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以後都不會有皇子皇女了……
雲瑢正專心致志地看著懷中的孩子，小傢伙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牽動著她的心。
這時，通報打破了這份寧靜，說是蕭雅來見她。雲瑢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這個小姑子，明陽公主蕭雅，與她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幾乎沒有過什麼交集，今天怎麼突然找上門來了？
雲瑢身邊的貼身宮女見狀，輕聲猜測道：「娘娘，會不會是明陽公主不想去北原和親，想讓您在聖上面前幫她美言幾句呢？」
雲瑢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這件事本宮怕是幫不了她。最近，其他妃嬪也總是來找本宮訴苦，說皇帝不肯去她們的寢宮，弄得本宮都有些焦頭爛額。蕭雅這時候來……罷了，既然來了，就讓她進來吧。她這一去山高水遠，遠離故土，也確實不容易……」
說完，雲瑢將孩子遞給了一旁的奶娘，自己則整理了一下衣擺，緩步向正殿走去。
貼身宮女心領神會，按照雲瑢的吩咐，悄悄從內室拿出一張銀票來。
雲瑢心裡清楚，首飾、衣物這些物件兒雖然珍貴，但長途跋涉的，實在不易攜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給些銀兩更為實在。
「就給她三千兩吧。」雲瑢沉吟道，「本宮如今還有兒子要養，銀子也不能都給了出去。但話說回來，這三千兩銀子，在這亂世之中，三年五載的用度也是綽綽有餘了。對一個普通老百姓來說，這可是他們三生三世才能掙來的銀子啊。」
不一會兒，蕭雅便被領了進來。她一進門，看到雲瑢的態度竟然如此溫和，不由得有些驚訝。說實話，她心裡是有些忐忑的。畢竟，以前她對雲靈總是多有欺負，今天雲瑢沒有藉機報復她，她著實感到有些意外。
雲瑢仔細打量了一下蕭雅，發現她比上次見面時消瘦了不少，臉上也帶著幾分憔悴：「明陽啊，」雲瑢淡然一聲說道，「這些銀子你就收下，其他的忙，本宮是真的幫不上了。還請你多多諒解。」
蕭雅一聽，更是愣住了。她沒想到貴妃娘娘竟然會主動給她銀子：「不必了，嫂嫂。」蕭雅連忙推辭道，「方才，母后已經給了我一筆豐厚的銀錢，夠用了。如今皇子還小，用銀子的地方很多，嫂嫂還是自己留著吧。」
雲瑢聞言，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三千兩不多，你就收下吧，希望能幫上你的忙。明陽啊，這一路上你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儘快趕路，儘早到達晉陽，也好讓我們都安心。」
蕭雅見雲瑢如此誠懇，只好恭敬不如從命，收下了銀票。「多謝嫂嫂。」她感激地說道，「皇兄讓我來向嫂嫂道別，嫂嫂不用擔心別的。我若是到了上京，得知秦王妃的近況，一定會寫信告知嫂嫂的。」
雲瑢聽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便多謝明陽你了。你這一去，山高水長，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說到這裡，兩人又寒暄了幾句。
送走了蕭雅後，雲瑢回到內殿內。
蕭雅靜靜地離開了，沒有哭鬧，沒有糾纏，只是痛快地踏上了前往北原的路。
她的身影漸漸遠去，帶走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帶走了那份難以言說的複雜。
這一日，雲瑢帶領著宮中一眾嬪妃，還有蕭家的宗親長輩蕭氏宗慶，以及一些朝廷官員，一同來為蕭雅送行。他們的臉上或帶著不舍，或帶著憂慮，但更多的是對蕭雅未來的深深祝福。儘管他們知道，這一別，或許就是永別。
而此時的蕭燁，卻並未出現在送行的隊伍中。他坐在竇太后的慈安宮內，與母親一同品茶，但兩人之間的話語卻並不多。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壓抑氛圍，似乎每個人都在心中藏著千斤重的秘密。
終於，蕭燁打破了這份沉默：「母后，阿雅這次是真的走了，日後恐怕也很難再回來了。您心裡一定很捨不得吧？」
