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善人落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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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大彪見怪物向黑影大俠追了過去,黑影大俠跑得急,這路上還摔了兩個跟頭,大俠,別別跑啊。

  楊大彪師一聲嘆息,趕緊打開門兒,也追了出去,因為他知道那黑影大俠逃跑的方向啊,是條河堤。

  楊大彪找到黑影大俠的時候,就見他抱著一個大冰塊兒,正在那裡哆嗦呢,此時那怪物也不見了,兒叔救我。

  楊大彪趕緊把他撈上來一看,原來是自己本家的一個侄子,這個侄子五年前是上山學道去了。

  楊大彪把侄子趕緊攙扶回家,讓他在被窩裡暖和暖和。

  楊大彪趕緊去給他燒姜水以用驅寒,那個侄子這會兒也沒了剛才的大俠的銳氣,在被窩裡是一個勁兒地打哆嗦,還在那兒說呢兒說你,你說那是個啥怪物?

  我學到頭次加山就栽了這個大跟頭,這枕十扒皮抽筋服都不管用,還差點兒丟了性命。

  大彪一邊幫侄子烤濕衣服,一邊安慰他。

  侄子喝了一大碗漿水,又說,剛才那怪物一直將我追到河邊,我實在沒辦法了,就調和了,你說怪不怪?

  那怪物見我調和了,他就立刻回去了。

  聽到這兒,忽然大彪一拍腿說,不過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兒了,怪不得看他的樣子那麼熟悉,我以前見過。

  侄子聽得起勁兒,裹著被子坐在炕上問二叔,你說這個玩意兒是個啥呀?

  泥人,怪不得他怕水。

  大彪說著,起身來到屋裡,拉起正在酣睡的兒子,問兒子,有一次你和幾個小孩兒在院子裡邊兒和泥巴捏泥人兒。

  當時我看見你流鼻血了,你還記得不?

  你捏的那個泥人兒現在放在哪兒了?

  這兒子揉揉眼睛,想了想,說,記得當時我和狗蛋兒他們一起玩兒泥巴,嗯,我也沒在意,也是為了好玩兒。

  後來我就將馬捏成了大紅馬,還捏了一個扛大刀的人騎在馬上,我用樹枝給泥人弄了兩隻眼睛,一大一小。

  當時狗蛋兒他們還笑話我捏得難看,我就放在村口的橋洞裡了。

  哦,明白了,明白了,你接著睡。大彪說完,讓兒子繼續睡覺。

  大彪說,聽老輩兒的們說,什麼東西一旦沾了人血,放在不見陽光,不見人的地方七七四十九天,這個東西就會成魔,出來作怪,如今這時間也附和這個怪物應該就是被你兄弟用沾血的手捏出來的泥人兒,泥馬被藏起來之後,這貨一百天沒見到人,他就成魔了。

  侄子聽後,臉上又露出來之前的銳氣,是,怪不得我那三張符都沒用呢。這貨不是實物,這沒皮也沒筋吶。

  大彪問:那咋辦呢?

  沒事兒,這魔不會害人,就是對東西好奇,只要找到他的真身,毀了就沒事兒了。

  天亮之後啊,大彪和侄子就來到村口,果然在橋洞裡是找到了那個雪馬怪人等拿出來一看,嘿,這模樣兒啊,就是那個鼻孔朝天,一對大小眼兒扛著大刀的怪物。

  大彪將這泥人兒摔碎了之後,從此街上再也沒有出現過這騎馬的怪物。

  那故事到這兒就結束了,據坊間傳聞,沾了血的東西,那是不能亂扔的,因為有些物件兒一旦沾了人血,放在不見陽光,不見人的地方七七四十九天之後,這個東西就會成魔,出來作怪,也有人說這東西還會去吸食人血來維持生命,知道它的主人魂歸地府,它失去了鮮血的供養,自動也就會消失了,老輩兒人們說的是神乎其神,真假難辨。

  據說野物成精時,一個重要的區別就是看它能不能去除嘴裡的橫骨,那除去了就可以口吐人言,在曾經的道路上邁出重要的一步。

  這動物如此,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一樣,受天地靈氣,經歲月磨練,中途又沒被挖掉摧毀,一個不小心,哪天說不定啊,就成了人形。

