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閒話
可他還沒來得及頂回去呢，另一頭老傅就出來了。
這位倒是一點都不客氣，走過來對跟他打招呼的棍子問候了一聲，隨手拿起李文強眼前一瓶水擰開了，一口氣就灌了半瓶。
「聊什麼呢？」心情看樣子很好的老傅笑呵呵的對兩人問道，「說出來我也跟著樂樂？」
「聊聊天氣罷了。」棍子站起來給老傅拉開一張椅子，看老傅一臉喜相，他也跟著笑的沒皮沒臉的。
老傅並沒有在棍子拉開的椅子上坐下，他看了眼棍子又看了眼站起來的李文強，禮貌的跟棍子到了個別，帶著李文強就準備走了。
這時有個手下跑過來跟在棍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棍子聽完之後抬頭把老傅和李文強又給叫住了。
「嗯？」老傅回頭看了眼棍子，心說這又有什麼變化了？
「沒，沒什麼重要事。」
棍子搓了搓手，對旁邊手下吩咐了一句，讓他去準備東西，然後回頭對老傅和李文強說道：「大佬說你們開過來的車再開回去或許會有麻煩，讓我給你們找輛車。」
「那就代我謝謝大佬了。」老傅對棍子點了點頭，帶著李文強一路去車庫取了一輛看著髒兮兮，裡面卻加了防彈板的車。
跟著坐進副駕駛的李文強剛坐進去就覺得這車有點眼熟，可他怎麼都想不出來自己這是多會見過這輛車了？
畢竟這是那幫邪惡分子的玩意，他平日裡怎麼會有機會接觸到？
一直到這輛車開出隱藏的大門，七拐八拐的到了外面的大路上，李文強自己還在那想呢，是不是當時棍子的人送他時接觸到的？
「看不出來，這幫人路子還挺野的。」
開著車的老傅用手敲了敲旁邊看著髒兮兮的車床玻璃，對李文強感嘆道：「還是那股子鐵鏽味，跟咱們地庫的車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啥？」李文強聽著一愣，他用手敲了敲面前的儀錶盤蓋子，轉過頭對開車的老傅問道，「你是說這車一個地方改裝出來的？」
李文強依稀記得，曾經聽地庫維護車輛的後勤組兄弟們說過，這些車有的是國內散件過來大家自己組裝的，有的是從鄰國一個改裝廠過來的。畢竟那時候地庫還真的只是一個存放東西的倉庫以及地下車庫罷了，老傅來了之後才讓地庫真正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
可此時聽老傅這麼一說，這車還有門道了？
「看樣子，改裝廠應該是他們開的。」
老傅拍了拍方向盤，用手摳了一下背面，拉出一根沒縫好的尼龍線，他邊把這東西在方向盤上纏了幾圈塞好了，邊對李文強苦笑道：「看，還是這老毛病，一點都沒改。」
老傅這句話說的李文強不知道怎麼來接了，說對方好也不是不好還不是，一時間就有些語塞，只能嗯嗯兩聲打算對付過去。
不過老傅也沒要在這個話題上進行多久，很快他就用一句嘆息開啟了新的話題：「哎！」
他用手一拍方向盤：「到頭來還是讓人當搶使了。」
「什麼？」李文強下意識答應了一聲，腦袋轉了不到半圈便明白了老傅所指的意思，「你是說那位大佬？」他一瞪眼就要罵人了。
李文強這可不是跟著老傅的P股後頭搖旗吶喊，而是真的讓這句話給催出火來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怎麼這時候了還有人跳出來坑他們？
比起李文強的憤怒，老傅倒是淡定了許多，他嘴角還是微微翹著掛著一絲，不知道該說是冷笑還是肌肉抽搐的結果：「被人當搶使，說明你還有利用的價值。」
他不溫不火的看了李文強一眼，轉回頭繼續看著前面的路況，嘴裡接著說道：「說到頭裡去，還是互相利用罷了，他用我幫他掃場子，我用他幫忙找冰箱。」
