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來電
可是話又說回來，這些東西虛虛實實誰也不知道真假。史密斯這裡說他是無辜的，也就只是他嘴裡說出來的話罷了，老傅這邊有更多的考慮因素在裡面：萬一是史密斯發現滅口沒成功，跑過來打電話呢？
雖然史密斯嘴裡說著好聽，什麼他控制不了的命令，聽著撲朔迷離跟恐怖小故事似的，但老傅很清楚，這種命令如果要繞開史密斯的話……
不能說不行，而是很難很難，難得成本遠遠大於所收穫的東西。
說起收穫來，老傅自己盤算了一下，低頭看了眼手裡攥著的，這份裡面都是照片和各種信息匯集起來的文件，覺得這玩意並不太適合付出那麼高的成本來奪回去。
那麼在假設史密斯說的是實話的情況下，老傅覺得自己的取死之道便只有那拍擊炮炮彈和萊娜了。
這兩個問題上下一權衡，老傅覺得可能是那拍擊炮炮彈的問題多一些。畢竟這玩意都被什麼聯合調查搞過了，到頭來找到的還是李瑰而不是李逵。
這次他誤中副車拿到了這炮彈的實物樣本，搞不好就是戳到了某些人的軟肋。
一想到這個，老傅心裡就咯噔一聲，地庫被襲擊的原因是什麼？
他帶回來的秘密文件！
現在他又帶回去點人家寧肯撕破臉，泄露某些長久潛伏的暗線，都必須滅他口的玩意……
也就是說，人家既然能要他老傅的命，恐怕他這個掃把星搞不好又得給地庫招點災回來。
一想到這個，老傅就覺得手裡的電話發燙了。他滿心滿腦塞得都是得趕緊打電話回去警告家裡人加強防禦，應對可能到來的襲擊，所以對史密斯這邊就沒那麼上心了。
「我這裡有些事，等會我給你打過去？」
史密斯等了半天等到這麼一句話，一下就給愣住了。他心說這是現在要命的事，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的？
他緩了幾秒，張口正要催促老傅的時候，老傅這邊已經把電話給掛了。這種突然而來的「驚喜」讓他把電話從耳邊拿開之後，愣愣的看了幾眼話筒，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要不是多年的涵養在那擺著，史密斯真有再撥一個電話過去，問問老傅到底是幾個意思的心思。
這是要命的事好吧，能嚴肅點認真點靠譜點嗎？
說真的，史密斯能打這個電話給老傅就已經是很犯忌諱了，這幾乎跟自己給自己整了一堆黑材料和罪狀，然後還主動跑去保全局自首一樣傻。
結果卻換來這麼敷衍的一句話！
得虧老傅不是史密斯的手下，不然分分鐘叫過來辦公桌前罰站，一口氣罵到懷疑人生的結果。
略開在那裡自己生悶氣，氣的快炸開的史密斯不提，老傅掛掉電話後便示意李文強先把車停下。他在手機的屏幕上快速輸入了老趙的電話，可拇指停留在了通話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
老傅也在猶豫，他和史密斯兩人見面這件事，放在雙方誰身上都不是那麼好受。
史密斯那邊怎麼解釋是他的事，老傅這邊一旦暴出去那問題就大了去了。他這種沒備案的行動，說大點那是叛國，說小點也是無組織無紀律，隨便一個也夠他找個安靜地方消停好幾年了。
其實他這個告警電話大可以不打給老趙，打給鬍子和疤臉甚至是兔子都行，三個人誰都會為他掩飾一番。
可老趙的性子他清楚得很，這個老小子多疑的都快趕上浣熊吃東西要先洗洗的習性了：除了他老傅本人之外，任何人去說這些話老趙都不一定相信。
但要真是他打了這個電話過去，老趙分分鐘就能明白這消息的來路不正，而且……
老傅不太想坑老趙，他心裡覺得既然老趙已經找好了退路，而他自己則要一條路走到黑，那麼便沒什麼必要非得把老趙再拽進啦。
