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回頭是岸
霍啟東看著我的眼神里明顯多了幾分鄙夷。
我趕緊將他給推開：「你才是渣男，什麼渣男，我看是你眼睛有問題。」
「嘖嘖嘖，任何渣男都不會承認自己是渣男，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你曾經做過的事情。」
我：「……」
霍啟東嗤笑一聲看著我：「剛才我說起老大的事情時，你竟然能那麼淡定，看來你的心裡挺強大的啊，這一點倒是讓我挺佩服的。」
「上輩子的事情了，那個結果是我改變不了的，事實上，如果苗櫻不來找我，我這輩子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曾經那麼渣。」
霍啟東看著我挑挑眉：「看來你確實什麼都知道。」
我搖頭：「不，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情絕大部分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上輩子害苦了一個女人而已。」
「呵呵，其實我挺好奇的，當你知道這件事情的事情是什麼感覺？」
「說不上來，反正心情挺複雜的。」
「那你現在呢，又是什麼感覺？」
「現在挺亂，剛剛你說的那些信息量太大，我還需要時間來好好消化一下。」
「哦，那你慢慢消化吧。」
我見霍啟東好像是要站起來，想著他肯定又要在我面前繞來繞去的，於是趕緊拉住他。
「兄弟，再聊聊，剛剛一直都是你在問我問題的，現在是不是該我了。」
霍啟東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哦了一聲便沒再動。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他的語氣挺平淡的，聽不出什麼異樣，但是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正常，這種變化是從他發現我就是辜負了苗櫻那個人開始的。
是鄙夷？是戒備？還是什麼？反正我是說不清楚。
「我想知道苗櫻和江洋是什麼關係？江洋口中的老大和你說的老大是一個人嗎？」
「是！」
「那這麼說來你們應該是一夥的啊，為什麼江洋會這麼對你？」
「一夥的？呵呵，」霍啟東諷刺的笑了笑：「我以前也是這麼以為，畢竟我們都是為老大服務的。」
「然後呢，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要說什麼都沒發生你相信麼？」霍啟東神色淡定自若的看著我，他看起來並不像是說謊，可是他這個答案說不過去，我覺得我要是說我相信的話，就像是在侮辱我自己的智商一樣。
但……
「我相信啊，為什麼不相信，這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情是莫名其妙的。」
霍啟東深深看了我一眼：「你這個答案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呵呵，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那我也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既然你願意相信我，那我就再和你說說，我們霍家和江洋只能說是性格不合吧，江洋那個人私心重，疑心也重，估計是他背叛了自己女朋友的緣故，他不相信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除了老大。」
我點頭，對霍啟東的話表示贊同：「正常，畢竟他沒有真心對待過別人，所以自然不會相信別人也會用真心來對他，在他眼裡，除了利益，什麼都沒有。」
「呵呵，這點我們的看法倒是一樣，所以他會把我們當成是他的敵人，覺得我們會剝奪走老大本該分給他的利益，所以這樣的人說是我們能夠一條心，反正我是不相信，而且他看著我的眼神，總是讓我覺得充滿敵意，我特別不喜歡和他打交道，但是沒辦法，我們霍家受命於老大，老大有吩咐，我們就不得不照辦，但我沒想到啊，我無心害他，他卻一直惦記著除掉我，呵呵，你說這樣的人，能說我們是一夥的？」
「所以呢，如果這次你能平安脫險，你打算怎麼做？」
「金盆洗手，我他嗎的再也不幹了，這種日子我是過夠了，我現在特別嚮往正常人的生活，交個女朋友，合適了就結婚，然後生個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過日子，這樣的生活可比我現在強多了，表面上看著是挺好的，可心中的煩悶只有自己知道，哎。」
我本想安慰霍啟東幾句的，可是轉念一想，我為什麼要安慰他，這是他們家長輩釀下的惡果，他也參與了，從中獲得的錢財他也享受了，安慰他什麼？是能讓那十五個人所經歷的事情當做從來都沒發生過？
不能！
已經發生的事情，就是既定的事實，是永遠都不可能改變的，畢竟時間不能倒流，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錯了就是錯了。
「金盆洗手？這幾個字聽起來倒是挺值得表揚的，但是你以為是你想脫身就脫身的？當初你一腳踏入這個局，就註定你再也沒有機會全身而退，因為這是個死局，也就是說，除非死，否則，誰也別想從這個局中脫身出去。」
這是黃七的聲音。
它突然開口，讓我都跟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它說這是個局，而做這個局的，正是苗櫻，我和她之間扯不斷理還亂，那我不也是在局中麼？那我豈不也是只有死才能從這個局中脫身？
「什麼聲音？是誰在說話？」
霍啟東皺著眉頭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黃七自己跳了出來：「是你七爺我。」
「七爺？」霍啟東更加困惑不解。
黃七道：「你爺爺沒跟你說過我黃家的事兒？你爺爺之所以有點本事能被苗櫻看上，那還不是因為有我黃家相助？要不然，你們也就只是平民百信而已，苗櫻會選擇和你們合作？要是沒有我黃家相助，你們家現在說不定還貧窮的狠呢！哦，對了，我忘了，你們家後來又勾搭上灰家的那些廢物了，所以你不知道七爺我也正常。」
黃七是之前的怨氣還沒消呢，所以便一邊介紹自己一邊損霍家兩句。
霍啟東倒是沒生氣，只是淡淡道：「我倒是聽我爺爺提過一些我們家和黃家的事情，只不過那時候我還小，早就已經沒什麼記憶了。」
「沒有就沒有吧，反正已經不重要了。」黃七無所謂的揮了揮它的小爪子：「我出來也不是為了讓你跟我套近乎的，我只是聽不下去你說的那些話，想要給你提個醒兒而已，雖然你不能金盆洗手，但是回頭是岸還是可以的。」
