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您若殺了他，女兒也不活了
趙尚書一邊心疼女兒，一邊手已經捏成了拳頭。
趙鈺兒埋著頭，哭聲嚎啕，一哽一哽的道：「我……我到底哪……哪兒不好了？他為什麼……為什麼不……不喜歡我？」
趙尚書聽不清楚她說什麼，更加急了：「說什麼？什麼喜歡不喜歡？爹聽不清楚你說什麼……來，把頭抬起來，別哭了，你這樣說，爹心都要疼死了。」
眾所周知，趙尚書是個妥妥的女兒奴。
從小到大，女兒就是手指破了點皮，他都得緊張得好幾天吃不下飯。
更別說女兒這一哭……
能活活把他的心給哭碎。
趙鈺兒一抽一抽的抬起頭，哭得滿臉是淚，眼睛通紅，委屈難受的喊著：「爹。」
趙尚書哎喲一聲，忙給女兒擦眼淚：「跟爹說說，到底怎麼了？」
趙鈺兒啜泣道：「爹，您說得對，是女兒沒出息。」
「爹怎麼會說您沒出息呢？在爹眼裡，你是全天下最有出息的孩子！誰也比不上你。」
「那為什麼……為什麼方景序他不喜歡我？」
「！！」提到方景序，趙尚書臉色驟變，心疼的眼神也變得嚴肅起來，道，「鈺兒，你跟爹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看上那臭小子了？」
「我看上他有什麼用，他又看不上我。」趙鈺兒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先別哭，把話說清楚。」
「女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沒回京之前，我每天都恨不得殺他千遍萬遍，可自打他回京以後，我……我滿腦子裡想的都是他。」趙鈺兒也不瞞了，和父親實話道，「所以今天……我去找他了，我問他喜不喜歡我，他……他雖然沒有直接說，但女兒不傻，聽得出他字裡行間的意思，他根本就不喜歡女兒！嗚……」
「你……哎！」趙尚書聽到這，激動得拂袖起身，面紅耳赤的手指著門外道，「那小畜生有什麼好的？你怎麼就……就非得喜歡他呢？」
「我……」趙鈺兒說不上來。
「你忘了當初對你他幹的事了？那畜生就是千刀萬剮了都不為過。」趙尚書也算是明白了，怒其不爭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裡頭不對勁！從那小子跪到門口請罪，你接了他這張破紙開始，我就知道不對勁了。」
趙鈺兒不說話。
趙尚書上了火，聲音都大了幾倍：「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該求皇上，把他貶遠一點，永遠也別想回京！」
「爹……」
「我堂堂尚書令，朝廷重臣，你是我女兒，你看上什麼人不行，非看上他！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這個哪說得清楚。」趙鈺兒低了低眉，哭聲也變小了。
「你就是迷了眼，被他灌了藥！」
「爹！」
「你別喊我爹，我沒這種沒出息的女兒。」
「您剛剛還說，我是全天下最有出息的孩子。」趙鈺兒癟了癟嘴。
趙尚書嘴角抽抽，強忍著火氣道：「總之，你看上那小兔崽子，就是沒出息！」說罷，趙尚書衝著門外喊道，「來人！」
海棠進門道：「老爺？」
「去，叫人給我準備一根木頭來！」
「啊！」海棠看了眼自家小姐，「老爺，您……您要打小姐？」
「我打她做什麼？能打清醒嗎？」
趙鈺兒反應過來了，趕緊起身拉住父親的胳膊道：「爹，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去打斷那畜生的腿！」
「爹！」趙鈺兒使勁拽住父親的手，「不准你去。」
「他回來的時候，我就該打斷他的腿了！那種人，留著做什麼？你讓開！」趙尚書甩開女兒的手，疾步走到門口，衝著院門口大聲喊道，「來人，來人！」
很快，小廝便進來了。
趙尚書吩咐：「去，找一根粗棍子來。」
小廝一臉懵。
「還不快去！」
「是。」小廝沒多問，趕緊去找粗木棍了。
趙尚書額頭青筋都氣得爆了出來，回頭和女兒說：「從今天起，你給我好好在家裡待著，哪裡也別想去。」說著，又命令海棠，「給我看住小姐，若讓她出院門半步，我先打死你。」
海棠怔顫。
