頭。
王氏這會躺在椅上休息，丫鬟來說：「夫人，姑娘和萍姨娘來了。」
王氏聽著，皺眉睜眼……怎麼萍姨娘也來了？
不等她起身，林芷煙和萍姨娘已經先後腳進門了。
「嫂子。」面對王氏，林芷煙的態度和語氣好得多，就連面色也很溫柔。
「夫人。」萍姨娘臉上堆著奉承迎合的笑。
丫鬟扶著王氏起身，七個月的肚子已經隆得高高的了，起身多少有些費力。
屋裡的丫鬟忙搬了兩張椅子過來。
林芷煙坐下道：「嫂子身子不便，還是躺著吧。」
萍姨娘也是個嘴乖的，跟著道：「夫人現在懷著身孕，當心的好。」
王氏看了看林芷煙，然後看向萍姨娘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萍姨娘關心道：「我過來看看夫人，知道夫人最近不出門，總悶在屋子裡，所以來跟你說說話，解解悶什麼的，加上……姐兒也想見夫人。」說著，拉了拉姐兒。
竹姐兒乖乖的喊道：「夫人。」
王氏「嗯」了一聲，仔細瞧了瞧竹姐兒那張臉，說：「一些天不見，姐兒好像長開好看了。」
萍姨娘聽了心裡一樂，說：「是吧，大家都說姐兒長得好看了些，跟老爺也是越長越像，夫人你瞧瞧看，姐兒是不是也白了很多。」
「嗯，是白了。」
「不枉我每天給她泡藥草。」
「現在每天還泡著。」
「可不是，一天也不敢耽誤。」萍姨娘摸著女兒那張臉道，「姐兒現在的皮膚，相信不用多久，一定會越來越白的。」
竹姐兒偏了一下頭，躲開母親的手。
萍姨娘也沒在意。
王氏和林芷煙暗暗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
什麼白不白的，哪裡白了？
不過是說幾句讓人開心的話，這萍姨娘還當真了！
王氏笑了笑，說：「慢慢來吧。」
萍姨娘點頭，然後問：「夫人最近，感覺身子怎麼樣？」
「旁的都還好，就是這腿腫得不舒服，身子也重重的，沒什麼力氣，躺下去就不想起來了。」
「到這個月數，是這樣的。」萍姨娘說，「當初我懷姐兒的時候，那腿腫得就跟豬蹄似的，走路都走不成，一天到晚的就想睡覺，跟睡不醒似的，別提說難受了……對了，夫人要不要試試我家鄉的偏方？我當初像您這個月數的時候，就是吃了我家鄉的偏方才感覺身子舒服些，夫人您……」
話還沒說完，林芷煙便打斷道：「我說姨娘啊，這藥，也是要對人的！適合你的偏方，不一定就適合嫂子，我看，你就別費心了，嫂子現在有府醫照看著，處處都仔細小心呢。」
既然看不起她這個丫鬟，不就等於是看不起大小姐了嗎？
碧羅心中不解，但眼下大小姐要她向萍姨娘賠不是，她不敢不賠，趕忙道：「奴婢這就給萍姨娘賠不是……姨娘，奴婢不是有意笑話的，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奴婢這一回。」
萍姨娘哼了聲道：「你要不是姑娘身邊的人，我早把你耳朵擰下來了。」萍姨娘端起了架子，還起了調子，眼睛一挑道，「既然你賠了不是，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回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可不會看在姑娘的份上饒了你！」
林芷菸嘴角一斜，冷笑著陰陽怪氣道：「姨娘要打要罵怎麼都成，可千萬別說看在我的面子上，碧羅既是我房裡的丫頭，代表的便是我的臉面，姨娘若願意幫我調教調教，我還得謝你呢。」
萍姨娘還以為姑娘看得起自己，哪裡聽得出這話里的陰陽怪氣。
竟還順著這番話往下接道：「我哪裡受得了姑娘的謝，姑娘若是真心的，不妨將這丫頭送到我屋裡幾日，我定幫你好好調教！不管她是圓的扁的，保准經過我手，定成個聽話的，往後見了人，也必定規規矩矩不敢擠眉弄眼，丟了姑娘的臉面。」
萍姨娘身後的嬤嬤都不禁沉聲搖頭了……這世上哪有這麼笨的姨娘，好話壞話都聽不出來。
可愁死個人！
碧羅聽了萍姨娘的話，求饒似的衝著林芷煙道：「小姐……」
林芷菸嘴角的笑意勾得愈發明顯了，看著萍姨娘的眼神里也露出了輕蔑，說道：「既然姨娘都這麼說了，那好，一會見了嫂子出來，我就讓碧羅去你屋裡待幾天，可要仔細麻煩你了，定要叫這丫頭以後規規矩矩的，切莫忘了……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的道理。」
