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協查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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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知道這個也沒用,老傅深知對方就算目標不是他們,可這邊打的熱火朝天的還有火箭彈爆炸,難免不會有人繞過來看看情況。

  顯然這裡就不是適合久待的地方,待著時間長了難免夜長夢多。

  「兔子,你看著點這傢伙,我和強子去車裡翻翻。」老傅對站在窗外的兔子說了一句,自己帶著李文強走到了萊娜開來的採訪車那裡。

  站在車門邊的時候老傅突然把李文強叫住了,對李文強低聲問道:「你剛才和她距離最近,她身上有帶著什麼像錄像帶一樣的玩意沒?」

  李文強低頭仔細回憶了一下萊娜當時的穿著:對方的外衣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一條外國人在本地常穿的耐磨的防刮布褲子,以及一個小背心。

  「沒有,她連包都沒背。」李文強對老傅搖了搖頭。

  「你確定?」

  李文強點點頭,心說要是那小娘皮能把錄像帶藏在身上他也認了。

  「頭,那輛車廢了,別指望發動了。」另一頭從窗戶翻進來的兔子把俘虜拽起來,讓他靠在牆上,對著老傅喊了一句。

  老傅對兔子擺了擺手,回頭對李文強囑咐道:「找找角落裡,還有看看攝像機里有磁帶沒,如果有相機的話也拿上。」

  囑咐完李文強之後,老傅一進到車裡就覺得自己話白說了,因為萊娜常備著的那個泥色的採訪挎包就隨意擱在車廂角落裡。

  「得來全不費功夫!」李文強笑了一聲,探手把那個包夠了過來,遞給老傅。

  老傅把搶隨意擱在車廂板上,結果李文強遞來的那個包打開,口朝下一下就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出來了。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沒人清楚一個女人包里都塞著什麼。

  萊娜這個包也是如此,裡面不但有一塊手帕,還有一盒裝在透明塑料盒裡的錄像帶,以及兩個膠捲筒,剩下的就是個人的衛生用品了。

  「這是啥?」李文強撿起一個指頭粗細的小紙管來,拿起來正要看卻讓老傅一把打在手背上給打下去了。

  「女人生理期用的玩意。」老傅拿著那盤錄像帶,從透明窗口裡看了看這盤錄像帶裡面的磁帶。確定這玩意用過之後,把它收進了萊娜的採訪包里。

  他無視了撓著後腦勺乾笑了兩聲,離開車廂就湊到兔子那邊的李文強,又拿起另外兩個膠捲筒。搖了搖確定這兩個都是滿的之後,把它也塞進了採訪包里。

  最後就是個人用品了,老傅壓根就沒考慮男女之別,職業養成的謹慎習慣讓他把每樣東西都拿起來捏了捏,甚至翻開看了看。確定裡面沒藏著東西之後,才隨意把它們扔回車廂里。

  「頭,外面有人了。」這時一直關注著外面的兔子對老傅喊了一聲。

  這個城市裡的民眾早就習慣了外面的鐵甲荒馬亂,甚至他們已經發展出了一種特殊的生存方式:這些人會在某場戰鬥結束後,去戰場上搜檢一些對他們有用的東西。

  此時出現在這裡,瑰頭瑰腦來回亂看的,就是這幫「戰場拾荒者。」

  老傅把萊娜的背包斜跨在身上,看了一眼外面閃閃縮縮的人,示意其他幾人警戒。自己則拿著萊娜的錢包,從裡面抽出幾張鈔票來指著其中一個人叫他過來,對他晃了晃手裡的鈔票。

  有道是錢大爺在哪都好使,老傅幾句話就用不到二十塊買到了一個最近的,能打電話的位置。

  在對方收了一半錢,表示願意帶他們去之後,老傅回頭招呼了李文強和兔子一聲,帶著俘虜跟著那衣衫襤褸的黑哥們一路走。

  這哥們還挺健談的,一會問問老傅這個一會問問老傅那個,用自己拙劣的手法打聽著老傅他們的根底。

  老傅此時心裡煩的跟一團亂麻似的。他心口就跟塞了個天平似的,一頭是萊娜一頭則是對俘虜的審問。

  他嘴裡隨意打發著帶路的這位,心裡則覺得萊娜這條線就這麼放棄的話有些捨不得——內心深處隱隱有一種感覺告訴他,如果真的放開萊娜的話,可能會錯過很多的東西。

  可老傅現在是真的沒精力,也沒心情節外生枝了,七天的時間眼瞅著就剩下六天半了,那滴滴答答的時鐘可不等人。

  一路考慮著他們到了一個有衛星電話,然後還髒的讓人站在門外都覺得噁心的,類似小賣鋪的地方。

  等這位帶路黨和小賣鋪老闆交流完之後,老傅把撕開的另一半鈔票遞給了他,自己則接過那外面都有了一層浮油,看著黑亮黑亮的老實衛星電話。調整了一下旁邊的摺疊天線後,忍著聽筒里傳來的刺耳的電磁噪聲,撥通了鬍子的手機。


