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超我之境
當老天師的臉完全呈現在杜鵑面前的時候，杜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瞪飛了，震驚的脫口說道：「你的臉怎麼會這個樣子？」
老天師的右半邊臉是正常人的相貌，不過眉眼嘴角都像是經過重創破壞了一般，根本看不出原本的相貌，給人異常猙獰的感覺，而他的左半邊臉就顯得更加恐怖了，乾癟焦黑，覆蓋了一層毛茸茸的紅毛，半個鼻子露出些許白骨，半邊嘴角露出陰森白皙的尖牙。
這樣的一個怪物竟然是龍虎山的天師，難怪他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這樣的相貌若是被其他人看到的話，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就在杜鵑震驚的時候，老天師幽幽的開口說道：「你不要怕，我是人，不是怪物，準確的來說，我代表的是龍虎山天師人性的一面，也是天師最弱的一面。」
老天師的話就像是一道悶雷直接劈在了杜鵑的腦袋上，這一刻，杜鵑腦海中閃過了很多很多的畫面，有關於龍虎山的，也有關於自己爺爺的。
杜鵑的聲音有點顫抖，咬著牙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代表的是龍虎山天師人性的一面？難不成龍虎山的天師還有其他人不成？」
老天師看著杜鵑，眼神像是能夠看穿杜鵑的內心似的，輕聲說道：「你應該猜到了。」
杜鵑怒吼道：「我不想猜，你告訴我，張鼎先和你是什麼關係？他不是你的胞弟對不對？」
老天師平靜的回應道：「我無父無母，自然不會有兄弟手足了，他代表的是當代天師野性的一面，至邪至惡。」
杜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死死的盯著老天師，顫聲說道：「我爺爺呢？我爺爺張齊和你們是什麼關係？」
老天師沒有直接回應杜鵑，而是輕嘆道：「獸性是人最原始的欲望，是不受限制的本能，人性是獸性的升華，有七情六慾，有自我的約束，除了這兩者之外，還有超脫的神性，那是在人性和獸性之上的存在，也是最不可捉摸的變數，道門由自古傳承，一氣化三清，就是將人性、獸性和神性區分隔離，而神性往往是最不可控的。」
說到這裡，老天師的話語一頓，眼神出現了一抹複雜之色，說道：「我帶你去看過去的那些事情，那個全身籠罩黑霧的模糊身影就是我們的源頭，我們是他的人性、獸性和神性。」
老天師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杜鵑的爺爺就是那黑霧籠罩模糊身影的神性的一面，可杜鵑還是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呢？如果爺爺真的那麼厲害，又怎麼會死呢？
杜鵑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爺爺和古裝女人死後亡魂進入陰間之後就消失了，至今沒有絲毫的線索，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古裝女人搞的鬼，但是現在看來，事情或許並不是杜鵑想的那樣簡單。
獸性是人最原始的欲望，人性是獸性的升華，而最難以琢磨的是神性。按照老天師話中的意思，可以把獸性當成是人心中最陰暗的一面，也就是惡念，而人性對於萬事萬物都有一定的底線，勉強可以稱之為善念，那神性是什麼？
老天師像是看穿了杜鵑心中的疑惑，幽幽的說道：「神性就是超我之境，超脫自我，是一種很玄妙的境界，斬斷自身所有的執念。」
「我不懂這個。」杜鵑打斷了老天師的話，沉聲說道：「按照你所說的，我爺爺就是所謂的神性，你們三位一體，合在一起就是那個黑霧籠罩的模糊身影嗎？」
老天師很乾脆的點頭回應道：「沒錯。」
杜鵑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中的情緒，說道：「我親眼看到爺爺死在苗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我爺爺現在在哪裡？該不會就在你們龍虎山吧？」
爺爺的亡魂進入陰間之時就消失了，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如果他沒有真正死去的話，若是在以前杜鵑肯定會興奮激動，但是現在杜鵑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了，有點五味雜陳的感覺。
「我不知道！」老天師回應的很乾脆，說道：「神性做事不可揣測，如今的他，應該是在陰間的某個地方等你，不論你是最終選擇的是進入輪迴重來一世，還是進入十八層地獄之中，應該都會遇到他的。」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杜鵑再次打斷了老天師的話，勉強穩下來的情緒又開始有了暴躁的前兆。
老天師深深的看了杜鵑一眼，說道：「神性做事沒有人能夠猜到，不過，他曾經說過，他所作的一切就是為你安排的，他想讓你覺醒體內的神性，這應該是原因之一吧。」