說好聽點，他這叫另闢蹊徑以及不服輸，說難聽點就叫王八咬人不鬆口，撞破南牆不回頭。
之前剛說好了大家分道揚鑣各走各的，這會一個電話過去老趙不炸了才見瑰了。
他這不是把人拖進泥塘是什麼？
這邊老傅在猶豫的時候，李文強已經把車停穩了。他也沒問老傅要去哪，而是看老傅在那盯著電話，久久沒按下接聽鍵。
聯繫一下剛才那簡短的對話，李文強也能猜出個一二三來，所以他開口對老傅問道：「關於那襲擊的？」
李文強這句話讓老傅暫時逃離了那兩難的選擇。他把攥著手機的手擱在大腿上，抬頭看向李文強：「是，史密斯打來的，他說這事跟他沒關係。」
老傅壓根就沒打算瞞著李文強，言簡意賅的幾句話把他想到的重點都告訴了李文強，這裡面當然包含他的懷疑，以及史密斯在電話里表現出來的無奈和詭異。
李文強這邊聽完老傅的敘述之後第一個反應是想笑，這不是當立牌坊是什麼：滅口沒滅掉，還能握握手大家做朋友不是麼？
可他很快便意識到史密斯可能說的是真的。
「老傅，我覺得如果真的是史密斯要動手的話……」李文強說道這裡遲疑了一下，接著才對老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記得咱們看到的人了嗎？」
他用手在臉上和心口比劃了一下：「大鬍子，還有他們帶的武器。」接著他又說起了昨天晚上大家所見到的那幾個人，以及他們的進攻手法。
說完這些之後，李文強才對老傅說出了自己的結論：「咱倆現在應該早死球了。」
是啊，他們在那個埋伏的地方到頭來也只見了一個傢伙，那傢伙趁手的武器也只有一支手搶，連手下估計都不是自己的。不然那幫人也不會拋下重傷的他，一溜煙跑個沒影。
李文強這話其實說的挺在理的，老傅聽完之後認真想了一下，才對李文強問道：「那你是覺得史密斯沒問題了？」
這玩意李文強可不敢打包票，他趕緊搖了搖頭對老傅說道：「不確定。」
「不確定？」老傅心說這種事非黑即白，哪有灰的？
「是啊。」李文強一臉無奈的對老傅解釋道，「你們這些人肚子裡頭花花腸子太多，我哪猜的明白。」
他乾脆雙手放開方向盤在面前一攤：「我只能說我自己的想法，具體判斷還是得你來。」
看著李文強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老傅真是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出聲來：氣得是李文強又把問題推了回來；笑得是這小子終於知道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不是憋在心裡了。
「你啊你啊……」老傅對李文強搖著頭，嘆了口氣正要說點什麼時，他一直攥在手裡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也沒把手機接起來，而是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這個電話和李文強所說的話，暫時打消了他給家裡打電話示警的想法。因為李文強說的確實是在理，他們這些人動手哪次不是雷霆萬鈞？
如果把目標比喻成一個核桃的話，他們唯一怕的便是錘子不夠大，恨不得把那個可憐的核桃五花大綁塞到萬噸水壓機下面，咔擦一下清清靜靜乾乾爽爽。
所以說這種貌似失敗的襲擊，背後肯定有更深層的意思：或者是干擾他們的調查方向，或者是想讓他和史密斯決裂。
當然，如果能一勞永逸的宰了他們更好，畢竟除了那些反賊外，老傅實在是看不出對方還有哪裡放水了。
老傅邊收起電話，邊對李文強問道：「是不是挺好奇我為什麼要帶你們過去？」
