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二章卜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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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若是拋棄了這多年來他終於摸索出來的群眾路線,在這東北靑年在職武校他還真的呆不下去。

  每天課前課後來城隍廟,不,來朱厚照所在的寢室,向城隍神,不,向朱厚照請教問題、請求幫助的人是絡繹不絕,朱厚照是不堪其憂。

  思索再三,朱厚照想這寢室,他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先不要說這寢室被同學們當成了城隍廟,自個則被同學們當成了城隍神,每天來燒香拜佛求籤卜卦的人是絡繹不絕,而自個又何徳何能能幫同學們解決什麼狗屁問題呀?

  再說了,寢室天天有人亂鬨鬨光顧,門檻都快讓人給踩爛了,朱厚照分明聽到苟富貴范跑跑難免會有怨言,對此,他也能完全理解。

  唯今之計,替自個和舍友苟富貴范跑跑著想,自已還是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趕緊得跑路啊!

  朱厚照篤信''惹不起躲得起」,''樹挪死,人挪活,」''東方不亮西方亮,」這幾句朱厚照思想,他想與其在寢室里這城隍廟當個不靠譜的城隍爺,給舍友們增添麻煩,還不如海闊天空,去外避一避,這樣,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朱厚照早就聽說過這寢室後山有一大塊草地空氣甚好,是個看書讀書的好去處。

  於是,心煩意燥的他拿了本武學理論書,便殺奔那而去。

  「話說當年諸葛亮五丈原施法續命,點燃九九八十一盞長命燈,只要八十一盞長命燈能保持七日不滅,便能續命百年,只是在最後一天,魏延突來闖入營帳,吹滅了一盞長命燈,諸葛亮盤坐中央一口鮮血噴出而亡!」

  「還有,五丈原上,諸葛亮仰觀天文,大驚,天上三台星,客星倍明,主星幽暗,自知命在旦夕。告之姜維:吾素諳祈禳之術,但未知天意若何。汝可引甲士四十九人,各執皂旗,穿皂衣,環繞帳外,我自於帳中祈禳北斗。若七日主燈不滅,吾可增壽一紀;如燈滅,吾必死也。……結果終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朱厚照剛來到那寢室後山草地前,便聽到有兩女生正在交談甚歡。

  朱厚照抬眼望去,見這與面向著他矮胖,面色與黑,鼻尖鸞紅,穿著正規學生套裝女生說話的另一女生背向著他,但依稀也可估模出這應該是位二十多歲出頭的靚麗女子,有著燦爛天真的笑靨,其穿著一件黑色低胸吊帶短裙,白皙姣好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之中,一下便吸引了朱厚照色*狼般的眼睛。

  不過女生對於諸葛亮絕命的說法,朱厚照並不能苟同,比如那七七之數硬是被她說成了八十一盞,還有什麼司馬懿觀天象,知諸葛病重,舉兵試探,魏延驚慌闖入帳內,竟將主燈撲滅,諸葛棄劍嘆曰:「死生有命,不可得而禳也!」其後,諸葛安排後事,仍與司馬懿鬥智鬥勇,這才死去。這一切都是荒誕之談!

  「好讓人吁唏呀,聽你講這諸葛亮生前傳奇故事,會讓人不禁感嘆天妒英傑,大罵魏延,可你這番言辭實在是錯亂百出,胡扯得離譜,與史實完全不符啊。」

  對武學精通,而且對歷史,比如說對諸葛亮的事跡也大有涉獵的朱厚照乍一聽這女子振振有詞,但卻完全是胡說八道,臉上便露出一絲的不以為然,走近時當即不禁大為感嘆,脫口而出道。

  朱厚照這一出口,不禁讓那背向著他的清秀精緻女生驚訝的轉過頭來。

  當四目相對時,倆人不禁是同時驚呼出聲,「老妹(朱哥),原來是你?」

  「哈哈,芷墨,看來你對歷史是頗有造詣,明顯是超過我嘍!」

  張芷墨知道這朱煜是說的反話,自個實在是不敢托大,連忙恭敬出聲,「朱哥實在是過獎了,老妹學疏才淺,言談中多多有謬,還請你指點一二啊!」

  朱厚照睿智的雙眸掃視了張芷墨一眼,說道:若談指點,朱某實不敢當,歷史這玩藝,實在是玄之又玄的東西,朱某造化有限,水平醜陋不堪,也僅只是觸摸到皮毛而已,離那種光芒大甚,直穿天際,受後世萬人敬仰的赫赫境界傳承還是差得太遠太遠!」

  朱厚照說這話時,奇異的光輝持續不斷地飄然入體,一股腦的播灑在他的身軀,他的神情逐漸變得清明,雙眸熠熠生光,閃爍著深幽靜謐的神色,根本讓人看不到遺憾,讓人看到更多的倒是一絲隱隱透徹的自傲。

  鋒芒藏而不畢露,只需偶爾露露崢嶸便可,這就是一個高人的大手筆,也是一個亘古不變的真理。

  就此,朱厚照在草地上和張芷墨與另一女生交流了一下歷史心得,不過,兩女生心思並不全在這裡,她們更加關注的是傳說中朱厚照城隍爺一般的存在。

  於是,張芷墨便道:''朱哥,聽說你能預卜人吉凶,那能否幫我卜上一卦,今天小女子的吉凶會如何啊?」

  ''我靠,連老妺都將朕當成城隍爺了!「朱厚照心下一驚,瞬間是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頭搖得跟撥郎鼓似的,連連擺手道:''城隍爺我的是,哦,不對不對,城隍爺我的不是,不過,雖然我不是那什麼城隍爺,但我的確可以幫你看看面相,你今天……」

  之後,朱厚照便學著那種走江湖、鬼畫符的相面術士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煞有介事地想要掐指一算。

  「接下來你就該說我今天印堂發黑將會有血光之災了吧?」張芷墨竊笑一聲一個揮手便直接是打斷了朱厚照的裝模作樣,這麼老土的相面方式早就已經過時了,她也是見得多了。

  「怎麼,你巳經知道我要說這個了?」當下朱厚照心下一驚,疑惑道。

  「接下來朱哥你是不是要說你有化解的辦法,叫我把手伸過去給你看呀?」張芷墨竊笑道。

  「對頭、對頭。」朱厚照剛冒了這麼一句,立馬發現張芷墨竊笑的神色,趕忙改口,「不對、不對,這個倒是不大需要,因為你的面相我已經是可以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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