車轉了個方向之後，從前面直射過來的陽光有些刺眼，老傅從一邊的手扣里拿出個墨鏡盒子來，他打開盒子把墨鏡戴在臉上，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看，連這東西放的位置都一樣。」
戴好了墨鏡，老傅又把車向前開了一段路之後，才對一直耐心等待的李文強開了口：「記得蝰蛇嗎？」
「蝰蛇？」
要是這話是別人問出來，一準李文強就炸了，可老傅不會憑白無故開他的玩笑，所以李文強皺了皺眉，對老傅反問道：「哪方面？」
「說來聽聽。」
「嗯。」李文強點了點頭，斟酌了一下語句之後對老傅說道，「表面上是個極端主義者，但他肚子裡塞得東西沒人知道。」
他說道這裡搖了搖頭：「這傢伙沒表面上那麼簡單。」
這是很中肯的評價了，幾乎沒有帶任何個人感情，老傅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卻對李文強這樣說道：「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說完這個之後，老傅又點了李文強一句：「記得他的資金來源嗎？」
「資金來源？」李文強眼睛一轉就把答案擺了出來，「你是說售賣違禁物？」
這個李文強倒是知道得很，還記得他失憶的那場襲擊，後來不就是找到了一堆化學藥品嗎？後來這些玩意就證明是用來把違禁物混在裡面，一路當做某些化工原料運到M國去的。
這也是為什麼蝰蛇會著急追過來，以及M國緝禁部的兩個人會出現在那裡的原因。
李文強記得還很清楚，因為那幾桶化學原料，老張差一點就跟人幹起來。
這是遠一點的事，近了就得提到去救老趙的命了，他們的資金不就是搶了一個蝰蛇的秘密分裝工廠才拿到的？而且事後蝰蛇也沒辜負了他這個綽號，順著線追上去就把那E國前朝老爺子給剝了皮。
而那個E國前朝老爺子……
這一大堆錯綜複雜的人事關係讓李文強縷了不到半分鐘就覺得頭大，感覺腦袋裡面跟塞了一堆亂麻似的。
他很快搖了搖頭把這些紛亂的思緒甩出了腦海，可也正是因為他不想再去想了，便錯過了老傅給他的最重要的提示。
老傅耐心等了幾分鐘，看李文強那邊還沒動靜，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耐下性子引導著李文強的思緒：「還記得那些違禁物是哪來的嗎？你忘記咱們當初去掃的那個產地了？」
這事就牽扯到李文強最早和老傅見面的時候了，一想起這個他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掄在老傅腦袋上那一酒瓶，再開口時就有點小心翼翼的味道在裡面了：「你是說幾大違禁物產地？我記得那個被你們斬首了之後，P大個村子還分了好幾個邪惡組織控制，一盤散沙拿不上檯面了。」
聽到李文強這麼說，老傅神秘的笑了笑：「無非是一些暗箱操作罷了。」
又這麼點了李文強一下之後，老傅緊接著對李文強說道：「那裡其實只是細枝末節，真正的主要產地除了金三角之外，還有富國的銀新月。」
他用手敲了下檔把，這個動作就像是在敲桌子提醒李文強注意聽重點：「金三角以前可以說是最大的產地，不過現在那邊正在鬧爭地盤。」
「所以那邊的產量掉了很多，再加上M國人加大了在格倫的投入。」
老傅又看了眼李文強：「聽說緝禁部已經開始和鐵甲方搶人了，他們直接從在役的幾個精銳鐵甲隊裡挖人，甚至還拿到了大會的命令，能直接請求特種作戰司令部的幫助。」
老傅說這個，其實就是在告訴李文強，那對一個被削掉頭皮，一個少了半隻手的調查小組的身份：這兩位當時還掛著鐵甲方的銜呢，可還不是給緝禁部在賣命。
「所以一直聲名不顯的銀新月反而異軍突起成了出頭的椽子。」
老傅苦笑著搖了搖頭：「可A國世界比起容易煽動和控制；以及早年被CIA扶持，現在卻被打壓的格倫，無論是滲透斬首還是大面積清掃行動的難度都是成幾何上升的。」
老傅抬手壓在檔把上。
他手一抬，手背都貼到車頂上了：「他們特別排斥西方世界。」