聽到老傅這個問題的李文強，其實特別想告訴老傅：他真的真的一點都不好奇！
這小子甚至想著連思考這麻煩事都省了算了，悶著頭跟老傅向前跑就是。老傅指哪他打哪，大家消停把這事解決了，幹掉冰箱完事了。
他真的受夠了這種三天兩頭想事情，各種抽絲剝繭、撲朔迷離不說，光是理順這些任何人之間的關係，他就覺得自己腦袋裡那可憐的腦漿，都憑白蒸發了一大半出去。
可這玩意想歸想心裡抱怨歸抱怨，李文強心裡很清楚自己不能真的把這些話說出嘴來：這麼做，真的就是把老傅這一路的栽培和苦心踩在腳底下不說，還使勁蹭了幾下。
李文強雖然有時候很多東西看的沒那麼透徹，但他起碼能看到老傅的一片苦心。
所以他只能對老傅點了點頭，臉上恰如其分的做出一副好奇寶寶的神情來。
不過李文強這幅表情做的有些太刻意了，一下就把心事重重的老傅給逗得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他用手拍了下李文強的腦門子：「你這小子！」
「哎呦！」李文強讓老傅拍的下意識一捂腦袋，結果老傅小心沒碰到他傷口，他這一巴掌下去自己倒壓在了傷口上，疼的呲牙咧嘴的。
看李文強這幅想伸手揉揉又擔心再一次碰到傷口，滿臉糾結的樣，老傅忍不住又呵呵笑了幾聲，才對李文強說道：「咱們現在就是去見那位大佬的。」
「那位？」李文強把手從頭上放下來，回憶了幾秒後說出了兩個關鍵詞，「司徒老爺子，棍子？」
老傅點了點頭，對李文強揚了揚手裡攥著的手機：「人家已經看到咱倆了，下車吧。」
「好。」李文強看了眼連個瑰影子都沒有的車外面，一推車門便下了車。
「給。」老傅看李文強空著手，把剛才擱在腿邊的步搶拿了起來，隔著車座就遞向李文強。
可哪曾想李文強現在還對剛才的炸膛有心理陰影呢，現在看到這玩意就有些心裡發憷。可他又擔心讓老傅看出來被笑上兩聲丟了面子，只能伸手掐著搶帶把它拽到懷裡，低頭檢查了一下保險，把它背在了背後。
雖然史密斯嘴裡說著好聽，什麼他控制不了的命令，聽著撲朔迷離跟恐怖小故事似的，但老傅很清楚，這種命令如果要繞開史密斯的話……
不能說不行，而是很難很難，難得成本遠遠大於所收穫的東西。
說起收穫來，老傅自己盤算了一下，低頭看了眼手裡攥著的，這份裡面都是照片和各種信息匯集起來的文件，覺得這玩意並不太適合付出那麼高的成本來奪回去。
那麼在假設史密斯說的是實話的情況下，老傅覺得自己的取死之道便只有那拍擊炮炮彈和萊娜了。
這兩個問題上下一權衡，老傅覺得可能是那拍擊炮炮彈的問題多一些。畢竟這玩意都被什麼聯合調查搞過了，到頭來找到的還是李瑰而不是李逵。
這次他誤中副車拿到了這炮彈的實物樣本，搞不好就是戳到了某些人的軟肋。
一想到這個，老傅心裡就咯噔一聲，地庫被襲擊的原因是什麼？
他帶回來的秘密文件！
現在他又帶回去點人家寧肯撕破臉，泄露某些長久潛伏的暗線，都必須滅他口的玩意……
也就是說，人家既然能要他老傅的命，恐怕他這個掃把星搞不好又得給地庫招點災回來。
一想到這個，老傅就覺得手裡的電話發燙了。他滿心滿腦塞得都是得趕緊打電話回去警告家裡人加強防禦，應對可能到來的襲擊，所以對史密斯這邊就沒那麼上心了。
「我這裡有些事，等會我給你打過去？」
史密斯等了半天等到這麼一句話，一下就給愣住了。他心說這是現在要命的事，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的？
他緩了幾秒，張口正要催促老傅的時候，老傅這邊已經把電話給掛了。這種突然而來的「驚喜」讓他把電話從耳邊拿開之後，愣愣的看了幾眼話筒，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要不是多年的涵養在那擺著，史密斯真有再撥一個電話過去，問問老傅到底是幾個意思的心思。
