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小聰明
「走吧，就在裡面。」J在前面帶著路，領著李文強一路走到了巷子裡。
他們兩個就像是什麼更加可怕的東西，一看這兩個人靠近，無論是流鶯還是事前得到警告的幫派成員，連一個敢抬頭正眼看他們的都沒有。
尤其是李文強，當他回頭和一個正抬起頭打算偷看他們的幫派成員恰巧對視時，明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
與李文強對視了一秒之後，那哥們忍不住顫了一下，下意識偏過頭。
估計是覺得落了聲勢，他又很快把頭轉了回來，還想撩起衣服讓李文強看一眼他的搶，結果卻讓旁邊的同伴一巴掌抽在後腦勺上安靜了下來。
J看著走出車的李文強這一路都悶悶不樂的，她也知道自己這事乾的不地道，所以在到了目的地門口的時候，突然站住腳步回頭對李文強說道：「這個故事是彼得講給我的。」
她微微低頭，看著李文強的眼睛低聲解釋道：「我也只聽到這裡，並沒有後面的故事。」
「沒有後續，沒有那個賊是怎麼逃出來的，也不知道他是否收到了尾款。」J對李文強輕聲強調道，「只是一個閒暇的故事。」
「好吧。」李文強點了點頭，看著轉身走進那隱隱散發著臭味的門洞裡的J的背影，暗自嘆了口氣，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他能看出來J還在傷心自己朋友的離去，表面的微小和輕鬆下面或許藏著一顆早就燃燒的滿是裂紋的心臟。
每個人都有懷念逝者的方式，有人是哭泣，有人則是大醉一通。
到了J這裡，或許把朋友曾經講述給自己的故事，轉達給另一個人，再通過另一個人傳播到更多人的耳朵里，就是最好的懷念方式了。
不過……講一半的故事確實有些不太地道，天知道未來會有多少人罵已經下了地獄或者是上了天堂的彼得。
既然已經從J那裡得到了解釋，李文強也不好揪著不放，跟著J一路走進了那門洞裡。
J進去之後並沒有著急向裡面走，而是左右上下看了看，又向里走了兩步，轉回身看向門廊上方，最終在那裡找到了一個很不起眼的記號。
「看那裡。」J用下巴指了指。
李文強應聲抬頭，看到一個像是孩子塗鴉一樣的漩渦標記，說白了就是轉著圈畫了一堆線條上去。
這個標記像是用白色粉筆繪上去的，而且還有點年頭了，要不是J指出來，李文強說不定會把它當成一塊已經快要隱沒在背景里的污漬。
J眯著眼睛看準了那漩渦最後一筆的方向，帶著李文強一路向裡面走，然後朝著右手拐彎轉了進去。
進去之後，兩人面對的是正面的上下樓梯不說，還有附近像是突然插了一筆一樣多出來的一條通道，看那參差不齊的洞口邊緣，絕對是讓人後開的口子。
J倒是不像李文強那樣看到這種地形就頭皮發麻，她領著李文強一路慢慢騰騰的向著裡面走，還左右看著是否有彼得留下的記號。
最終她在某個樓梯角落靠牆位置找到了那個標記，看了看開口的方向指向樓上後，兩人拾級而上到了不知道該說是二樓還是三樓的地方。
在上樓的時候，李文強還向外看了一眼，發現外面是個不知該說是大坑還是斷層的地方，這間房子就是建築在這裡，所以正面上去是一樓，從坑裡看過來則不知道是多少樓了。
上樓的時候他們兩人還差點和一個包著頭巾，穿著花裙子的姑娘手裡抱著的木盆撞在一起。
在對方從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李文強差點被一股嗆人的腥臊味熏得睜不開眼，他勉強瞟了一眼那木盆，裡面是一堆看不出本來用途的布料。
到了樓上之後，兩人耳邊的動靜就「豐富」起來了，各種哼哼聲和不太牢靠的木板床發出的撞擊聲，以及那吱吱呀呀的聲音，讓明白這聲音來自哪裡的李文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J站在樓梯口側耳聽了聽，確定這些聲音沒什麼特殊問題後，繼續跟著標記一路尋找，最終找到了位於走廊盡頭的一間房子。
