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2章 離去！
葉塵將這八個字細細咀嚼，品味其中的深意。
「剛過易折」——太剛強的東西，反而容易折斷。一把劍若是鋒利到了極致，刃口必定極薄，雖然無堅不摧，卻也最容易崩出缺口。一棵樹若是長得太高太直，風必摧之，雷必擊之。萬物皆有其度，過了那個度，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他的火丹確實逆天，若是再塑造出一尊逆天的聖台，那他的鋒芒就太過耀眼了，耀眼到連天道都會注意到他。
而天道不仁——這四個字出自古老的典籍，葉塵自然讀過。天地看待萬物都是相同的，不對誰特別好，也不對誰特別壞，一切順其自然。天道之下，萬物皆為芻狗。它不會因為你天賦卓絕就格外眷顧你，也不會因為你出身卑微就格外苛待你。相反，越是強大的存在，越是容易引起天道法則的反噬與壓制，因為你的存在本身就打破了某種平衡。
葉塵反覆琢磨著這八個字，越想越覺得其中蘊含著一種大智慧。他一直以來的修行理念，都是勇猛精進，恨不得用最快的速度衝上最高的境界。可聖尊者這八個字卻讓他意識到，修行之路並非只有「進」這一條路，有時候，「退」也是一種智慧，是一種對天道的敬畏，是一種更長遠的目光。
他緩緩地抬起頭，朝著聖尊者抱了抱拳，說道：「前輩，我懂了。」
「你懂了就好。」聖尊者輕輕拍了拍葉塵的肩膀，叮囑道：「記住，在你證道成帝之前，對於天道要有敬畏之心。很多人以為自己足夠強大，便可以不把天地放在眼裡，可他們忘了，你修煉的每一縷元氣、每一條法則，都是從天地之間得來的。你可以走得比天地更高，比天地更遠，但在你真正超脫這片天地之前，永遠不要覺得自己已經凌駕於天地之上。」
葉塵將聖尊者的每一個字都刻在心裡，鄭重地點頭：「前輩，多謝您的善意提醒，每一個字，我都記住了。」
雖然聖尊者只是說了短短的幾個字，但對於葉塵而言，卻勝過千言萬語。這是金玉良言，是聖尊者漫長歲月積累下來的經驗與智慧。
做人，要有敬畏之心。這個道理說起來簡單，可真正能夠做到的人又有幾個？無論是誰，如果心中沒有一絲敬畏，認為自己天下第一，世間萬物都不如自己，那麼他離滅亡也就不遠了。這樣的事例太多太多，那些叱吒風雲的絕世天才，讓人仰望的蓋世強者，有多少人是倒在了自己的狂妄與自負之下？
葉塵心中豁然開朗，那些曾經若有若無的得意與驕狂，在這一刻全部如煙雲般消散。他重新找回了一顆平常心，一顆對天地、對道法、對修行本身都充滿敬畏的平常心。帶著這顆心去修行，他的路才能走得更穩，更遠。
聖尊者說道：「去吧，去辦你該辦的事。鑄就聖台，不可操之過急，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等你覺得時機成熟了，再回到這裡來，老夫親自為你護法，看著你鑄就聖台。」
葉塵聽出了聖尊者話語中的殷殷期盼，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位與自己素昧平生的前輩，不僅傳授功法、賜予盟主指環，還在修行路上處處為自己著想，這份恩情比山還重。他朝著聖尊者深深地鞠躬，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舍：「前輩，再見。」
聖尊者沒有再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出發了。
葉塵取出了五行靈符，準備離開。
這一次在五行之地的修行，收穫之大遠超葉塵的預想。他將五行聖皇功修煉到了大圓滿的境界，五色華蓋凝練成實質。他又成功地凝聚出了本命火丹，而且是引動了四種大異象的曠世火丹。這兩項成就，每一項拿出去都足以震動整個修煉界。
如今，也是時候該出去了。外面的世界，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去做。他要去那罪惡之城闖一闖，把紫月救出來。
想到這裡，葉塵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立刻將法力灌注進五行靈符之中。轟的一聲悶響，五彩光華沖天而起，在虛空中交織纏繞，如同一把鑰匙插入空間的鎖孔。一條時空通道在他面前徐徐展開，連接著五行之地與外界天地。
葉塵抬腳邁向通道入口，回過頭來朗聲說道：「聖尊者，再見。等我辦完事，時不時地就會回來看您，繼續修煉。」
這句話當然不是客套，試問這天地之間，有幾個人能擁有一位大聖做老師，隨時隨地給予指點？這等機緣，簡直是萬古難遇。更何況，在這裡修煉一年，外界才不過流逝了一天而已。這種時間流速的落差，簡直就是作弊一般的存在，放眼整個修煉界，絕對是無數的修士最為嚮往的修行聖地。