我趕緊將他給推開：「你才是渣男，什麼渣男，我看是你眼睛有問題。」
「嘖嘖嘖，任何渣男都不會承認自己是渣男，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你曾經做過的事情。」
我：「……」
霍啟東嗤笑一聲看著我：「剛才我說起老大的事情時，你竟然能那麼淡定，看來你的心裡挺強大的啊，這一點倒是讓我挺佩服的。」
「上輩子的事情了，那個結果是我改變不了的，事實上，如果苗櫻不來找我，我這輩子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曾經那麼渣。」
霍啟東看著我挑挑眉：「看來你確實什麼都知道。」
我搖頭：「不，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情絕大部分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上輩子害苦了一個女人而已。」
「呵呵，其實我挺好奇的，當你知道這件事情的事情是什麼感覺？」
「說不上來，反正心情挺複雜的。」
「那你現在呢，又是什麼感覺？」
「現在挺亂，剛剛你說的那些信息量太大，我還需要時間來好好消化一下。」
「哦，那你慢慢消化吧。」
我見霍啟東好像是要站起來，想著他肯定又要在我面前繞來繞去的，於是趕緊拉住他。
「兄弟，再聊聊，剛剛一直都是你在問我問題的，現在是不是該我了。」
霍啟東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哦了一聲便沒再動。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他的語氣挺平淡的，聽不出什麼異樣，但是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正常，這種變化是從他發現我就是辜負了苗櫻那個人開始的。
是鄙夷？是戒備？還是什麼？反正我是說不清楚。
「我想知道苗櫻和江洋是什麼關係？江洋口中的老大和你說的老大是一個人嗎？」
「是！」
「那這麼說來你們應該是一夥的啊，為什麼江洋會這麼對你？」
「一夥的？呵呵，」霍啟東諷刺的笑了笑：「我以前也是這麼以為，畢竟我們都是為老大服務的。」
「然後呢，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要說什麼都沒發生你相信麼？」霍啟東神色淡定自若的看著我，他看起來並不像是說謊，可是他這個答案說不過去，我覺得我要是說我相信的話，就像是在侮辱我自己的智商一樣。
但……
「我相信啊，為什麼不相信，這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情是莫名其妙的。」
霍啟東深深看了我一眼：「你這個答案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呵呵，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那我也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既然你願意相信我，那我就再和你說說，我們霍家和江洋只能說是性格不合吧，江洋那個人私心重，疑心也重，估計是他背叛了自己女朋友的緣故，他不相信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除了老大。」
我點頭，對霍啟東的話表示贊同：「正常，畢竟他沒有真心對待過別人，所以自然不會相信別人也會用真心來對他，在他眼裡，除了利益，什麼都沒有。」
「呵呵，這點我們的看法倒是一樣，所以他會把我們當成是他的敵人，覺得我們會剝奪走老大本該分給他的利益，所以這樣的人說是我們能夠一條心，反正我是不相信，而且他看著我的眼神，總是讓我覺得充滿敵意，我特別不喜歡和他打交道，但是沒辦法，我們霍家受命於老大，老大有吩咐，我們就不得不照辦，但我沒想到啊，我無心害他，他卻一直惦記著除掉我，呵呵，你說這樣的人，能說我們是一夥的？」
「所以呢，如果這次你能平安脫險，你打算怎麼做？」
「金盆洗手，我他嗎的再也不幹了，這種日子我是過夠了，我現在特別嚮往正常人的生活，交個女朋友，合適了就結婚，然後生個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過日子，這樣的生活可比我現在強多了，表面上看著是挺好的，可心中的煩悶只有自己知道，哎。」
我本想安慰霍啟東幾句的，可是轉念一想，我為什麼要安慰他，這是他們家長輩釀下的惡果，他也參與了，從中獲得的錢財他也享受了，安慰他什麼？是能讓那十五個人所經歷的事情當做從來都沒發生過？
不能！
已經發生的事情，就是既定的事實，是永遠都不可能改變的，畢竟時間不能倒流，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錯了就是錯了。
「金盆洗手？這幾個字聽起來倒是挺值得表揚的，但是你以為是你想脫身就脫身的？當初你一腳踏入這個局，就註定你再也沒有機會全身而退，因為這是個死局，也就是說，除非死，否則，誰也別想從這個局中脫身出去。」
這是黃七的聲音。
它突然開口，讓我都跟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它說這是個局，而做這個局的，正是苗櫻，我和她之間扯不斷理還亂，那我不也是在局中麼？那我豈不也是只有死才能從這個局中脫身？
「什麼聲音？是誰在說話？」
霍啟東皺著眉頭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黃七自己跳了出來：「是你七爺我。」
「七爺？」霍啟東更加困惑不解。
黃七道：「你爺爺沒跟你說過我黃家的事兒？你爺爺之所以有點本事能被苗櫻看上，那還不是因為有我黃家相助？要不然，你們也就只是平民百信而已，苗櫻會選擇和你們合作？要是沒有我黃家相助，你們家現在說不定還貧窮的狠呢！哦，對了，我忘了，你們家後來又勾搭上灰家的那些廢物了，所以你不知道七爺我也正常。」
黃七是之前的怨氣還沒消呢，所以便一邊介紹自己一邊損霍家兩句。
霍啟東倒是沒生氣，只是淡淡道：「我倒是聽我爺爺提過一些我們家和黃家的事情，只不過那時候我還小，早就已經沒什麼記憶了。」
「沒有就沒有吧，反正已經不重要了。」黃七無所謂的揮了揮它的小爪子：「我出來也不是為了讓你跟我套近乎的，我只是聽不下去你說的那些話，想要給你提個醒兒而已，雖然你不能金盆洗手，但是回頭是岸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