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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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便問一下他為什麼打你嗎?」

  先前我不問,是因為自己沒有摻和進他們之間的事兒不好打聽太多。

  現在喬雪漫向我尋求幫助,我自然擁有一定的知情權。

  喬雪漫也理解這一點,沉默片刻之後,還是把事情和我說了。

  她進演藝圈已經有不少年了, 因為私生飯比較多,她經常會僱傭保鏢在身邊,而她長期合作的保鏢公司就是莫寒林家的。

  前頭幾年他和莫寒林交集並不多,會和莫寒林有牽扯,是在一次商業晚會上。

  那天她公司的經紀人收了某老總的好處,就給她吃了些東西,準備把她送去客人的房間。

  路上她一直反抗,好不容易逃出來,就遇到了莫寒林。

  她向莫寒林求救,剛說完讓莫寒林送他去醫院,就藥效上來暈了過去。

  她好歹算是莫寒林公司的客戶,這些年也一直在合作。

  本以為不看僧面看佛面,莫寒林怎麼著也會幫幫她。

  誰知她醒來,人卻被帶到了莫寒林家裡。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昭示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不是初嘗人事的少女,以前也有過一些經驗,因而也察覺到她身上的痕跡比以往的要重很多。

  她想起圈子裡傳言說莫寒林有sm的癖好,害怕被這個變態纏上,當即就跑了。

  自那之後,莫寒林時常來找她,不顧她的意願對她進行侵犯。

  之前她也有嘗試過報警,但莫寒林提前準備好了他們交往的證據,她每次報警,莫寒林都跟警察說他們玩的是情侶間的小情趣。

  警局的人一開始還會勸他們收斂一些,後來次數多了也就麻木了,甚至連喬雪漫的電話都懶得接了。

  而喬雪漫每次報警都會換來莫寒林更加狠厲的懲罰。

  最後一次報警結束,莫寒林便直接就把她關了起來。

  她已經和外界失去聯繫大半個月了,直到今天才找到機會跑出來,然後就遇到了我。

  聽她說完這一切,我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建議說:「既然報警不管用,你直接起訴他吧,把他告上法庭。

  「莫寒林再手眼通天,總不可能左右司法的公正。」

  喬雪漫苦笑一聲,「他手裡有我很多視頻和照片,我好歹是公眾人物,如果真的鬧到那個地步,我這輩子就算是毀了。

  「我在娛樂圈拼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從時發現小透明爬到一線,怎麼能就此止步,毀了我一生?」

  我皺眉,「那你難道就打算一直這麼忍下去?」

  喬雪漫緩緩地點了點頭,「現在他對我做的那些,我好歹還能承受。如果真的毀了我的名聲,那我才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喬雪漫的容忍無疑是在縱容犯罪。

  從我的角度來講,我是不支持她這麼做的。

  但她既然會做出這個決定,說明她自己已經深思熟慮過了。

  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既然她自己都已經做出了決定,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只問:「你在我這裡住幾天之後呢?還是打算回莫寒林那兒去嗎?」

  喬雪漫沉重地點了點頭。

  我嘆了口氣,怒其不爭,卻無能為力。

  「都是成年人,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也就不多說了。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的決定。」

  喬雪漫啞聲回應:「好。」

  吃過晚餐,我便讓家嫂給喬雪漫收拾了一間客房出來。

  等喬雪漫走了,夏如許才過來問我:「你朋友怎麼傷的這麼嚴重,是不是被家暴了?」

  面對長輩,喬雪漫的事我不知該怎麼解釋,便說:「算是吧。」

  夏如許皺眉,「被家暴了,怎麼不報警呢?受了委屈可不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啊。」

  我說:「很多家暴最後都只會被歸結為感情糾紛問題,警察也幫不了什麼忙,報警的作用其實不大,等她自己想開吧。」

  夏如許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我和這姑娘也不熟,也不好評判什麼,你們自己看著辦就是了。


  「有什麼需要隨時跟媽說,媽能幫的都幫你們。」

  我點頭應下,夏如許繼續問:「對了,宴辭什麼時候回國?到時候我們約個時間和他爺爺見一面。」

  「應該快了,最多三天。」

  謝宴辭那邊證據已經整理好了,現在就等著走起訴流程了。

  起訴的事其實可以完全交給律師,不過謝宴辭始終不放心,還是自己在那邊盯著。

  夏如許道:「三天?這麼久?」

  「三天還久?」我失笑,「您是多著急想把我嫁出去?」

  「這不是怕你又悔婚嗎?」夏如許調侃我,「你忘了之前你和江少虞的事了?還好當時你們是準備先辦婚禮再領證,不然如果領了證,這婚你可就不好退了,想反悔都不行。

  「這次你確定要先領證再辦婚禮?你可要想好了,這證領了,想離可就不容易了。」

  「媽,」我無奈,「之前我和江少虞那次,是被逼無奈半推半就的。

  「這次是我主動跟謝宴辭提出結婚的,不會悔婚的,你放心吧。」

  夏如許笑道:「那可說不一定,你這想一出是一出的,變卦起來可快。」

  我給了夏如許一個不滿的眼神,夏如許臉上的笑更濃了。

  在客廳和她聊了會兒,我便起身上樓了。

  過了兩天左右,謝宴辭便回國了。

  那天剛好是周末,他早上10點落地,我親自開車去接他。

  齊銘也收到了消息,我到機場時,他的車已經停在那裡了。

  看到我他似乎有些尷尬,十分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之前我和他在m國有些不愉快,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熱臉貼冷屁股,就沒有過去跟他打招呼。

  誰知我沒準備搭理他,他卻自己湊了過來。

  「黎笙。」

  他叫了我一聲,嗓音十分生硬。

  我斜睨他一眼,「有事?」

  齊銘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和顧景淮的事兒,宴辭跟我說過了,我為我之前的無禮跟你道歉。」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事,而且在m國的時候,齊銘也幫了我不少忙,我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小事,你以後別再說我出軌水性楊花就行。」

  聽我提起之前他用來指著我的詞,齊銘尷尬地紅了臉,悶悶地點了點頭。

  我和他剛聊完,謝宴辭就從機場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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