「大哥，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別把我丟在這裡！」神鳥從虛空中猛地鑽了出來，朝著時空通道的方向疾沖而來。瞬間便追到了葉塵的身後，那副急切的模樣，像是生怕葉塵把它扔下不管似的。
神鳥如今算是徹底地被葉塵的本命火丹給征服了。在此之前它雖然也跟在葉塵身邊，但總帶著幾分傲氣。可親眼目睹了那驚天異象之後，它剩下的只有嘆服與崇拜。就連它對葉塵的稱呼，都從大胸弟變成了大哥。
葉塵瞥了它一眼，說道：「跟屁鳥，你怎麼像是一塊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走到哪裡你都要黏上來，你就不能自己找點正事做做？為何總跟著我？」
神鳥一聽這話，頓時不爽：「大哥，你這話可就太傷鳥心了！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呢？咱們是什麼關係？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是天底下最要好的朋友！我不跟著你，還能去跟著誰？」
葉塵被它這番話逗得笑了出來。說實在的，他嘴上雖然嫌棄這隻鳥聒噪，但從內心來說，倒是認可了神鳥。回想之前，他和神鳥心照不宣，一起坑了大祭司一把。來到五行之地後，他們又並肩作戰。這隻鳥雖然一直咋咋呼呼，但它那穿梭虛空的天賦卻是獨一無二的。
不過，它那張大嘴巴實在是太能說了。一路上嘰嘰喳喳，喋喋不休，什麼話都敢往外倒，動不動就大放厥詞，吹得天花亂墜，仿佛自己是天下第一神鳥。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它又膽小如鼠，瞻前顧後，能往後縮就往後縮。這種嘴上無敵、遇事先跑的做派，讓葉塵對它多少有些看不慣。
葉塵想了想，對神鳥說道：「跟著就跟著吧，我不攔你。不過我可得把醜話說在前頭——我接下來要去罪惡之城。那是法外之地，處處都是殺機，極其危險。而且我的敵人很多，你跟著我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神鳥聽完這番話，非但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反而把胸脯挺得老高，唾沫星子橫飛：「葉塵，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義薄雲天，對兄弟那是掏心掏肺沒得說！你別說什麼危險不危險，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兄弟我也陪你闖到底！皺一皺眉頭，我就不是好鳥！」
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擲地有聲，若是不了解它的人聽了，恐怕真要被它的豪情所感染。可惜，這裡還有一隻對它知根知底的黃金幼獅：「我看有危險你是第一個跑吧。上次遇到那群天魔，也不知道是誰嗖的一下就鑽進虛空里去了，連根鳥毛都沒留下。」
神鳥嘿嘿笑道：「就算第一個跑，我也得馱著你們一起跑！我跑得快，那是為了給大家留一條後路，你們懂什麼？這叫戰略性撤退，是智慧的表現！」
葉塵被這隻活寶逗得搖頭失笑。它真的能做到它所說的那樣，葉塵倒是不介意跟它交個朋友，甚至把它吸收進自己的組織里來。可這隻鳥有一個極其惡劣的習慣，動不動就在別人頭上泄糞。他簡直不敢想像，如果把這貨帶回村子裡，以它那無法無天的性子，肯定要鬧得雞犬不寧，到時候滿村的人都頂著一頭鳥糞來找他告狀，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疼欲裂。
時空通道中的光華將葉塵和神鳥的身影吞沒，兩人的鬥嘴聲漸漸遠去，通道的入口也開始緩緩閉合。
……
無盡的星空之中，宇宙的深處，在那片連光線都需要億萬年才能穿越的黑暗淵藪里，靜靜地懸浮著一個龐大世界。這個世界如此巨大，如此恢弘，以至於當那些修煉到聖境的萬古巨頭極目遠眺時，可以看到一個讓他們靈魂震顫的景象——玄黃大千世界，就像是一個無邊無際的橢圓形雞卵，安安靜靜地懸浮在宇宙的正中。它那龐大的體積超越了附近所有星辰的總和，那些在外界看來巨大無比的恆星和行星，在它的映襯之下不過是一顆顆微不足道的沙粒，在它周圍緩慢地旋轉著，如同眾星拱月。
而整個玄黃世界，一層套著一層，像是無數張薄如蟬翼的宣紙疊加在一起。誰也不知道這裡面究竟隱藏了多少重空間，那些空間層層嵌套，摺疊往復，每一層都可能隱藏著一個獨立的小世界，每一層都可能埋藏著無窮無盡的奧秘與機緣。有些空間是上古大能開闢出來的秘境洞府，有些是天地初開時便已存在的天然界中界，還有些甚至可能是連接著其他宇宙的隱秘通道。
玄黃世界的表面，不過是它龐大身軀最外面的一層皮膚而已，真正精彩的東西，全都藏在那些不為人知的深處。
