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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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景淮面上沒什麼表情,隨口道:「不知道,拍賣會的信息是劉特助通知我的。」

  聞言,我扭頭看向前面開車的劉特助,「劉特助?」

  劉特助乾笑了兩聲,說:「我這邊接到的通知就是必須帶女伴,可能是拍賣會的負責人弄錯了吧。」

  我眉峰微蹙,「這麼多人,就只有你這裡通知錯了?」

  劉特助擦了擦汗,「今晚到場的少說有幾百人,工作人員偶爾出現錯誤也正常。」

  我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懷疑的目光落在顧景淮身上,「你不會是故意跟我說了假的信息帶我這裡的吧?」

  顧景淮冷笑一聲,「我故意帶你來這裡有什麼好處?讓你跟江少虞見面給我戴綠帽?」

  「什麼綠帽,我今晚也就是跟江少虞說了幾句話而已。更何況我和你都已經登記離婚了,我就算真的跟江少虞在一起了,那也不算出軌。」

  「誰說不算?我們一天沒離婚,你就一天該遵守做妻子的責任和義務。」

  「你要我遵守做妻子的責任和義務,那你有做一個丈夫該做的事嗎?你整天和林晚在一起,該做的不該做的估計都做了,你這難道不算出軌?」

  我話音落,顧景淮沉默下來。

  以往這種時候顧景淮都會回我說他跟林晚沒什麼,像現在這麼安靜,倒是有些反常。

  我狐疑地問:「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會真的跟林晚發生關係了吧?」

  顧景淮緊繃著一張臉不說話,我微微一驚,「真發生了?你們什麼時候睡的?」

  之前國慶顧景淮把我壓在床上做了,這狗男人不會是頭一天跟林晚睡晚,第二天就把我拉上床了吧?

  原本我還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以後的,誰知卻被顧景淮這狗東西給占了。

  還是用根爛黃瓜占的。

  思及此,我心裡有些犯噁心。

  但很快我又想起在海島的那幾個晚上顧景淮都是睡在我房間的,應該沒時間跟林晚發生關係。

  不過就算是不是那幾天,我心裡也膈應。

  我追問:「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們不只睡了一次?是不是林晚恢復記憶之後你們就好上了?」

  我問了半天,顧景淮始終一言不發,我有些惱了,「顧景淮,你說句話啊!」

  顧景淮大概是被我吵得煩了,額頭青筋跳了跳,冷聲開口:「下車!」

  他嗓音里透著濃濃的寒意,似乎是生氣了。

  劉特助從後視鏡里小心翼翼地看了顧景淮一眼,道:「顧總,這裡是高架上不好打車,您要不還是別讓夫人......」

  顧景淮一個眼刀過去,劉特助身體抖了抖,連忙踩了剎車。

  顧景淮態度惡劣,我也有些來氣,不打算跟他糾纏,拿起自己的包就下了車。

  我剛下車,顧景淮的車就直接開了出去,只留給我一個車尾燈。

  我咬了咬牙,心裡把顧景淮翻來覆去罵了個遍,這才抬腳往高架下走。

  然而剛走沒幾步,天空就一聲悶雷,而後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秋天的雨帶著滲骨的寒意,儘管我穿了風衣,淋了幾分鐘也已經有些冷了。

  我裹緊了衣服,加快腳步往下走。

  然而我今天穿的是高跟鞋,根本就走不快。

  走了一截路,我腳後跟已經被磨破了皮,有些微的疼。

  我忍著疼繼續往前走,又過了幾分鐘,顧景淮的車開了回來,停在我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男人那張英俊漠然的臉。

  他道:「上車。」

  我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加快腳步往前走。

  他的車追上來,臉色比剛才稍微沉了些,語氣也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上車!」

  我依舊不理會他,固執地往前走。

  顧景淮額頭青筋暴跳,這次沒再跟我廢話,直接下車把我打橫抱了起來。

  今天的雨下得很大,此時我身上的水珠已經形成了細小的水流,從頭頂不斷往下流,染濕了顧景淮那身昂貴的手工高定西裝。

  我在他懷裡劇烈地掙扎,「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回去!」


  「倔驢!」顧景淮低低地罵了一聲。

  我鞋上我大衣衣擺上沾了不少泥水,顧景淮潔癖嚴重,這會兒倒是不在意這些了,就跟沒看到我身上的髒似的,直接把我塞進了車裡。

  把我塞進車裡之後,顧景淮也坐了進來,直接讓劉特助開車。

  我伸手還想去拉開另一邊的車門,顧景淮沒給我這個機會,直接把我抱進懷裡,緊緊桎梏著。

  我想到他的這雙手曾經也抱過林晚,這具身體還跟林晚坦誠相見過,心裡更是抗拒,用力地掙紮起來,「不是你自己讓我下車的嗎?現在又在幹嘛?

  「顧景淮你放開我!你都跟林晚睡過了,我嫌你髒!你別碰我......唔.......」

  我話沒說完,顧景淮便低頭直接堵住了我的唇。

  這個吻來得又凶又狠,帶著濃濃的侵略意味。

  我心頭有氣,毫不猶豫地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顧景淮眉峰微皺,卻沒有就此鬆開我,反而趁機撬開我的唇齒,舌尖探入我的口腔,肆意地攻城略地。

  酥酥麻麻的感覺自舌尖蔓延開來,宛若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我身體不由得軟了下來,手腳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裡。

  見我沒了力氣反抗,顧景淮這才鬆開了我的唇。

  他將我抱在懷裡,拇指指腹按壓在我唇上,輕輕摩挲,替我拭去唇上瀲灩的水光,淡聲道:「現在你跟我一樣髒了。」

  我看著他,終究是沒忍住,抬手甩了他一耳光。

  「顧景淮,你混蛋!」

  這次顧景淮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將我從懷裡推了出去,「嗯,我混蛋。」

  我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頭怒火更甚,卻那他無可奈何。

  車外的雨越下越大,直到汽車開到了公寓都沒有停。

  我沒等劉特助給我拿傘,汽車停下之後就直接推開車門下車,走進雨幕,進了公寓。

  回到公寓,我進浴室洗了澡,把濕衣服換了下來。

  洗完澡出來,我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發燒了。

  都怪顧景淮那狗東西半路趕我下車,我要是不淋這場雨,也就不會生病了。

  我心頭有氣,又把顧景淮翻來覆去罵了個遍,這才在手機上下單了退燒藥。

  藥送到之後,我吃完就睡了。

  第二天醒來,我的頭依舊昏昏沉沉的,似乎比昨晚燒得更厲害了。

  這會兒不僅頭暈,鼻子堵,連嗓子都像是火燒似的。

  我強撐著身子坐起來,下床出去找水喝。

  剛到客廳,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廚房忙碌,似乎是在準備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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