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爆發
「我跟你說……什麼？非洲！」
校蔚一反應過來當時就炸了：「是不是我那弟弟又作妖了？沒完了是吧？你快連命都填進去了還不行，還得連前途都填進去是吧？？」
李文強等校蔚罵到一半換氣的時候，對校蔚說道：「那邊出事了，不是他來的電話，是別人。」
他想了想，覺得也沒必要瞞著校蔚：「是他出事了。」
「你等等，你等等……讓我捋捋……」
這畫風轉變的有點快，讓前一秒還想著是不是自己的乾兒子犯了刑事案，正盤算怎麼保他的校蔚有些適應不過來。
他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好多秒後，才開口對李文強問道：「你沒出事？」
「嗯。」李文強點點頭。
「是我那弟弟出問題了？」
「嗯。」李文強又點了點頭。
接下來校蔚又問了幾個問題，大多圍繞在李文強這次出行的原因，也就是老傅在非洲這個問題上。
犯忌諱的他也沒問，就是這麼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個問題，心裡便有了個大概。
「所以你要去非洲？」於是問清楚之後，便有了這個問題。
「是的。」李文強也不管校蔚看不看的到，重重點了點頭。
「不行！」校蔚當時就在那邊拍了桌子，李文強隔著電話都聽到老大一聲悶響。
他在那邊邊砰砰的拍桌子，邊對李文強吼道：「你瘋了！老子說話都餵狗了？我那弟弟走他的獨木橋就走吧！那是他自己挑的，說句難聽的那是他的命！你呢？你才多大，多大就跟著人走獨木橋？掉下來算誰的？算誰的？」
校蔚那話肯定沒這麼好聽，這都是濃縮潤色過的，具體當時他說什麼？那肯定是夾雜了一大堆涉及到各種器官描述的形容詞了——還好校蔚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沒捎帶上李文強的父母。
在電話那邊嗡嗡罵了快有十分鐘了，校蔚端起茶杯來喝了口水，邊抿著嘴唇邊對李文強問道：「強子，眼瞅著都要考試了，你就消停幾天不行麼？咱們安安心心把這個試考了行嗎？」
李文強在電話這一頭搖了搖頭，用手搓了搓臉：「那邊不一定等得了。」
他把機票從頭頂夠下來，翻開之後看了眼上面的日期：「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
然後他就聽到電話另一頭響起咣當一聲，把手裡搪瓷缸子摔到屋角的校蔚深深呼吸了幾遍，重的連李文強都能聽到他胸腔里如同扯風箱一般的聲音。
半晌之後，冷靜下來的校蔚意識到光罵人是沒用的，他語重心長的對李文強說道：「那好，咱們都退一步，強子你先把試考了，然後我去給你磕頭也好求爺爺告奶奶也好，把學籍給你保留住了，你再出去行不行？」
說真的，校蔚說到這份上，或者該說是做到這份上，是個人就該點頭了。
畢竟人家說好聽是你乾爹，說難聽了什麼都不算，為你一個陌生人能操勞到這份上也要個人了。
李文強也不是油鹽不進的夯貨，他當然能理解校蔚的苦心，可正是因為理解，所以才會有如此的糾結，不然這小子一捲鋪蓋卷交代一句早就走了好吧。
要說他心裡不掙扎也是假的，可兩邊他哪邊都割捨不下，或者該所自從老傅離開後，他的心緒就總是平靜不下來。
當日裡老傅說過的那番話，就如同纏繞在他心頭的心魔一般，沒事就跳出來在那脆弱的心臟上狠狠戳上幾下。
「對不起……」李文強在沉默了許久之後，用平生最虔誠的語氣對校蔚說道，「對不起乾爸，我真的得去。」
校蔚真忍不住，要李文強現在站在他面前他能一腳蹬李文強心口上，給這小子蹬個跟頭，然後上去打醒他！
