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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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夫人說:「我和少虞鬧了些矛盾,他這幾天都沒接我電話,想必現在也不想聽到我的聲音。」

  我看了眼江少虞的方向,發現他也在看著我,應該是猜出了電話那頭的人是江夫人。

  我頓了頓,拿著手機走到外面,確認江少虞聽不見了,才問江夫人:「您以前不希望阮軟和江少虞在一起是因為阮軟嗓子的問題。

  「現在阮軟恢復了,你還是不同意他們的感情嗎?」

  江夫人沉默了許久,才悠悠地嘆了口氣,「其實幫阮軟安排了這麼幾場相親,我也已經看明白了,少虞心裡是有這姑娘的,我就算是再給阮軟安排幾十個相親對象,少虞也照樣能全都攪黃了。

  「經歷那麼多,我也想開了,他倆要是樂意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也不攔著了。

  「在他們兩個來m國之前,我找少虞談過,說如果他喜歡阮軟的話,就讓他把阮軟娶進門。但他跟我說他對阮軟沒那方面的想法。

  「這小子分明喜歡人家姑娘,還擱那兒跟我裝,一邊說著不喜歡人家姑娘,一邊要耽誤人家相親談對象。我當時就氣壞了,說他要是不想娶阮軟,我就一直給阮軟安排相親對象,看他能不能防著阮軟身邊所有的男人。

  「誰知就因為這麼一句話,這小子就生氣了,好些天不搭理我,連帶阮軟出國看病都沒跟我說一聲。

  「要不是我從他助理那裡聽到了消息,我都不知道阮軟手術了。」

  江夫人越說越生氣,直接在手機里罵起江少虞是個不孝子孫。

  沒想到在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江夫人和江少虞的立場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現在江少虞和阮軟之間可以說是已經沒有了任何阻礙,就是他自己還不願意承認他喜歡上阮軟罷了。

  江夫人在電話里罵了江少虞好一會兒,然後又重重嘆了口氣,「說起來我之前的做法也挺對不起阮軟的,那他平白吃了這麼多苦。以後她要是真的嫁進江家,我都不知該怎麼面對她。」

  這是她和阮軟之間的事兒,我也不知該說什麼,便只能安慰說:「放心吧,阮軟是個善良的姑娘,不會跟你計較這些的。

  「而且你之前給她挑選的相親對象也是精挑細選過的,只是宋懷明藏的太深,我們都沒有發現他的真面目而已,阮軟應該不會怪你的。」

  江夫人又嘆了口氣,「我現在也只能這麼自己安慰自己了,但願他以後別怪我才是。

  「阮軟現在在哪家醫院?我人不在m國沒辦法去看她,托人幫我送點禮過去。」

  我把地址告訴了江夫人,和她聊了沒多久便掛斷了電話。

  回到病房就見江少虞拿棉簽沾了水,一點一點塗抹在軟軟的唇上,動作小心又細緻。

  阮軟這會兒還不能喝酒,只能以這樣的方式沾點水,不至於太渴。

  見我進門,他抬頭望我一眼,「我媽跟你說什麼了?」

  我言簡意賅地道:「他聽說阮軟手術了,專門打電話過來關心問我阮軟住在哪個醫院,準備叫人過來看看。」

  江少虞冷笑一聲,「她會關心阮軟?她要是真的關心阮軟,怎麼會不顧阮軟的意願給她找這麼多相親對象,逼著她去相親?」

  這是姜夫人和江少虞自己的矛盾,我不好調解,並沒有多做評判。

  江少虞似乎也覺得把對江夫人的不滿發現在我身上有些過分,也沒再說什麼。

  我和他在病房守到晚上,護工讓我們回去休息。

  我站起身,問江少虞:「你要一起走嗎?」

  江少虞搖搖頭,「我今晚打算在這守著阮軟,你先回去吧。」

  我點頭,獨自離開病房。

  剛走到外面,就碰到了約書亞。

  他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似乎是剛從外面回來。

  我這才想起來李綰棠好像也是住在這家醫院的。

  約書亞也注意到了我,笑著朝我走過來,「黎小姐。」

  我看了一眼他手裡的保溫桶,以為他是來看李綰棠的,問:「李綰棠還沒出院嗎?」

  約書亞還沒回答,李綰棠便從一旁的茶水間走了出來,「我前兩天就已經出院了,今天是受父母委託來探望一下傑登夫人的。」

  經李綰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之前約書亞說過他媽媽受傷住院了,也是在這家醫院。


  「你呢?」李綰棠走到我身邊問,「黎小姐怎麼又來醫院了?」

  「我也是來探望朋友的,她今天剛做完手術。」我說著,視線落在約書亞脖頸上,注意到那兒有一道紅痕。

  我嘴比腦子快一步,問:「你這裡是被蚊子咬了嗎?怎麼這麼紅?」

  話剛問出口,我就後悔了。

  仔細一看,那根本就不是蚊子咬的,倒有些像是吻痕,我這問題多少有些唐突了。

  聽了我的話,約書亞連忙捂住脖子,「嗯,確實是蚊子.......」

  他話沒說完,就被李綰棠給打斷了:「那是我昨晚上吸的。」

  李綰棠這話直白又奔放,約書亞漲紅了臉,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曖昧的視線就在兩人中間轉了一圈,調笑道:「可以啊,進展神速。」

  約書亞紅的臉解釋:「黎小姐,你別誤會,我和李綰棠之間是清白的.......」

  我笑問:「你覺得我是會信你還是信李綰棠是秦始皇?」

  「什麼秦始皇?」約書亞雖然喜歡華國的文化,但顯然對歷史了解得並不深入,十分茫然。

  李綰棠言簡意賅地道:「黎小姐這話就是她不相信你。」

  聞言,約書亞有些著急,對我說:「你相信我,我和李綰棠真的是清白的。」

  我挑眉,「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

  約書亞一噎,支支吾吾的說:「我那晚就是酒喝多了而已,這不能怪我......」

  我道:「真正醉了的男人,是起不來的。」

  約書亞無話可說,只委屈巴巴的看著我。

  我看他為難,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這是約書亞和李綰棠的隱私,我一個外人說的太多也不太好。

  我和兩人簡單聊了會兒,便離開了。

  約書亞這次沒像以往一樣說要送我,大概也是怕我問起他和李綰棠之間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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