呃……
這話，萍姨娘聽得心裡咯噔一下。
算是聽過味來了！
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
林芷煙擺明了是在提醒她，她雖是林府里的姨娘，可到底只是個姨娘，論主子，她壓根稱不上，既不是主子，哪裡有資格調教他人？
萍姨娘是臉色爛了爛，笑容也僵硬住。
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並且成了笑話還渾然不知。
她嘴角抽抽，笑容中露著幾分尷尬，然後自找台階下，道：「姑娘說的……我聽明白了，確實，主子到底是主子，奴才也終究是奴才，這丫頭是你的丫頭，我要是真伸手管教了，傳出去，也不大好聽，不如還是算了吧，姑娘自己關起門來，自己調教就是，若到了真調教不好的地步，再送到屋裡來，也不遲。」
「姨娘方才還說幫我調教，這會又改了主意，不會是逗我玩吧？」
「哪裡哪裡，逗誰玩，我也不敢逗姑娘玩啊。」
「既然這樣，我就暫且將這不懂規矩的丫頭留我身邊，若以後她再敢輕視姨娘，我先撕了她的嘴，再送到姨娘面前，請你一定幫忙管教。」
「是了是了。」萍姨娘被林芷煙這番話弄得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咱們也別杵在這了，一塊進去吧。」
「好好好。」
林芷煙先進院門，萍姨娘牽著竹姐兒跟在後頭。
王氏這會躺在椅上休息，丫鬟來說：「夫人，姑娘和萍姨娘來了。」
王氏聽著，皺眉睜眼……怎麼萍姨娘也來了？
不等她起身，林芷煙和萍姨娘已經先後腳進門了。
「嫂子。」面對王氏，林芷煙的態度和語氣好得多，就連面色也很溫柔。
「夫人。」萍姨娘臉上堆著奉承迎合的笑。
丫鬟扶著王氏起身，七個月的肚子已經隆得高高的了，起身多少有些費力。
屋裡的丫鬟忙搬了兩張椅子過來。
林芷煙坐下道：「嫂子身子不便，還是躺著吧。」
萍姨娘也是個嘴乖的，跟著道：「夫人現在懷著身孕，當心的好。」
王氏看了看林芷煙，然後看向萍姨娘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萍姨娘關心道：「我過來看看夫人，知道夫人最近不出門，總悶在屋子裡，所以來跟你說說話，解解悶什麼的，加上……姐兒也想見夫人。」說著，拉了拉姐兒。
竹姐兒乖乖的喊道：「夫人。」
王氏「嗯」了一聲，仔細瞧了瞧竹姐兒那張臉，說：「一些天不見，姐兒好像長開好看了。」
萍姨娘聽了心裡一樂，說：「是吧，大家都說姐兒長得好看了些，跟老爺也是越長越像，夫人你瞧瞧看，姐兒是不是也白了很多。」
「嗯，是白了。」
「不枉我每天給她泡藥草。」
「現在每天還泡著。」
「可不是，一天也不敢耽誤。」萍姨娘摸著女兒那張臉道，「姐兒現在的皮膚，相信不用多久，一定會越來越白的。」
竹姐兒偏了一下頭，躲開母親的手。
萍姨娘也沒在意。
王氏和林芷煙暗暗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
什麼白不白的，哪裡白了？
不過是說幾句讓人開心的話，這萍姨娘還當真了！
王氏笑了笑，說：「慢慢來吧。」
萍姨娘點頭，然後問：「夫人最近，感覺身子怎麼樣？」
「旁的都還好，就是這腿腫得不舒服，身子也重重的，沒什麼力氣，躺下去就不想起來了。」
「到這個月數，是這樣的。」萍姨娘說，「當初我懷姐兒的時候，那腿腫得就跟豬蹄似的，走路都走不成，一天到晚的就想睡覺，跟睡不醒似的，別提說難受了……對了，夫人要不要試試我家鄉的偏方？我當初像您這個月數的時候，就是吃了我家鄉的偏方才感覺身子舒服些，夫人您……」
話還沒說完，林芷煙便打斷道：「我說姨娘啊，這藥，也是要對人的！適合你的偏方，不一定就適合嫂子，我看，你就別費心了，嫂子現在有府醫照看著，處處都仔細小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