面對那扇滿是裂紋，甚至還有些跑風漏氣，能通過裂縫看到裡面破敗場景的屋子，李文強抿了抿嘴沒說話。
說真的，面對這扇跑風漏氣的破門，李文強心裡的失望是無論如何都蓋不住的。
他本以為自己會到一個安全且裝備完善的安全屋，就像是老傅領他去的那個破爛飯館後面的一樣，看人家的門如何高大上，裡面如何五臟全。
J站在門口輕輕吸了口氣，回頭看了李文強一眼。
她當然能看到李文強臉上的失望表情，可她卻沒有解釋什麼，壓下門把手進了這間不知道被多少人掃蕩過的破屋。
這間屋子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雖然外表看著特別破敗，但裡面並沒有太多被使用的痕跡，甚至地上落了一大層的灰塵上都只有很少的腳印。
除了那些印在灰塵上，看樣子有年頭的腳印外，整間屋子仿佛被人掃蕩過。
空氣中瀰漫著的淡淡的灰土味，襯托著空蕩蕩的屋子，讓進來的人光是站在門口，都有種很……怎麼說呢，就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J並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口那些腳印的起點，低頭看了看這分成三個方向，走到不同位置的腳印。
很快她在屋子的角落，找打一個繪在地上的漩渦圖案，順著開口找到了牆上掛著的一個老式的鐵皮電閘箱。
她讓李文強先別進來，自己跟著其中一路腳印走到電閘箱那裡，左右看了看，打開了滿是灰塵的箱蓋。
看到裡面一個刀閘後，她猶豫了一下，正要把它打開時，卻看到箱子一個特別不起眼的角落上有一個米粒大的漩渦標誌。
這個標誌的開口指向的是電閘中間的位置。
看到這個標誌的J笑了笑，心裡罵了句：「滑頭！」然後抓住電閘，把閘刀停留在中間的位置，向著不同的方向試著用力，最終確定這玩意需要拉出來才行，而且得閘刀正好處在中間的位置才可以拉動。
整個閘刀拉開的長度不到五厘米，拉出來的部分還寫著一個房間號。
J把閘刀復了位，又把電箱的鐵蓋子蓋了回去，一路退回到了門口，隨手還把門給帶上了。
「什麼情況？」站在門外看J在那閘箱子前鼓搗了半天的李文強，看J把門給帶上了，輕聲對她問道。
「別著急。」
J低聲回了李文強一句，抬頭看了眼畫在門框上這間房的編號，回頭又看了眼背後的，領著李文強去了隔壁的屋子。
比起剛才那扇破門來，此時J眼前這扇木門就好多了，起碼上面沒有裂紋。
雖然門角落裡還有一股酸臭味和白色的鹼。
她嘗試著用手壓住門把手，向下壓了一下，結果這扇門竟然應聲而開，但在門被推開的時候，J忍不住皺了下眉，因為這扇門太沉了。
門後面是亮起來的紅燈，以及紅色燈光下一個類似玄關的大約有兩平米大小的空間，正對面還是一扇門。
J招呼著李文強進來，在關門的時候，她才注意到外面那扇門只是在外面貼了個木門，裡面是接近五厘米厚的鋼板，怪不得這麼沉。
她在心裡感嘆了一句，天知道彼得是怎麼在一個人多嘴雜的地方，把這地方改裝成這樣，光是一扇門還用上了裝甲設置。
兩個人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有一些侷促，J跺了跺腳感受了腳下堅實的一看就是裝了鐵板的地面，走到正面那扇連個把手都沒有的門前，看了看門框邊裝著的密碼鍵盤。
在兩人身後的門關閉之後，此時頭頂的紅燈已經熄滅，柔和的白色光芒照耀著這個狹小的空間，那密碼鍵盤旁邊一個綠色的指示燈也亮了起來。
不過看著這個鍵盤，J有些發愁，因為密碼這東西組合千變萬化，讓她怎麼猜的出來。