  在等待電話通之前,老傅還從小賣鋪那買了包煙,自己叼了一根之後,喊了一聲另一頭警戒的李文強,把煙盒扔給他,又指了指兔子示意他們自己分。

  李文強拿出一根煙來剛叼進嘴裡,就覺得這味道沖鼻子沖鼻子的,讓他忍不住把沒點著的煙又從嘴裡拿出來,低頭使勁打了個噴嚏。

  另一邊的兔子倒是不介意這股味,他斜靠在牆上給自己點了根煙,使勁吸了一口。

  旁邊的俘虜估計是實在是憋不住了,第一次開口就是跟兔子要煙抽。對方那口英語讓兔子一下還沒聽明白,又重複了一遍之後兔子表示您老人家就戴著口袋消停一會吧,等回去地方有的你抽的。

  這位倒是灑脫,聽兔子拒絕了他的要求之後,在口袋後面呵呵笑了兩聲抱怨道:「這可能是我人生最後一支煙了。」

  聽對方這麼說,兔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好心伸手打算拍拍對方的肩膀安慰一下:「我說……」

  天可憐見,兔子這是難得的好心,他本來打算告訴對方:你要是老實交代估計也死不了的。

  結果這手剛搭對方肩膀上,對方卻也把手搭在了兔子手上,另一隻手就本著兔子的手搶去了。

  要換個別人說不定就讓對方得手了,畢竟這一路這位是真老實,而且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手銬給鼓搗開的。

  可兔子還就不怕這一招,等另一邊的李文強反應過來衝過來的時候,兔子已經把卸掉一條胳膊的俘虜踩在了腳底下,手裡的機搶搶口就戳在對方後腦勺上:「來,給爺再動一下。」

  此時打完電話的老傅叼著煙也走了出來,看俘虜換了個姿勢還納悶呢。蹲下來的李文強已經把俘虜重新拷好了,還從對方手裡找出一截彎好的鐵絲來。

  誰也不知道這位是多會找到鐵絲的,也不知道他多會把手銬鼓搗開的。要換個人說不定這位就得手了,可他偏偏挑來選去選的是最不怕這個的兔子。

  這段小插曲倒是給等著鬍子開車來接的三人一點談資,尤其是踩著俘虜的兔子揉了揉下巴:「我說頭,這位的手法好像跟KGB有點關係。」

  他左右動了動脖子,剛才那一肘子打的估計下巴得青一塊。

  而且對方要打的也不是他的下巴,而耳後的位置。要不是他後仰閃開了,說不得這條船就得翻陰溝里了。

  「哎,你說是不是?」兔子看老傅在那皺著眉不說話,自己乾脆踩了踩俘虜,對腳下這位問道。

  結果對方沒說話,老傅卻開口了。這個臨街的小賣鋪也不是什麼易守難攻的地方,他指著街對面被炮彈還是什麼玩意炸塌了一半的建築物廢墟,讓大家暫時到那裡,起碼節外生枝的話也能頂上一會。

  大約過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鬍子就開車過來了。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老傅走到車邊,看著坐在駕駛位上的鬍子皺著眉頭對他問道。

  「老闆。」鬍子跟老傅打了個招呼,從車裡拿出一瓶水來遞給老傅,「人多了目標大。咱們車也不多,只能暫時這麼來了。」

  說完之後,他看向在老傅示意安全,然後從廢墟里走出來帶著俘虜的李文強和兔子,轉個頭對老傅問道:「頭你們這是什麼路數?不是見面麼?怎麼還帶了個人回來?」

  「回去說。」老傅繞到副駕駛位置,把搶摘下來坐了進來。

  等人全上來之後,鬍子給汽車掛上檔,開起來之後才開口說道:「我說強子,你那個老相好的朋友出事了。」

  坐在後面的李文強一聽這個就不樂意了。他心說你小子嘴裡和老子認識的,全成老相好了,誰知道你又在哪等著我呢?

  所以他擰開一瓶水,一臉不耐煩的對鬍子問道:「老子老相好多了,你說哪個?」

  鬍子也不惱,嘿嘿一笑解釋道:「就是那個Y國的,留本地這個M國記者。」

  李文強一聽心裡就罵人了,心說老子知道的絕對比你早,還親眼看著人被抓走的!

  想起這個他就有點憋氣,抬頭從倒車鏡里看向老傅,正好和老傅的眼神對上了。

  老傅通過倒車鏡瞪了眼李文強,歪頭看向鬍子的側臉問道:「怎麼說?」

  「M國人好像慌了,他們在本地的點也讓人拔了不少。現在搞信息的沒剩下幾個,就剩一幫大頭鐵甲了。」說起這個鬍子就忍不住嘿嘿笑了幾聲,看著別人倒霉自己總是比較開心。

  「M國人的艦隊在海上飄著是飄著,但之前失敗的那次讓他們丟夠了臉,這次說什麼也不派人出來了。這不本地的CIA人手不夠就求咱們頭上了。」

  「通告內容?」老傅並不太想聽這個,所以打斷了鬍子的敘述單刀直入的問道,「那個記者怎麼了?」

  「失蹤。」鬍子乾脆利落的回答道,「M國人這次是真慌了,把萊娜·詹森的資料也發了過來。」

  「嘿,詹森!」鬍子重複了一遍萊娜的姓,歪頭看了眼若有所思的老傅說道,「之前我就覺得這名字不對,老闆你應該知道她爹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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