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撤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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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扔過去的資料,在碰到陳總之後就掉到了地上。

  陳總撿起地上的資料看了一眼,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我能搞到他們公司內部的資料。

  在一頁頁翻下去之後,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顯然也意識到了我剛才說的話不只是恐嚇,而是真的掌握了他們偷稅漏稅的證據。

  陳總陰沉著臉向我,「你這些資料都是哪來的?」

  「我自然有我的路子。」我神色平靜的和他對視,「你自己考慮吧,要不要撤訴。」

  「如果你不願意撤訴,我不介意直接把你送進監獄。等你進了監獄,跟我們工作室之間的官司自然也就沒法打了。」

  陳總咬了咬牙,「你們工作室抄了我們的遊戲,想讓我們直接撤訴,就這麼空手套白狼,未免有些太過分。

  「這樣吧,你給我們2000萬的賠償,錢到位了,我立馬撤訴。」

  見他油鹽不進,我也沒準備跟他廢話,「既然不願意撤訴,那就法院見吧。」

  我可以肯定,《忘川》根本就沒有抄襲這個公司的遊戲。

  想要我平白給他2000萬,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轉身要走,陳總見我一點商量的意思都沒有,再也沉不住氣,連忙過來拉住我,「黎小姐別衝動!我撤訴!我撤訴還不行嗎!」

  他本來就是想訛一筆錢,誰能想到居然踢到了鐵板。

  見他還算識趣,我也沒準備死纏爛打,冷聲道:「5天內,我要看到結果。」

  陳總沉默著沒說話。

  我冷聲追問:「答案呢?」

  陳總一咬牙,最終還是答應了。

  見他答應,我便和律師留下,又跟他談了會兒,全程錄音,以免他之後又反悔。

  相關資料在來海市之前,我這邊就已經收集好了,因而進展還算順利。

  其實如果趕回去的話,我今晚就能回京城了。

  但想到我臨走前答應謝宴辭的話,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在海市這邊多停留幾天,等我能正常跟謝宴辭進行親密活動了再回去。

  只不過現在住的這個酒店肯定是不能再住了。

  畢竟顧景淮就住在隔壁。

  誰知道這狗東西發起瘋來會做些什麼。

  從陳總的公司離開後,我就近在附近的酒店重新訂了一間房。

  裴青知道我和顧景淮之間的恩怨,便沒有勸我,只問:「黎小姐,需要我幫你把行李容過來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麻煩你幫我帶過來一下吧,我密碼箱不重。」

  我行李箱裡面還有我的電腦,我今晚上辦公得用。

  這會兒回去勢必會碰上顧景淮,我暫時不想跟他見面。

  裴青答應下來,打車離開。

  我去附近的酒店辦理了入住,在附近的餐廳簡單吃了個晚餐,就回房間休息了。

  宋寧打電話和我聊天,聽說顧景淮追著我來了海市,忍不住在電話里罵:「這顧景淮是狗皮膏藥嗎?他還真打算纏著你一輩子啊?

  「我聽說最近他媽又在張羅給他相親的事兒了,但他一直不肯鬆口,他媽現在估計氣死了。

  「當初你在顧家的時候顧夫人成天刁難你,就想著你趕緊滾出顧家。現在你倆真的離婚了,她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她東拉西扯地和我聊了會兒,才問:「對了,我讓醫生給你開的那些藥,你吃了之後有用嗎?」

  提起這事,我原本還算一月的心情瞬間就沉了下去,「還沒吃多久呢,等過一兩個月再看看效果吧。」

  宋寧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希望這藥能有用。」

  說完,她又罵起了顧景淮:「說來說去都怪顧景淮那狗東西,他平白耽誤了你這麼些年就算了,還放任他的小情人把你害成這樣子!

  「要不是林晚這黑心爛肺的玩意兒,你現在也不至於落下這一身的病!」

  提起過去的事,我心頭也有些難受,跟著宋寧一起把林晚全家都問候了個遍,心情才算是舒坦了些。

  和她聊完掛斷電話,就聽門鈴響了起來。

  我以為是裴青過來給我送行李,沒有任何防備的就走過去開門。


  然而門開,外面站著的人卻不是裴青,而是一個我最不想見到的人。

  看到顧景淮,我眉頭一皺,立刻就要去關門。

  顧景淮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我的行動。伸手就按住門板,用力推開門擠了進來。

  我心頭火起,伸手就用力推了他一下。

  他沒站穩,被我推的踉蹌幾步,重重的撞在門板上。

  下一瞬,我就聽他抽了一口冷氣,「嘶」了一聲。

  我看他似乎撞的挺疼,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撞一下門板,應該沒這麼疼吧?」

  他沉默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解釋,只是轉過身去讓我看他背後。

  等他轉過身,我這才看到他脖頸上蜿蜒而下的血跡。

  這血跡是從後腦勺上一路蜿蜒下來的。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隨便推這一手,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

  又看了一眼門板,這才注意到門板背後有一排掛鉤。

  其中一個上面沾著血。

  顯然剛才顧景淮的後腦勺就是撞到了這個東西,才會流了這麼多的血。

  我心頭生出幾分愧疚,道:「我打電話給你叫救護車。」

  「不用。」顧景淮拒絕了我的提議,「你找醫藥箱來幫我包紮一下就好。」

  我有些不願意,「我這裡沒工具。」

  「下樓去前台借。」

  我堅持:「我不幫你。」

  顧景淮冷冷地掃了我一眼,「那我就去找謝宴辭,跟他說你主動讓我進你的房間。」

  我:「.......」

  「你還敢再不要臉一點嗎?」

  顧景淮沒理會我,大步走進房間,在套房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我咬了咬牙,心頭不甘,但還是認命的下樓去前台借了醫藥箱。

  然後等我回來,就看到顧景淮拿著我的手機,似乎是在打電話。

  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什麼,顧景淮道:「她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

  然後他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我想到某個可能性,瞬間氣血上涌,將醫藥箱隨手放在玄關的柜子上,衝過去搶過他手裡的手機。

  解鎖看了一眼通話記錄,發現果然是謝宴辭給我打過電話。

  我頓時就來氣了,「顧景淮!你什麼意思!」

  顧景淮做錯了事,面上卻沒有半分心虛或是愧疚,「做我想做的事而已。」

  我被他氣的要死,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我非得一巴掌給他甩過去!

  我在手機上操作一番,準備給謝宴辭把電話回過去。

  然而接連打了幾次電話,對方手機都顯示關機狀態,不知是真的沒電了,還是把我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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