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孩子
最後一頁，是一張陸子陽的獨照，他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愛意。照片的背面，寫著這樣一句話：沐白，我愛你，即使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也會一直守護你，直到永遠……
程允川看完相冊，只覺得心中翻江倒海，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念白的父親，可現在，事實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他抬起頭，看著江沐白，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江沐白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媽媽……」躲在女人身後的女孩怯生生地拉了拉女人的衣角，「我餓……」
女人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她蹲下身，輕輕地抱住女孩，柔聲道：「乖，媽媽這就帶你去吃飯……」
女人抱著女孩轉身離開，留下程允川和江沐白兩人站在原地，如同兩尊雕塑。
夜幕降臨，程家別墅里一片寂靜。
程允川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枚刻著「沐白」的心形吊墜，眼神空洞。
江沐白坐在他對面，臉色蒼白，雙眼無神。
「所以……」程允川終於打破了沉默，「念白……她真的是陸子陽的孩子？」
江沐白點了點頭，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
「那……我們……」程允川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該怎麼辦？」
江沐白抬起頭，看著程允川，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我不知道……」她哽咽著說道，「我不知道……」
突然，程允川的手機響了，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程念白的幼兒園老師打來的。
「餵？」程允川接通電話。
「您好，請問是程念白的家長嗎？」老師的聲音有些焦急，「念白她……她突然暈倒了，現在正在醫院……」
程允川愣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陸子陽的妻子？女兒？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感到措手不及。他下意識地看向江沐白，卻見她臉色更加蒼白，嘴唇顫抖著，似乎隨時都會昏倒。
女人似乎看出了程允川的疑惑，苦澀地笑了笑，「我知道這很突然，但…子陽臨終前…希望我能把孩子…帶過來…」
她懷裡的女孩怯生生地看著程允川，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不安。程允川看著這個女孩，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如果她真的是陸子陽的女兒，那麼…
「先…先進來吧。」程允川側身讓女人和孩子進了屋。
女人抱著孩子在沙發上坐下，局促不安地搓著手。江沐白依然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我…我叫李婉，」女人低著頭，聲音很輕，「這是…子陽的女兒…陸…陸念心…」
「念心…」程允川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中五味雜陳。
屋內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清晰可聞。
終於，江沐白打破了沉默，「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是陸子陽的孩子？」她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顫抖。
李婉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子陽…他…他留了一封信…還有…還有DNA鑑定報告…」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和一份文件，遞給江沐白。
江沐白顫抖著手接過，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封字跡潦草的信，信中，陸子陽承認了念心是他的孩子，並表達了對江沐白和程念白的歉意。
江沐白又打開了DNA鑑定報告，上面的結果赫然顯示，陸念心與陸子陽的DNA匹配度高達99.99%。
江沐白感覺自己的世界在崩塌，她緊緊攥著手中的文件，指關節泛白。
程允川走到江沐白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沐白…」
江沐白抬起頭，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允川…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程允川心疼地將她摟緊懷裡，「沒事的，沐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李婉看著相擁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和落寞。她抱著念心，輕聲說道：「念心，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念心懵懂地點了點頭，大眼睛裡依然充滿了不安。
接下來的幾天，江沐白一直處於恍惚的狀態。陸子陽的死，念心的出現，都讓她感到難以承受。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程允川，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念心。
程允川一直陪伴在江沐白身邊，耐心地安慰她，開導她。他告訴她，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會和她一起面對。
漸漸地，江沐白開始接受現實，她開始試著和念心相處。她發現，念心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也很懂事。
一天晚上，程允川和江沐白坐在沙發上，看著念心玩玩具。
「允川，」江沐白突然開口，「我…我想把念心…送到國外去…」
程允川愣住了，「送到國外？為什麼？」
江沐白深吸一口氣，「我…我不想讓她…捲入我們之間的…恩怨…」
「沐白…」程允川握住江沐白的手，「念心是無辜的，我們不能…這樣對她…」
江沐白搖了搖頭，「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害怕…我會傷害她…」
程允川看著江沐白痛苦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無奈和心疼。他知道，江沐白還沒有完全從陸子陽的陰影中走出來。
就在這時，念心突然跑過來，抱住江沐白的大腿，「媽媽…念心…想爸爸…」
江沐白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抱著自己腿的小女孩，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緩緩蹲下身子，將念心抱進懷裡，緊緊地摟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
「念心…」江沐白的聲音哽咽，「你…你想爸爸…是嗎…」
念心點了點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江沐白，「媽媽…念心…想爸爸…也想…陸爸爸…」
江沐白愣住了，「陸…陸爸爸？」
念心指著牆上的一張照片，那是陸子陽的照片，「媽媽…陸爸爸…是…念心的…爸爸…」
