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笨笨的也很可愛
「別告訴他我出去過。」沈知意躺回床上，對一旁正在調藥劑的夏詩槐說。
夏詩槐開玩笑說：「怎麼？真出去給你男人買綠帽子了？」
沈知意：「只是怕他囉嗦，被他知道得嘮叨我一宿。」
「那倒是。」夏詩槐對沈知意的說辭將信將疑，但也沒再過多追問。
……
伊仟家靠近別墅角落的一間臥房裡，沒有開燈的房間窗簾緊閉，光線昏暗。
柳曦穿著絲質睡袍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打開床邊柜子底下上鎖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木盒裡裝著一沓零散的照片，有的是從網上下載圖片自己列印出來的；有的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有的照片殘缺，像是刻意將照片中其他人剪掉了。
照片大小不一，但相同的是，照片中的人都是秦川隱。
剪下的照片大多都是她還在沈家的時候拍的。
其中大多都是秦川隱和沈知意的合照，所以她剪掉了沈知意所在的部分。
唯一一張完整的照片，是他們三個人一起拍的，而沈知意還夾在她和秦川隱中間，於是她將照片中沈知意的臉塗抹得面目全非。
這也算是她和秦川隱唯一的一張合照……
其餘的都是後來這些年秦川隱上新聞時留下的照片，她都一一保存了下來。
這些年她就是靠著這些照片熬過來的。
她迫切地想要替代沈知意的位置，想站在秦川隱身邊，想嘗嘗被人呵護寵愛的滋味。
而沈知意一天不死。她就要多受一天的煎熬。
計劃一次次失敗，讓她有些失去耐心。
她最近了解到，沈知意身邊有個醫術高明的朋友，這恐怕也是沈知意可以從Pcat404中死裡逃生的原因。
結合衍龍那邊反饋的信息，她或許可以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第二天，沈知意和往常一樣躺在醫館客廳的沙發上輸液。
秦川隱今天有早會，送孩子去上學後便回了公司。
沈知意聚精會神地看綜藝時，醫館門口傳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沈知意扭頭朝著門口看去，驚訝地發現來人竟是柳曦。
「意姐？你也在這兒？」柳曦面露驚訝之色。
沈知意愣了愣，完全沒想到柳曦會出現在這裡。
夏詩槐的醫館是不對外開放的，來的都是些她熟悉的朋友。所以沈知意看見柳曦時有些詫異。
「柳妹妹來這兒做什麼？」
柳曦笑了笑說：。「一個朋友推薦我來的，聽說這裡有位醫術高明的小姐。」
夏詩槐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了柳曦一眼，又用詢問的眼神瞅了瞅沈知意。
看夏詩槐的反應，顯然她也不清楚柳曦為何會出現在這。
「你就是夏醫生吧？我們之前在意姐家裡見過。」
夏詩槐客套詢問道：「姑娘有事？」
柳曦輕笑解釋說：「我是來看病的，我以前出車禍造成腰傷，一直反覆，聽聞你醫術高明，所以才來冒昧打擾。」
夏詩槐和沈知意對視了一眼，沈知意也想看柳曦來這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便對夏詩槐回應了一個準許的眼神。
夏詩槐微笑說：「是想做針灸療法吧？請隨我來。」
夏詩槐將柳曦帶到了另一邊的針灸館，沈知意目送兩人離開。
最近蹊蹺的事兒太多，沈知意總覺得柳溪的出現並非巧合。
夏詩槐並沒有親自接診，而是安排了她的徒弟。
接待好柳溪後，夏詩槐就回到了沈知意這邊。
「這不是你情敵嗎？她怎麼找過來了？」
沈知意：「她有跟你說什麼嗎？」
夏詩槐：「沒說什麼特別的，但感覺不是來看病的。」
沈知意默了默，心裡頭隱隱有些不安。
柳曦來這只是好奇，沈知意到底是如何從Pcat404死裡逃生的。
毒藥是她親自注射的，不會有差錯，如今看來，是這個夏詩槐幫她找到了解藥。
不過，上次在沈知意家裡看見她在輸液，今天又在輸液，恐怕並不是感冒那麼簡單。
她要先搞清楚沈知意目前的情況，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柳曦做完針灸理療便離開，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常。
凌晨時分，在所有人都安然入睡時，柳曦悄悄潛入了醫館的電腦，無聲無息的拿走了醫館所有的病人檔案。