趙尚書甩袖離開，趙鈺兒追了上去，攔在前面：「爹，您別去。」
「你別攔，我今天一定要打斷他的腿。」
「那您先打斷女兒的腿吧。」
「你！！」
「是女兒自己要喜歡他，您要怪，就怪女兒自己作賤！」
「鈺兒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是，是女兒糊塗了。」趙鈺兒說著，眼淚又沒出息的落了下來，「可女兒能怎麼辦？女兒現在滿腦子都是他，想甩都甩不掉……而且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跟他沒有關係，爹您要是把他的腿打斷了，你讓女兒以後還怎麼做人？」
趙尚書氣得胸口疼，喘著氣道：「真是我養出來的好女兒啊……竟然會為了這麼一個混帳東西，蠢到這種地步，好！好！我今天不打斷他的腿了，我得要了他的命，徹徹底底的斷了你的念想。」
一聽父親要殺了方景序……
趙鈺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爹，您若殺了他，女兒也不活了。」
「你起來！」
「爹答應我不打斷他的腿，不要他的命，我就起來。」
「哎！」
「爹……」趙鈺兒抬著那雙紅彤彤的眼睛道。
「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趙尚書重重嘆了聲氣，看著自己疼著長大的女兒跪在自己面前，趙尚書既生氣，又無奈，「你先起來再說。」
「不，爹答應了我，我再起來。」
「你就這麼在乎他？」
「女兒說了，喜歡他，是女兒自己的事，所以受了委屈，也是女兒自找的，跟他沒關係，爹若要了他的命，這和我親手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趙尚書表情一頓，沉默了，也慢慢冷靜下來，想了想道：「我不殺他也行，但你得答應爹，從今天起，再不許見他！更不准再提起他！你要是能答應，我就答應你，不要他性命，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去把他綁了。」
「爹……」趙鈺兒夾著眼淚。
趙鈺兒埋著頭，哭聲嚎啕，一哽一哽的道：「我……我到底哪……哪兒不好了？他為什麼……為什麼不……不喜歡我？」
趙尚書聽不清楚她說什麼，更加急了：「說什麼？什麼喜歡不喜歡？爹聽不清楚你說什麼……來，把頭抬起來，別哭了，你這樣說，爹心都要疼死了。」
眾所周知，趙尚書是個妥妥的女兒奴。
從小到大，女兒就是手指破了點皮，他都得緊張得好幾天吃不下飯。
更別說女兒這一哭……
能活活把他的心給哭碎。
趙鈺兒一抽一抽的抬起頭，哭得滿臉是淚，眼睛通紅，委屈難受的喊著：「爹。」
趙尚書哎喲一聲，忙給女兒擦眼淚：「跟爹說說，到底怎麼了？」
趙鈺兒啜泣道：「爹，您說得對，是女兒沒出息。」
「爹怎麼會說您沒出息呢？在爹眼裡，你是全天下最有出息的孩子！誰也比不上你。」
「那為什麼……為什麼方景序他不喜歡我？」
「！！」提到方景序，趙尚書臉色驟變，心疼的眼神也變得嚴肅起來，道，「鈺兒，你跟爹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看上那臭小子了？」
「我看上他有什麼用，他又看不上我。」趙鈺兒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先別哭，把話說清楚。」
「女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沒回京之前，我每天都恨不得殺他千遍萬遍，可自打他回京以後，我……我滿腦子裡想的都是他。」趙鈺兒也不瞞了，和父親實話道，「所以今天……我去找他了，我問他喜不喜歡我，他……他雖然沒有直接說，但女兒不傻，聽得出他字裡行間的意思，他根本就不喜歡女兒！嗚……」
「你……哎！」趙尚書聽到這，激動得拂袖起身，面紅耳赤的手指著門外道，「那小畜生有什麼好的？你怎麼就……就非得喜歡他呢？」
「我……」趙鈺兒說不上來。
「你忘了當初對你他幹的事了？那畜生就是千刀萬剮了都不為過。」趙尚書也算是明白了，怒其不爭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裡頭不對勁！從那小子跪到門口請罪，你接了他這張破紙開始，我就知道不對勁了。」