解說完了背後的關係，老傅把手放回方向盤上，看了眼李文強才說道：「蝰蛇因為他天生的身份，還有M國人的扶持，銀新月算是他的基本盤了。」
他說道這裡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他控制了多少，但這位絕對是那邊的主要出貨人之一。」
「所以……」老傅特別拉長了尾音，給了李文強足夠的時間消化了他前面的話之後，才接著說道，「M國人發現沒辦法從源頭上打擊，便只能對著運輸渠道下手了。」
「你是說……」李文強一直在認真聽老傅的話，也一直在思考，在老傅給自己從兜里掏煙的時候，他終於開口問了，「這不對啊，蝰蛇不是M國人扶起來的嗎？」
「是的。」老傅點了點頭，把煙盒扔在了儀錶盤上，示意李文強自己拿，「M國人的行動總是很迷，他們CIA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山頭主義厲害的很。」
「所以可能扶植蝰蛇，想要讓長在M國，天生親美的蝰蛇成為他們的外線也有可能。」老傅抽了口煙，把煙從嘴裡拿出來夾在手指上，低頭看了眼壓在方向盤上的手，又把視線挪回來對準了前方的大路：「M國人總是在輸出他們的思想。」
「這可能也是燈下黑吧，蝰蛇早年的經歷並不算太好，如果說讓他選擇坑M國一把還是幫M國一把，我想他一定會選擇使勁坑一下再說。」
老傅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蝰蛇和M國人翻臉的原因很複雜，咱倆都不是負責這一塊的，所以也沒必要深究了。」
他笑著用手指了指腦袋：「P股決定腦袋，讓坐在那個椅子上的史密斯去煩心吧。」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些跑題了，所以很快便把話題導了回來：「我想說的是，M國人想下手的部分，也就是運輸的渠道。」
這位倒是一點都不客氣，走過來對跟他打招呼的棍子問候了一聲，隨手拿起李文強眼前一瓶水擰開了，一口氣就灌了半瓶。
「聊什麼呢？」心情看樣子很好的老傅笑呵呵的對兩人問道，「說出來我也跟著樂樂？」
「聊聊天氣罷了。」棍子站起來給老傅拉開一張椅子，看老傅一臉喜相，他也跟著笑的沒皮沒臉的。
老傅並沒有在棍子拉開的椅子上坐下，他看了眼棍子又看了眼站起來的李文強，禮貌的跟棍子到了個別，帶著李文強就準備走了。
這時有個手下跑過來跟在棍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棍子聽完之後抬頭把老傅和李文強又給叫住了。
「嗯？」老傅回頭看了眼棍子，心說這又有什麼變化了？
「沒，沒什麼重要事。」
棍子搓了搓手，對旁邊手下吩咐了一句，讓他去準備東西，然後回頭對老傅和李文強說道：「大佬說你們開過來的車再開回去或許會有麻煩，讓我給你們找輛車。」
「那就代我謝謝大佬了。」老傅對棍子點了點頭，帶著李文強一路去車庫取了一輛看著髒兮兮，裡面卻加了防彈板的車。
跟著坐進副駕駛的李文強剛坐進去就覺得這車有點眼熟，可他怎麼都想不出來自己這是多會見過這輛車了？
畢竟這是那幫邪惡分子的玩意，他平日裡怎麼會有機會接觸到？
一直到這輛車開出隱藏的大門，七拐八拐的到了外面的大路上，李文強自己還在那想呢，是不是當時棍子的人送他時接觸到的？
「看不出來，這幫人路子還挺野的。」
開著車的老傅用手敲了敲旁邊看著髒兮兮的車床玻璃，對李文強感嘆道：「還是那股子鐵鏽味，跟咱們地庫的車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啥？」李文強聽著一愣，他用手敲了敲面前的儀錶盤蓋子，轉過頭對開車的老傅問道，「你是說這車一個地方改裝出來的？」