正在她打算仔細回憶一下，彼得曾經向她提過的有關數字的話題時，身後的李文強卻突然喊了她一聲。
「你過來看一眼。」
剛在靠著牆站著的李文強把J拉了過來站在他的位置上，指著那門對J說道：「有個標記。」
那個在鐵門上的漩渦標記可比外面的操蛋多了，它和頭頂的燈光一起運用了視覺錯位的原理，光是站在正對門的位置根本看不出來，得靠著牆才能看到那個開口對準了密碼鍵盤。
看到這個標記缺口所指向的那個密碼鍵盤，不知怎麼的，J回憶起了和彼得曾經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站在一邊的李文強就看J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還用他聽不懂的德語咕噥了幾句，才走到那個密碼鍵盤前。
她沒有按動密碼，而是五指張開整個扣在了鍵盤上，前後左右移動了一下，找到了使力方向後，一用力把它整個抽了出來。
是的沒錯，整個鍵盤壓根就是一個陷阱，真正的開啟方式就像是抽開某個開關一樣，把鍵盤連帶著後面的機關整個抽開。
搞定了這個之後，清晰的機械解鎖聲傳遍了這個小小的玄關。
須臾之後那扇沒有任何把手的門裡面發出一聲咔噠聲，接著它向後緩慢開啟了一條縫隙。
「小聰明。」J低聲咕噥了一句，對李文強招了招手，示意他走進來。
這扇金屬門後面，是一個相對比較大的空間，房間裡各處都覆蓋著用來防塵的白色塑料布，J走到一張桌子前，看了下半透明塑料布背後的東西，抬手揭開了塑料布。
跟在後面的李文強用手擋住了迎面而來的灰塵，抬頭看了眼頭頂的白熾燈光，因為屋裡瀰漫的柴油味和灰塵的共同作用，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抱歉。」
J並沒有在意李文強的道歉，她低頭看著桌子上的錄音機，旁邊還拜訪著一個裝在透明盒子裡的磁帶，上面的標籤用她熟悉的字體寫著一行字：送給你的，漢娜。
他們兩個就像是什麼更加可怕的東西，一看這兩個人靠近，無論是流鶯還是事前得到警告的幫派成員，連一個敢抬頭正眼看他們的都沒有。
尤其是李文強，當他回頭和一個正抬起頭打算偷看他們的幫派成員恰巧對視時，明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
與李文強對視了一秒之後，那哥們忍不住顫了一下，下意識偏過頭。
估計是覺得落了聲勢，他又很快把頭轉了回來，還想撩起衣服讓李文強看一眼他的搶，結果卻讓旁邊的同伴一巴掌抽在後腦勺上安靜了下來。
J看著走出車的李文強這一路都悶悶不樂的，她也知道自己這事乾的不地道，所以在到了目的地門口的時候，突然站住腳步回頭對李文強說道：「這個故事是彼得講給我的。」
她微微低頭，看著李文強的眼睛低聲解釋道：「我也只聽到這裡，並沒有後面的故事。」
「沒有後續，沒有那個賊是怎麼逃出來的，也不知道他是否收到了尾款。」J對李文強輕聲強調道，「只是一個閒暇的故事。」
「好吧。」李文強點了點頭，看著轉身走進那隱隱散發著臭味的門洞裡的J的背影，暗自嘆了口氣，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他能看出來J還在傷心自己朋友的離去，表面的微小和輕鬆下面或許藏著一顆早就燃燒的滿是裂紋的心臟。
每個人都有懷念逝者的方式，有人是哭泣，有人則是大醉一通。
到了J這裡，或許把朋友曾經講述給自己的故事，轉達給另一個人，再通過另一個人傳播到更多人的耳朵里，就是最好的懷念方式了。
不過……講一半的故事確實有些不太地道，天知道未來會有多少人罵已經下了地獄或者是上了天堂的彼得。
既然已經從J那裡得到了解釋，李文強也不好揪著不放，跟著J一路走進了那門洞裡。
