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人情
這倆加起來湊個整都快百歲的人擁抱起來，那真的是相當的熱情，尤其是放開對方後的握手寒暄，要有個路過的無知觀眾順著聲音找過來一看：好嘛，一定覺得這倆人是多少年不見的老朋友或者是異性兄弟級別！
可從車裡下來的李文強隔著一輛汽車，是看這倆人越熱乎，他心裡越嗖嗖往外冒涼氣。
什麼叫笑裡藏刀，什麼叫當面一套背面一套，把這倆人的見面拍個照片拿出來就能當現場例子了。
哦對，還得配上文字解說，不然沒幾個人能看出來。
當然這些玩意也是李文強自己沒事腦補的，各懷瑰胎的老傅和史密斯倆人可真的是在認認真真的打招呼，做友好的交流。
史密斯在和老傅隨意聊了幾句最近的見聞後（瞎扯），便開口邀請老傅和跟在後面提溜個箱子的李文強進屋裡來說，他在說話的時候視線還做不經意狀掃了一眼，心裡默默算了一下，覺得這個箱子就算是能放也放不了什麼東西進去。
進去之後，史密斯倒是沒有跟現在逛髮廊的嫖客似的迫不及待的要求老傅把箱子裡的東西掏出來，讓他驗個貨，而是很有風度的在一邊一看就是剛拆封的咖啡機那裡給老傅和李文強一人接了杯咖啡。
至於為什麼說是剛拆封——咖啡機旁邊還散落著幾粒泡沫塑料填充物呢好吧。
李文強倒是很有眼力價，老傅坐下來的時候他腳步一動便提著箱子站在了老傅背後，看到史密斯親手遞過來的咖啡還猶豫了一下。
「沒事，拿著吧。」要不是老傅說話，李文強一準不會接過這個用白瓷小碟乘著的，需要翹起小拇指才能捏起來的小咖啡杯。
「糖，牛奶。」史密斯指了下咖啡杯旁邊的兩個包裝，接著他給自己咖啡杯里加了一塊方糖和一勺奶，邊用碟子上的小勺攪拌小杯子裡的咖啡，邊走到了老傅面前坐了下來，把碟子放在了兩人中間的小圓桌上。
「強子。」老傅低聲招呼了李文強一聲，接過李文強遞來的箱子，把它放在手邊，用手壓在了箱子蓋上。
這個用手壓在箱蓋上的動作，顯然就是在告訴史密斯這個玩意就是他所要的，現在就是議價時間了。
可史密斯哪會這麼直接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他低頭喝了口杯里的咖啡，用很平靜的語調對老傅問道：「你怎麼證明這些是真的？」
史密斯的語氣太過平靜，跟他之前在電話里著急上火的語調可完全是天差地別，顯然是覺得老傅的人和東西都到了這裡，有恃無恐也不怕老傅帶著東西跑了。
「外面那些人之前沒有見到過。」老傅前傾身體，把左胳膊擱在了桌子上，用這個充滿壓迫力的姿勢對著史密斯緩聲說道，「大鬍子，墨鏡，標準的A國地區行動裝扮？」
他盯著史密斯灰色的眼睛：「他們是怎麼來的呢？陸路？」
其實老傅說的很含蓄，無非就是在用這個看似與此時情景完全不搭配的話題提醒史密斯，他調來的這些人可不是什麼揮之即來的小鐵甲，而是只能通過更高層次才能調動過來的特殊行動鐵甲隊。
而這些人的調動命令，絕對不會在史密斯手裡攥著。
所以話就說回來了：史密斯能調動這些人過來，肯定是上面有人點過頭並且給他撐腰了，可上面的人也不是史密斯的親爹，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給了他這麼大的權限同樣是要結果的。
那麼這個結果，有可能是史密斯提到的艾迪德，或者是其他什麼玩意。
畢竟這幫人嘴裡說上十句話，可能有九句半都是假的，不能不信也不能盲信。
史密斯聽懂了老傅這個隱晦的暗示，他低頭看了眼小杯子裡的咖啡，又抬頭看向老傅，抿著嘴思考了幾秒後，才開口對老傅說道：「知道M國朝堂最大的謊言是什麼嗎？」