杜鵑的體內確實存在著一股潛力，杜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力量，杜鵑現在懷疑那股力量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神性，杜鵑的人性不用多說了，獸性這方面，門徒暴君和黑蓮都能作為代表，但神性是什麼？杜鵑自幼跟著爺爺長大，在得知父母還活著之前，杜鵑一直將爺爺當成是自己最親的人，從未想過爺爺會算計自己，爺爺為什麼非要把杜鵑的神性弄出來呢？
杜鵑對於老天師的話並沒有全信，杜鵑很乾脆的岔開話題，說道：「你們和那個造神的秘密組織有沒有關係？」
「有！」老天師毫不掩飾的說道：「張鼎先一直和他們保持著密切的聯繫，除了關於造神的關鍵步驟之外，秘密組織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杜鵑沉聲問道：「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老天師幽幽說道：「當然是為了龍虎山，同時也為了天下所有的道門，道門逐漸落寞，這麼多年來，已經有很多的道門斷絕了自我的傳承，也有不少江湖術士打著道門的名聲四處招搖撞騙，道門的名聲日益衰落，按照這個情況下去的話，過不了多久，說不定道門就會徹底的消失，龍虎山身為道門龍頭，振興道門是我們的職責，哪怕在這個過程中採用一些齷齪卑鄙無恥的手段，只要能讓道門重現曾經的輝煌，我們都不在乎。」
說到這裡，老天師又停頓了一下，眼神複雜的說道：「只不過有一點出乎了我的意料，泰山王造出的那尊神似乎有點不受泰山王的控制，還有，在我們進入過去的時候，你本不應該出現在十八層地獄的，那尊神也不應該出現在那裡的，我們的計劃出現了偏差，本想將你留在龍虎山的，現在看來這件事已經進行不下去了，你還是儘快離開吧！」
杜鵑眼光灼灼的看著老天師，問道：「那個所謂的神和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他是不是杜鵑的前世？」
老天師沒有絲毫的猶豫，回道：「不知道！」
「不知道？」杜鵑眯著眼睛看著老天師，沉聲說道：「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老天師眼光閃爍，眼神複雜的說道：「你要是真想知道答案的話，就去陰間吧，在那裡你會得到答案的，不論你是選擇進入輪迴，還是進入十八層地獄，你都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說完這些話之後，老天師手一翻，一副新的惡鬼面具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老天師把面具戴在臉上，又遮住了他那張醜陋的臉，隨後，老天師盤膝坐在了巨大的老子騎牛的雕像前，背對著杜鵑，似乎不想再跟杜鵑說話了。
杜鵑有點不甘心的追問道：「黑霧中那個模糊的身影究竟是誰？很多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他還敢在酆都城裡不把閻羅天子放在眼裡，他絕對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論是門徒暴君還是黑蓮，都是他在謀劃，那個模糊的身影究竟是誰？」
老天師沒有回應，像是個木頭樁子似的，輕聲念誦著經文，杜鵑還有很多疑惑，但是看老天師現在這個模樣，明顯是不想跟自己再聊下去了，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原本他是想將杜鵑留在龍虎山的，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也可以說是不得不改變主意，老天師並有沒有將那個長發青年的威脅當成耳旁風，當然了，這也不代表老天師懼怕長發青年，很有可能老天師還有其他的什麼顧慮。
杜鵑看著老天師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為了道門的傳承，為了重現道門的榮光，在這個過程中就算用什麼齷蹉卑鄙的手段都在所不惜嗎？龍虎山這次召開的道門大會，龍虎山除了要重新制定陽間的規矩之外，說不定還會跟其他的道門商討一些怎樣快速提升道門實力的渠道，秘密組織研究出來的東西若是被道門的人拿來利用的話，應該能夠在短時間內有質的飛躍吧，只不過可惜了矮老頭和景雲道長他們兩個人了，杜鵑一想到他們兩人的死，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杜鵑生氣的說道：「你們想讓道門恢復往日榮光，就不怕適得其反道門被你們加劇滅亡嗎？」
老天師沒有回應，杜鵑看向大殿中老子騎牛的雕像，喃喃的說道：「道門後世子孫這麼作孽，您老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
雕像的眸中隱隱閃過了一抹光芒，杜鵑急忙扭頭避開，沒有去看，轉頭大步走出了上清宮。
上清宮外，狗緊張的守在墨羿和老乞丐的身邊，他們兩個已經從那種宛若沉睡的狀態下醒了過來，墨羿的臉色蒼白氣息有點紊亂，看起來還好，而老人直接躺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像是脫力了似的。