J進去之後並沒有著急向裡面走，而是左右上下看了看，又向里走了兩步，轉回身看向門廊上方，最終在那裡找到了一個很不起眼的記號。
「看那裡。」J用下巴指了指。
李文強應聲抬頭，看到一個像是孩子塗鴉一樣的漩渦標記，說白了就是轉著圈畫了一堆線條上去。
這個標記像是用白色粉筆繪上去的，而且還有點年頭了，要不是J指出來，李文強說不定會把它當成一塊已經快要隱沒在背景里的污漬。
J眯著眼睛看準了那漩渦最後一筆的方向，帶著李文強一路向裡面走，然後朝著右手拐彎轉了進去。
進去之後，兩人面對的是正面的上下樓梯不說，還有附近像是突然插了一筆一樣多出來的一條通道，看那參差不齊的洞口邊緣，絕對是讓人後開的口子。
J倒是不像李文強那樣看到這種地形就頭皮發麻，她領著李文強一路慢慢騰騰的向著裡面走，還左右看著是否有彼得留下的記號。
最終她在某個樓梯角落靠牆位置找到了那個標記，看了看開口的方向指向樓上後，兩人拾級而上到了不知道該說是二樓還是三樓的地方。
在上樓的時候，李文強還向外看了一眼，發現外面是個不知該說是大坑還是斷層的地方，這間房子就是建築在這裡，所以正面上去是一樓，從坑裡看過來則不知道是多少樓了。
上樓的時候他們兩人還差點和一個包著頭巾，穿著花裙子的姑娘手裡抱著的木盆撞在一起。
在對方從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李文強差點被一股嗆人的腥臊味熏得睜不開眼，他勉強瞟了一眼那木盆，裡面是一堆看不出本來用途的布料。
到了樓上之後，兩人耳邊的動靜就「豐富」起來了，各種哼哼聲和不太牢靠的木板床發出的撞擊聲，以及那吱吱呀呀的聲音，讓明白這聲音來自哪裡的李文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J站在樓梯口側耳聽了聽，確定這些聲音沒什麼特殊問題後，繼續跟著標記一路尋找，最終找到了位於走廊盡頭的一間房子。
面對那扇滿是裂紋，甚至還有些跑風漏氣，能通過裂縫看到裡面破敗場景的屋子，李文強抿了抿嘴沒說話。
說真的，面對這扇跑風漏氣的破門，李文強心裡的失望是無論如何都蓋不住的。
他本以為自己會到一個安全且裝備完善的安全屋，就像是老傅領他去的那個破爛飯館後面的一樣，看人家的門如何高大上，裡面如何五臟全。
J站在門口輕輕吸了口氣，回頭看了李文強一眼。
她當然能看到李文強臉上的失望表情，可她卻沒有解釋什麼，壓下門把手進了這間不知道被多少人掃蕩過的破屋。
這間屋子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雖然外表看著特別破敗，但裡面並沒有太多被使用的痕跡，甚至地上落了一大層的灰塵上都只有很少的腳印。
除了那些印在灰塵上，看樣子有年頭的腳印外，整間屋子仿佛被人掃蕩過。
空氣中瀰漫著的淡淡的灰土味，襯托著空蕩蕩的屋子，讓進來的人光是站在門口，都有種很……怎麼說呢，就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J並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口那些腳印的起點，低頭看了看這分成三個方向，走到不同位置的腳印。
很快她在屋子的角落，找打一個繪在地上的漩渦圖案，順著開口找到了牆上掛著的一個老式的鐵皮電閘箱。
她讓李文強先別進來，自己跟著其中一路腳印走到電閘箱那裡，左右看了看，打開了滿是灰塵的箱蓋。
看到裡面一個刀閘後，她猶豫了一下，正要把它打開時，卻看到箱子一個特別不起眼的角落上有一個米粒大的漩渦標誌。
這個標誌的開口指向的是電閘中間的位置。
看到這個標誌的J笑了笑，心裡罵了句：「滑頭！」然後抓住電閘，把閘刀停留在中間的位置，向著不同的方向試著用力，最終確定這玩意需要拉出來才行，而且得閘刀正好處在中間的位置才可以拉動。