老傅端起咖啡杯來，對史密斯示意請他繼續說下去。
「我們會帶你回家。」史密斯一攤手：「從我一開始來到這裡，就是給該死的特種作戰司令部擦P股，他們總是不信任信息局，卻又不得不依賴信息局提供的信息。」
「而現在更是如此，莽撞的行動和甩開信息局的做法讓他們連最基礎的信息真實性都無法判斷。」史密斯看了眼老傅身後的李文強，視線很快又挪回到了老傅臉上，「前一陣的新聞你也看過了吧？」
史密斯對新聞里的東西嗤之以鼻，哼了一聲：「那只是用來騙無知群眾的戲碼罷了！他們總是把信息局妖魔化，總是把我們這些人看做是廁所里的皮搋子，馬桶堵了便用我們『解決麻煩』，沒了麻煩之後便把我們這些干髒活的踢到角落裡。」
「這次又是如此！糟糕的信息保障帶來的是災難性的結果，死了的和活著的都需要我們來幫忙！」
「我們會帶你回家！」史密斯冷笑幾聲，「真是個好笑話！上面坐椅子的大人物只知道下一個不著邊際的命令，喊上幾句沒用的口號，卻不清楚為了他一個承諾，我的小伙子們又有多少人回不了家。」
聽起來史密斯是在抱怨，裡面也有意無意的帶出來不少乾貨，可仔細尋思一下，史密斯這廝的嘴嚴實的很，說出來的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便是兩人熟知的內部規則，到頭來就露出一點點的口風，細細一琢磨還是模稜兩可的。
「那麼你是說這些對你不太重要了？」老傅壓根就沒理史密斯的暗示，他低頭抿了口咖啡，抬頭就對史密斯道別了，「那麼謝謝你的咖啡，回頭有機會我請你喝喝我這裡的茶水。」
撂下這句話，老傅蹭一下就站起來準備走了。
這可給等著老傅出招的史密斯弄了個目瞪口呆，他心說您怎麼不按套路來呢？大家不是談判麼，互相試探不是應有之意麼？您老人家這三句話不對就把談判桌掀了是幾個意思？
站起來之後，老傅把箱子從桌子上拽下來，對著被他這一出搞得有些反應不過來狀況的史密斯指了指旁邊的咖啡機：「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嗯！」史密斯順著老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那咖啡機時一下臉上就浮現出尷尬的神情了。
其實這間房間的採光並不算太好，整個房間只有他們所坐的圓桌附近有明顯的光線，那邊的咖啡機則完全是隱藏在陰影中。
老傅這也是按著經驗詐了史密斯一下，沒想到這還真詐出東西來了？
這下他的臉色就沒那麼好了：「我以為這是一次老朋友間的友好見面，順便互通有無。」
他示意李文強過去把咖啡機抱了過來，手指敲了敲擺在桌子上的咖啡機：「沒想到啊，你還藏著這麼一出？」
被質問的史密斯跟著老傅站起來之後，搓了搓手真的一下就尷尬起來了，他嘗試著對老傅解釋道：「這是該有的程序不是嗎？」
「程序？」老傅斜著眼盯著史密斯，嘴裡冷笑的都快笑出冰碴來了，「那外面的人呢？是不是你打算如果我不給你，你就來硬的了？」
老傅就差明明白白的告訴史密斯：這是你求我來的！還給老子下套？干不幹了你！
剛才他就意識到不太對勁了，因為史密斯一開始就在有意無意的問他帶來的東西的內容。
此時看起來，要老傅當時真的說了個一二三之後，等著他的可能就不是咖啡，而是一盤用來威脅他的錄像帶了。
這玩意要是露了白，真的到時候是滿身是嘴都說不清了，畢竟這個箱子能塞不少東西進去，而且老傅腦袋裡也是真的有一大堆犯忌諱的玩意。
老傅抿著嘴看史密斯不說話，冷笑一聲接著指責道：「你我是身份什麼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換個角度來想想，如果你站在我這個位置上會如何？」