先是看到了沈知意Pcat404的治療過程，繁瑣複雜，看得她眉頭緊鎖，決定明天請這方面專業的朋友幫她分析。
再往後面看時，她意外發現了沈知意的流產記錄，時間就在幾天前……
第二天柳曦找了對Pcat404有一定研究的專家朋友，得知沈知意所使用的救治藥物副作用是造成記憶損失，甚至是徹底失憶……
柳曦勾起了嘴角，感覺像是老天爺在幫她。
……
沈知意又在夏詩槐的醫館呆了一周，蘇齊遂的實驗藥物似乎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而所使用的治療藥物副作用卻在一天天累積加強，這幾天沈知意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記憶在衰退。
每天早上醒來，她都覺得自己像是喝斷片了。
總是要躺在床上恍惚半天，才能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秦川隱也能感覺得到沈知意這幾天反應有些呆滯。
每天早上醒來面對她茫然的表情，秦川隱都會覺得內心忐忑。
叫她的名字有反應後，他才能鬆一口氣。
「今天暖和，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秦川隱像照顧小孩兒一樣，將沈知意牽到門邊，幫沈知意穿上了外套和鞋子。
冬日裡難得的艷陽天，秦川隱緊緊牽著沈知意的手帶著她上了車，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個公園湖泊。
兩人坐在草地上，沐浴在陽光下，沈知意靠在秦川隱的肩頭，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淺笑說：「我現在是不是像老年痴呆啊？」
秦川隱失笑：「說什麼傻話？」
沈知意：「感覺自己變得笨笨的。」
秦川隱：「笨笨的也很可愛。」
沈知意笑著笑著就紅了眼眶：「如果我真的忘記你了，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擔心。」
「我是覺得愛一個不記得自己的人肯定會很辛苦。」
秦川隱笑著將她的頭輕輕壓在自己懷裡，語氣里洋溢著幸福：「愛的是你，怎麼會覺得辛苦？」
沈知意跟著笑了笑，心裡卻有些擔心，她不知道以自己遺忘速度，能不能撐到過年。
夏詩槐開玩笑說：「怎麼？真出去給你男人買綠帽子了？」
沈知意：「只是怕他囉嗦，被他知道得嘮叨我一宿。」
「那倒是。」夏詩槐對沈知意的說辭將信將疑，但也沒再過多追問。
……
伊仟家靠近別墅角落的一間臥房裡，沒有開燈的房間窗簾緊閉，光線昏暗。
柳曦穿著絲質睡袍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打開床邊柜子底下上鎖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木盒裡裝著一沓零散的照片，有的是從網上下載圖片自己列印出來的；有的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有的照片殘缺，像是刻意將照片中其他人剪掉了。
照片大小不一，但相同的是，照片中的人都是秦川隱。
剪下的照片大多都是她還在沈家的時候拍的。
其中大多都是秦川隱和沈知意的合照，所以她剪掉了沈知意所在的部分。
唯一一張完整的照片，是他們三個人一起拍的，而沈知意還夾在她和秦川隱中間，於是她將照片中沈知意的臉塗抹得面目全非。
這也算是她和秦川隱唯一的一張合照……
其餘的都是後來這些年秦川隱上新聞時留下的照片，她都一一保存了下來。
這些年她就是靠著這些照片熬過來的。
她迫切地想要替代沈知意的位置，想站在秦川隱身邊，想嘗嘗被人呵護寵愛的滋味。
而沈知意一天不死。她就要多受一天的煎熬。
計劃一次次失敗，讓她有些失去耐心。
她最近了解到，沈知意身邊有個醫術高明的朋友，這恐怕也是沈知意可以從Pcat404中死裡逃生的原因。
結合衍龍那邊反饋的信息，她或許可以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第二天，沈知意和往常一樣躺在醫館客廳的沙發上輸液。
秦川隱今天有早會，送孩子去上學後便回了公司。
沈知意聚精會神地看綜藝時，醫館門口傳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沈知意扭頭朝著門口看去，驚訝地發現來人竟是柳曦。
「意姐？你也在這兒？」柳曦面露驚訝之色。
沈知意愣了愣，完全沒想到柳曦會出現在這裡。