「你算啥啊你？是頂天了還是桌子缺你那條腿站不住了？我告訴你李文強！桌子就算是三條腿一時也倒不了！」
校蔚對著電話罵的吐沫星子飛濺，抬頭瞪了一眼推門進來的主管，那眼裡的殺氣嚇得主管打了個凜冬，原地向後轉走了出去。
看著被主管帶上的門，校蔚嘴裡可一點都沒給李文強留情面：「你以為你是誰？中級鐵甲知道嗎？中級鐵甲！他們是什麼銜你知道嗎？你一個B中級鐵甲在那圈子裡摻和啥？」
「我就告訴你，你就是扔進絞肉機里的一塊帶皮的爛肉！你以為你能把刀擠住救了人？做夢吧你！遲早你也是變肉餡的命！」
校蔚這話雖然說的難聽的不要不要的，可理就是那個理。
李文強一個小鐵甲摻和進去能幹什麼？
他看的通透是通透了，可對現在一門心思想要出去的李文強沒用啊！
這種焦急的情緒讓他恨不得衝過去把李文強的腦殼掀開，看看裡面到底是腦子還是一坨凝固了的石膏。
「飛機能晚點飛不？」一著急起來，校蔚說話也沒了把門的，「我現在就出門，你在家等著，咱們爺倆當面說！」
李文強一聽這可別啊，先不提校蔚大人過來了可定是拳腳相加的「說服」姿態，光是他不經審批就朝外跑的這個事實就是犯大錯的好吧！
「別啊乾爸，你不要命了你？」
面對李文強一疊聲的勸，校蔚的回答倒是相當痛快：「要命有用麼？要是能讓你小子不送死，老子這條命不要了又怎麼了？媽的老子已經丟了一個兒子了，我不想丟第二個了行不？行不行？」
這話說著說著校蔚心裡那點悲傷再也壓不住了，再開口時啊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強子，雖然你乾媽已經怨了我幾十年了，可我從沒後悔把自己的兒子送上戰場過，當鐵甲的保家衛國死得其所你說是不是？」
「可你呢？可你呢？你這算什麼？你是保了家了還是為了國了？你這不算是送死算什麼？就讓我讓你可憐可憐我們老兩口行嗎，強子？我老了，老了！不想再白髮人送黑髮人了！你就乖乖留下行嗎？」
對於校蔚的質問，李文強其實很想告訴校蔚，自己在外面真的是保家衛國了，可這些東西他不能說啊，保密守則在那裡卡著呢。
所以千言萬語化成了一聲長嘆，李文強對電話另一頭的校蔚正要說點軟話勸勸他，卻聽到校蔚再一次開口了，那哽咽的聲音如同一根根粗大的鋼針戳在他的身上。
「強子，我承認我脾氣不好，我愛罵人愛喝酒，一言不合還拿腳踹！可你乾媽沒有錯啊，你拍拍心口說她哪虧待你了，還是哪給你暗地裡使絆子了？這次的事也是她知道之後才拉著我去給你辦的。」
「就算是看在你乾媽面子上，你能不能別去了？不看你乾媽面子你看看你親媽面子行嗎？她養大你也不容易，你就這麼走了行嗎？」
校蔚剛低著頭說完話，就聽頭頂的門響了，他抬頭用血紅的眼睛瞪向門口，正要罵人呢卻看到是自己的老婆。
「弄什麼呢老傅？」王愛佳走進來隨手把門給帶上了，她一手還提著一個飯盒，「怎麼給你送個飯就碰上這事了？」
她邊說話邊走過來，看到校蔚通紅的眼睛一下就急了，隨手把飯盒擱在桌上，從身上掏出手絹就要去給自己丈夫擦臉。
「你說你老大不小的弄什麼呢？」顧忌到電話還沒掛，她說話的聲音特別小，小的連李文強都不知道電話另一端多了個人。
面的自己的老婆，校蔚也沒心思追究團部是不是小賣鋪是個人都能進的問題了，他放下電話嘆息了一聲，沉聲說道：「是強子。」
「嗯？」一聽這個，再搭配自己老公那副如喪考妣的表情，王愛佳一下就急了。
倆人都一起生活多少年了，自己老公那打斷骨頭不皺眉的硬脾氣她又不是不知道，此時看這眼淚都馬上要流下來的樣子，她下意識以為是李文強出什麼大事了。