這是要命的事好吧，能嚴肅點認真點靠譜點嗎？
說真的，史密斯能打這個電話給老傅就已經是很犯忌諱了，這幾乎跟自己給自己整了一堆黑材料和罪狀，然後還主動跑去保全局自首一樣傻。
結果卻換來這麼敷衍的一句話！
得虧老傅不是史密斯的手下，不然分分鐘叫過來辦公桌前罰站，一口氣罵到懷疑人生的結果。
略開在那裡自己生悶氣，氣的快炸開的史密斯不提，老傅掛掉電話後便示意李文強先把車停下。他在手機的屏幕上快速輸入了老趙的電話，可拇指停留在了通話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
老傅也在猶豫，他和史密斯兩人見面這件事，放在雙方誰身上都不是那麼好受。
史密斯那邊怎麼解釋是他的事，老傅這邊一旦暴出去那問題就大了去了。他這種沒備案的行動，說大點那是叛國，說小點也是無組織無紀律，隨便一個也夠他找個安靜地方消停好幾年了。
其實他這個告警電話大可以不打給老趙，打給鬍子和疤臉甚至是兔子都行，三個人誰都會為他掩飾一番。
可老趙的性子他清楚得很，這個老小子多疑的都快趕上浣熊吃東西要先洗洗的習性了：除了他老傅本人之外，任何人去說這些話老趙都不一定相信。
但要真是他打了這個電話過去，老趙分分鐘就能明白這消息的來路不正，而且……
老傅不太想坑老趙，他心裡覺得既然老趙已經找好了退路，而他自己則要一條路走到黑，那麼便沒什麼必要非得把老趙再拽進啦。
說好聽點，他這叫另闢蹊徑以及不服輸，說難聽點就叫王八咬人不鬆口，撞破南牆不回頭。
之前剛說好了大家分道揚鑣各走各的，這會一個電話過去老趙不炸了才見瑰了。
他這不是把人拖進泥塘是什麼？
這邊老傅在猶豫的時候，李文強已經把車停穩了。他也沒問老傅要去哪，而是看老傅在那盯著電話，久久沒按下接聽鍵。
聯繫一下剛才那簡短的對話，李文強也能猜出個一二三來，所以他開口對老傅問道：「關於那襲擊的？」
李文強這句話讓老傅暫時逃離了那兩難的選擇。他把攥著手機的手擱在大腿上，抬頭看向李文強：「是，史密斯打來的，他說這事跟他沒關係。」
老傅壓根就沒打算瞞著李文強，言簡意賅的幾句話把他想到的重點都告訴了李文強，這裡面當然包含他的懷疑，以及史密斯在電話里表現出來的無奈和詭異。
李文強這邊聽完老傅的敘述之後第一個反應是想笑，這不是當立牌坊是什麼：滅口沒滅掉，還能握握手大家做朋友不是麼？
可他很快便意識到史密斯可能說的是真的。
「老傅，我覺得如果真的是史密斯要動手的話……」李文強說道這裡遲疑了一下，接著才對老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記得咱們看到的人了嗎？」
他用手在臉上和心口比劃了一下：「大鬍子，還有他們帶的武器。」接著他又說起了昨天晚上大家所見到的那幾個人，以及他們的進攻手法。
說完這些之後，李文強才對老傅說出了自己的結論：「咱倆現在應該早死球了。」
是啊，他們在那個埋伏的地方到頭來也只見了一個傢伙，那傢伙趁手的武器也只有一支手搶，連手下估計都不是自己的。不然那幫人也不會拋下重傷的他，一溜煙跑個沒影。
李文強這話其實說的挺在理的，老傅聽完之後認真想了一下，才對李文強問道：「那你是覺得史密斯沒問題了？」
這玩意李文強可不敢打包票，他趕緊搖了搖頭對老傅說道：「不確定。」
「不確定？」老傅心說這種事非黑即白，哪有灰的？
「是啊。」李文強一臉無奈的對老傅解釋道，「你們這些人肚子裡頭花花腸子太多，我哪猜的明白。」
