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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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久未見這般冒冒失失的沈知意了,秦川隱還覺得有點可愛。

  總比她一天到晚裝成熟,句句話帶刺膈應人要強。

  秦川隱知道沈知意從小就不太能吃辣,看她這會通紅著臉,又是咳嗽又是掉眼淚的,他都替她難受。

  他伸手招來服務員要了杯果汁,沈知意捧著杯子二話不說喝了下去,稍微緩了過來。

  「這是伊仟家特製的山椒芥末條,每次切一小塊拌著牛排一起吃,像你這麼吃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沈知意難受得都沒心思和秦川隱拌嘴了,自然也沒注意到蘇若竹著急又不安的臉色。

  蘇若竹是萬萬沒想到,那杯香檳被沈知意給喝了。

  扭頭想找林代霜商量對策,卻發現林代霜不見了蹤影,蘇若竹也只能幹著急。

  藥物見效很快,但沈知意只以為身體發熱是因為吃了辣。

  秦川隱看她面紅耳赤的,也只以為是被辣到的緣故。

  直到榮承澤問:「你沒事吧?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叫醫生?」

  秦川隱側頭看著沈知意,只瞧著沈知意視線迷離,似乎也沒聽到榮承澤的問話,還開始用手扯她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字肩的禮服被她這麼一扯,一側的肩全漏了出來。

  秦川隱皺起眉頭,急忙抓住了沈知意的手,將禮服往上拽了拽。

  卻不料沈知意依附著他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來……

  看著沈知意這反應,秦川隱才意識到了什麼。

  蘇若竹生怕被秦川隱發現藥是她下的,急忙起身裝模作樣地問:「沈小姐怎麼了?我去叫醫生吧?」

  秦川隱也沒有回答,看著沈知意不停的拽自己的衣服,他怕沈知意走光,脫下身上地外套將她裹住,隨即就把沈知意打橫抱起離開了宴會廳。

  梁冊見狀急忙跟了上去,伊仟家的管家也過來詢問情況。

  秦川隱抱著沈知意,跟著管家的腳步到了二樓的一間客房。

  沈知意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不僅扒自己的衣服,還開始伸手去扯秦川隱的衣服。

  秦川隱將沈知意放在床上,對門外的梁冊說:「找醫生過來。」

  管家擔心梁冊不熟路,跟隨梁冊一同前去。

  秦川隱怕沈知意失態,坐在床上從背後緊緊抱住沈知意,摁住沈知意胡亂扒衣服的雙手。

  束縛感讓沈知意扭動著身子,不適地掙扎著。

  尾隨而來的蘇若竹碰巧看見了這一幕,整個人愣在門邊。

  和她預想的結果完全不一樣,她都開始後悔,要是她一開始就把藥放在自己杯子裡,那麼現在被秦川隱抱在懷裡的人會不會是她?

  沈知意的衣服本就容易走光,被她這麼掙扎著,衣服已經滑落了肩頭,酥胸半露。

  秦川隱不得不鬆開一隻手,撈起旁邊的被子將沈知意裹住。

  與此同時,他抬眸瞪了一眼杵在門邊的蘇若竹,聲音冷漠道:「出去。」

  蘇若竹清楚藥效,這麼下去只會得不償失。

  她不希望秦川隱再和沈知意發生那樣的事,光是想想她心裡就很不甘:「……隱,沈小姐這是怎麼了?榮先生不是她男朋友嗎?我去叫榮先生過來吧……」

  蘇若竹說話期間,沈知意像是被悶得難受,嘴裡一邊喃喃著「好熱」,一邊往被子外面鑽。

  秦川隱微微仰了仰頭,才避免下巴被沈知意的腦袋撞上,手隔著被子擁著沈知意,厲眸睨著蘇若竹,重複了一句:「滾出去。」

  語氣不重,但威懾力十足。

  蘇若竹不敢再說什麼,悻悻地退到了房門外。

  「好熱……」

  沈知意像個毛毛蟲一樣,在被子裡拱著身子亂動,禮服已經滑落到了腰際……

  看著眼前的景象,秦川隱還是沒有辦法那麼淡定地無動於衷。

  喉結滾動地同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他急忙將滑落的被子拉高,將沈知意整個人罩住。

  隨即梁冊推門進來:「秦總,醫生過來了……」

  話音未落平,聽聞秦川隱說:「不用了,你們都出去。門關上,我出去之前不許任何人靠近這間屋子。」


  梁冊遲疑地愣了愣,給醫生遞了個眼神:「是。」

  房門關上的瞬間,秦川隱的耳朵里就只剩下沈知意急促的呼吸聲。

  藥效好像隔空傳到了他的身上,他鬆開了捂著被子的手,沈知意的腦袋立馬從被子也鑽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藥還是酒,又或者是在被子裡的捂得難受,她面頰通紅,鬢角的碎發沾著汗水,濕噠噠地貼在臉上。

  有些狼狽,卻意外的迷人。

  她視線迷離地看著他,纖細地胳膊勾上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秦川隱沒有阻止,也沒有閃躲。

  沈知意只是蜻蜓點水般地啄了兩下,手捧著秦川隱的臉皺眉看了看,打量了幾秒,唇齒啟合嬌聲道:「……隱哥哥。」

  三個字像是在秦川隱心中點起烈火,他翻身調換了兩人地身位,掌握了主動權……

  黑色的禮裙從床沿滑落到地毯上,男士襯衫懸在床邊微微搖晃著……

  燈光曖昧,夜色旖旎。

  樓下晚宴進入尾聲,賓客散去後,山間別墅顯得格外寂靜。

  另一間客房裡,蘇若竹無助在坐在床邊掉眼淚:「媽,你想想辦法啊!」

  林代霜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抽著手裡的女士香菸,瞪了蘇若竹一眼說:「想什麼辦法?你別哭了,這點小事你都冷靜不了?」

  蘇若竹抹了抹眼淚說:「我是怕隱對她舊情復燃。」

  林代霜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睡了就睡了,秦川隱還能因為這個復婚不成?」

  「可……可我就是想著噁心!」

  林代霜沒好氣地說:「能怪誰?還不是你自己失手了?你控制控制你的情緒,可別露出馬腳讓秦川隱知道這事是你乾的!」

  蘇若竹委屈地擦了擦眼淚,不甘心地跺了跺腳,跑進了浴室。

  深夜三點多,秦川隱抱著昏睡中的沈知意從浴室里出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輕輕掖好被子。

  坐在床邊注視著沈知意此刻的睡顏,秦川隱的眸光不自覺地溫柔起來。

  那句久違的「隱哥哥」,喚起了秦川隱無數的記憶,那些他不願碰觸卻又無法遺忘的回憶。

  這也是如今他每次聽沈知意喊他一句「隱爺」,他心中就會不爽的原因。

  因為他始終忘不掉,有個小女孩,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頭,聲音甜甜的,對著他左一句「隱哥哥」,右一句「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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