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他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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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江少虞依舊十分擔心這次手術的事,問我:「這個手術要是失敗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今天一整天江少虞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明顯是擔心過度了。

  我安慰道:「應該不會有事的,今天康納醫生不也說了嗎,這個手術對身體的傷害並不大,就算失敗了,也只是會維持現狀,不會有什麼危險。」

  「話雖然是這麼說,」江少虞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我們也不知道康納醫生說這話是不是為了安撫我們,刻意抹去了其中的嚴重性。」

  「放心吧,康納醫生從來都是公事公辦,不會特意說些嚇唬人或者是安慰人的話。」

  我都這麼說了,江少虞也不好在抱怨什麼,只能沉默下來。

  我側眸看他,問:「我聽阮軟說,你之前說了不少傷害他的話?」

  「什麼?」其實我話題跳轉的太快,江少虞沒反應過來。

  「就是她後來相了幾次親,你說她配不上那些公子哥。」

  雖然江少虞是因為吃醋才會說出這些傷的話,但這些話終究是不太好聽,我還是想提醒他幾句。

  「阮軟是個心思敏感的女孩,你平時說話稍微注意一些,不然她真的會內耗很久。」

  「我怎麼可能會跟她說這種話?」江少虞皺眉,「是不是她自己聽岔了?我之前明明說的是那些公子哥都是些花心大蘿蔔,配不上她,讓她別再相親了。」

  我愣住。

  怎麼他這兒的說辭跟阮軟那邊的不太一樣呢?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有可能是阮軟自己心思敏感,覺得江少虞這話是在陰陽怪氣。

  阮軟是孤兒院出身,加上不會說話,心裡多多少少有些自卑的情緒在,覺得自己配不上很多東西。

  在她眼裡那些公子哥家世比她好太多,要說配不上也該是她。

  於是江少虞的那番話,到她耳朵里就變了味兒了。

  顯然江少虞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直接氣笑了。

  「這丫頭腦子裡一天天都在想什麼?我誇她她都以為我在罵她?有問題也不跟我說,還在背後跟你吐槽我?

  「除了這個,她還跟你說我什麼了?」

  我也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這事居然是個烏龍。

  「其他沒說什麼了,你找時間跟她解釋清楚吧,不然她估計一直惦記著這事兒。」

  江少虞點了點頭,然後又忍不住低聲罵:「真是個蠢丫頭。」

  嘴上說著不滿的話,但他唇角分明是帶著笑意的,語氣中也滿是寵溺。

  我挑眉問他:「既然你覺得那些公子哥都配不上她,那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才適合她?」

  江少虞想了想說:「沒有適合她的人,她適合一個人獨美。」

  我原本是想引導他看清自己的內心,卻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番話。

  算了算了。

  還是順其自然吧,我自己的事都還沒解決,還是不摻和別人的感情問題了。

  汽車很快開回酒店,我和他下車,剛到門口就看到了齊銘。

  他似乎是在等人,看到我之後,便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在注意到我身邊還跟著江少虞之後,他臉色瞬間垮了下來,陰陽怪氣地道:「黎小姐倒是有本事,前不久跟前夫糾纏,現在又跟前男友糾纏。」

  「前男友?」我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江少虞。

  之前我和江少虞差點就結婚了,在外人眼裡確實也算是交往過。

  江少虞解釋說:「我是陪阮軟來看病的,和笙兒沒關係。

  「雖然謝宴辭人不在了,但笙兒也算是我表嫂,我還沒齷齪到會對她有心思。」

  齊銘冷哼一聲,「話說的倒是好聽,但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因為之前我和顧景淮的事,這些天齊銘看到我每句話都帶著濃濃的火藥味兒。

  我無奈,問:「你今天來找我做什麼?」

  齊銘冷著臉說:「某個死人臨死前囑咐我照顧好你,說你吃不慣這邊的菜,讓我把你帶去別墅那邊住,讓廚子給你做吃的。」

  他口中的這個死人指的自然是謝宴辭。


  不過我都搬走了他才來說這話,看來是謝宴辭讓他來的。

  這麼說起來,齊銘應該是一開始就知道謝宴辭沒死的事了。

  他把假死的事兒都跟齊銘說了,卻獨獨瞞著我。

  我心頭有些不平衡,道:「不用了,去別墅也是天天看你臭臉,我在這邊住還自在些。」

  齊銘顯然也不是真心邀請我回去,看我拒絕,便說:「這可是你自己拒絕的,跟我沒關係哈。」

  他這是想撇清關係,以免之後謝宴辭怪罪。

  看他這陰陽怪氣又有些慫的模樣,我忍不住笑,「嗯。」

  齊銘沒和我糾纏,很快就離開了。

  江少虞看向我,問:「我記得齊銘之前跟你關係挺好的吧,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說來話長,」我嘆了口氣,「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解釋吧。」

  跟他解釋的話,必定會牽扯到謝宴辭假死的事,但現在這件事還不能告訴他,也就只能等之後再說了。

  好在江少虞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阮軟的事兒,倒也沒有太探究我的隱私,直接跟我一起上了樓。

  回房後我看了會兒書,到10點左右才進浴室洗澡。

  因為套房也只有我一個人住,我也就沒有設防,裹了一條浴巾就出了浴室。

  然而剛推開門,我就注意到了坐在床上的那抹高大身影。

  看到謝宴辭我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緊張,「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可能會被霍爾家的人發現嗎?」

  「我是偽裝過才過來的,沒事。」

  聽他這麼說,我才注意到他此時身上穿著的是酒店客房服務生的制服。

  「你既然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見我,之前為什麼不來?」

  他解釋:「之前我剛死,霍爾家的人對我的死還有懷疑,盯得比較緊,最近已經放鬆了警惕,我這才找到機會過來。」

  「說你什麼都有藉口。」我沒好氣地哼了聲,問他:「你來找我什麼事?」

  「就來看看你。」他眸光平靜,「誰知道剛來,就看到你又和前男友走在一起。」

  他這陰陽怪氣的話和齊銘倒是有些像。

  看來兩人應該是一起過來的。

  我解釋:「江少虞是陪阮軟來看病的,我和他一清二白,你別誤會。」

  「我知道。」他站起身走到我身邊,自然而然地接過我手裡的毛巾幫我擦頭髮。

  我沒有拒絕,站在那裡任由他擺弄,嘴上依舊繼續著剛才的話題:「知道你還陰陽怪氣跟我說話?」

  「之前你不也知道我和霍爾小姐是逢場作戲。」謝宴辭嗓音溫潤,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當時是誰天天給我發消息抱怨,讓我離霍爾小姐遠一點?」

  他的意思是知道是一回事,但感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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