「強子怎麼了？」她著急的一疊聲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校蔚一下跌坐在身後的木椅子上，嘆了口氣對電話問道：「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問完之後也沒管李文強說什麼，直接把電話遞給了王愛佳：「現在沒什麼，以後就不知道了。」
「怎麼說？」王愛佳沒接電話，而是對坐著正揉眉心的校蔚問道。
「你自己問。」校蔚見自己老婆沒接，乾脆把電話擱在了桌上，一副愛拿不拿的樣子。
聽說李文強有事，王愛佳怎麼能不把電話拿起來：「喂，強子，到底怎麼了？」
一聽電話另一頭響起乾媽的聲音，李文強就有點頭大。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不說了。
而且在他心裏面，也未嘗沒有：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這種自暴自棄的想法。
可在他說明了情況之後，尤其是告訴王愛佳，自己可能要放棄考試時，這位女性卻表現出了完全不同於校蔚的冷靜。
「這事你父母知道嗎？」這是她聽完之後，沉思了片刻對李文強問出的第一個問題。
「我還沒說。」李文強沉聲說道，「我怕他們擔心，不想告訴他們。」
這話其實是很自私的，要有個小心眼的反唇相譏：「你怕自己家裡人壓力大不說，掉頭來把壓力擱我們身上，帳算得不錯啊？」
那李文強P都放不出一個，自能低頭把這果子給吃了。
可王愛佳的話卻不是這樣，她又考慮了一下，才對李文強說道：「不告訴他們也好，到時候你就說有任務要你回來，在那邊能打電話回家嗎？」
「不清楚。」李文強搖了搖頭，他覺得忙起來說不定沒白天沒黑夜的，哪有空打電話。
再說了，都是保密環境，他想打電話也得能打才行！
校蔚一反應過來當時就炸了：「是不是我那弟弟又作妖了？沒完了是吧？你快連命都填進去了還不行，還得連前途都填進去是吧？？」
李文強等校蔚罵到一半換氣的時候，對校蔚說道：「那邊出事了，不是他來的電話，是別人。」
他想了想，覺得也沒必要瞞著校蔚：「是他出事了。」
「你等等，你等等……讓我捋捋……」
這畫風轉變的有點快，讓前一秒還想著是不是自己的乾兒子犯了刑事案，正盤算怎麼保他的校蔚有些適應不過來。
他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好多秒後，才開口對李文強問道：「你沒出事？」
「嗯。」李文強點點頭。
「是我那弟弟出問題了？」
「嗯。」李文強又點了點頭。
接下來校蔚又問了幾個問題，大多圍繞在李文強這次出行的原因，也就是老傅在非洲這個問題上。
犯忌諱的他也沒問，就是這麼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個問題，心裡便有了個大概。
「所以你要去非洲？」於是問清楚之後，便有了這個問題。
「是的。」李文強也不管校蔚看不看的到，重重點了點頭。
「不行！」校蔚當時就在那邊拍了桌子，李文強隔著電話都聽到老大一聲悶響。
他在那邊邊砰砰的拍桌子，邊對李文強吼道：「你瘋了！老子說話都餵狗了？我那弟弟走他的獨木橋就走吧！那是他自己挑的，說句難聽的那是他的命！你呢？你才多大，多大就跟著人走獨木橋？掉下來算誰的？算誰的？」
校蔚那話肯定沒這麼好聽，這都是濃縮潤色過的，具體當時他說什麼？那肯定是夾雜了一大堆涉及到各種器官描述的形容詞了——還好校蔚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沒捎帶上李文強的父母。