夏詩槐的醫館是不對外開放的，來的都是些她熟悉的朋友。所以沈知意看見柳曦時有些詫異。
「柳妹妹來這兒做什麼？」
柳曦笑了笑說：。「一個朋友推薦我來的，聽說這裡有位醫術高明的小姐。」
夏詩槐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了柳曦一眼，又用詢問的眼神瞅了瞅沈知意。
看夏詩槐的反應，顯然她也不清楚柳曦為何會出現在這。
「你就是夏醫生吧？我們之前在意姐家裡見過。」
夏詩槐客套詢問道：「姑娘有事？」
柳曦輕笑解釋說：「我是來看病的，我以前出車禍造成腰傷，一直反覆，聽聞你醫術高明，所以才來冒昧打擾。」
夏詩槐和沈知意對視了一眼，沈知意也想看柳曦來這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便對夏詩槐回應了一個準許的眼神。
夏詩槐微笑說：「是想做針灸療法吧？請隨我來。」
夏詩槐將柳曦帶到了另一邊的針灸館，沈知意目送兩人離開。
最近蹊蹺的事兒太多，沈知意總覺得柳溪的出現並非巧合。
夏詩槐並沒有親自接診，而是安排了她的徒弟。
接待好柳溪後，夏詩槐就回到了沈知意這邊。
「這不是你情敵嗎？她怎麼找過來了？」
沈知意：「她有跟你說什麼嗎？」
夏詩槐：「沒說什麼特別的，但感覺不是來看病的。」
沈知意默了默，心裡頭隱隱有些不安。
柳曦來這只是好奇，沈知意到底是如何從Pcat404死裡逃生的。
毒藥是她親自注射的，不會有差錯，如今看來，是這個夏詩槐幫她找到了解藥。
不過，上次在沈知意家裡看見她在輸液，今天又在輸液，恐怕並不是感冒那麼簡單。
她要先搞清楚沈知意目前的情況，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柳曦做完針灸理療便離開，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常。
凌晨時分，在所有人都安然入睡時，柳曦悄悄潛入了醫館的電腦，無聲無息的拿走了醫館所有的病人檔案。
先是看到了沈知意Pcat404的治療過程，繁瑣複雜，看得她眉頭緊鎖，決定明天請這方面專業的朋友幫她分析。
再往後面看時，她意外發現了沈知意的流產記錄，時間就在幾天前……
第二天柳曦找了對Pcat404有一定研究的專家朋友，得知沈知意所使用的救治藥物副作用是造成記憶損失，甚至是徹底失憶……
柳曦勾起了嘴角，感覺像是老天爺在幫她。
……
沈知意又在夏詩槐的醫館呆了一周，蘇齊遂的實驗藥物似乎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而所使用的治療藥物副作用卻在一天天累積加強，這幾天沈知意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記憶在衰退。
每天早上醒來，她都覺得自己像是喝斷片了。
總是要躺在床上恍惚半天，才能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秦川隱也能感覺得到沈知意這幾天反應有些呆滯。
每天早上醒來面對她茫然的表情，秦川隱都會覺得內心忐忑。
叫她的名字有反應後，他才能鬆一口氣。
「今天暖和，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秦川隱像照顧小孩兒一樣，將沈知意牽到門邊，幫沈知意穿上了外套和鞋子。
冬日裡難得的艷陽天，秦川隱緊緊牽著沈知意的手帶著她上了車，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個公園湖泊。
兩人坐在草地上，沐浴在陽光下，沈知意靠在秦川隱的肩頭，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淺笑說：「我現在是不是像老年痴呆啊？」
秦川隱失笑：「說什麼傻話？」
沈知意：「感覺自己變得笨笨的。」
秦川隱：「笨笨的也很可愛。」
沈知意笑著笑著就紅了眼眶：「如果我真的忘記你了，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擔心。」
「我是覺得愛一個不記得自己的人肯定會很辛苦。」
秦川隱笑著將她的頭輕輕壓在自己懷裡，語氣里洋溢著幸福：「愛的是你，怎麼會覺得辛苦？」
沈知意跟著笑了笑，心裡卻有些擔心，她不知道以自己遺忘速度，能不能撐到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