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 番外【二十五】
洛商司的一句話讓常寧愣了。
他們不是說好了嗎？
他怎麼臨時反悔？
常寧是一向相信洛商司的，因為他不是說一套做一套的人。
但現在，他這樣，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飛機距離起飛還有一段時間，兩人到VIP貴賓區等著。
隨著坐下來，常寧看這坐到自己身旁的人，說：「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平城嗎？」
茶水點心很快送上來，洛商司握著她的手，看這送上來的東西，說：「嗯。」
他說：「想吃點什麼？」
他看她。
常寧看著他如常的面色，說：「沒有。」
接著說：「你什麼時候回青州？」
兩人目光對視，她寧靜，他深沉。
幾息後，他說：「過幾日。」
常寧沒說話了。
他說：「不去家裡。」
常寧看他這模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根本就不想回青州。
長久的安靜，常寧說：「年前，你要回家過年。」
他說：「嗯。」
飛機在十一點十分準時起飛，機程五個小時，兩人到平城時，時間已然是四點多。
兩人沒有耽擱，出了機場便上車，直接回小縣城。
而下了飛機常寧便給何昸樂打了電話，告訴何昸樂她平安到平城了，何昸樂聽見她到平城，很是放心，讓她慢慢來，她在做晚餐了。
常寧說好，便掛了電話。
車子無聲往小縣城駛去，窗外都是熟悉的景物，是家鄉熟悉的空氣，常寧自在許多。
她看身側的人，說：「到縣城後，你把我放到下高速後的一個路口，我坐計程車回去。」
洛商司看著她：「我送你到小區外。」
常寧說：「不行，爸媽應該會算著時間在小區門口等著我，你送我到門口，他們會看到你。」
洛商司沒說話了。
常寧無奈：「洛商司。」
他終於出聲：「嗯。」
看他這不情不願的，常寧很是無可奈何，說道：「其實你在這邊也是耽擱，這臨近過年，我家裡有許多事，超市會格外忙，我爸的店也會變得忙，家裡也要打掃，我們其實幾乎沒什麼見面的時間。」
「你不如早點回青州，處理好你的工作，然後和家裡人過年，我們年後再見。」
過年家家戶戶都很忙，尤其是家裡幾個超市，母親會格外忙碌，每年都是幾乎忙到過年那一日。
父親的店要稍微好一些，有需要買木雕送人的，幾乎年前都會買好，年前一兩日便關門，關了門會貼電話號碼，有人需要買東西會直接給父親打電話，到時直接去開門便可以。
超市便怎麼都不行，她這幾日回家，把家裡收拾了便去超市幫忙，這樣母親也稍稍不那麼辛苦。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哪裡有時間見面。
洛商司說：「我安排人做這些。」
常寧：「……」
洛商司看著她：「就說是祁正右安排的。」
常寧：「……」
常寧真的要哭笑不得了。
看著這全然不是隨便說說，開玩笑的人，她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你能不能……聽我的？」
洛商司不說話了。
常寧握住他的手，說：「聽我的，可以嗎？」
洛商司凝著她，許久，說：「你身體不好，讓你做那些，不可能。」
說完，他轉眸，拿出手機直接撥通祁正右的電話。
常寧：「……」
洛商司說出「不可能」三個字，就是誰都無法阻止。
他給祁正右打電話，祁正右瞬間便知道該怎麼做，直接說這件事交給他，便掛了電話。
常寧看著洛商司拿下手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快過年高速上車子很多，總是堵車，當車子下高速時，時間已然是七點。
常寧是必須在路口這裡下車的，不能讓洛商司送她到小區門口，這件事洛商司是答應了，也做到了。
在車子下高速後，便停在第一個路口，計程車早已停在那裡等候。
看見常寧和洛商司下車，司機立刻下車打開車門。
常寧對這跟著她一起下車的人說：「你到別墅後便叫晚餐，用了晚餐你該工作工作，工作好了早點休息，我們發消息。」
洛商司說：「給我打電話。」
常寧笑，說：「好，晚點。」
「嗯。」
「我走了。」
「嗯。」
他說著「嗯」，但那在她腰上的手卻怎麼都沒有放開。
