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怎麼,很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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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個星期,我在公寓樓里都沒遇見過謝宴辭,倒是和顧景淮碰見過幾次。

  他看謝宴辭不在我身邊,總是譏諷我連這點時間都裝不下去,這麼快就跟謝宴辭結束關係了。

  每次我都跟他說我和謝宴辭現在還好著呢,顧景淮都只是嘲弄地看著我,覺得我在撒謊。

  以前雖然也是撒謊,但有謝宴辭在身邊,我還能硬氣幾分,硬著頭皮圓謊。

  如今只有我一個人面對顧景淮,氣勢上總歸是要弱幾分,每次跟顧景淮對峙都讓我格外不舒服。

  「好好好,不提他。」宋寧跳過這個話題,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真的甘心就這麼跟謝先生這麼好的男人斷了來往?」

  「有什麼不甘心的,現在這樣對我對他都好。」

  宋寧「嘖」了一聲,道:「剛才不知道是誰說她自己出門都不好意思穿睡衣怕被謝宴辭看見,這會兒嘴倒是硬。」

  我拿起沙發上的枕頭就朝宋寧扔過去,「滾你丫的。」

  宋寧接住我砸過去的枕頭,臉上帶著笑,「惱羞成怒了?」

  我白了她一眼,自沙發上站起身,「林楓那邊飯應該做好了,我過去看看。」

  說完,我就起身進了廚房。

  吃完晚餐,宋寧和林楓陪我待到晚上十點,便就準備離開了。

  我送兩人下樓,回來時等電梯,就見謝宴辭也從外面走了回來。

  他穿著一身高定西裝,似乎是剛加班回來。

  我看了眼自己穿著加絨粉紅兔睡衣,莫名覺得有些丟臉,默默往邊上靠了靠。

  前幾天我全副武裝出門的時候碰不到他,偏僻那我今天穿睡衣出來,他就出現了。

  真懷疑老天是不是故意在玩我。

  我和他等了一會兒,電梯就下來了。

  一路上到頂樓,我和他都沒說話。

  走到門邊,我準備輸入密碼解鎖,卻發現密碼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居然不亮了。

  我嘗試了好幾次都輸入不了密碼,這才終於確定這鎖是壞了。

  剛才我想著送人下樓也就幾分鐘,出來的時候連手機都沒帶,現在我是完全被困在門口了。

  現在我有兩個選擇,一是回頭去找謝宴辭,請他幫忙打個電話給開鎖師傅,讓人過來幫我開鎖。

  二是下樓找顧景淮,讓顧景淮幫我。

  權衡利弊,我最終還是敲響了謝宴辭家的門。

  等了一會兒,眼前的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我張嘴正要說話,在看到謝宴辭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健碩的肌肉和優美的人魚線全都露在外面時,我瞬間就卡殼了。

  視線不受控制地追隨著他鎖骨上滾落水珠,順著肌肉線條一路向下,最後隱沒在浴巾邊緣。

  目光在對方浴巾下微微凸起的部分停留片刻,我臉有些發燙,忽然覺得自己此時就像個盯著美女胸口看的中年色大叔,於是急急忙忙地收回視線。

  一抬頭,就對上謝宴辭沉寂幽深的黑眸。

  他靜靜地看著我,一雙墨眸像是能看進人的內心深處,將我腦子裡那點齷齪的思想全都看透。

  我慌張又狼狽地別開視線,看向左邊走廊的空地,問他:「你的手機能借我用一下嗎?我公寓的密碼鎖壞了,需要找人過來修一下。」

  謝宴辭沒有拒絕,道:「進來吧。」

  「不用,我在門口......」

  我原本想說讓他把手機拿出來,我在門口等他就行的。

  見他人都已經進去了,我猶豫再三,最後也還是跟了進去。

  進了客廳,謝宴辭隨手拿起桌上的手機,打了開鎖師傅的電話。

  等他掛斷電話,我問:「開鎖師傅現在能過來嗎?」

  「那邊說半個小時就到。」

  聞言,我鬆了口氣,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出去了。」

  說著我就要往外走,然而剛走幾步,就被謝宴辭勾著後領拎了回來,「外面冷,在這兒等著。」

  「不用,我這睡衣挺保暖的,不冷......」

  「黎笙,」謝宴辭聲音略有些沉,「我說過不會再糾纏你,你在介意什麼?一定要跟我做一個見面連招呼都不打的陌生人嗎?」

  他這是在點我呢,剛才在樓下沒跟他打招呼。

  我小聲道:「剛才你不也沒跟我打招呼。」

  謝宴辭垂眸睨了我一眼,「說什麼?大點聲。」

  吐槽別人的話不好說出來,我頓時閉了嘴。

  見我不說話,謝宴辭才鬆開我,進廚房給我熱了一杯牛奶端出來。

  荔枝跳到我腿上撒嬌,我抱著狗子喝著奶,感覺整個人都暖洋洋的,逐漸也就放鬆了下來。

  謝宴辭換了家居服在我旁邊坐下,也端起一杯牛奶。

  他喝得比較快,一杯牛奶直接仰頭就喝完了。

  我坐在他身邊,原本放鬆的身體變得有些緊繃,故作放鬆地低頭擼狗。

  謝宴辭喝完了牛奶也不走,就這麼靜靜地陪我坐著。

  距離靠得近,我甚至能隱隱嗅到他身上清淺的沐浴露香味。

  跟平時的木質香不一樣,現在他身上的氣味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溫和的熱。

  氣氛有些過於安靜,我嘗試尋找話題:「齊銘之前不是在給你做助理嗎?現在回齊家了?」

  上次齊銘來公司找夏知州,用的是齊氏副總的身份。

  那之後夏知州請示了上級部門,想要拿下上水的那塊地。

  夏如許沒批,夏知州氣得不行,乾脆就自己說服夏青陽,讓夏青陽出錢買下了那塊地。

  然而夏青陽手頭的流動資金根本就不夠買下那塊地,不得已他只能用手裡的股份向銀行抵押貸款,這才拿下了上水的地皮。

  這次夏青陽可以說將所有的一切都賭在了這塊地上。

  如果這次的項目黃了,夏青陽還不上銀行那邊的債,那他在夏氏的股份就徹底沒了,以後也沒辦法再在夏氏立足。

  而夏青陽之所以會想到用股權來抵押貸款,也都是齊銘誘導的。

  在這期間,齊銘一直都以起齊氏副總的身份跟夏青陽父子倆接觸,這才取得了他們的信任。

  「他說有點私事要處理,就先回齊氏了。」謝宴辭斜了我一眼,喜怒難辨地問:「怎麼,很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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