竇太后聞言，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不舍，自然是有的。」她輕聲說道，「如果她能夠嫁給自己心愛之人，我當然會為她感到高興。只是……只是那北原的叛臣，終究不是她的良配啊。」
蕭燁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竇氏的話並不完全認同。但他還是接著說道：「阿雅突然答應要去北原，朕其實也挺意外的。畢竟她一向任性慣了，朕擔心她會惹出什麼亂子來。所以，朕特地派了內衛前去保護她。母后請放心，阿雅她不會有事的。」
竇太后聞言，又是一陣沉默。她當然知道皇帝派內衛的真正目的，無非是擔心蕭雅會拿著銀子跑路，破壞兩國之間的和談。所謂的「保護」，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但她並沒有點破，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太后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眉頭不禁微微皺起：「你的那些內衛，真的靠譜嗎？」她問道，「當初你在晉陽出事的時候，他們在哪裡？為何後來也沒有及時前來營救？皇帝，這件事你後來有沒有追究過？」
提到晉陽之事，蕭燁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些內衛當時根本來不及救援！他們哪裡能預料到那個狗賊竟然是北原人！二十幾個內衛，哪裡是幾萬大軍的對手！而朕率領的大部分都是鎮南王的舊部，他們對朕恨之入骨，很快就跟著那個狗賊編入了北原的軍隊！這些人，難道連父母子女都不要了嗎？」
說到激動處，蕭燁的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他顯然對當初的事情仍然耿耿於懷，無法釋懷。
竇太后見狀，連忙勸慰道：「皇帝啊，你生氣也是正常的。你受罪了，如今身子骨又不大好，不適宜再生氣了。你得好好養著才是啊。還有啊，其他宮裡你也常去走走，總是寵著貴妃一人也是不妥當的……」
蕭燁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但他八成這輩子都不會去了。
他以後怕是都不會再有皇子皇女了……
這時，通報打破了這份寧靜，說是蕭雅來見她。雲瑢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這個小姑子，明陽公主蕭雅，與她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幾乎沒有過什麼交集，今天怎麼突然找上門來了？
雲瑢身邊的貼身宮女見狀，輕聲猜測道：「娘娘，會不會是明陽公主不想去北原和親，想讓您在聖上面前幫她美言幾句呢？」
雲瑢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這件事本宮怕是幫不了她。最近，其他妃嬪也總是來找本宮訴苦，說皇帝不肯去她們的寢宮，弄得本宮都有些焦頭爛額。蕭雅這時候來……罷了，既然來了，就讓她進來吧。她這一去山高水遠，遠離故土，也確實不容易……」
說完，雲瑢將孩子遞給了一旁的奶娘，自己則整理了一下衣擺，緩步向正殿走去。
貼身宮女心領神會，按照雲瑢的吩咐，悄悄從內室拿出一張銀票來。
雲瑢心裡清楚，首飾、衣物這些物件兒雖然珍貴，但長途跋涉的，實在不易攜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給些銀兩更為實在。
「就給她三千兩吧。」雲瑢沉吟道，「本宮如今還有兒子要養，銀子也不能都給了出去。但話說回來，這三千兩銀子，在這亂世之中，三年五載的用度也是綽綽有餘了。對一個普通老百姓來說，這可是他們三生三世才能掙來的銀子啊。」
不一會兒，蕭雅便被領了進來。她一進門，看到雲瑢的態度竟然如此溫和，不由得有些驚訝。說實話，她心裡是有些忐忑的。畢竟，以前她對雲靈總是多有欺負，今天雲瑢沒有藉機報復她，她著實感到有些意外。
雲瑢仔細打量了一下蕭雅，發現她比上次見面時消瘦了不少，臉上也帶著幾分憔悴：「明陽啊，」雲瑢淡然一聲說道，「這些銀子你就收下，其他的忙，本宮是真的幫不上了。還請你多多諒解。」
蕭雅一聽，更是愣住了。她沒想到貴妃娘娘竟然會主動給她銀子：「不必了，嫂嫂。」蕭雅連忙推辭道，「方才，母后已經給了我一筆豐厚的銀錢，夠用了。如今皇子還小，用銀子的地方很多，嫂嫂還是自己留著吧。」