常寧墊腳，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下，上車。
車門關上，很快車子發動駛離。
洛商司站在那裡，看著車子開走，上車：「跟上。」
司機說：「是。」
下高速到小區很近，幾分鐘便可以到。
常寧在下高速前何昸樂便打來了電話，問常寧到哪裡了。
常寧說了，何昸樂說，她下了高速給他們打電話，他們下來接她。
常寧說好。
未有多久，車子便停在小區外，何昸樂和常東隨站在小區外等著。
遠遠的，常寧看見二老在看著外面來往的車子，很是迫切。
這一刻，她臉上落滿笑。
那一夜，她以為她可能再也看不到他們。
但還好，她沒事。
她回來了。
車子平穩停在何昸樂和常東隨面前。
車門打開，何昸樂立刻看車裡面，當看見裡面的常寧，何昸樂立馬就迎上來，抓住常寧的手，上下看常寧：「哎呀！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那段時間太累了？」
何昸樂一看到常寧整個瘦了一圈的臉，一下就心疼的不得了。
摸她的臉，全沒有以前的軟糯，觸手的就是骨頭。
常寧從小到大臉上一直都是有點肉的，她不是那種乾瘦的臉，她臉頰有肉，蘋果機飽滿，線條柔和。
當然，這是以前，不是現在。
現在她瘦的臉上的肉少了，甚至兩頰細看都有一點內凹。
常寧從沒有瘦成這樣過。
即便是常寧離婚回來，也不曾這樣。
何昸樂這心裡跟刀割一樣，說：「怎麼瘦成這樣了？是不是水土不服？之前媽給你寄的東西是不是在那邊也吃著不是那個味？」
「肯定是，在家裡和在外面還是不一樣的，你肯定吃著不好吃，那邊也不習慣。」
「這次出差太久了，以後不要這麼出差了，我讓你爸跟你秦叔叔說。」
「看看人都瘦成什麼樣了。」
自家女兒，就這麼一個，從小就是寶貝疙瘩一樣的養著，現在成了這樣，何昸樂怎麼能不心疼。
司機把行李拿下來，常東隨接過行李，對司機說謝謝，便對何昸樂說：「好了，孩子累了，也餓了，我們先上樓，先吃飯。」
常東隨的話讓何昸樂這不斷心疼的話語止住，連忙說：「對對對，快上樓，媽做了很多好吃的，都是你愛吃的，我們快上樓去吃飯。」
何昸樂拉著常寧就往小區里去。
常寧柔聲：「媽，沒事，我還不餓，我跟爸一起拿行李。」
常東隨說：「不用，你跟你媽上樓，這一個行李箱不重。」
常寧行李不多，多的都提前寄回來了，現在就一個行李箱，裡面裝著常寧的衣褲，確實不重。
何昸樂說：「沒事沒事，你爸拿得動，走，快上樓。」
何昸樂拉著常寧上樓，常東隨拿著行李箱走後面。
一家三口進小區。
隨著三人進小區，一輛黑色的車駛過來，停在小區對面。
洛商司坐在車裡，看三人進小區，進最裡面的那棟樓，身影消失在視線里。
司機沒有把車熄火，他看後視鏡的人，然後開雙閃，再看對面的小區。
很快的，何昸樂和常寧來到五樓，何昸樂把門打開，母女倆進去。
常東隨拿著行李箱隨後。
幾人進家門，換鞋，常東隨把行李箱放旁邊，先換鞋，再把行李箱放到常寧的臥室。
「老常，你去陽台掐點蔥，這個魚湯要點蔥花，之前的蔥用完了。」
廚房裡，何昸樂的聲音傳來。
常東隨說：「我現在去掐。」
他去陽台掐蔥葉。
陽台上他們也都有種菜。
只是，這去到陽台，常東隨掐好蔥葉，不經意的往小區外看，便看見停在小區對面的一輛黑色的車。
天早已黑了。
冬日裡天黑的早，現在已是晚上七點，整個小縣城都亮起了燈火。
車子沒有停在停車帶，就停在對面停車帶的路邊，車通身的黑，車型線條流暢，車子車前大燈亮著，車尾燈也亮著，尾氣一直冒出，在夜色里升騰起白色的霧氣。
車子車窗關著，看不到裡面的人，但車子打著雙閃，沒熄火。
夜色路燈的光落在車身上，閃著凌厲冰冷的光。
常東隨看著那車子，神色微動。
不過，在他看著車子時，一會，車子駛離。
駛向前方夜色。
「老常？你蔥呢？掐好了沒？」
常東隨一直沒去廚房，何昸樂和常寧把飯菜都端上桌了也沒見人，直接叫他。
聽見何昸樂的聲音，常東隨收回視線，說：「掐好了，現在就來。」
他拿著蔥去到廚房。
他一到廚房，何昸樂便從他手中拿過小蔥清洗然後切好，然後把魚湯盛出來，小蔥灑在魚湯上。
頓時，撲鼻的香味在廚房裡漫開。
常東隨把魚湯端到桌上，何昸樂說：「好了，吃飯吧！」
桌上滿滿的一桌子菜，燉的，蒸的，煮的，炒的，紅燒的，都有。
葷素營養，全部滿足。
常寧看著這一桌子的菜，笑著說：「怎麼這麼多。」
何昸樂夾了一塊燉好的雞肉到她碗裡：「不多不多，都是你愛吃的，快吃，看看這都瘦成什麼樣了，可得多吃點。」