他乾脆雙手放開方向盤在面前一攤：「我只能說我自己的想法，具體判斷還是得你來。」
看著李文強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老傅真是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出聲來：氣得是李文強又把問題推了回來；笑得是這小子終於知道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不是憋在心裡了。
「你啊你啊……」老傅對李文強搖著頭，嘆了口氣正要說點什麼時，他一直攥在手裡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也沒把手機接起來，而是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這個電話和李文強所說的話，暫時打消了他給家裡打電話示警的想法。因為李文強說的確實是在理，他們這些人動手哪次不是雷霆萬鈞？
如果把目標比喻成一個核桃的話，他們唯一怕的便是錘子不夠大，恨不得把那個可憐的核桃五花大綁塞到萬噸水壓機下面，咔擦一下清清靜靜乾乾爽爽。
所以說這種貌似失敗的襲擊，背後肯定有更深層的意思：或者是干擾他們的調查方向，或者是想讓他和史密斯決裂。
當然，如果能一勞永逸的宰了他們更好，畢竟除了那些反賊外，老傅實在是看不出對方還有哪裡放水了。
老傅邊收起電話，邊對李文強問道：「是不是挺好奇我為什麼要帶你們過去？」
聽到老傅這個問題的李文強，其實特別想告訴老傅：他真的真的一點都不好奇！
這小子甚至想著連思考這麻煩事都省了算了，悶著頭跟老傅向前跑就是。老傅指哪他打哪，大家消停把這事解決了，幹掉冰箱完事了。
他真的受夠了這種三天兩頭想事情，各種抽絲剝繭、撲朔迷離不說，光是理順這些任何人之間的關係，他就覺得自己腦袋裡那可憐的腦漿，都憑白蒸發了一大半出去。
可這玩意想歸想心裡抱怨歸抱怨，李文強心裡很清楚自己不能真的把這些話說出嘴來：這麼做，真的就是把老傅這一路的栽培和苦心踩在腳底下不說，還使勁蹭了幾下。
李文強雖然有時候很多東西看的沒那麼透徹，但他起碼能看到老傅的一片苦心。
所以他只能對老傅點了點頭，臉上恰如其分的做出一副好奇寶寶的神情來。
不過李文強這幅表情做的有些太刻意了，一下就把心事重重的老傅給逗得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他用手拍了下李文強的腦門子：「你這小子！」
「哎呦！」李文強讓老傅拍的下意識一捂腦袋，結果老傅小心沒碰到他傷口，他這一巴掌下去自己倒壓在了傷口上，疼的呲牙咧嘴的。
看李文強這幅想伸手揉揉又擔心再一次碰到傷口，滿臉糾結的樣，老傅忍不住又呵呵笑了幾聲，才對李文強說道：「咱們現在就是去見那位大佬的。」
「那位？」李文強把手從頭上放下來，回憶了幾秒後說出了兩個關鍵詞，「司徒老爺子，棍子？」
老傅點了點頭，對李文強揚了揚手裡攥著的手機：「人家已經看到咱倆了，下車吧。」
「好。」李文強看了眼連個瑰影子都沒有的車外面，一推車門便下了車。
「給。」老傅看李文強空著手，把剛才擱在腿邊的步搶拿了起來，隔著車座就遞向李文強。
可哪曾想李文強現在還對剛才的炸膛有心理陰影呢，現在看到這玩意就有些心裡發憷。可他又擔心讓老傅看出來被笑上兩聲丟了面子，只能伸手掐著搶帶把它拽到懷裡，低頭檢查了一下保險，把它背在了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