趙鈺兒不說話。
趙尚書上了火，聲音都大了幾倍：「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該求皇上，把他貶遠一點，永遠也別想回京！」
「爹……」
「我堂堂尚書令，朝廷重臣，你是我女兒，你看上什麼人不行，非看上他！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這個哪說得清楚。」趙鈺兒低了低眉，哭聲也變小了。
「你就是迷了眼，被他灌了藥！」
「爹！」
「你別喊我爹，我沒這種沒出息的女兒。」
「您剛剛還說，我是全天下最有出息的孩子。」趙鈺兒癟了癟嘴。
趙尚書嘴角抽抽，強忍著火氣道：「總之，你看上那小兔崽子，就是沒出息！」說罷，趙尚書衝著門外喊道，「來人！」
海棠進門道：「老爺？」
「去，叫人給我準備一根木頭來！」
「啊！」海棠看了眼自家小姐，「老爺，您……您要打小姐？」
「我打她做什麼？能打清醒嗎？」
趙鈺兒反應過來了，趕緊起身拉住父親的胳膊道：「爹，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去打斷那畜生的腿！」
「爹！」趙鈺兒使勁拽住父親的手，「不准你去。」
「他回來的時候，我就該打斷他的腿了！那種人，留著做什麼？你讓開！」趙尚書甩開女兒的手，疾步走到門口，衝著院門口大聲喊道，「來人，來人！」
很快，小廝便進來了。
趙尚書吩咐：「去，找一根粗棍子來。」
小廝一臉懵。
「還不快去！」
「是。」小廝沒多問，趕緊去找粗木棍了。
趙尚書額頭青筋都氣得爆了出來，回頭和女兒說：「從今天起，你給我好好在家裡待著，哪裡也別想去。」說著，又命令海棠，「給我看住小姐，若讓她出院門半步，我先打死你。」
海棠怔顫。
趙尚書甩袖離開，趙鈺兒追了上去，攔在前面：「爹，您別去。」
「你別攔，我今天一定要打斷他的腿。」
「那您先打斷女兒的腿吧。」
「你！！」
「是女兒自己要喜歡他，您要怪，就怪女兒自己作賤！」
「鈺兒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是，是女兒糊塗了。」趙鈺兒說著，眼淚又沒出息的落了下來，「可女兒能怎麼辦？女兒現在滿腦子都是他，想甩都甩不掉……而且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跟他沒有關係，爹您要是把他的腿打斷了，你讓女兒以後還怎麼做人？」
趙尚書氣得胸口疼，喘著氣道：「真是我養出來的好女兒啊……竟然會為了這麼一個混帳東西，蠢到這種地步，好！好！我今天不打斷他的腿了，我得要了他的命，徹徹底底的斷了你的念想。」
一聽父親要殺了方景序……
趙鈺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爹，您若殺了他，女兒也不活了。」
「你起來！」
「爹答應我不打斷他的腿，不要他的命，我就起來。」
「哎！」
「爹……」趙鈺兒抬著那雙紅彤彤的眼睛道。
「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趙尚書重重嘆了聲氣，看著自己疼著長大的女兒跪在自己面前，趙尚書既生氣，又無奈，「你先起來再說。」
「不，爹答應了我，我再起來。」
「你就這麼在乎他？」
「女兒說了，喜歡他，是女兒自己的事，所以受了委屈，也是女兒自找的，跟他沒關係，爹若要了他的命，這和我親手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趙尚書表情一頓，沉默了，也慢慢冷靜下來，想了想道：「我不殺他也行，但你得答應爹，從今天起，再不許見他！更不准再提起他！你要是能答應，我就答應你，不要他性命，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去把他綁了。」
「爹……」趙鈺兒夾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