李文強依稀記得，曾經聽地庫維護車輛的後勤組兄弟們說過，這些車有的是國內散件過來大家自己組裝的，有的是從鄰國一個改裝廠過來的。畢竟那時候地庫還真的只是一個存放東西的倉庫以及地下車庫罷了，老傅來了之後才讓地庫真正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
可此時聽老傅這麼一說，這車還有門道了？
「看樣子，改裝廠應該是他們開的。」
老傅拍了拍方向盤，用手摳了一下背面，拉出一根沒縫好的尼龍線，他邊把這東西在方向盤上纏了幾圈塞好了，邊對李文強苦笑道：「看，還是這老毛病，一點都沒改。」
老傅這句話說的李文強不知道怎麼來接了，說對方好也不是不好還不是，一時間就有些語塞，只能嗯嗯兩聲打算對付過去。
不過老傅也沒要在這個話題上進行多久，很快他就用一句嘆息開啟了新的話題：「哎！」
他用手一拍方向盤：「到頭來還是讓人當搶使了。」
「什麼？」李文強下意識答應了一聲，腦袋轉了不到半圈便明白了老傅所指的意思，「你是說那位大佬？」他一瞪眼就要罵人了。
李文強這可不是跟著老傅的P股後頭搖旗吶喊，而是真的讓這句話給催出火來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怎麼這時候了還有人跳出來坑他們？
比起李文強的憤怒，老傅倒是淡定了許多，他嘴角還是微微翹著掛著一絲，不知道該說是冷笑還是肌肉抽搐的結果：「被人當搶使，說明你還有利用的價值。」
他不溫不火的看了李文強一眼，轉回頭繼續看著前面的路況，嘴裡接著說道：「說到頭裡去，還是互相利用罷了，他用我幫他掃場子，我用他幫忙找冰箱。」
車轉了個方向之後，從前面直射過來的陽光有些刺眼，老傅從一邊的手扣里拿出個墨鏡盒子來，他打開盒子把墨鏡戴在臉上，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看，連這東西放的位置都一樣。」
戴好了墨鏡，老傅又把車向前開了一段路之後，才對一直耐心等待的李文強開了口：「記得蝰蛇嗎？」
「蝰蛇？」
要是這話是別人問出來，一準李文強就炸了，可老傅不會憑白無故開他的玩笑，所以李文強皺了皺眉，對老傅反問道：「哪方面？」
「說來聽聽。」
「嗯。」李文強點了點頭，斟酌了一下語句之後對老傅說道，「表面上是個極端主義者，但他肚子裡塞得東西沒人知道。」
他說道這裡搖了搖頭：「這傢伙沒表面上那麼簡單。」
這是很中肯的評價了，幾乎沒有帶任何個人感情，老傅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卻對李文強這樣說道：「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說完這個之後，老傅又點了李文強一句：「記得他的資金來源嗎？」
「資金來源？」李文強眼睛一轉就把答案擺了出來，「你是說售賣違禁物？」
這個李文強倒是知道得很，還記得他失憶的那場襲擊，後來不就是找到了一堆化學藥品嗎？後來這些玩意就證明是用來把違禁物混在裡面，一路當做某些化工原料運到M國去的。
這也是為什麼蝰蛇會著急追過來，以及M國緝禁部的兩個人會出現在那裡的原因。
李文強記得還很清楚，因為那幾桶化學原料，老張差一點就跟人幹起來。
這是遠一點的事，近了就得提到去救老趙的命了，他們的資金不就是搶了一個蝰蛇的秘密分裝工廠才拿到的？而且事後蝰蛇也沒辜負了他這個綽號，順著線追上去就把那E國前朝老爺子給剝了皮。
而那個E國前朝老爺子……
這一大堆錯綜複雜的人事關係讓李文強縷了不到半分鐘就覺得頭大，感覺腦袋裡面跟塞了一堆亂麻似的。
他很快搖了搖頭把這些紛亂的思緒甩出了腦海，可也正是因為他不想再去想了，便錯過了老傅給他的最重要的提示。