看到杜鵑從上清宮之中安然無恙的走出來，墨羿和老乞丐皆是眉頭一挑，掙扎著相互攙扶起身，朝著上清宮內張望的同時還一臉緊張的看著杜鵑。
老人低聲問道：「什麼情況？老天師怎麼了？」
墨羿則是略有點亢奮，顫聲說道：「你該不會是把那個老傢伙幹掉了吧？那個老傢伙太邪門了，他真的是龍虎山的老天師嗎？」
杜鵑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說，直接拎起狗抱在懷中，朝著后土殿所在的位置走去，瑤和依依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墨羿和老人急忙追了上去，老人焦急的說道：「你倒是說句話啊，龍虎山的老天師到底什麼情況？如果你真的已經把他做掉了，那我們就得趕緊想辦法逃出龍虎山了，一旦讓龍虎山的人知道這件事的話，龍虎山上下非得瘋了不可，還有，現在正是道門大會期間，其他道門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墨羿滿臉凝重的說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藏著掖著，就算龍虎山的護山大陣已經開啟了，你的力量加上我的閻羅信物，應該能夠從龍虎山的護山大陣里強行殺出去的。」
「別擔心了，事情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杜鵑輕嘆道：「我們隨時都能離開龍虎山，沒有人會阻攔我們的，有些事情不方便跟你們說，你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
墨羿和老人緊張的看著杜鵑，齊聲問道：「什麼事？」
杜鵑淡聲說道：「老天師求著我趕緊離開龍虎山。」
聞言，墨羿和老人傻眼了，都用一種你在逗我的眼神盯著杜鵑，滿臉不敢置信之色。
說實話，如果之前有人跟杜鵑說這話，杜鵑肯定會以為那個人瘋了，但是現在，杜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墨羿和老人解釋，有些東西老天師並沒有跟杜鵑說明白，杜鵑現在的腦子還是有點亂。
杜鵑幾人來到后土殿的時候，發現依依和瑤並排坐在后土殿的大門口台階上，兩人皆是眉頭緊鎖，似乎都有些茫然失落的模樣，此時的她們在杜鵑的眼中就像是雙胞胎姐妹倆似的，這並不是說相貌上的變化，瑤和依依依舊是各有各的美，只不過她們的氣息都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就像是一脈同源似的。
這一點不僅僅是杜鵑察覺到了，杜鵑身邊的墨羿和老人也察覺到了，三人都露出古怪疑惑之色，這個時候，杜鵑懷中的狗突然竄出，一溜煙的跑到瑤和依依面前。
老天師的右半邊臉是正常人的相貌，不過眉眼嘴角都像是經過重創破壞了一般，根本看不出原本的相貌，給人異常猙獰的感覺，而他的左半邊臉就顯得更加恐怖了，乾癟焦黑，覆蓋了一層毛茸茸的紅毛，半個鼻子露出些許白骨，半邊嘴角露出陰森白皙的尖牙。
這樣的一個怪物竟然是龍虎山的天師，難怪他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這樣的相貌若是被其他人看到的話，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就在杜鵑震驚的時候，老天師幽幽的開口說道：「你不要怕，我是人，不是怪物，準確的來說，我代表的是龍虎山天師人性的一面，也是天師最弱的一面。」
老天師的話就像是一道悶雷直接劈在了杜鵑的腦袋上，這一刻，杜鵑腦海中閃過了很多很多的畫面，有關於龍虎山的，也有關於自己爺爺的。
杜鵑的聲音有點顫抖，咬著牙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代表的是龍虎山天師人性的一面？難不成龍虎山的天師還有其他人不成？」
老天師看著杜鵑，眼神像是能夠看穿杜鵑的內心似的，輕聲說道：「你應該猜到了。」
杜鵑怒吼道：「我不想猜，你告訴我，張鼎先和你是什麼關係？他不是你的胞弟對不對？」
老天師平靜的回應道：「我無父無母，自然不會有兄弟手足了，他代表的是當代天師野性的一面，至邪至惡。」
杜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死死的盯著老天師，顫聲說道：「我爺爺呢？我爺爺張齊和你們是什麼關係？」
老天師沒有直接回應杜鵑，而是輕嘆道：「獸性是人最原始的欲望，是不受限制的本能，人性是獸性的升華，有七情六慾，有自我的約束，除了這兩者之外，還有超脫的神性，那是在人性和獸性之上的存在，也是最不可捉摸的變數，道門由自古傳承，一氣化三清，就是將人性、獸性和神性區分隔離，而神性往往是最不可控的。」
說到這裡，老天師的話語一頓，眼神出現了一抹複雜之色，說道：「我帶你去看過去的那些事情，那個全身籠罩黑霧的模糊身影就是我們的源頭，我們是他的人性、獸性和神性。」
老天師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杜鵑的爺爺就是那黑霧籠罩模糊身影的神性的一面，可杜鵑還是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呢？如果爺爺真的那麼厲害，又怎麼會死呢？
