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楊氏的報應
很快，林家的馬車來了。
如修很開心，往前跑了幾步要去迎：「仙女姐姐。」
如審秋拉住他，嚴厲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得叫老夫人。」
如修立刻垂下頭：「知道了爹爹。」
待馬車停穩，雲柳扶玉君下了馬車，來到如家門口。
如修今日又是一身白衫，和他那雙眼睛一樣乾乾淨淨。
她沖如修笑。
如修也沖她笑。
「如大人。」
「林老夫人，犬子就麻煩您了。」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如修的，到了京城若有什麼事，就差人給您帶話。」
「好。」如審秋囑咐如修，「要聽老夫人的話。」
「嗯！」如修重重點頭。
楊氏看著玉君，想起那天她同自己說的話，什麼殺業口業的，聽得她雲裡霧裡，好幾天不痛快。
但眼下如審秋在，她不好甩臉色。
便面上帶笑，客客氣氣的道：「林老夫人，我家如修，就麻煩您了。」
玉君先是看向她的肚子，眉心輕蹙。
再眼神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卻什麼也沒說。
最終帶著如修走了。
楊氏被她剛才的眼神看得身子輕顫，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
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方景序掀開帘子看到玉君接如修上了馬車，扭頭似笑非笑的同商亭羨說：「玉君姑娘帶如修去京城，這合適嗎？」
商亭羨冷冷的掃他一眼：「你又憋著什麼話要說？」
「嘿嘿……我就是想說，這小如修可愛歸可愛，但橫在你和玉君姑娘中間，多少有那麼一點……不方便。」
「你指的不方便，是哪種不方便？嗯？」商亭羨眉間凜出一抹寒氣，比他的臉還冷。
「呃……這個就不用明說了吧。」
「你不說清楚，我又怎麼會知道？！」
「祖宗，我錯了！」
商亭羨看著他，那眼神宛若一把刀子，揮過去就得見血的那種。
方景序感覺脖子涼涼的，倒吸一口氣……
趕緊往旁邊挪了挪，訕笑道：「好兄弟，當我沒說。」
「晚了！」
「啊？」
「砰！」
馬車劇烈的晃動了幾下。
裡面傳來一記悽慘的叫聲。
騎在馬背上的青野表情都擰到一塊了，雖然看不到馬車裡的畫面，但大致能想像到發生了什麼，他扶額默哀：「方大人，你何苦招惹我家主子啊！」
不長記性！
馬車行駛，朝碼頭去。
如修抱著包袱坐在玉君旁邊，一雙乾淨的眼睛緊緊的看著她，生怕自己一眨眼，玉君就不見了。
雲柳說：「如修少爺，把包袱給奴婢吧，奴婢幫你收著。」
如修很乖，將包袱交給雲柳，還不忘說：「母親給了我很多銀子，都裝在裡面。」
雲柳以為只是常用的衣服，現下聽到裡面還裝著銀子，便仔細起來：「銀子可不能裝在這裡面，如修少爺要是放心奴婢，奴婢幫您收著可好？」
如修點頭說好。
雲柳打開他的包袱，裡面除了兩件衣裳、一雙布鞋和幾樣簡單的物件，哪裡有什麼銀子？
簡直比普通百姓的包袱還寒酸。
雲柳剛要問如修……
玉君便朝她搖了下頭，示意她不用問如修。
雲柳會意，默默將包袱捆上，收到一邊，然後壓著聲音和玉君說：「如夫人也太苛刻了吧，竟是一兩銀子都沒給如修少爺裝，怕到時候問起來，如夫人該說是如修少爺自己弄丟了……好歹毒的婦人。」
「無妨。」玉君唇角微揚，眼神泛出一抹冷意，淡淡道：「反正也快了！」
雲柳不明：「什麼快了？」
……
送走如修，如審秋心中便開始難受起來。
如修自小就沒有離開過他，這次一去，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
他默默去了書房，關上門獨自傷感。
楊氏卻心情大好。
她挺著肚子回到屋裡，靠在軟榻上一邊喝著補湯，一邊洋洋得意道：「總算將如修那個蠢貨送走了，他這一走，就休想再回來。」
