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幾位警員快得像荒原上的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幾位警員快得像高原上的狼

  「它們成為人類生活物質當中的食物鏈。只有這美味的狗肉,成為人類生活物質上食物鏈時,人類享受到美味,有了成百上千年時間。」

  「可是有的人,把這狗啊,當成兒子,當成爸爸的人,真的就是沒事來找事的。」

  「人類桌子上的菜種類多,也不看眼前的空氣,成了什麼樣子。一年四季有好多天,到處是灰灰一片,根本就看不藍藍的天空。再看那水,從上面流來的運河吧,你們誰還敢下去洗澡,洗菜,洗衣?」

  「想當年,我們收工回來,哪個不是衣服褲子不穿,就跳下去洗澡?誰還敢不敢下去?」

  麥救濟插上來說:

  「你說這個事,是想要我的命吧。」

  「這話怎麼說。」

  「前幾天有個姑娘,背著小弟弟,一不小心跌了下去。有幾個勇敢的年輕人,接二連三跳下去了。」

  「結果呢。」

  「小姑娘和弟弟,是救了上來。可那幾個下水的人。」

  「結果?哪個曉得?」

  「幾個人全進醫院打吊針。說是中了毒。那水的臭混,這些事情卻沒有哪個去管。卻天天有人,來管阿狗阿貓的事情。」

  「好笑的是,就前幾天,有幾個閒得無聊的人,死了一隻狗。跑到聽濤山上,要親自幫它下葬。還說要為它默哀,三鞠躬。」

  「年輕人,這樣的多。」

  「我就說,你們為什麼不給它,披上個麻帶一下孝,趕緊上去,磕上幾個響頭呢。那些人前輩子,說不定就是那條狗生下來的崽呢。」

  阿洪說這話時,卻是毫無表情板著一張臉。那些聽的眾人,笑得彎成了一坨。不知不覺中,四下里食客少了好多。

  熱氣騰騰的一品狗肉湯鍋,幾瓶清香誘人的湘泉白酒,讓幾個人幹得也差不多了。

  不料就在這時,人們聽遠遠的,有極為細微的警笛聲。

  麥救濟大笑道:

  「離元旦春節還遠得很。不是這麼快,警局就要動手殺年豬了吧。」

  倒是麥求富的耳朵還要尖點:「聽這車子的聲音,好像是離我們的大酒店,越來越近了呢。」

  阿洪正說得興起,夾上來一截狗腸放到嘴巴里:

  「管那些幹什麼,這幾好的大黃狗,多妙的一品狗肉湯鍋。來,老村長,還有好多貨,沉在鍋子下面的。」

  「快吃飽了。」

  「這才哪裡。狗肝,好吃得很,亮眼睛的。」

  「你自己也要吃。別光顧著說話了。」

  「老人家,再來一塊。」

  「來來來,趕快趁熱吃。冷了,就沒了那個味。」

  「夠了夠了。」

  「麥救濟,麥求富,動筷子。狗尾巴,狗腸子,還有好多,在這裡呢。」

  「還沒有我們當年那個晚上,偷偷摸摸,在你家裡,搞得好吃。」

  「胡說八道。」

  風馳電掣而來的警車,在大酒店門口「砰」的一聲,停了下來。

  幾位警員快得像荒原上的狼,筆直地就飆了進來。

  如是輕車熟路般,呈三角隊形,往前一撲,就到了正在吃一品狗肉湯鍋的幾個人身邊。說時遲那時快。

  三個警員是一個正面,另外兩個人,快速包抄到了阿洪身後。正面的那警員,眼睛炯炯有神,衝著阿洪很清晰的,用眾人都聽不懂的地方話,高高地叫了:

  「吳金洪!」

  「哎。」

  阿洪下意識地應了,再次抬頭來,臉上立即就是一怔。嘴巴裡頭那塊狗肝,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眼前的警員,像變戲法一樣,倏地拿出來了一張紙,對著阿洪,高聲再次大叫:

  「吳金洪!」

  這一次阿洪的感覺,是已經反應過來了,並沒有應聲。只是人一時間裡,或者說,根本就麻木了。

  「你被捕了!」

  阿洪那張變了形的臉上,酒色和血色,剎那間蕩然無存。

  可也在一瞬間裡,阿洪的喉嚨只一動,嘴巴瞬間就恢復了自然。再沉著地端起來了酒盅,緩緩給自己斟了一杯,看了桌子前眾人一眼,仰起頭來,一飲而盡。


  還順手拿起來衣袖,擦了擦嘴巴。還穩穩地坐在那裡。

  老村長畢竟是見多識廣之人,腦子當然非常清醒,一步搶上前,要去護住阿洪,抓住了身邊一個警員的手,剛想開口,要問個明白,

  不料警員並不答他話,粗暴地一手掀開了他。

  幾個人見狀,正也準備想要問個為什麼時。前面那警員手一伸,阿洪的手上,就白出了一道光來。

  三個警員身子一轉,就押著上了銬子,裝上了黑色頭套的吳金洪,只幾個步子,就出了酒店大門。

  待麥妙娟發現了是什麼回事,大叫一聲撲上前來。

  只看到的那車子,猛烈地轟響著,在眾人眼裡絕塵而去。

  孫立新一知道消息,告辭了正在談話中的眾人,匆匆趕了過來,可那警車早已駛離了東莞村,上了寬闊的東莞大道。

  「我的個媽呀,這是哪麼回事啊。」

  「東莞幾十年裡,從來還沒有進過警車。」

  「更加沒警員,親自進管理區來,當眾抓人的呢。」

  老村長看著一身汗水的孫立新,自言自語地說。

  孫立新心情一時沉重,手一揮:

  「警員就是警員,人家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大家只有快點,一起先到麥妙娟家裡,去看她,仔細問一下。她是不是就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眾人哪裡還有什麼吃興。於是紛紛前前後後,放下了手中的碗碟。

  一陣大風捲起,腳步踢踏紛亂,直往吳金洪家,蜂擁而去了。一時只剩下了空蕩蕩的大廳。

  東莞一時間沸反盈天了。有人說:

  「看不出來那個北佬,在我們大酒店,做了這麼久,都沒有出什麼事。可見他隱藏的那麼深,太危險了。」

  「哪裡是隱藏得好,好久以前就是有人,在暗地裡保護他。要不然,一個外地黑人,怎麼會在這裡,混那麼長的時間。」

  「這麼大個酒店,居然就用一個什麼也不懂的撈仔,怎麼會不出事?聽說裡面有好多吸毒的人,好久都沒有發現?」

  「光是只有吸的嗎?還暗地裡,設的有的一個賭局,不曉得這麼久,那坐贓的老闆,收了多少銀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