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給程靖做臉
程靖心裡震動，明明自己什麼也沒跟師父說過，哪怕隻言片語也沒有。
為什麼師父會像是知道他的處境一樣，只是以師父身份，就能為他這麼撐腰？
以真心換真心，哪怕在程靖另一個暗黑的世界裡，他覺得這不過是利益交換。
但花青顏早已經把他當作了真正的弟子，也把程家當成了自己一輩子的合作對象。
「好了，愣著做什麼，都是些不足輕重的禮物，但樣子嘛，總是要給足。」花青顏笑道。
「嗯，不過師父是怎麼知道的？」這一刻的程靖像極了真正的十三歲少年，一派明媚開朗。
顧雙淮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慣會在娘親跟前裝無辜單純。
「想也知道，不過我也打聽了一下，你娘當年是不顧家人反對下嫁的，程家再怎麼給你撐腰，也會給他們一種在討好他們的感覺，反而落了下乘，所以你爹他們應該不會過分表示。」
花青顏懂得這裡面的門門道道。
但自己這個師父就不一樣了，自己又沒有有求於他們，甚至如果他們有心的話，應該會打聽到自己比程家跟夏王關係更好！
而夏王，現在可以說是大勢所趨。
宋老夫人當得知她送來的禮物里有不少都是精美的玻璃製品，當即就給正在朝廷的老爺子送去口信。
這是制玻璃的那個花青顏！
別人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程家當初就是他們引薦給夏王的，或者說，程家也算是宋家跟夏王搭上關係的一個梯子。
而花青顏給了夏王製作玻璃的方子，夏王轉手又交給程家去辦，也是經過了宋家這一道關卡的。
所以宋家那些小輩瞧不起程靖和其他程家人，就是因為他們沒看清楚形勢，只覺得他們程家在仰他們宋家鼻息。
「哼，一堆粗俗之物，果然是跟銅臭打交道的低等商人！」此時，程靖的表弟宋遠書鄙夷道。
「不過我聞到了很好聞的香味呢，不知道是不是什麼好吃的，送吃的是不是太磕磣了？」另一位宋家的姨娘掩帕低聲跟丫鬟說。
不管他們再怎麼議論瞧不起，一長串的禮物都是送去了宋老夫人的院子裡。
若不是宋老爺子這會兒不在家，這裡面有相當一部分禮物足以送到他跟前，被他珍藏起來。
「顧夫人，您這也太客氣了，您收了我們阿靖做徒弟，教了他那麼多東西，本該是我們有所表示才是。」宋老夫人擺足了姿態。
可也就嘴上說得好聽，花青顏心想，要真想表示，早就表示了。
不過她也沒把這客套話放在心上，直接笑道：「宋老夫人謙虛了，程家早就給了我大把的好處作為拜師禮，我覺得受之有愧，所以忍不住回饋了一些給宋家。」
言下之意，她對宋家這麼大方，是看在程家的面子上，可不是衝著他們宋家來的。
當即，宋老夫人的笑容就淡了淡，卻也不好表現出來。
程家靠著他們接觸到了夏王，眼前這個女子，可沒有。
雖然老爺子並沒有跟他們說太多，但南城將軍顧長松的大名她一個後院婦人都是早已經聽聞的。
而顧長松是夏王手底下的首席大將，雖然還在楚州那邊駐守，但將來要是夏王登頂，絕對第一時間為他封賞。
所以宋老夫人笑了笑，沒說什麼，而是轉移了話題又跟花青顏聊起這獨特的玻璃。
其他宋家人就不知道那麼多了，尤其小輩們，見花青顏一個小小的不知名商人竟敢如此狂妄，臉上寫滿了怒色。
要不是不符合身份，他們能當場對花青顏破口大罵，此時也是憋了一肚子氣。
看她如此不尊重老夫人，只想著私下要給她些顏色看看！
程靖不悅地皺起了眉，不過他也不清楚花青顏的底氣和來歷。
因為他商人之子的身份，很多官員上的事並不知情，也不感興趣。
尤其顧長松的身份，他家人並未對他告知，也不想他失去了平常心。