史密斯當然知道如果他站在老傅的位置上，不當時翻臉都是涵養超群了！
可他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才更想把老傅留住，因為老傅箱子裡塞著的東西一定是他急需的玩意。
但恰恰就是因為他急需箱子裡的東西，便被老傅給拿住了軟肋。
要說軟話史密斯估計能說上三天三夜都不重樣的，但此時他恰恰就不敢說軟話——他擔心自己這邊要是漏了怯，回頭讓老傅拿住了跟腳，那真的就是被人予取予求不能反抗了。
這可不是被生活強姦，閉著眼睛忍忍就過去了，而且牽扯到脖子上那顆腦袋的大事，搞不好回頭連他的家人都得因為這個被秘密清洗了。
老傅恰恰就清楚史密斯這個前怕狼後怕虎的性子，以前他就用這一招坑過史密斯，現在看史密斯那副樣便知道這小子心裡又開始糾結了。
其實老傅自己懷裡也是揣了一把汗，他現在跟空手套白狼沒什麼兩樣——比起有多重渠道的史密斯來，其實他才是更需要史密斯這邊能提供的東西。
這種談判其實就是一個度的把握問題，老傅把握住了度，所以能靠著手裡的東西反將史密斯一軍。
其實別看站起來的史密斯依舊冷著一張臉，那灰色的眼睛搭配鷹勾鼻子讓他的面容顯得分外冷峻，但他心裡早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水出來了。
可老傅也清楚，自己是不能真的帶著李文強抬腿就走，不然真的一拍兩散了倒霉的還是他。
所以他考慮了一下之後，對史密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信息共享。」
「嗯？沒問題！」聽到老傅說的話，史密斯連連點頭。
「完全的。」
「我職權內的沒問題。」史密斯說完這個之後生怕老傅反悔，又低聲對老傅說道，「我私人欠你個人情。」
可從車裡下來的李文強隔著一輛汽車，是看這倆人越熱乎，他心裡越嗖嗖往外冒涼氣。
什麼叫笑裡藏刀，什麼叫當面一套背面一套，把這倆人的見面拍個照片拿出來就能當現場例子了。
哦對，還得配上文字解說，不然沒幾個人能看出來。
當然這些玩意也是李文強自己沒事腦補的，各懷瑰胎的老傅和史密斯倆人可真的是在認認真真的打招呼，做友好的交流。
史密斯在和老傅隨意聊了幾句最近的見聞後（瞎扯），便開口邀請老傅和跟在後面提溜個箱子的李文強進屋裡來說，他在說話的時候視線還做不經意狀掃了一眼，心裡默默算了一下，覺得這個箱子就算是能放也放不了什麼東西進去。
進去之後，史密斯倒是沒有跟現在逛髮廊的嫖客似的迫不及待的要求老傅把箱子裡的東西掏出來，讓他驗個貨，而是很有風度的在一邊一看就是剛拆封的咖啡機那裡給老傅和李文強一人接了杯咖啡。
至於為什麼說是剛拆封——咖啡機旁邊還散落著幾粒泡沫塑料填充物呢好吧。
李文強倒是很有眼力價，老傅坐下來的時候他腳步一動便提著箱子站在了老傅背後，看到史密斯親手遞過來的咖啡還猶豫了一下。
「沒事，拿著吧。」要不是老傅說話，李文強一準不會接過這個用白瓷小碟乘著的，需要翹起小拇指才能捏起來的小咖啡杯。
「糖，牛奶。」史密斯指了下咖啡杯旁邊的兩個包裝，接著他給自己咖啡杯里加了一塊方糖和一勺奶，邊用碟子上的小勺攪拌小杯子裡的咖啡，邊走到了老傅面前坐了下來，把碟子放在了兩人中間的小圓桌上。
「強子。」老傅低聲招呼了李文強一聲，接過李文強遞來的箱子，把它放在手邊，用手壓在了箱子蓋上。
這個用手壓在箱蓋上的動作，顯然就是在告訴史密斯這個玩意就是他所要的，現在就是議價時間了。
