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他會愛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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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發現了埋藏寶藏的地圖,沈知意激動又忐忑地翻看著日記。

  日記本上寫滿了關於她的文字,可她對文字所呈現的故事卻毫無印象。

  「……這些都是我寫的?」

  秦川隱點點頭:「嗯,在你還沒忘記我之前寫的。」

  沈知意對秦川隱的話將信將疑,因為她無論如何都回想不起這些事和她有關,可日記里的點滴卻又不像是偽造出來的。

  「你說,等你以後忘記了這些,就讓我把日記里的內容當故事講給你聽。」

  秦川隱說著,轉身打開了牆邊的另一扇櫃門:「這裡還有很多你的照片。」

  沈知意放下手裡的日記起身走過去,看著擺放在柜子中的婚紗照。

  相框中的女人像極了她,可她卻不曾記得自己何時拍過這樣的照片。

  秦川隱站在她身側,輕笑著說:「這是我們結婚之後,你一個人偷偷跑去拍的。」

  秦川隱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沈知意的情緒,畢竟夏詩槐提醒過她,強行給沈知意灌輸記憶,可能會給沈知意的情緒和心理帶來無法逆轉的負擔。

  但目前看著沈知意的情緒還算穩定。

  沈知意嘟噥著質疑:「……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是我,你為什麼要把照片藏起來?」

  秦川隱失笑解釋說:「本來是怕你看見我家裡掛著你的照片,你會覺得奇怪,所以才把照片收起來,想等你自己找回記憶。」

  沈知意還是一副有所疑慮的模樣,思索了兩秒,又說:「既然你說我是你老婆,那我們的結婚證呢?你拿給我看看。」

  秦川隱:「……」

  他還沒等到復婚拿結婚證那天,現在他也只掏得出離婚證。

  這個時候拿個離婚證出來總歸有些不妥。

  看秦川隱猶豫,沈知意就覺得他心裡有鬼。

  「為什麼不敢給我看?你還在騙我?」

  秦川隱試圖糊弄過去:「我們還沒領證。」

  沈知意絲毫不信:「孩子都這麼大了,沒領證?你糊弄誰啊?」

  「我們之間事情有些複雜,以後我慢慢講給你聽好嗎?」

  沈知意退開腳步和他拉開距離:「別想敷衍我,你要是拿不出結婚證,我就不信你說的話。」

  秦川隱沉了口氣:「跟我來吧。」

  沈知意跟著秦川隱走進書房,看他從辦公桌下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冊子。

  「離婚證?!」

  秦川隱胡編著理由說:「你也從日記里看到了吧,結婚前是你追的我,你說沒嘗試過被我追的滋味,鬧著跟我離了婚,說等我把你追到手了再和我復婚。」

  沈知意臉上寫滿了不信,但離婚證上的的確確寫著他倆的名字。

  看沈知意神色流露出質疑,秦川隱自己找補著說:「不可思議對吧?你有時候就是這麼任性。」

  然而沈知意覺得不可思議的並不是他們的離婚理由,而是:「結婚之前是我追的你?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了,你以為你是佩特威利啊?」

  秦川隱:「……」

  沈知意低頭瞅著手裡的離婚證,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是秦川隱的前妻。

  她丟下秦川隱,跑回臥室里拿走了那本日記。

  「你要去哪?」

  沈知意彎腰在玄關處換回了自己的鞋子:「我要去問他們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要是還敢騙我,我就永遠也不會理你了。」

  秦川隱拿著車鑰匙跟了出去:「我送你回去。」

  在車上,秦川隱思索後問:「柳曦私下和你有聯繫嗎?」

  沈知意瞥他一眼:「幹嘛?怕她揭你的底啊?」

  秦川隱語氣認真嚴肅的叮囑說:「對外你還是清瀾,一定要記住這一點,尤其是在柳曦面前。」

  沈知意自己也清楚不能暴露身份,但不明白秦川隱為什麼要特意點出柳曦。

  不過拋開過去不說,她和柳曦的這幾次接觸都不怎麼愉快,往後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

  回到醫館後,沈知意就抱著日記本鑽進了房間裡。

  夏詩槐睨著秦川隱,秦川隱的視線稍微閃躲了一下,聽見夏詩槐發問:「你都告訴她了?」


  「嗯。」秦川隱頓了頓,接著說:「她以為我找她當替身,哭得那麼傷心,我也是沒有辦法。」

  夏詩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說:「你用不著跟我解釋,她是你的人,出了事也是你心疼。不過看她情緒還算穩定,但你最近儘量別過來了,讓她自己靜靜會比較好。」

  秦川隱沉了口氣,點頭後問:「蒲律今天為什麼來這?」

  夏詩槐:「讓他配合蘇齊遂給你老婆研製藥方。」

  「進展如何?」

  「回去等消息吧。」

  ……

  蒲律從醫館回到診所,在診所門口看見了柳曦的車。

  他加快腳步走進診所,便看見柳曦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

  診所里負責接待的小姑娘笑著提醒說:「蒲醫生你可算回來了,柳小姐等你好半天了。」

  蒲律若有所思地走過去,叫住柳曦:「柳小姐?到我辦公室來吧。」

  確認房門上鎖後,柳曦才出聲詢問:「哥,你去哪了?」

  蒲律將手裡放著藥物資料的文件袋塞進桌下的抽屜里,回答說:「有個研究會,去聽講座了。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柳曦將視線從抽屜上挪開,輕聲說:「有些想你,過來看看你。」

  蒲律倒了杯水放到柳曦面前,坐在她對面的位置,關心問:「你還在他公司上班嗎?」

  「嗯。」

  蒲律沉了口氣,輕聲問:「……你還沒死心?」

  「為什麼要死心?」柳曦淡淡笑了笑,「我為了他從蒲棠變成了柳曦,柳曦是因為他才存在的。」

  蒲律勸說道:「棠棠,別再執迷不悟了,何苦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變成這樣?」

  柳曦臉上的笑容漸漸苦澀,篤定的話語卻有些沒有底氣:「他會愛上我的。」

  「我幫你隱瞞小意的事,是想讓你好好活下去,但你好像越陷越深了。」

  「我只是喜歡他,這有什麼錯嗎?」

  「小意是怎麼死的?如果你的喜歡是建立在傷害別人的前提下,那這就是錯的。」

  柳曦嘲弄的笑了笑,絲毫沒有半點愧疚:「那是她罪有應得,是她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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