江沐白順著念心的手指看去，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突然意識到，念心不僅是陸子陽的孩子，也是…陸子川的孩子…
程允川看完相冊，只覺得心中翻江倒海，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念白的父親，可現在，事實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他抬起頭，看著江沐白，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江沐白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媽媽……」躲在女人身後的女孩怯生生地拉了拉女人的衣角，「我餓……」
女人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她蹲下身，輕輕地抱住女孩，柔聲道：「乖，媽媽這就帶你去吃飯……」
女人抱著女孩轉身離開，留下程允川和江沐白兩人站在原地，如同兩尊雕塑。
夜幕降臨，程家別墅里一片寂靜。
程允川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枚刻著「沐白」的心形吊墜，眼神空洞。
江沐白坐在他對面，臉色蒼白，雙眼無神。
「所以……」程允川終於打破了沉默，「念白……她真的是陸子陽的孩子？」
江沐白點了點頭，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
「那……我們……」程允川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該怎麼辦？」
江沐白抬起頭，看著程允川，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我不知道……」她哽咽著說道，「我不知道……」
突然，程允川的手機響了，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程念白的幼兒園老師打來的。
「餵？」程允川接通電話。
「您好，請問是程念白的家長嗎？」老師的聲音有些焦急，「念白她……她突然暈倒了，現在正在醫院……」
程允川愣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陸子陽的妻子？女兒？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感到措手不及。他下意識地看向江沐白，卻見她臉色更加蒼白，嘴唇顫抖著，似乎隨時都會昏倒。
女人似乎看出了程允川的疑惑，苦澀地笑了笑，「我知道這很突然，但…子陽臨終前…希望我能把孩子…帶過來…」
她懷裡的女孩怯生生地看著程允川，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不安。程允川看著這個女孩，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如果她真的是陸子陽的女兒，那麼…
「先…先進來吧。」程允川側身讓女人和孩子進了屋。
女人抱著孩子在沙發上坐下，局促不安地搓著手。江沐白依然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我…我叫李婉，」女人低著頭，聲音很輕，「這是…子陽的女兒…陸…陸念心…」
「念心…」程允川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中五味雜陳。
屋內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清晰可聞。
終於，江沐白打破了沉默，「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是陸子陽的孩子？」她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顫抖。
李婉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子陽…他…他留了一封信…還有…還有DNA鑑定報告…」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和一份文件，遞給江沐白。
江沐白顫抖著手接過，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封字跡潦草的信，信中，陸子陽承認了念心是他的孩子，並表達了對江沐白和程念白的歉意。
江沐白又打開了DNA鑑定報告，上面的結果赫然顯示，陸念心與陸子陽的DNA匹配度高達99.99%。
江沐白感覺自己的世界在崩塌，她緊緊攥著手中的文件，指關節泛白。
程允川走到江沐白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沐白…」
江沐白抬起頭，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允川…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程允川心疼地將她摟緊懷裡，「沒事的，沐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李婉看著相擁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和落寞。她抱著念心，輕聲說道：「念心，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念心懵懂地點了點頭，大眼睛裡依然充滿了不安。
接下來的幾天，江沐白一直處於恍惚的狀態。陸子陽的死，念心的出現，都讓她感到難以承受。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程允川，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念心。
程允川一直陪伴在江沐白身邊，耐心地安慰她，開導她。他告訴她，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會和她一起面對。
漸漸地，江沐白開始接受現實，她開始試著和念心相處。她發現，念心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也很懂事。
一天晚上，程允川和江沐白坐在沙發上，看著念心玩玩具。
「允川，」江沐白突然開口，「我…我想把念心…送到國外去…」
程允川愣住了，「送到國外？為什麼？」
江沐白深吸一口氣，「我…我不想讓她…捲入我們之間的…恩怨…」
「沐白…」程允川握住江沐白的手，「念心是無辜的，我們不能…這樣對她…」
江沐白搖了搖頭，「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我害怕…我會傷害她…」
程允川看著江沐白痛苦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無奈和心疼。他知道，江沐白還沒有完全從陸子陽的陰影中走出來。
就在這時，念心突然跑過來，抱住江沐白的大腿，「媽媽…念心…想爸爸…」
江沐白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抱著自己腿的小女孩，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緩緩蹲下身子，將念心抱進懷裡，緊緊地摟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
「念心…」江沐白的聲音哽咽，「你…你想爸爸…是嗎…」
念心點了點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江沐白，「媽媽…念心…想爸爸…也想…陸爸爸…」
江沐白愣住了，「陸…陸爸爸？」
念心指著牆上的一張照片，那是陸子陽的照片，「媽媽…陸爸爸…是…念心的…爸爸…」
江沐白順著念心的手指看去，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突然意識到，念心不僅是陸子陽的孩子，也是…陸子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