可史密斯哪會這麼直接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他低頭喝了口杯里的咖啡，用很平靜的語調對老傅問道：「你怎麼證明這些是真的？」
史密斯的語氣太過平靜，跟他之前在電話里著急上火的語調可完全是天差地別，顯然是覺得老傅的人和東西都到了這裡，有恃無恐也不怕老傅帶著東西跑了。
「外面那些人之前沒有見到過。」老傅前傾身體，把左胳膊擱在了桌子上，用這個充滿壓迫力的姿勢對著史密斯緩聲說道，「大鬍子，墨鏡，標準的A國地區行動裝扮？」
他盯著史密斯灰色的眼睛：「他們是怎麼來的呢？陸路？」
其實老傅說的很含蓄，無非就是在用這個看似與此時情景完全不搭配的話題提醒史密斯，他調來的這些人可不是什麼揮之即來的小鐵甲，而是只能通過更高層次才能調動過來的特殊行動鐵甲隊。
而這些人的調動命令，絕對不會在史密斯手裡攥著。
所以話就說回來了：史密斯能調動這些人過來，肯定是上面有人點過頭並且給他撐腰了，可上面的人也不是史密斯的親爹，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給了他這麼大的權限同樣是要結果的。
那麼這個結果，有可能是史密斯提到的艾迪德，或者是其他什麼玩意。
畢竟這幫人嘴裡說上十句話，可能有九句半都是假的，不能不信也不能盲信。
史密斯聽懂了老傅這個隱晦的暗示，他低頭看了眼小杯子裡的咖啡，又抬頭看向老傅，抿著嘴思考了幾秒後，才開口對老傅說道：「知道M國朝堂最大的謊言是什麼嗎？」
老傅端起咖啡杯來，對史密斯示意請他繼續說下去。
「我們會帶你回家。」史密斯一攤手：「從我一開始來到這裡，就是給該死的特種作戰司令部擦P股，他們總是不信任信息局，卻又不得不依賴信息局提供的信息。」
「而現在更是如此，莽撞的行動和甩開信息局的做法讓他們連最基礎的信息真實性都無法判斷。」史密斯看了眼老傅身後的李文強，視線很快又挪回到了老傅臉上，「前一陣的新聞你也看過了吧？」
史密斯對新聞里的東西嗤之以鼻，哼了一聲：「那只是用來騙無知群眾的戲碼罷了！他們總是把信息局妖魔化，總是把我們這些人看做是廁所里的皮搋子，馬桶堵了便用我們『解決麻煩』，沒了麻煩之後便把我們這些干髒活的踢到角落裡。」
「這次又是如此！糟糕的信息保障帶來的是災難性的結果，死了的和活著的都需要我們來幫忙！」
「我們會帶你回家！」史密斯冷笑幾聲，「真是個好笑話！上面坐椅子的大人物只知道下一個不著邊際的命令，喊上幾句沒用的口號，卻不清楚為了他一個承諾，我的小伙子們又有多少人回不了家。」
聽起來史密斯是在抱怨，裡面也有意無意的帶出來不少乾貨，可仔細尋思一下，史密斯這廝的嘴嚴實的很，說出來的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便是兩人熟知的內部規則，到頭來就露出一點點的口風，細細一琢磨還是模稜兩可的。
「那麼你是說這些對你不太重要了？」老傅壓根就沒理史密斯的暗示，他低頭抿了口咖啡，抬頭就對史密斯道別了，「那麼謝謝你的咖啡，回頭有機會我請你喝喝我這裡的茶水。」
撂下這句話，老傅蹭一下就站起來準備走了。
這可給等著老傅出招的史密斯弄了個目瞪口呆，他心說您怎麼不按套路來呢？大家不是談判麼，互相試探不是應有之意麼？您老人家這三句話不對就把談判桌掀了是幾個意思？
站起來之後，老傅把箱子從桌子上拽下來，對著被他這一出搞得有些反應不過來狀況的史密斯指了指旁邊的咖啡機：「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嗯！」史密斯順著老傅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那咖啡機時一下臉上就浮現出尷尬的神情了。