這話剛說完，她肚子便狠狠的抽動了幾下。
「呃——」
「夫人？」
「肚子，我的肚子……」
楊氏渾身顫抖，肚子跟針扎一樣痛，嚇得她臉色蒼白。
手中那碗參湯打翻在地，碗也碎成了兩瓣。
接著一股溫紅的液體從下身溢出……
與此同時，玉君等人已經到了碼頭。
方景序安排了一條上下兩層的大船，從朗州出發，可直接沿著水路到京城，途徑很多地方，可以靠岸修整。
雖然比走官道多了十天左右。
但商亭羨說的對，他將前三任縣令的案子查辦出來，牽扯到了太子和寧王，太子未必會放過自己，為了能順利回京，走水路是最好的選擇。
眾人上了船。
方景序頂著一雙烏青的眼睛，說：「玉君姑娘，這段時間就委屈你住船艙了，不過我讓人收拾的很乾淨，也沒有異味。」
玉君看著他的眼睛：「方大人安排得很好。」
「你和亭羨住上面，我和小如修，還有林兄弟住下面的船艙。」
「我想跟仙女姐姐還有杯子哥哥住上面。」
「想得美！走，哥哥帶你去看你住的地方。」方景序一把撈過如修，再扯上林從淮去下面船艙了。
等人一走，玉君才問商亭羨：「方大人的眼睛是？」
商亭羨摸著自己有些泛紅的右手拳峰，勾唇道：「下馬車的時候，不小心撞的。」
「……」她看了眼商亭羨的拳頭，問，「需不需要上點藥？」
商亭羨笑了下：「我還不至於金貴到這種地步。」
不過確實挺疼的！
方景序那兩顆眼珠子跟石頭一樣硬。
等護衛們將行李搬上船後，方景序便下令出發了。
玉君站在甲板上，看著船隻緩緩遠離碼頭。
而不遠處，一道身影正朝碼頭跑來。
雲柳認出來了：「那好像是如夫人身邊的丫鬟。」
是藍玉！
藍玉面色焦急，氣喘吁吁的跑到碼頭上，朝站在甲板上的玉君大喊：「林老夫人，林老夫人……」
雲柳說：「老夫人，她好像是在叫您。」
玉君眼神冰冷道：「是嗎？我沒聽到。」
說完，便轉身朝船艙里去了。
而藍玉，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條船越行越遠……
如修很開心，往前跑了幾步要去迎：「仙女姐姐。」
如審秋拉住他，嚴厲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得叫老夫人。」
如修立刻垂下頭：「知道了爹爹。」
待馬車停穩，雲柳扶玉君下了馬車，來到如家門口。
如修今日又是一身白衫，和他那雙眼睛一樣乾乾淨淨。
她沖如修笑。
如修也沖她笑。
「如大人。」
「林老夫人，犬子就麻煩您了。」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如修的，到了京城若有什麼事，就差人給您帶話。」
「好。」如審秋囑咐如修，「要聽老夫人的話。」
「嗯！」如修重重點頭。
楊氏看著玉君，想起那天她同自己說的話，什麼殺業口業的，聽得她雲裡霧裡，好幾天不痛快。
但眼下如審秋在，她不好甩臉色。
便面上帶笑，客客氣氣的道：「林老夫人，我家如修，就麻煩您了。」
玉君先是看向她的肚子，眉心輕蹙。
再眼神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卻什麼也沒說。
最終帶著如修走了。
楊氏被她剛才的眼神看得身子輕顫，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
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方景序掀開帘子看到玉君接如修上了馬車，扭頭似笑非笑的同商亭羨說：「玉君姑娘帶如修去京城，這合適嗎？」
商亭羨冷冷的掃他一眼：「你又憋著什麼話要說？」
「嘿嘿……我就是想說，這小如修可愛歸可愛，但橫在你和玉君姑娘中間，多少有那麼一點……不方便。」
「你指的不方便，是哪種不方便？嗯？」商亭羨眉間凜出一抹寒氣，比他的臉還冷。
「呃……這個就不用明說了吧。」
「你不說清楚，我又怎麼會知道？！」