常寧說：「好。」
他們不是說好了嗎？
他怎麼臨時反悔？
常寧是一向相信洛商司的，因為他不是說一套做一套的人。
但現在，他這樣，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飛機距離起飛還有一段時間，兩人到VIP貴賓區等著。
隨著坐下來，常寧看這坐到自己身旁的人，說：「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回平城嗎？」
茶水點心很快送上來，洛商司握著她的手，看這送上來的東西，說：「嗯。」
他說：「想吃點什麼？」
他看她。
常寧看著他如常的面色，說：「沒有。」
接著說：「你什麼時候回青州？」
兩人目光對視，她寧靜，他深沉。
幾息後，他說：「過幾日。」
常寧沒說話了。
他說：「不去家裡。」
常寧看他這模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根本就不想回青州。
長久的安靜，常寧說：「年前，你要回家過年。」
他說：「嗯。」
飛機在十一點十分準時起飛，機程五個小時，兩人到平城時，時間已然是四點多。
兩人沒有耽擱，出了機場便上車，直接回小縣城。
而下了飛機常寧便給何昸樂打了電話，告訴何昸樂她平安到平城了，何昸樂聽見她到平城，很是放心，讓她慢慢來，她在做晚餐了。
常寧說好，便掛了電話。
車子無聲往小縣城駛去，窗外都是熟悉的景物，是家鄉熟悉的空氣，常寧自在許多。
她看身側的人，說：「到縣城後，你把我放到下高速後的一個路口，我坐計程車回去。」
洛商司看著她：「我送你到小區外。」
常寧說：「不行，爸媽應該會算著時間在小區門口等著我，你送我到門口，他們會看到你。」
洛商司沒說話了。
常寧無奈：「洛商司。」
他終於出聲：「嗯。」
看他這不情不願的，常寧很是無可奈何，說道：「其實你在這邊也是耽擱，這臨近過年，我家裡有許多事，超市會格外忙，我爸的店也會變得忙，家裡也要打掃，我們其實幾乎沒什麼見面的時間。」
「你不如早點回青州，處理好你的工作，然後和家裡人過年，我們年後再見。」
過年家家戶戶都很忙，尤其是家裡幾個超市，母親會格外忙碌，每年都是幾乎忙到過年那一日。
父親的店要稍微好一些，有需要買木雕送人的，幾乎年前都會買好，年前一兩日便關門，關了門會貼電話號碼，有人需要買東西會直接給父親打電話，到時直接去開門便可以。
超市便怎麼都不行，她這幾日回家，把家裡收拾了便去超市幫忙，這樣母親也稍稍不那麼辛苦。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哪裡有時間見面。
洛商司說：「我安排人做這些。」
常寧：「……」
洛商司看著她：「就說是祁正右安排的。」
常寧：「……」
常寧真的要哭笑不得了。
看著這全然不是隨便說說，開玩笑的人，她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你能不能……聽我的？」
洛商司不說話了。
常寧握住他的手，說：「聽我的，可以嗎？」
洛商司凝著她，許久，說：「你身體不好，讓你做那些，不可能。」
說完，他轉眸，拿出手機直接撥通祁正右的電話。
常寧：「……」
洛商司說出「不可能」三個字，就是誰都無法阻止。
他給祁正右打電話，祁正右瞬間便知道該怎麼做，直接說這件事交給他，便掛了電話。
常寧看著洛商司拿下手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快過年高速上車子很多，總是堵車，當車子下高速時，時間已然是七點。
常寧是必須在路口這裡下車的，不能讓洛商司送她到小區門口，這件事洛商司是答應了，也做到了。
在車子下高速後，便停在第一個路口，計程車早已停在那裡等候。
看見常寧和洛商司下車，司機立刻下車打開車門。
常寧對這跟著她一起下車的人說：「你到別墅後便叫晚餐，用了晚餐你該工作工作，工作好了早點休息，我們發消息。」
洛商司說：「給我打電話。」
常寧笑，說：「好，晚點。」
「嗯。」
「我走了。」
「嗯。」
他說著「嗯」，但那在她腰上的手卻怎麼都沒有放開。
常寧墊腳，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下，上車。
車門關上，很快車子發動駛離。