其實這間房間的採光並不算太好，整個房間只有他們所坐的圓桌附近有明顯的光線，那邊的咖啡機則完全是隱藏在陰影中。
老傅這也是按著經驗詐了史密斯一下，沒想到這還真詐出東西來了？
這下他的臉色就沒那麼好了：「我以為這是一次老朋友間的友好見面，順便互通有無。」
他示意李文強過去把咖啡機抱了過來，手指敲了敲擺在桌子上的咖啡機：「沒想到啊，你還藏著這麼一出？」
被質問的史密斯跟著老傅站起來之後，搓了搓手真的一下就尷尬起來了，他嘗試著對老傅解釋道：「這是該有的程序不是嗎？」
「程序？」老傅斜著眼盯著史密斯，嘴裡冷笑的都快笑出冰碴來了，「那外面的人呢？是不是你打算如果我不給你，你就來硬的了？」
老傅就差明明白白的告訴史密斯：這是你求我來的！還給老子下套？干不幹了你！
剛才他就意識到不太對勁了，因為史密斯一開始就在有意無意的問他帶來的東西的內容。
此時看起來，要老傅當時真的說了個一二三之後，等著他的可能就不是咖啡，而是一盤用來威脅他的錄像帶了。
這玩意要是露了白，真的到時候是滿身是嘴都說不清了，畢竟這個箱子能塞不少東西進去，而且老傅腦袋裡也是真的有一大堆犯忌諱的玩意。
老傅抿著嘴看史密斯不說話，冷笑一聲接著指責道：「你我是身份什麼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換個角度來想想，如果你站在我這個位置上會如何？」
史密斯當然知道如果他站在老傅的位置上，不當時翻臉都是涵養超群了！
可他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才更想把老傅留住，因為老傅箱子裡塞著的東西一定是他急需的玩意。
但恰恰就是因為他急需箱子裡的東西，便被老傅給拿住了軟肋。
要說軟話史密斯估計能說上三天三夜都不重樣的，但此時他恰恰就不敢說軟話——他擔心自己這邊要是漏了怯，回頭讓老傅拿住了跟腳，那真的就是被人予取予求不能反抗了。
這可不是被生活強姦，閉著眼睛忍忍就過去了，而且牽扯到脖子上那顆腦袋的大事，搞不好回頭連他的家人都得因為這個被秘密清洗了。
老傅恰恰就清楚史密斯這個前怕狼後怕虎的性子，以前他就用這一招坑過史密斯，現在看史密斯那副樣便知道這小子心裡又開始糾結了。
其實老傅自己懷裡也是揣了一把汗，他現在跟空手套白狼沒什麼兩樣——比起有多重渠道的史密斯來，其實他才是更需要史密斯這邊能提供的東西。
這種談判其實就是一個度的把握問題，老傅把握住了度，所以能靠著手裡的東西反將史密斯一軍。
其實別看站起來的史密斯依舊冷著一張臉，那灰色的眼睛搭配鷹勾鼻子讓他的面容顯得分外冷峻，但他心裡早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水出來了。
可老傅也清楚，自己是不能真的帶著李文強抬腿就走，不然真的一拍兩散了倒霉的還是他。
所以他考慮了一下之後，對史密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信息共享。」
「嗯？沒問題！」聽到老傅說的話，史密斯連連點頭。
「完全的。」
「我職權內的沒問題。」史密斯說完這個之後生怕老傅反悔，又低聲對老傅說道，「我私人欠你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