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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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聽了J這麼說,李文強當時就不淡定了,整個人給點了個炮仗似的。

  什麼不好意思,什麼覺得丟人都拋一邊了:「你說什麼?」

  他戳手指向窗外並不存在的那個人,見著嗓子對J問道:「你那個什麼的是組織的?」

  「組織」是什麼,李文強相信J比他清楚的多,那雖不能說是吃人不吐骨頭吧,但絕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組成的慈善新組合。

  光看看冰箱坑J坑成什麼樣就知道了好吧!要不說人以群分呢,那種人都能爬到高位的組織,會是什麼骯髒地方也不用細細分說了。

  愣說起來,李文強覺得兩邊都不共戴天了好吧,基本就是見一個不是他掐死別人就是別人掐死他的節奏,怎麼轉個頭現在弄成你中有我了?

  之前J表現出來的情緒可不是裝出來的,她的傷心,她的憤怒,她的無奈,李文強是都看了個清清楚楚,可正是因為看了個清清楚楚才有此一問好吧!

  被李文強當看神經病一樣看了十幾秒的J也知道自己這麼說有些過分了,甚至是缺乏整體依據的。

  「咳!」

  她咳嗽了一聲緩解了一下尷尬,把頭轉向地圖錯開了李文強的視線,輕聲對李文強解釋道:「之前我說要和彼得絕交,我們互相再不相見的時候,你知道彼得說了什麼嗎?」

  李文強一翻白眼,心說老子又沒偷聽你電話,知道你說什麼又不知道那什麼得說了什麼,可話不能就這麼僵死了,他開口對J說道:「你說他賣他的壞東西,你做你的僱傭鐵甲那一段?」

  J點了點頭表示李文強回答的沒錯:「是的,就是那一段。」

  緊接著她又對李文強問道:「知道彼得說了什麼嗎?」

  第二次聽到這個問題的李文強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他是真不知道,那電話都快被捂進J腦子裡了,他去哪聽啊?

  「他說他知道真實的情況不是這樣,而且說我早就不當僱傭鐵甲了。」J皺著眉頭,她也是在邊說邊思考,所以語速放慢了許多,「到了後面你通知我有情況時,彼得的原話是......」

  J抬起頭,對看向他的李文強重複了當時彼得的問題:「他們來了?」

  此時就算是李文強不懂數據分析,也能聽出這裡面的妖氣有些重了,前者是彼得知道了J的根底,後者則可能和彼得的死聯繫在一起。

  J的話還沒說完呢,她皺著眉頭繼續對李文強說道:「我和傅的重逢是一次偶然的結果。」說到這裡,她眉頭突然舒展開來,對李文強笑了笑,「這當然也有你的關係,我也一直想找個機會感謝你。」

  被捧了一下的李文強揉了揉鼻子,正想要推辭一下的時候,J接下來的話又來了。

  「因為以前一些事的關係,我很注重自己的信息安全。」她用手在眼前畫了個圈子,「除了有限的幾個人,沒有人知道我來到了非洲。」

  「而彼得,恰恰就被排除在了外面。」J說起這個也是一聲嘆息,「我想要徹底告別那個圈子......所以我消失了,聽說後來彼得還找過我一段時間。」

  她掃了一眼李文強:「很瘋狂那種,據說他得罪了不少人。」

  關於自身情感的東西,J也就這麼帶了一句,她很快把話題導了回來:「而且在與傅見面之後,除了羅斯和蘿拉,根本沒有人知道我在為傅工作。」

  或許是覺得「工作」這個詞不太好聽,J又很快改了口:「沒人知道我和傅在一起,外面的人只知道我又回到了這個圈子,卻都以為我為一位神秘的富商工作。」

  她用手比劃了了一下:「做我最擅長的一些髒活。」

  說完之後,她便沉寂了下來,雙眼盯著李文強。

  其實J自己也覺得自己的推論有些站不住腳,畢竟彼得一直是做信息掮客的,人家特殊的消息來源不要太多。

  李文強的思緒一直在被J引導著,在J沉默下來之後,他思考了幾秒後對J問道:「你是說,有人泄了你的底?」

  說完之後他又很快搖了搖頭,別看他們平時叫著老闆娘老闆娘,真正知道J身份的人兩隻手都不一定數的全。

  而地庫里的其他人,對J的印象很可能只是一個非常能打的外援罷了。

  要知道有保密守則在那卡著,誰沒事打聽給自己招災啊,就算是真的好奇心捂不住,非要冒出來刷一下存在感的,也自然有人去警告那人不要太過分。


  說白了,不同的保密等級就如同天生的懸崖橫跨在那裡,除非有人告訴他橋在哪,否則這輩子都別想跨過去,強行要走只能是一頭栽下去粉身碎骨的結局。

  所以李文強當時就搖頭了:「不可能,不可能是咱們的人。」

  李文強提到的「咱們」這個詞深得J的歡心,她白了李文強一眼後說道:「我當然不是說咱們的人,而是其他人。」

  「其他人?」李文強反問了一句,在J點頭肯定之後,沉吟了幾秒問道,「組織的?」

  如果拋棄有內瑰的這個大前提,那麼知道J行蹤,並且能準確抓住,還能再借著這個做點什麼的,恐怕就只有冰箱他們了。

  可問題又來了,冰箱那是老傅親自確認過擊殺的,而且當時的狀態李文強也不覺得老傅會網開一面或者是非得給自己找點麻煩,留那老王八蛋一命。

  那麼是誰在背後主導這一切?以及為什麼非得把J牽扯進來呢?