  這坊間常常是流行人參娃娃,何首烏姑娘之說,有人形之後啊,被人挖去煮了吃,那就可以令使者是元壽大增,甚至是返老還童。

  那據說周莊有個年輕人,名叫董柳成,讀過幾年相熟。

  這個董柳昌啊,生性懶惰,整天是靠做發財夢為生。

  這父母早逝,他把家產呢,也早早敗光了。

  這日又耐不住寂寞,將最後一個大錢兒也輸在了押寶上。

  他餓得兩眼發綠,路邊偷摘了幾個桃子,還沒來得及啃,被守園人養的狗啊,是攆了一路,這一雙草鞋跑丟了一對兒,這肚子餓得擂鼓似的。


  哎。

  這個時候他看到異形相剋,他心說話,這群善男信女,那看樣子是給城隍老爺燒香的。

  哎,我也跟著去,去城隍老爺那兒打打秋風啊,吃幾個供果兒。

  於是啊,就隨著眾人來到了縣城的城隍廟門口。

  這雖說他的形象是夠發桑面,渾身酸窮,但妙柱也只是瞧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就放他進去了。

  眾目睽睽呀,這董成不好意思拿供桌上的東西吃,尋思等著人都走散了再下手啊。

  於是就躲到一處牆角,恰有一株大香樟,它就背靠著這香樟樹靠著靠著,他就給睡著了,是酣然入夢,迷迷糊糊,他看到一株何首烏,軀幹四肢俱全,有鼻子有眼兒,蹦蹦跳跳鑽到了一個水瓮里。

  東柳城就伸手去捉,那個水瓮,忽然就變成了人的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身子意外醒了。

  哦,他才方知,原來市場春秋大夢啊。

  他不停地嘆息,若是能捉到這個人形的何首烏換成錢,那不如說別的窮小子立馬轉眼就成了富家翁了。

  他是越想越氣餒,回憶起夢裡的情景是歷歷在目,眼下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奈何奈何呀。

  他忽然一拍大腿,哎呀,老子明白了,這是城隍老爺點化老子呢。

  這董柳成是恍然大悟,那天生地養人形的何首烏碰不到,難道還不能種出來啊?

  想到誰問也是人形模樣兒,這董柳成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啊。

  只需燒制一個人形模樣的陶器,然後把何首烏種在裡面,這不過一年半載,何首烏不就有人樣兒了嗎?

  天色尚早,他這個供果兒也不想吃了,他一心都在這個騙人的把戲上,也不覺得肚子餓了。

  那說干就干。東柳城回家就把房契給典當了,找陶匠燒了個人形的陶瓮。

  他又盤算著尋一個看起來鍾靈毓秀而又人跡罕至的山林,單單種下一株何首烏,也免得他人生疑。

  那當然,在此之前,他得先保證自己不被餓死。

  於是啊,先尋得一家商行,做做搬運工,那錢多錢少無所謂,他可是有人生大目標的人,以至於連毒都戒了,閒暇之餘,就去這山林看望這個老朋友。

  那後來又聽說性食鹽磨成粉,以極少分量兌入水裡灌溉草珠,可令草珠成長加快,那他就隔三差五的用此法示之。

  不覺。

  過了兩年,因為董柳成在商行表現出色,這掌柜呀,還賞了他一個小小的職務。

  他嘴上感謝,心裡邊兒無所謂。

  嗯,這有什麼呀?

  等待何首烏出土之日,便是老字發達之時啊。

  他計劃著提前半月挖出人形桃膜,打碎之後再將何首烏埋入土中,再讓它生長半個月,然後再尋個緣由。

  佯莊經過。

  老林在有目擊者的情況下發現這株何首烏挖出了一條嘿,竟然長著一副人樣兒。

  想到這兒這,董柳成樂得是哈哈大笑,兩年的忍氣吞聲,馬上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穿綾羅綢緞。

  阮玉在懷了,十幾日前呢,這董柳城已經把陶膜打碎,把何首烏重新種下,又以老土付之,表面看不出來,經過這些天更不露什麼痕跡了。

  東柳城打算再過三日就開啟自己的富貴之門,結果出意外了,縣郡數一數二的李半成老爺死了。

  這李半成原名李厚德,是家財萬貫,千米爛倉,你家裡有人啊,是知州老爺的大舅哥。

  有了這層關係啊,他從一個無名小卒到今日富貴無邊,縣郡是一手遮天,以至於人送雅號辦成。

  意思就是說呀,半個郡縣都是他們李家的啊。

  就是這麼一位人物,好模樣的死了,紙包不住火呀。

  很快是整個縣郡都知道了,這李半城是服用了二娘熬的何首烏,結果是七竅流血而亡。

  人們還說呀,這何首烏有了人形成了精食之,可是極大增壽。

  也不知怎麼回事兒,這李半成吃了之後,卻駕鶴西歸了。

  熬煮的過程是無可挑剔,因為何首烏系鐵器,用的還是竹刀削的皮瓦罐兒熬的湯。

  可生龍活虎的人,怎麼說死就給死了呢?