洛商司站在那裡，看著車子開走，上車：「跟上。」
司機說：「是。」
下高速到小區很近，幾分鐘便可以到。
常寧在下高速前何昸樂便打來了電話，問常寧到哪裡了。
常寧說了，何昸樂說，她下了高速給他們打電話，他們下來接她。
常寧說好。
未有多久，車子便停在小區外，何昸樂和常東隨站在小區外等著。
遠遠的，常寧看見二老在看著外面來往的車子，很是迫切。
這一刻，她臉上落滿笑。
那一夜，她以為她可能再也看不到他們。
但還好，她沒事。
她回來了。
車子平穩停在何昸樂和常東隨面前。
車門打開，何昸樂立刻看車裡面，當看見裡面的常寧，何昸樂立馬就迎上來，抓住常寧的手，上下看常寧：「哎呀！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那段時間太累了？」
何昸樂一看到常寧整個瘦了一圈的臉，一下就心疼的不得了。
摸她的臉，全沒有以前的軟糯，觸手的就是骨頭。
常寧從小到大臉上一直都是有點肉的，她不是那種乾瘦的臉，她臉頰有肉，蘋果機飽滿，線條柔和。
當然，這是以前，不是現在。
現在她瘦的臉上的肉少了，甚至兩頰細看都有一點內凹。
常寧從沒有瘦成這樣過。
即便是常寧離婚回來，也不曾這樣。
何昸樂這心裡跟刀割一樣，說：「怎麼瘦成這樣了？是不是水土不服？之前媽給你寄的東西是不是在那邊也吃著不是那個味？」
「肯定是，在家裡和在外面還是不一樣的，你肯定吃著不好吃，那邊也不習慣。」
「這次出差太久了，以後不要這麼出差了，我讓你爸跟你秦叔叔說。」
「看看人都瘦成什麼樣了。」
自家女兒，就這麼一個，從小就是寶貝疙瘩一樣的養著，現在成了這樣，何昸樂怎麼能不心疼。
司機把行李拿下來，常東隨接過行李，對司機說謝謝，便對何昸樂說：「好了，孩子累了，也餓了，我們先上樓，先吃飯。」
常東隨的話讓何昸樂這不斷心疼的話語止住，連忙說：「對對對，快上樓，媽做了很多好吃的，都是你愛吃的，我們快上樓去吃飯。」
何昸樂拉著常寧就往小區里去。
常寧柔聲：「媽，沒事，我還不餓，我跟爸一起拿行李。」
常東隨說：「不用，你跟你媽上樓，這一個行李箱不重。」
常寧行李不多，多的都提前寄回來了，現在就一個行李箱，裡面裝著常寧的衣褲，確實不重。
何昸樂說：「沒事沒事，你爸拿得動，走，快上樓。」
何昸樂拉著常寧上樓，常東隨拿著行李箱走後面。
一家三口進小區。
隨著三人進小區，一輛黑色的車駛過來，停在小區對面。
洛商司坐在車裡，看三人進小區，進最裡面的那棟樓，身影消失在視線里。
司機沒有把車熄火，他看後視鏡的人，然後開雙閃，再看對面的小區。
很快的，何昸樂和常寧來到五樓，何昸樂把門打開，母女倆進去。
常東隨拿著行李箱隨後。
幾人進家門，換鞋，常東隨把行李箱放旁邊，先換鞋，再把行李箱放到常寧的臥室。
「老常，你去陽台掐點蔥，這個魚湯要點蔥花，之前的蔥用完了。」
廚房裡，何昸樂的聲音傳來。
常東隨說：「我現在去掐。」
他去陽台掐蔥葉。
陽台上他們也都有種菜。
只是，這去到陽台，常東隨掐好蔥葉，不經意的往小區外看，便看見停在小區對面的一輛黑色的車。
天早已黑了。
冬日裡天黑的早，現在已是晚上七點，整個小縣城都亮起了燈火。
車子沒有停在停車帶，就停在對面停車帶的路邊，車通身的黑，車型線條流暢，車子車前大燈亮著，車尾燈也亮著，尾氣一直冒出，在夜色里升騰起白色的霧氣。
車子車窗關著，看不到裡面的人，但車子打著雙閃，沒熄火。
夜色路燈的光落在車身上，閃著凌厲冰冷的光。
常東隨看著那車子，神色微動。
不過，在他看著車子時，一會，車子駛離。
駛向前方夜色。
「老常？你蔥呢？掐好了沒？」
常東隨一直沒去廚房，何昸樂和常寧把飯菜都端上桌了也沒見人，直接叫他。
聽見何昸樂的聲音，常東隨收回視線，說：「掐好了，現在就來。」
他拿著蔥去到廚房。
他一到廚房，何昸樂便從他手中拿過小蔥清洗然後切好，然後把魚湯盛出來，小蔥灑在魚湯上。
頓時，撲鼻的香味在廚房裡漫開。
常東隨把魚湯端到桌上，何昸樂說：「好了，吃飯吧！」
桌上滿滿的一桌子菜，燉的，蒸的，煮的，炒的，紅燒的，都有。
葷素營養，全部滿足。
常寧看著這一桌子的菜，笑著說：「怎麼這麼多。」
何昸樂夾了一塊燉好的雞肉到她碗裡：「不多不多，都是你愛吃的，快吃，看看這都瘦成什麼樣了，可得多吃點。」
常寧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