「剛過易折」——太剛強的東西，反而容易折斷。一把劍若是鋒利到了極致，刃口必定極薄，雖然無堅不摧，卻也最容易崩出缺口。一棵樹若是長得太高太直，風必摧之，雷必擊之。萬物皆有其度，過了那個度，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他的火丹確實逆天，若是再塑造出一尊逆天的聖台，那他的鋒芒就太過耀眼了，耀眼到連天道都會注意到他。
而天道不仁——這四個字出自古老的典籍，葉塵自然讀過。天地看待萬物都是相同的，不對誰特別好，也不對誰特別壞，一切順其自然。天道之下，萬物皆為芻狗。它不會因為你天賦卓絕就格外眷顧你，也不會因為你出身卑微就格外苛待你。相反，越是強大的存在，越是容易引起天道法則的反噬與壓制，因為你的存在本身就打破了某種平衡。
葉塵反覆琢磨著這八個字，越想越覺得其中蘊含著一種大智慧。他一直以來的修行理念，都是勇猛精進，恨不得用最快的速度衝上最高的境界。可聖尊者這八個字卻讓他意識到，修行之路並非只有「進」這一條路，有時候，「退」也是一種智慧，是一種對天道的敬畏，是一種更長遠的目光。
他緩緩地抬起頭，朝著聖尊者抱了抱拳，說道：「前輩，我懂了。」
「你懂了就好。」聖尊者輕輕拍了拍葉塵的肩膀，叮囑道：「記住，在你證道成帝之前，對於天道要有敬畏之心。很多人以為自己足夠強大，便可以不把天地放在眼裡，可他們忘了，你修煉的每一縷元氣、每一條法則，都是從天地之間得來的。你可以走得比天地更高，比天地更遠，但在你真正超脫這片天地之前，永遠不要覺得自己已經凌駕於天地之上。」
葉塵將聖尊者的每一個字都刻在心裡，鄭重地點頭：「前輩，多謝您的善意提醒，每一個字，我都記住了。」
雖然聖尊者只是說了短短的幾個字，但對於葉塵而言，卻勝過千言萬語。這是金玉良言，是聖尊者漫長歲月積累下來的經驗與智慧。
做人，要有敬畏之心。這個道理說起來簡單，可真正能夠做到的人又有幾個？無論是誰，如果心中沒有一絲敬畏，認為自己天下第一，世間萬物都不如自己，那麼他離滅亡也就不遠了。這樣的事例太多太多，那些叱吒風雲的絕世天才，讓人仰望的蓋世強者，有多少人是倒在了自己的狂妄與自負之下？
葉塵心中豁然開朗，那些曾經若有若無的得意與驕狂，在這一刻全部如煙雲般消散。他重新找回了一顆平常心，一顆對天地、對道法、對修行本身都充滿敬畏的平常心。帶著這顆心去修行，他的路才能走得更穩，更遠。
聖尊者說道：「去吧，去辦你該辦的事。鑄就聖台，不可操之過急，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等你覺得時機成熟了，再回到這裡來，老夫親自為你護法，看著你鑄就聖台。」
葉塵聽出了聖尊者話語中的殷殷期盼，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位與自己素昧平生的前輩，不僅傳授功法、賜予盟主指環，還在修行路上處處為自己著想，這份恩情比山還重。他朝著聖尊者深深地鞠躬，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舍：「前輩，再見。」
聖尊者沒有再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出發了。
葉塵取出了五行靈符，準備離開。
這一次在五行之地的修行，收穫之大遠超葉塵的預想。他將五行聖皇功修煉到了大圓滿的境界，五色華蓋凝練成實質。他又成功地凝聚出了本命火丹，而且是引動了四種大異象的曠世火丹。這兩項成就，每一項拿出去都足以震動整個修煉界。
如今，也是時候該出去了。外面的世界，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去做。他要去那罪惡之城闖一闖，把紫月救出來。
想到這裡，葉塵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立刻將法力灌注進五行靈符之中。轟的一聲悶響，五彩光華沖天而起，在虛空中交織纏繞，如同一把鑰匙插入空間的鎖孔。一條時空通道在他面前徐徐展開，連接著五行之地與外界天地。
葉塵抬腳邁向通道入口，回過頭來朗聲說道：「聖尊者，再見。等我辦完事，時不時地就會回來看您，繼續修煉。」
這句話當然不是客套，試問這天地之間，有幾個人能擁有一位大聖做老師，隨時隨地給予指點？這等機緣，簡直是萬古難遇。更何況，在這裡修煉一年，外界才不過流逝了一天而已。這種時間流速的落差，簡直就是作弊一般的存在，放眼整個修煉界，絕對是無數的修士最為嚮往的修行聖地。
「大哥，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別把我丟在這裡！」神鳥從虛空中猛地鑽了出來，朝著時空通道的方向疾沖而來。瞬間便追到了葉塵的身後，那副急切的模樣，像是生怕葉塵把它扔下不管似的。