  李文強當下就把自己的推論說了出來,其中「牽扯」這個詞他咬的特別重,因為到現在為止算算兩人經歷了什麼?

  先是兩波能自己幹起來的追蹤者,其中一個是邪惡團隊一個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然後呢?簡易機場的襲擊,與其說是襲擊,不如說是一隻一上來就被碾死的三流獅子帶著一幫連加油都喊不利索的鹹魚,簡單來說就是象徵性的意義大於真正要起到的作用。

  對於這個推論,J也點了點頭表示支持,因為她很清楚彼得到底知道她能做什麼以及能做到什麼程度。

  雙方的互相了解,讓J很清楚如果彼得下了決心要對她動手,那麼必定是她根本沒辦法逃過去的劫。

  無他,雙反太熟悉了,彼得清楚J瘋了之後能做什麼,所以為了自己的未來安全,既然決定了就必然會把J一次按死。

  可是J死了嗎?

  沒有!

  還順著線索一路追到了酒店裡,彼得還打過電話來,就差敲鑼打鼓祝J通過考驗了。

  「考驗」這個詞是J提出來的,她覺得用這個詞來形容是再合適不過了:拿一幫不入流的混混測試一下她是否還是當初的她?

  聯繫一下那個送假身份過來的彼得的手下,這倒是說的通,卻又有些說不通。

  因為J還是想不明白,到底彼得為什麼要對她動手,動手卻又不下死手:在明知她會拼命報復的情況下還留手,不跟拿個草棍去捅眼鏡蛇的巢穴一樣逗嗎?

  難道他能對衝出巢穴一口咬過來的眼鏡蛇說:「對不起,我捅著玩玩,就看你生氣不?」

  同理,J就是那條憤怒的眼鏡蛇,說不定見面時都不會給彼得解釋的機會就把他崩了。

  所以J就是想不明白,是不是彼得真的瘋了,才會想到要挑釁她?

  挑釁她能換來什麼?

  「我又不是洞穴里的母龍。」為了緩和凝重起來的氣氛,J開了句玩笑,「把我引走了還有......」

  「法克!!」

  坐在一邊的李文強看J怒罵了一聲,那表情一下就猙獰起來了,她猛的給汽車打著了火,邊掛檔邊對李文強說道:「可能是家裡有問題,我得去找個電話。」

  「找電話?」李文強看J一副著急上火的樣子有些不太理解,很詫異的對J問道,「本地同事啊,使者館都行啊?」

  他那副表情就像是在問J:你傻了麼?有便捷方式還不用?

  「我是秘密出來的。」J開起車來,邊看著路邊尋找公用電話亭,邊對李文強解釋道,「來接你的事只有鬍子知道。」

  這話是越說越憋火,心裡是越想越氣,越氣越著急,她乾脆用力捶了把方向盤:「法克!他們為什麼要把我絆在這!」

  J這一路心急火燎的連李文強都跟著緊張起來,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看著外面髒兮兮,勉強還能用的公用電話亭,J停下車連火都來不及熄就跑了過去。

  跟著下了車的李文強並沒有湊過去,他離開汽車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為正在打電話的J放哨。

  遠遠的,李文強就看到J一臉咬牙切齒的撥通了電話,估計是等待的那幾秒有點太過漫長,她還用力跺了跺腳。

  可很快J就平靜了下來,一臉平和的對電話說了幾句,接著伸頭出來招呼了李文強一聲:「地圖,車上的地圖給我拿過來。」

  等李文強依言把地圖送過去之後,J用口型告訴李文強:沒事!

  接著她對李文強擺了擺手,把電話夾在肩膀那裡,跟電話另一頭的鬍子嗯嗯了幾聲,用筆在地圖上做好了標記。

  這個電話很快就打完了,J走出電話亭對李文強招了下手,坐進車裡的李文強看到J的表情還是不那麼太好。

  「不是沒事?」他一臉納悶的對J問道,畢竟不是鬍子那邊沒事麼,您老人家還一臉愁容給誰看呢?

  「不確定。」J低頭看著手上的地圖,聽到李文強的話後微微搖頭,「我提醒鬍子注意安全了。」

  她把地圖翻轉過來對準李文強,讓李文強能看到上面用黑筆畫的一個圈子:「咱們去這裡,鬍子剛幫我查到的坐標就是這裡,我想我們想知道的答案應該在這裡能得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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