整個閘刀拉開的長度不到五厘米，拉出來的部分還寫著一個房間號。
J把閘刀復了位，又把電箱的鐵蓋子蓋了回去，一路退回到了門口，隨手還把門給帶上了。
「什麼情況？」站在門外看J在那閘箱子前鼓搗了半天的李文強，看J把門給帶上了，輕聲對她問道。
「別著急。」
J低聲回了李文強一句，抬頭看了眼畫在門框上這間房的編號，回頭又看了眼背後的，領著李文強去了隔壁的屋子。
比起剛才那扇破門來，此時J眼前這扇木門就好多了，起碼上面沒有裂紋。
雖然門角落裡還有一股酸臭味和白色的鹼。
她嘗試著用手壓住門把手，向下壓了一下，結果這扇門竟然應聲而開，但在門被推開的時候，J忍不住皺了下眉，因為這扇門太沉了。
門後面是亮起來的紅燈，以及紅色燈光下一個類似玄關的大約有兩平米大小的空間，正對面還是一扇門。
J招呼著李文強進來，在關門的時候，她才注意到外面那扇門只是在外面貼了個木門，裡面是接近五厘米厚的鋼板，怪不得這麼沉。
她在心裡感嘆了一句，天知道彼得是怎麼在一個人多嘴雜的地方，把這地方改裝成這樣，光是一扇門還用上了裝甲設置。
兩個人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有一些侷促，J跺了跺腳感受了腳下堅實的一看就是裝了鐵板的地面，走到正面那扇連個把手都沒有的門前，看了看門框邊裝著的密碼鍵盤。
在兩人身後的門關閉之後，此時頭頂的紅燈已經熄滅，柔和的白色光芒照耀著這個狹小的空間，那密碼鍵盤旁邊一個綠色的指示燈也亮了起來。
不過看著這個鍵盤，J有些發愁，因為密碼這東西組合千變萬化，讓她怎麼猜的出來。
正在她打算仔細回憶一下，彼得曾經向她提過的有關數字的話題時，身後的李文強卻突然喊了她一聲。
「你過來看一眼。」
剛在靠著牆站著的李文強把J拉了過來站在他的位置上，指著那門對J說道：「有個標記。」
那個在鐵門上的漩渦標記可比外面的操蛋多了，它和頭頂的燈光一起運用了視覺錯位的原理，光是站在正對門的位置根本看不出來，得靠著牆才能看到那個開口對準了密碼鍵盤。
看到這個標記缺口所指向的那個密碼鍵盤，不知怎麼的，J回憶起了和彼得曾經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站在一邊的李文強就看J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還用他聽不懂的德語咕噥了幾句，才走到那個密碼鍵盤前。
她沒有按動密碼，而是五指張開整個扣在了鍵盤上，前後左右移動了一下，找到了使力方向後，一用力把它整個抽了出來。
是的沒錯，整個鍵盤壓根就是一個陷阱，真正的開啟方式就像是抽開某個開關一樣，把鍵盤連帶著後面的機關整個抽開。
搞定了這個之後，清晰的機械解鎖聲傳遍了這個小小的玄關。
須臾之後那扇沒有任何把手的門裡面發出一聲咔噠聲，接著它向後緩慢開啟了一條縫隙。
「小聰明。」J低聲咕噥了一句，對李文強招了招手，示意他走進來。
這扇金屬門後面，是一個相對比較大的空間，房間裡各處都覆蓋著用來防塵的白色塑料布，J走到一張桌子前，看了下半透明塑料布背後的東西，抬手揭開了塑料布。
跟在後面的李文強用手擋住了迎面而來的灰塵，抬頭看了眼頭頂的白熾燈光，因為屋裡瀰漫的柴油味和灰塵的共同作用，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抱歉。」
J並沒有在意李文強的道歉，她低頭看著桌子上的錄音機，旁邊還拜訪著一個裝在透明盒子裡的磁帶，上面的標籤用她熟悉的字體寫著一行字：送給你的，漢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