在電話那邊嗡嗡罵了快有十分鐘了，校蔚端起茶杯來喝了口水，邊抿著嘴唇邊對李文強問道：「強子，眼瞅著都要考試了，你就消停幾天不行麼？咱們安安心心把這個試考了行嗎？」
李文強在電話這一頭搖了搖頭，用手搓了搓臉：「那邊不一定等得了。」
他把機票從頭頂夠下來，翻開之後看了眼上面的日期：「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
然後他就聽到電話另一頭響起咣當一聲，把手裡搪瓷缸子摔到屋角的校蔚深深呼吸了幾遍，重的連李文強都能聽到他胸腔里如同扯風箱一般的聲音。
半晌之後，冷靜下來的校蔚意識到光罵人是沒用的，他語重心長的對李文強說道：「那好，咱們都退一步，強子你先把試考了，然後我去給你磕頭也好求爺爺告奶奶也好，把學籍給你保留住了，你再出去行不行？」
說真的，校蔚說到這份上，或者該說是做到這份上，是個人就該點頭了。
畢竟人家說好聽是你乾爹，說難聽了什麼都不算，為你一個陌生人能操勞到這份上也要個人了。
李文強也不是油鹽不進的夯貨，他當然能理解校蔚的苦心，可正是因為理解，所以才會有如此的糾結，不然這小子一捲鋪蓋卷交代一句早就走了好吧。
要說他心裡不掙扎也是假的，可兩邊他哪邊都割捨不下，或者該所自從老傅離開後，他的心緒就總是平靜不下來。
當日裡老傅說過的那番話，就如同纏繞在他心頭的心魔一般，沒事就跳出來在那脆弱的心臟上狠狠戳上幾下。
「對不起……」李文強在沉默了許久之後，用平生最虔誠的語氣對校蔚說道，「對不起乾爸，我真的得去。」
校蔚真忍不住，要李文強現在站在他面前他能一腳蹬李文強心口上，給這小子蹬個跟頭，然後上去打醒他！
「你算啥啊你？是頂天了還是桌子缺你那條腿站不住了？我告訴你李文強！桌子就算是三條腿一時也倒不了！」
校蔚對著電話罵的吐沫星子飛濺，抬頭瞪了一眼推門進來的主管，那眼裡的殺氣嚇得主管打了個凜冬，原地向後轉走了出去。
看著被主管帶上的門，校蔚嘴裡可一點都沒給李文強留情面：「你以為你是誰？中級鐵甲知道嗎？中級鐵甲！他們是什麼銜你知道嗎？你一個B中級鐵甲在那圈子裡摻和啥？」
「我就告訴你，你就是扔進絞肉機里的一塊帶皮的爛肉！你以為你能把刀擠住救了人？做夢吧你！遲早你也是變肉餡的命！」
校蔚這話雖然說的難聽的不要不要的，可理就是那個理。
李文強一個小鐵甲摻和進去能幹什麼？
他看的通透是通透了，可對現在一門心思想要出去的李文強沒用啊！
這種焦急的情緒讓他恨不得衝過去把李文強的腦殼掀開，看看裡面到底是腦子還是一坨凝固了的石膏。
「飛機能晚點飛不？」一著急起來，校蔚說話也沒了把門的，「我現在就出門，你在家等著，咱們爺倆當面說！」
李文強一聽這可別啊，先不提校蔚大人過來了可定是拳腳相加的「說服」姿態，光是他不經審批就朝外跑的這個事實就是犯大錯的好吧！
「別啊乾爸，你不要命了你？」
面對李文強一疊聲的勸，校蔚的回答倒是相當痛快：「要命有用麼？要是能讓你小子不送死，老子這條命不要了又怎麼了？媽的老子已經丟了一個兒子了，我不想丟第二個了行不？行不行？」
這話說著說著校蔚心裡那點悲傷再也壓不住了，再開口時啊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強子，雖然你乾媽已經怨了我幾十年了，可我從沒後悔把自己的兒子送上戰場過，當鐵甲的保家衛國死得其所你說是不是？」
「可你呢？可你呢？你這算什麼？你是保了家了還是為了國了？你這不算是送死算什麼？就讓我讓你可憐可憐我們老兩口行嗎，強子？我老了，老了！不想再白髮人送黑髮人了！你就乖乖留下行嗎？」