杜鵑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爺爺和古裝女人死後亡魂進入陰間之後就消失了，至今沒有絲毫的線索，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古裝女人搞的鬼，但是現在看來，事情或許並不是杜鵑想的那樣簡單。
獸性是人最原始的欲望，人性是獸性的升華，而最難以琢磨的是神性。按照老天師話中的意思，可以把獸性當成是人心中最陰暗的一面，也就是惡念，而人性對於萬事萬物都有一定的底線，勉強可以稱之為善念，那神性是什麼？
老天師像是看穿了杜鵑心中的疑惑，幽幽的說道：「神性就是超我之境，超脫自我，是一種很玄妙的境界，斬斷自身所有的執念。」
「我不懂這個。」杜鵑打斷了老天師的話，沉聲說道：「按照你所說的，我爺爺就是所謂的神性，你們三位一體，合在一起就是那個黑霧籠罩的模糊身影嗎？」
老天師很乾脆的點頭回應道：「沒錯。」
杜鵑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中的情緒，說道：「我親眼看到爺爺死在苗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我爺爺現在在哪裡？該不會就在你們龍虎山吧？」
爺爺的亡魂進入陰間之時就消失了，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如果他沒有真正死去的話，若是在以前杜鵑肯定會興奮激動，但是現在杜鵑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了，有點五味雜陳的感覺。
「我不知道！」老天師回應的很乾脆，說道：「神性做事不可揣測，如今的他，應該是在陰間的某個地方等你，不論你是最終選擇的是進入輪迴重來一世，還是進入十八層地獄之中，應該都會遇到他的。」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杜鵑再次打斷了老天師的話，勉強穩下來的情緒又開始有了暴躁的前兆。
老天師深深的看了杜鵑一眼，說道：「神性做事沒有人能夠猜到，不過，他曾經說過，他所作的一切就是為你安排的，他想讓你覺醒體內的神性，這應該是原因之一吧。」
杜鵑的體內確實存在著一股潛力，杜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力量，杜鵑現在懷疑那股力量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神性，杜鵑的人性不用多說了，獸性這方面，門徒暴君和黑蓮都能作為代表，但神性是什麼？杜鵑自幼跟著爺爺長大，在得知父母還活著之前，杜鵑一直將爺爺當成是自己最親的人，從未想過爺爺會算計自己，爺爺為什麼非要把杜鵑的神性弄出來呢？
杜鵑對於老天師的話並沒有全信，杜鵑很乾脆的岔開話題，說道：「你們和那個造神的秘密組織有沒有關係？」
「有！」老天師毫不掩飾的說道：「張鼎先一直和他們保持著密切的聯繫，除了關於造神的關鍵步驟之外，秘密組織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杜鵑沉聲問道：「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老天師幽幽說道：「當然是為了龍虎山，同時也為了天下所有的道門，道門逐漸落寞，這麼多年來，已經有很多的道門斷絕了自我的傳承，也有不少江湖術士打著道門的名聲四處招搖撞騙，道門的名聲日益衰落，按照這個情況下去的話，過不了多久，說不定道門就會徹底的消失，龍虎山身為道門龍頭，振興道門是我們的職責，哪怕在這個過程中採用一些齷齪卑鄙無恥的手段，只要能讓道門重現曾經的輝煌，我們都不在乎。」
說到這裡，老天師又停頓了一下，眼神複雜的說道：「只不過有一點出乎了我的意料，泰山王造出的那尊神似乎有點不受泰山王的控制，還有，在我們進入過去的時候，你本不應該出現在十八層地獄的，那尊神也不應該出現在那裡的，我們的計劃出現了偏差，本想將你留在龍虎山的，現在看來這件事已經進行不下去了，你還是儘快離開吧！」
杜鵑眼光灼灼的看著老天師，問道：「那個所謂的神和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他是不是杜鵑的前世？」
老天師沒有絲毫的猶豫，回道：「不知道！」
「不知道？」杜鵑眯著眼睛看著老天師，沉聲說道：「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老天師眼光閃爍，眼神複雜的說道：「你要是真想知道答案的話，就去陰間吧，在那裡你會得到答案的，不論你是選擇進入輪迴，還是進入十八層地獄，你都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說完這些話之後，老天師手一翻，一副新的惡鬼面具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老天師把面具戴在臉上，又遮住了他那張醜陋的臉，隨後，老天師盤膝坐在了巨大的老子騎牛的雕像前，背對著杜鵑，似乎不想再跟杜鵑說話了。