神鳥如今算是徹底地被葉塵的本命火丹給征服了。在此之前它雖然也跟在葉塵身邊，但總帶著幾分傲氣。可親眼目睹了那驚天異象之後，它剩下的只有嘆服與崇拜。就連它對葉塵的稱呼，都從大胸弟變成了大哥。
葉塵瞥了它一眼，說道：「跟屁鳥，你怎麼像是一塊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走到哪裡你都要黏上來，你就不能自己找點正事做做？為何總跟著我？」
神鳥一聽這話，頓時不爽：「大哥，你這話可就太傷鳥心了！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呢？咱們是什麼關係？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是天底下最要好的朋友！我不跟著你，還能去跟著誰？」
葉塵被它這番話逗得笑了出來。說實在的，他嘴上雖然嫌棄這隻鳥聒噪，但從內心來說，倒是認可了神鳥。回想之前，他和神鳥心照不宣，一起坑了大祭司一把。來到五行之地後，他們又並肩作戰。這隻鳥雖然一直咋咋呼呼，但它那穿梭虛空的天賦卻是獨一無二的。
不過，它那張大嘴巴實在是太能說了。一路上嘰嘰喳喳，喋喋不休，什麼話都敢往外倒，動不動就大放厥詞，吹得天花亂墜，仿佛自己是天下第一神鳥。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它又膽小如鼠，瞻前顧後，能往後縮就往後縮。這種嘴上無敵、遇事先跑的做派，讓葉塵對它多少有些看不慣。
葉塵想了想，對神鳥說道：「跟著就跟著吧，我不攔你。不過我可得把醜話說在前頭——我接下來要去罪惡之城。那是法外之地，處處都是殺機，極其危險。而且我的敵人很多，你跟著我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神鳥聽完這番話，非但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反而把胸脯挺得老高，唾沫星子橫飛：「葉塵，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義薄雲天，對兄弟那是掏心掏肺沒得說！你別說什麼危險不危險，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兄弟我也陪你闖到底！皺一皺眉頭，我就不是好鳥！」
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擲地有聲，若是不了解它的人聽了，恐怕真要被它的豪情所感染。可惜，這裡還有一隻對它知根知底的黃金幼獅：「我看有危險你是第一個跑吧。上次遇到那群天魔，也不知道是誰嗖的一下就鑽進虛空里去了，連根鳥毛都沒留下。」
神鳥嘿嘿笑道：「就算第一個跑，我也得馱著你們一起跑！我跑得快，那是為了給大家留一條後路，你們懂什麼？這叫戰略性撤退，是智慧的表現！」
葉塵被這隻活寶逗得搖頭失笑。它真的能做到它所說的那樣，葉塵倒是不介意跟它交個朋友，甚至把它吸收進自己的組織里來。可這隻鳥有一個極其惡劣的習慣，動不動就在別人頭上泄糞。他簡直不敢想像，如果把這貨帶回村子裡，以它那無法無天的性子，肯定要鬧得雞犬不寧，到時候滿村的人都頂著一頭鳥糞來找他告狀，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疼欲裂。
時空通道中的光華將葉塵和神鳥的身影吞沒，兩人的鬥嘴聲漸漸遠去，通道的入口也開始緩緩閉合。
……
無盡的星空之中，宇宙的深處，在那片連光線都需要億萬年才能穿越的黑暗淵藪里，靜靜地懸浮著一個龐大世界。這個世界如此巨大，如此恢弘，以至於當那些修煉到聖境的萬古巨頭極目遠眺時，可以看到一個讓他們靈魂震顫的景象——玄黃大千世界，就像是一個無邊無際的橢圓形雞卵，安安靜靜地懸浮在宇宙的正中。它那龐大的體積超越了附近所有星辰的總和，那些在外界看來巨大無比的恆星和行星，在它的映襯之下不過是一顆顆微不足道的沙粒，在它周圍緩慢地旋轉著，如同眾星拱月。
而整個玄黃世界，一層套著一層，像是無數張薄如蟬翼的宣紙疊加在一起。誰也不知道這裡面究竟隱藏了多少重空間，那些空間層層嵌套，摺疊往復，每一層都可能隱藏著一個獨立的小世界，每一層都可能埋藏著無窮無盡的奧秘與機緣。有些空間是上古大能開闢出來的秘境洞府，有些是天地初開時便已存在的天然界中界，還有些甚至可能是連接著其他宇宙的隱秘通道。
玄黃世界的表面，不過是它龐大身軀最外面的一層皮膚而已，真正精彩的東西，全都藏在那些不為人知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