對於校蔚的質問，李文強其實很想告訴校蔚，自己在外面真的是保家衛國了，可這些東西他不能說啊，保密守則在那裡卡著呢。
所以千言萬語化成了一聲長嘆，李文強對電話另一頭的校蔚正要說點軟話勸勸他，卻聽到校蔚再一次開口了，那哽咽的聲音如同一根根粗大的鋼針戳在他的身上。
「強子，我承認我脾氣不好，我愛罵人愛喝酒，一言不合還拿腳踹！可你乾媽沒有錯啊，你拍拍心口說她哪虧待你了，還是哪給你暗地裡使絆子了？這次的事也是她知道之後才拉著我去給你辦的。」
「就算是看在你乾媽面子上，你能不能別去了？不看你乾媽面子你看看你親媽面子行嗎？她養大你也不容易，你就這麼走了行嗎？」
校蔚剛低著頭說完話，就聽頭頂的門響了，他抬頭用血紅的眼睛瞪向門口，正要罵人呢卻看到是自己的老婆。
「弄什麼呢老傅？」王愛佳走進來隨手把門給帶上了，她一手還提著一個飯盒，「怎麼給你送個飯就碰上這事了？」
她邊說話邊走過來，看到校蔚通紅的眼睛一下就急了，隨手把飯盒擱在桌上，從身上掏出手絹就要去給自己丈夫擦臉。
「你說你老大不小的弄什麼呢？」顧忌到電話還沒掛，她說話的聲音特別小，小的連李文強都不知道電話另一端多了個人。
面的自己的老婆，校蔚也沒心思追究團部是不是小賣鋪是個人都能進的問題了，他放下電話嘆息了一聲，沉聲說道：「是強子。」
「嗯？」一聽這個，再搭配自己老公那副如喪考妣的表情，王愛佳一下就急了。
倆人都一起生活多少年了，自己老公那打斷骨頭不皺眉的硬脾氣她又不是不知道，此時看這眼淚都馬上要流下來的樣子，她下意識以為是李文強出什麼大事了。
「強子怎麼了？」她著急的一疊聲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校蔚一下跌坐在身後的木椅子上，嘆了口氣對電話問道：「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問完之後也沒管李文強說什麼，直接把電話遞給了王愛佳：「現在沒什麼，以後就不知道了。」
「怎麼說？」王愛佳沒接電話，而是對坐著正揉眉心的校蔚問道。
「你自己問。」校蔚見自己老婆沒接，乾脆把電話擱在了桌上，一副愛拿不拿的樣子。
聽說李文強有事，王愛佳怎麼能不把電話拿起來：「喂，強子，到底怎麼了？」
一聽電話另一頭響起乾媽的聲音，李文強就有點頭大。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不說了。
而且在他心裏面，也未嘗沒有：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這種自暴自棄的想法。
可在他說明了情況之後，尤其是告訴王愛佳，自己可能要放棄考試時，這位女性卻表現出了完全不同於校蔚的冷靜。
「這事你父母知道嗎？」這是她聽完之後，沉思了片刻對李文強問出的第一個問題。
「我還沒說。」李文強沉聲說道，「我怕他們擔心，不想告訴他們。」
這話其實是很自私的，要有個小心眼的反唇相譏：「你怕自己家裡人壓力大不說，掉頭來把壓力擱我們身上，帳算得不錯啊？」
那李文強P都放不出一個，自能低頭把這果子給吃了。
可王愛佳的話卻不是這樣，她又考慮了一下，才對李文強說道：「不告訴他們也好，到時候你就說有任務要你回來，在那邊能打電話回家嗎？」
「不清楚。」李文強搖了搖頭，他覺得忙起來說不定沒白天沒黑夜的，哪有空打電話。
再說了，都是保密環境，他想打電話也得能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