  現稱聞訊者無不拍手相慶,都說這李半成啊,死得好,死得妙。

  連董柳成所在的商行掌柜都決定晚飯給夥計每人加二百錢一個雞腿兒。

  這董柳成臉色煞白,第二天告了半天假,來到老林,果然那株自己苦心栽培的何首烏是不翼而飛呀。

  這肯定是被老狗挖了去啦。

  這董柳成氣的哆嗦著嘴唇,不住的自言自語,怎麼會這麼巧啊,李老狗挖了這何首烏,我辛辛苦苦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這董柳成是欲哭無淚,死了好啊,死了好啊。

  忽然,他心台一亮,哎,那這麼說,這何首烏毒性頗大,我若是不小心賣給了別人,也像李半成一樣一命嗚呼。

  要追究起責任來,那我董柳成是罪責難逃啊。

  他心事重重,剛回到城西商行,另一個消息傳來,原來這李半城竟然是因為白天去了城隍廟之後。

  夜裡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山林有株成精的何首烏,這李半城認為是神仙在點化他。

  次日啊,親自是帶領一幫家庭奴僕來到夢裡的那個山林,居然真的就找到了一株人形的何首烏。

  也是貪生心切呀。

  當日這李萬成就讓二娘把這何首烏給煮了,自個兒獨享,連湯連汁兒都灌到肚子裡,哪料沒過多久,腹中劇痛,請大夫的小廝還沒回來,就兩腿兒一蹬去也。

  縣民是喜聞樂見,董柳成聽的是膽戰心驚。

  他來到城隍廟,看著城隍老爺的神像,琢磨了半晌,心想,這位老爺真是借著我的手滅了一個大惡棍呢,眼光越發恭敬,覺得那神像又威嚴了幾分吶。

  淮陽的老太太在解放前說起我們村兒的劉家,在方圓百里那可謂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家在縣城開了個濟世堂藥鋪,只是劉老爺子早亡,這獨子劉禪與母親經營著藥鋪,這劉老爺子去世的時候啊,這劉禪還不到十歲,劉家就全靠劉夫人一個人支撐著。

  別看劉夫人是一介女流,並不比男人遜色,把偌大的劉家打理的是井井有條。

  濟世堂那是方圓百里最大的藥鋪,可謂風光無限。

  要說在縣城裡最富有的富戶,劉家談不上,甚至是連前五都算不上,那難得的。

  是啊,這劉夫人人品極好,懷著一顆菩薩心腸,時常舟楫窮困。

  在那個時候,這樣為善的富人並不多,那劉夫人雖然是女人,但最讓人敬重,就在兒子劉禪35歲的時候,劉夫人59歲那年,她突然是得了一場大病。

  這劉禪是將縣裡,省里有名的醫生請了個便,那名醫們看過之後,都搖頭嘆息,看樣子是不行啦,給趁早準備後事吧。

  於是這劉禪就請來了木匠,買了最好的木料,把棺材也打上了。

  就等這劉夫人咽下最後一口氣,可是劉夫人似乎是戀戀不捨呀。

  這麥博士忽悠忽無地跳著,鼻下還有遊絲氣息。

  這種不死不活的狀態持續了七天,給兒子劉禪就哭著說,娘啊,我知道您捨不得這個家,你要是活,就快點兒活過來呀。

  到了第八天的頭上,這劉夫人的脈搏是終於停止了跳動。

  劉禪試了一下鼻息,娘已經氣絕身亡了,這馬上趕快招呼家人把屍體穿上,壽衣入殮,親朋好友也都趕過來了,以前受過劉夫人恩惠的百姓,聽說他去世了,從十里八鄉都趕來了,人山人海,場面甚是宏大,喪事兒辦了三天,第三天才合關抬走去埋。

  然而就在抬棺去埋的時候,卻是發生了詭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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