因為如同那些官員之子不喜歡他這種銅臭商人一樣，他其實也不喜歡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員。
為什麼師父會像是知道他的處境一樣，只是以師父身份，就能為他這麼撐腰？
以真心換真心，哪怕在程靖另一個暗黑的世界裡，他覺得這不過是利益交換。
但花青顏早已經把他當作了真正的弟子，也把程家當成了自己一輩子的合作對象。
「好了，愣著做什麼，都是些不足輕重的禮物，但樣子嘛，總是要給足。」花青顏笑道。
「嗯，不過師父是怎麼知道的？」這一刻的程靖像極了真正的十三歲少年，一派明媚開朗。
顧雙淮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慣會在娘親跟前裝無辜單純。
「想也知道，不過我也打聽了一下，你娘當年是不顧家人反對下嫁的，程家再怎麼給你撐腰，也會給他們一種在討好他們的感覺，反而落了下乘，所以你爹他們應該不會過分表示。」
花青顏懂得這裡面的門門道道。
但自己這個師父就不一樣了，自己又沒有有求於他們，甚至如果他們有心的話，應該會打聽到自己比程家跟夏王關係更好！
而夏王，現在可以說是大勢所趨。
宋老夫人當得知她送來的禮物里有不少都是精美的玻璃製品，當即就給正在朝廷的老爺子送去口信。
這是制玻璃的那個花青顏！
別人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程家當初就是他們引薦給夏王的，或者說，程家也算是宋家跟夏王搭上關係的一個梯子。
而花青顏給了夏王製作玻璃的方子，夏王轉手又交給程家去辦，也是經過了宋家這一道關卡的。
所以宋家那些小輩瞧不起程靖和其他程家人，就是因為他們沒看清楚形勢，只覺得他們程家在仰他們宋家鼻息。
「哼，一堆粗俗之物，果然是跟銅臭打交道的低等商人！」此時，程靖的表弟宋遠書鄙夷道。
「不過我聞到了很好聞的香味呢，不知道是不是什麼好吃的，送吃的是不是太磕磣了？」另一位宋家的姨娘掩帕低聲跟丫鬟說。
不管他們再怎麼議論瞧不起，一長串的禮物都是送去了宋老夫人的院子裡。
若不是宋老爺子這會兒不在家，這裡面有相當一部分禮物足以送到他跟前，被他珍藏起來。
「顧夫人，您這也太客氣了，您收了我們阿靖做徒弟，教了他那麼多東西，本該是我們有所表示才是。」宋老夫人擺足了姿態。
可也就嘴上說得好聽，花青顏心想，要真想表示，早就表示了。
不過她也沒把這客套話放在心上，直接笑道：「宋老夫人謙虛了，程家早就給了我大把的好處作為拜師禮，我覺得受之有愧，所以忍不住回饋了一些給宋家。」
言下之意，她對宋家這麼大方，是看在程家的面子上，可不是衝著他們宋家來的。
當即，宋老夫人的笑容就淡了淡，卻也不好表現出來。
程家靠著他們接觸到了夏王，眼前這個女子，可沒有。
雖然老爺子並沒有跟他們說太多，但南城將軍顧長松的大名她一個後院婦人都是早已經聽聞的。
而顧長松是夏王手底下的首席大將，雖然還在楚州那邊駐守，但將來要是夏王登頂，絕對第一時間為他封賞。
所以宋老夫人笑了笑，沒說什麼，而是轉移了話題又跟花青顏聊起這獨特的玻璃。
其他宋家人就不知道那麼多了，尤其小輩們，見花青顏一個小小的不知名商人竟敢如此狂妄，臉上寫滿了怒色。
要不是不符合身份，他們能當場對花青顏破口大罵，此時也是憋了一肚子氣。
看她如此不尊重老夫人，只想著私下要給她些顏色看看！
程靖不悅地皺起了眉，不過他也不清楚花青顏的底氣和來歷。
因為他商人之子的身份，很多官員上的事並不知情，也不感興趣。
尤其顧長松的身份，他家人並未對他告知，也不想他失去了平常心。
因為如同那些官員之子不喜歡他這種銅臭商人一樣，他其實也不喜歡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