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沒能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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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解了屏幕鎖,才看到謝宴辭2點的時候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說謝老爺子突發心臟病進了醫院,現在正在搶救,他暫時沒辦法來接我了。

  我皺了皺眉,雖然很不想用惡意去揣測謝老爺子,但他這生病的時間點太過蹊蹺,總讓我覺得他是故意在破壞我和謝宴辭領證的事。

  宋寧也看到了這條消息,而她的想法顯然也是和我一樣的:「這老頭不會是故意的吧?我記得他之前好像就不太喜歡你。」

  「應該不是吧?謝宴辭說他人都進手術室了。」

  這畢竟是謝宴辭的爺爺,宋寧也不好多說什麼,撇了撇嘴,沒說話了,

  我猶豫幾秒,問謝宴辭:「你今天還能趕過來領證嗎?」

  那邊隔了半分多鐘才回覆:「有點懸。」

  那看來是沒可能了。

  我期待這天期待了好久,現在突然落空,心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謝老先生都進手術室了,我總不能再懷疑人家,便道:「那你忙,我回頭讓我媽再看看其他日子。」

  「抱歉。」謝宴辭給我發了個對不起的表情包。

  我勉強擠出一抹笑,「沒事,老人家身體要緊。」

  他那邊應該比較忙,這條之後就沒再回我消息了。

  我把手機放桌上,宋寧問我:「你要去醫院看看謝老爺子嗎?」

  「我還是不去了。他不喜歡我,我要是去了,指不定又得刺激到他。」

  宋寧看我情緒不高,有意調節氣氛,道:「對了,安安這幾天長得稍微能看一些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我想起之前在產房看到的那個丑不拉嘰的小傢伙,心情稍微好了些,「他在哪兒?我去看看吧。」

  我跟著宋寧一起進了育嬰室逗孩子。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我都沒等到謝宴辭給我回電話。

  直到在宋寧家吃過晚飯回了公寓,謝宴辭都仍舊沒有回來。

  夏如許等了一天沒看我這邊有動靜,打電話問我事成了沒有。

  我故作輕鬆地把事情原委跟她說了,夏如許重重地嘆口氣,「謝家那老頭是個驢脾氣,倔得很。我猜出他可能會想辦法擾亂你們結婚的事,沒想到他會用這招。」

  電話里我聽到周易安替謝老爺子找補:「媽,你怎麼說人家呢?萬一人老爺子是真病了呢?」

  夏如許哼了一聲,「這老頭我前兩天還見過,身體硬朗著,怎麼可能突然就得上心臟病了?」

  夏如許和周易安說完,又對我開口:「謝老爺子有意拖著謝宴辭,你今晚可能是等不到人了,晚上早點睡,別想太多,聽到沒有?」

  「好。」

  「改天媽讓人再給你們重新看個日子,我就不信謝家那老頭能天天進醫院。」

  夏如許說完,這才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我也沒去卸妝,而是打開電視看電影。

  就連看了兩部謝宴辭都還沒回來,我有些困,不知不覺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開門的動靜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是凌晨2點了。

  「怎麼睡沙發上了?」謝宴辭溫潤的嗓音自頭頂響起。

  我沒回他,放下手機繼續睡。

  他放了我一天的鴿子,雖然是情有可原,但我到底還是有些生氣的。

  他彎腰輕輕推了推我,「起來回房去睡。」

  我依舊不搭理他。

  他繼續說:「沙發都被你的粉底液蹭髒了。」

  我:「.......」

  一般這種時候他不是該說幾句話哄哄我的嗎?

  這人什麼時候這麼直男了?居然吐槽我粉底液把沙發蹭髒了!?

  我睜開眼,沒好氣地看著他。

  瞧著我氣鼓鼓的模樣,謝宴辭忍俊不禁,彎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聽話,起來回房去睡。沙發太軟對脊椎不好。」

  我嫌棄地推開他,「親我幹嘛?剛才不是還嫌棄我臉上粉底液髒嗎?」

  謝宴辭又笑了一聲,嗓音低低啞啞的,牽扯著胸腔都在顫動,「我說錯了,不髒。」


  我哼了聲,還想再擠兌他幾句,謝宴辭變彎腰將我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步伐穩健地朝臥室走。

  我伸手推他,「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謝宴辭沒有回應我的訴求,反而將我抱得更緊。

  我知道自己拗不過他,乾脆就不再掙扎,擺爛地靠在他懷裡。

  然而剛靠近,我就嗅到他身上有股似有若無的香水味。

  這絲絲縷縷的香味夾雜在消毒水的氣味中,如果不靠近,還真聞不出來。

  我瞬間警覺起來,「你身上怎麼有女人的香水味?你今天不是去醫院了嗎?」

  謝宴辭笑了一聲,「狗鼻子。」

  荔枝和桃子聽到「狗」這個字,還以為謝宴辭在叫他們,頓時以炮彈的速度沖了過來,圍在謝宴辭腳邊搖尾巴。

  「你才是狗。」我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身上這香水味哪來的?」

  謝宴辭抱著我走進臥室,把我放在化妝鏡前的椅子上坐下,而後才解釋:「爺爺今天生病,喬雪漫也過去探望了,應該就是那時候染上的。」

  我「呵」一聲,「你這都醃入味兒了,你倆今天沒少獨處吧?」

  謝宴辭揉了揉我的發頂,「她今天和她母親一起過來的,我就算想和她獨處,也不可能有機會的。」

  我冷笑,「聽你的語氣似乎還挺惋惜。」

  謝宴辭怎麼解釋都能被我糾錯,他無奈地笑了笑,「說我醋王,某人似乎也是。」

  「我才沒吃醋,我只是怕你出軌給我戴綠帽而已。」

  「嗯,你說的都對。」

  謝宴辭眉眼間含著笑意,語氣跟逗小孩似的。

  我也懶得和他繼續掰扯,轉頭卸妝,一邊忙活一邊問:「話說你爺爺的情況怎麼樣了?嚴重嗎?」

  「表面上看起來嚴重。」

  我聽說他話裡有話,「那實際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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