「祖宗，我錯了！」
商亭羨看著他，那眼神宛若一把刀子，揮過去就得見血的那種。
方景序感覺脖子涼涼的，倒吸一口氣……
趕緊往旁邊挪了挪，訕笑道：「好兄弟，當我沒說。」
「晚了！」
「啊？」
「砰！」
馬車劇烈的晃動了幾下。
裡面傳來一記悽慘的叫聲。
騎在馬背上的青野表情都擰到一塊了，雖然看不到馬車裡的畫面，但大致能想像到發生了什麼，他扶額默哀：「方大人，你何苦招惹我家主子啊！」
不長記性！
馬車行駛，朝碼頭去。
如修抱著包袱坐在玉君旁邊，一雙乾淨的眼睛緊緊的看著她，生怕自己一眨眼，玉君就不見了。
雲柳說：「如修少爺，把包袱給奴婢吧，奴婢幫你收著。」
如修很乖，將包袱交給雲柳，還不忘說：「母親給了我很多銀子，都裝在裡面。」
雲柳以為只是常用的衣服，現下聽到裡面還裝著銀子，便仔細起來：「銀子可不能裝在這裡面，如修少爺要是放心奴婢，奴婢幫您收著可好？」
如修點頭說好。
雲柳打開他的包袱，裡面除了兩件衣裳、一雙布鞋和幾樣簡單的物件，哪裡有什麼銀子？
簡直比普通百姓的包袱還寒酸。
雲柳剛要問如修……
玉君便朝她搖了下頭，示意她不用問如修。
雲柳會意，默默將包袱捆上，收到一邊，然後壓著聲音和玉君說：「如夫人也太苛刻了吧，竟是一兩銀子都沒給如修少爺裝，怕到時候問起來，如夫人該說是如修少爺自己弄丟了……好歹毒的婦人。」
「無妨。」玉君唇角微揚，眼神泛出一抹冷意，淡淡道：「反正也快了！」
雲柳不明：「什麼快了？」
……
送走如修，如審秋心中便開始難受起來。
如修自小就沒有離開過他，這次一去，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
他默默去了書房，關上門獨自傷感。
楊氏卻心情大好。
她挺著肚子回到屋裡，靠在軟榻上一邊喝著補湯，一邊洋洋得意道：「總算將如修那個蠢貨送走了，他這一走，就休想再回來。」
這話剛說完，她肚子便狠狠的抽動了幾下。
「呃——」
「夫人？」
「肚子，我的肚子……」
楊氏渾身顫抖，肚子跟針扎一樣痛，嚇得她臉色蒼白。
手中那碗參湯打翻在地，碗也碎成了兩瓣。
接著一股溫紅的液體從下身溢出……
與此同時，玉君等人已經到了碼頭。
方景序安排了一條上下兩層的大船，從朗州出發，可直接沿著水路到京城，途徑很多地方，可以靠岸修整。
雖然比走官道多了十天左右。
但商亭羨說的對，他將前三任縣令的案子查辦出來，牽扯到了太子和寧王，太子未必會放過自己，為了能順利回京，走水路是最好的選擇。
眾人上了船。
方景序頂著一雙烏青的眼睛，說：「玉君姑娘，這段時間就委屈你住船艙了，不過我讓人收拾的很乾淨，也沒有異味。」
玉君看著他的眼睛：「方大人安排得很好。」
「你和亭羨住上面，我和小如修，還有林兄弟住下面的船艙。」
「我想跟仙女姐姐還有杯子哥哥住上面。」
「想得美！走，哥哥帶你去看你住的地方。」方景序一把撈過如修，再扯上林從淮去下面船艙了。
等人一走，玉君才問商亭羨：「方大人的眼睛是？」
商亭羨摸著自己有些泛紅的右手拳峰，勾唇道：「下馬車的時候，不小心撞的。」
「……」她看了眼商亭羨的拳頭，問，「需不需要上點藥？」
商亭羨笑了下：「我還不至於金貴到這種地步。」
不過確實挺疼的！
方景序那兩顆眼珠子跟石頭一樣硬。
等護衛們將行李搬上船後，方景序便下令出發了。
玉君站在甲板上，看著船隻緩緩遠離碼頭。
而不遠處，一道身影正朝碼頭跑來。
雲柳認出來了：「那好像是如夫人身邊的丫鬟。」
是藍玉！
藍玉面色焦急，氣喘吁吁的跑到碼頭上，朝站在甲板上的玉君大喊：「林老夫人，林老夫人……」
雲柳說：「老夫人，她好像是在叫您。」
玉君眼神冰冷道：「是嗎？我沒聽到。」
說完，便轉身朝船艙里去了。
而藍玉，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條船越行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