老傅耐心等了幾分鐘，看李文強那邊還沒動靜，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耐下性子引導著李文強的思緒：「還記得那些違禁物是哪來的嗎？你忘記咱們當初去掃的那個產地了？」
這事就牽扯到李文強最早和老傅見面的時候了，一想起這個他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掄在老傅腦袋上那一酒瓶，再開口時就有點小心翼翼的味道在裡面了：「你是說幾大違禁物產地？我記得那個被你們斬首了之後，P大個村子還分了好幾個邪惡組織控制，一盤散沙拿不上檯面了。」
聽到李文強這麼說，老傅神秘的笑了笑：「無非是一些暗箱操作罷了。」
又這麼點了李文強一下之後，老傅緊接著對李文強說道：「那裡其實只是細枝末節，真正的主要產地除了金三角之外，還有富國的銀新月。」
他用手敲了下檔把，這個動作就像是在敲桌子提醒李文強注意聽重點：「金三角以前可以說是最大的產地，不過現在那邊正在鬧爭地盤。」
「所以那邊的產量掉了很多，再加上M國人加大了在格倫的投入。」
老傅又看了眼李文強：「聽說緝禁部已經開始和鐵甲方搶人了，他們直接從在役的幾個精銳鐵甲隊裡挖人，甚至還拿到了大會的命令，能直接請求特種作戰司令部的幫助。」
老傅說這個，其實就是在告訴李文強，那對一個被削掉頭皮，一個少了半隻手的調查小組的身份：這兩位當時還掛著鐵甲方的銜呢，可還不是給緝禁部在賣命。
「所以一直聲名不顯的銀新月反而異軍突起成了出頭的椽子。」
老傅苦笑著搖了搖頭：「可A國世界比起容易煽動和控制；以及早年被CIA扶持，現在卻被打壓的格倫，無論是滲透斬首還是大面積清掃行動的難度都是成幾何上升的。」
老傅抬手壓在檔把上。
他手一抬，手背都貼到車頂上了：「他們特別排斥西方世界。」
解說完了背後的關係，老傅把手放回方向盤上，看了眼李文強才說道：「蝰蛇因為他天生的身份，還有M國人的扶持，銀新月算是他的基本盤了。」
他說道這裡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他控制了多少，但這位絕對是那邊的主要出貨人之一。」
「所以……」老傅特別拉長了尾音，給了李文強足夠的時間消化了他前面的話之後，才接著說道，「M國人發現沒辦法從源頭上打擊，便只能對著運輸渠道下手了。」
「你是說……」李文強一直在認真聽老傅的話，也一直在思考，在老傅給自己從兜里掏煙的時候，他終於開口問了，「這不對啊，蝰蛇不是M國人扶起來的嗎？」
「是的。」老傅點了點頭，把煙盒扔在了儀錶盤上，示意李文強自己拿，「M國人的行動總是很迷，他們CIA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山頭主義厲害的很。」
「所以可能扶植蝰蛇，想要讓長在M國，天生親美的蝰蛇成為他們的外線也有可能。」老傅抽了口煙，把煙從嘴裡拿出來夾在手指上，低頭看了眼壓在方向盤上的手，又把視線挪回來對準了前方的大路：「M國人總是在輸出他們的思想。」
「這可能也是燈下黑吧，蝰蛇早年的經歷並不算太好，如果說讓他選擇坑M國一把還是幫M國一把，我想他一定會選擇使勁坑一下再說。」
老傅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蝰蛇和M國人翻臉的原因很複雜，咱倆都不是負責這一塊的，所以也沒必要深究了。」
他笑著用手指了指腦袋：「P股決定腦袋，讓坐在那個椅子上的史密斯去煩心吧。」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些跑題了，所以很快便把話題導了回來：「我想說的是，M國人想下手的部分，也就是運輸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