杜鵑有點不甘心的追問道：「黑霧中那個模糊的身影究竟是誰？很多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他還敢在酆都城裡不把閻羅天子放在眼裡，他絕對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論是門徒暴君還是黑蓮，都是他在謀劃，那個模糊的身影究竟是誰？」
老天師沒有回應，像是個木頭樁子似的，輕聲念誦著經文，杜鵑還有很多疑惑，但是看老天師現在這個模樣，明顯是不想跟自己再聊下去了，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原本他是想將杜鵑留在龍虎山的，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也可以說是不得不改變主意，老天師並有沒有將那個長發青年的威脅當成耳旁風，當然了，這也不代表老天師懼怕長發青年，很有可能老天師還有其他的什麼顧慮。
杜鵑看著老天師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為了道門的傳承，為了重現道門的榮光，在這個過程中就算用什麼齷蹉卑鄙的手段都在所不惜嗎？龍虎山這次召開的道門大會，龍虎山除了要重新制定陽間的規矩之外，說不定還會跟其他的道門商討一些怎樣快速提升道門實力的渠道，秘密組織研究出來的東西若是被道門的人拿來利用的話，應該能夠在短時間內有質的飛躍吧，只不過可惜了矮老頭和景雲道長他們兩個人了，杜鵑一想到他們兩人的死，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杜鵑生氣的說道：「你們想讓道門恢復往日榮光，就不怕適得其反道門被你們加劇滅亡嗎？」
老天師沒有回應，杜鵑看向大殿中老子騎牛的雕像，喃喃的說道：「道門後世子孫這麼作孽，您老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
雕像的眸中隱隱閃過了一抹光芒，杜鵑急忙扭頭避開，沒有去看，轉頭大步走出了上清宮。
上清宮外，狗緊張的守在墨羿和老乞丐的身邊，他們兩個已經從那種宛若沉睡的狀態下醒了過來，墨羿的臉色蒼白氣息有點紊亂，看起來還好，而老人直接躺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像是脫力了似的。
看到杜鵑從上清宮之中安然無恙的走出來，墨羿和老乞丐皆是眉頭一挑，掙扎著相互攙扶起身，朝著上清宮內張望的同時還一臉緊張的看著杜鵑。
老人低聲問道：「什麼情況？老天師怎麼了？」
墨羿則是略有點亢奮，顫聲說道：「你該不會是把那個老傢伙幹掉了吧？那個老傢伙太邪門了，他真的是龍虎山的老天師嗎？」
杜鵑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說，直接拎起狗抱在懷中，朝著后土殿所在的位置走去，瑤和依依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墨羿和老人急忙追了上去，老人焦急的說道：「你倒是說句話啊，龍虎山的老天師到底什麼情況？如果你真的已經把他做掉了，那我們就得趕緊想辦法逃出龍虎山了，一旦讓龍虎山的人知道這件事的話，龍虎山上下非得瘋了不可，還有，現在正是道門大會期間，其他道門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墨羿滿臉凝重的說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藏著掖著，就算龍虎山的護山大陣已經開啟了，你的力量加上我的閻羅信物，應該能夠從龍虎山的護山大陣里強行殺出去的。」
「別擔心了，事情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杜鵑輕嘆道：「我們隨時都能離開龍虎山，沒有人會阻攔我們的，有些事情不方便跟你們說，你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
墨羿和老人緊張的看著杜鵑，齊聲問道：「什麼事？」
杜鵑淡聲說道：「老天師求著我趕緊離開龍虎山。」
聞言，墨羿和老人傻眼了，都用一種你在逗我的眼神盯著杜鵑，滿臉不敢置信之色。
說實話，如果之前有人跟杜鵑說這話，杜鵑肯定會以為那個人瘋了，但是現在，杜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墨羿和老人解釋，有些東西老天師並沒有跟杜鵑說明白，杜鵑現在的腦子還是有點亂。
杜鵑幾人來到后土殿的時候，發現依依和瑤並排坐在后土殿的大門口台階上，兩人皆是眉頭緊鎖，似乎都有些茫然失落的模樣，此時的她們在杜鵑的眼中就像是雙胞胎姐妹倆似的，這並不是說相貌上的變化，瑤和依依依舊是各有各的美，只不過她們的氣息都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就像是一脈同源似的。
這一點不僅僅是杜鵑察覺到了，杜鵑身邊的墨羿和老人也察覺到了，三人都露出古怪疑惑之色，這個時候，杜鵑懷中的狗突然竄出，一溜煙的跑到瑤和依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