雲瑢聞言，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三千兩不多，你就收下吧，希望能幫上你的忙。明陽啊，這一路上你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儘快趕路，儘早到達晉陽，也好讓我們都安心。」
蕭雅見雲瑢如此誠懇，只好恭敬不如從命，收下了銀票。「多謝嫂嫂。」她感激地說道，「皇兄讓我來向嫂嫂道別，嫂嫂不用擔心別的。我若是到了上京，得知秦王妃的近況，一定會寫信告知嫂嫂的。」
雲瑢聽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便多謝明陽你了。你這一去，山高水長，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說到這裡，兩人又寒暄了幾句。
送走了蕭雅後，雲瑢回到內殿內。
蕭雅靜靜地離開了，沒有哭鬧，沒有糾纏，只是痛快地踏上了前往北原的路。
她的身影漸漸遠去，帶走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帶走了那份難以言說的複雜。
這一日，雲瑢帶領著宮中一眾嬪妃，還有蕭家的宗親長輩蕭氏宗慶，以及一些朝廷官員，一同來為蕭雅送行。他們的臉上或帶著不舍，或帶著憂慮，但更多的是對蕭雅未來的深深祝福。儘管他們知道，這一別，或許就是永別。
而此時的蕭燁，卻並未出現在送行的隊伍中。他坐在竇太后的慈安宮內，與母親一同品茶，但兩人之間的話語卻並不多。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壓抑氛圍，似乎每個人都在心中藏著千斤重的秘密。
終於，蕭燁打破了這份沉默：「母后，阿雅這次是真的走了，日後恐怕也很難再回來了。您心裡一定很捨不得吧？」
竇太后聞言，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不舍，自然是有的。」她輕聲說道，「如果她能夠嫁給自己心愛之人，我當然會為她感到高興。只是……只是那北原的叛臣，終究不是她的良配啊。」
蕭燁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竇氏的話並不完全認同。但他還是接著說道：「阿雅突然答應要去北原，朕其實也挺意外的。畢竟她一向任性慣了，朕擔心她會惹出什麼亂子來。所以，朕特地派了內衛前去保護她。母后請放心，阿雅她不會有事的。」
竇太后聞言，又是一陣沉默。她當然知道皇帝派內衛的真正目的，無非是擔心蕭雅會拿著銀子跑路，破壞兩國之間的和談。所謂的「保護」，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但她並沒有點破，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太后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眉頭不禁微微皺起：「你的那些內衛，真的靠譜嗎？」她問道，「當初你在晉陽出事的時候，他們在哪裡？為何後來也沒有及時前來營救？皇帝，這件事你後來有沒有追究過？」
提到晉陽之事，蕭燁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些內衛當時根本來不及救援！他們哪裡能預料到那個狗賊竟然是北原人！二十幾個內衛，哪裡是幾萬大軍的對手！而朕率領的大部分都是鎮南王的舊部，他們對朕恨之入骨，很快就跟著那個狗賊編入了北原的軍隊！這些人，難道連父母子女都不要了嗎？」
說到激動處，蕭燁的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他顯然對當初的事情仍然耿耿於懷，無法釋懷。
竇太后見狀，連忙勸慰道：「皇帝啊，你生氣也是正常的。你受罪了，如今身子骨又不大好，不適宜再生氣了。你得好好養著才是啊。還有啊，其他宮裡你也常去走走，總是寵著貴妃一人也是不妥當的……」
蕭燁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但他八成這輩子都不會去了。
他以後怕是都不會再有皇子皇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