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關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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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裡聽了半天的老傅覺得自己好像又讓郵差給涮了————這唧唧歪歪的說了半天,愣是沒一點重要的玩意。

  說EO的取死之道吧,老傅知道的還少麼?

  就算是他不知道鑽石生意又如何?EO還不是該死了!

  讓郵差那一句話給帶出戲的老傅覺得,這一路上郵差說的話,仿佛就像是他在國內坐火車,與同車人在嘮嗑一樣。

  兩者雖然說的內容不同,但道理還不是一樣的:都是打發時間!

  不過郵差的話倒是讓老傅有了點新的思路,他覺得是不是冰箱過來也與EO有關係?畢竟這玩意前腳把EO的家給抄了,後腳這堆東西還沒捂熱呢就把冰箱給抓回來了。

  但老傅又覺得這個想法不太靠譜,畢竟里里外外的聽著,好像冰箱的位置也挺高的,也就是說這位有著自己的私鐵甲集團的人位高權重。

  有道是白龍魚服,老傅可不覺得冰箱有以身犯險的衝動的義務,畢竟現在還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把EO與冰箱連結在一起,所以說來道去老傅也覺得這個想法不靠譜。

  可想想有沒有罪,他倒是把這個想法放在了心裡,等著以後有機會再去印證一下。

  這邊老傅心裡嘀咕著呢,另一頭郵差在感嘆完了之後就沉寂了下去,大約又過了十分鐘左右,開著車的老傅注意到前面帶隊的車開始減速了。

  此時整個車隊還是在野外,不過看著這曲度好像是到了一個比較高的地方,正當老傅打算問問題的時候,前車的剎車燈就亮了。

  「我們到了。」

  這句話讓坐在車裡的老傅一愣,他透過車窗看看外面的礫石地,覺得這地方確實挺好的:前不搭村後不著店的,明顯就是個殺人埋屍首的好地方,要是埋深點別讓鬃狗給刨出來,保准骨頭都爛透了也沒人會發現。

  「這是到哪了?」坐在后座的兔子看到前面車紛紛打開車門下來人,也有些不淡定了,他隨手把擱在一邊座椅上的步搶抄到手裡,拉開搶機看了眼搶膛里頂著的子彈。

  「不知道。」老傅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也把搶抱在懷裡的李文強,看對方把手搶抽出來扳開擊錘時,忍不住提醒了一聲,「小心點別走火。」

  李文強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把開著擊錘的手搶塞回搶套里,心裡翻了個白眼,他也讓兔子這句話帶的有點緊張,心說一會打起來就不用擔心這個了。

  這時郵差也從前面拄著文明棍過來了,後面的兔子看到郵差的身影,還小聲跟李文強商量一會怎麼動手,誰去吸引火力,誰去趁著機會把老小子摁住當人質呢。

  郵差走過來拉開老傅這邊的車門,對坐在裡面的老傅說道:「來,我帶你看個禮物。」

  「禮物」?

  這話說的老傅一愣,心說一會你帶老子過去看到個坑,指著那坑說:「看啊,這就是禮物,多合身,躺進去正好。」怎麼辦!

  可現在形勢比人強,人家別說讓老傅看坑了,就是直接把他們三個人捂在車裡又如何?所以他們也只能下車跟著郵差一路向前走了。

  走路的時候,李文強也注意觀察了四周,發現這裡就是非洲大地特別常見的那種小山坡,常見的走上一截路就能看到不少,說不定還得順便爬上去。

  再向前走了一截,到了車隊頂頭的時候,他們看到了對面也有一列車隊停著,不過這一溜汽車就沒他們坐的那麼好了,那都是一水的皮卡,後面不是焊著防空機搶就是架著機搶,妥妥的當地土皇帝的反賊范。

  「這是艾迪德的直屬鐵甲隊。」

  郵差這一句介紹老傅還沒反應呢,李文強就先緊張起來了,他心說老子來這邊不就是為了這個傻艾迪德麼,要不是這孫子成天欺負地球村的人道主義救援助鐵甲隊,以及掀起這場戰爭,怎麼會要老子來這裡吃灰?

  「生意就是生意,無論是什麼人,他只要有需要的,那麼就有生意可以做。」郵差也知道自己說出的這位不招人待見,邊走邊對老傅解釋道,「我們都是社會化的動物,早就不能單獨存在了。」

  聽完這個,老傅不開口也不行了,他停下腳步對走了幾步才意識到他停下,隨之也停下來的郵差背影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老傅就差問郵差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大熱天的給曬傻了消遣他們兄弟玩呢是吧?

  此時老傅停下腳步其實已經晚了,他們算上郵差一行四人已經走過他們車隊,進入了對面車隊的視野了。


  一個皮膚黑黝黝的傢伙,看到郵差這位老先生之後,對旁邊一臉緊張的手下嚷嚷了幾句,一個人放下搶空手P顛P顛的跑了過來,看那架勢就跟看著發錢的親爹著急過來請安拿紅包一樣。

  「這是艾迪德手下最大的將軍。」郵差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老傅,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

  接下來他與那位「將軍」隨意說了幾句,那副拄著文明棍高高在上的姿態,才真的屬於他這位控制了整個信息組織,經歷了戰爭的顯赫身份。

  雙方的交流很簡短,一邊是誠惶誠恐,另一邊則是不屑與蔑視夾雜在一起,偏偏那個被蔑視的還覺得很受用,說完之後又是一番點頭哈腰,回頭對自己車隊嚷嚷了幾句。

  不多時,一個穿著髒兮兮的襯衣,腦袋上還套了個髒兮兮不知道裝過什麼玩意的麻布口袋的人被押了過來,與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大約有人頭大的小口袋。

  這次說話的就不是郵差了,這位只是動了動下巴,自然就有一個戴著面罩的手下過來接收了這些東西。

  等那皮卡車隊原地調頭走了之後,郵差才回頭對老傅微笑道:「這就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老傅看了看地上跪著的那位,又看了看擺放在他旁邊的那個人頭大的口袋,心說你在逗我是吧?

  感情把老子帶這麼遠,就是為了玩個綁票的生意?

  郵差也從老傅的表情上看出他有點不爽,所以笑了笑後指著那個人對老傅說明道:「這就是EO的另一個生意。」

  手指一動偏向那個口袋:「一起的。」

  他也知道這種籠統的解釋當然沒辦法說服老傅,所以讓手下把那個袋子拿了過來,打開之後抓出一把裡面帶著反光的黑色礦石對老傅說道:「瀝青鈾。」

  聽到這個老傅心裡當時就咯噔一聲,他當然知道瀝青鈾這玩意是非洲的特產了,並且也知道高濃度的鈾就得從這不起眼的,還沒一塊夜光表里的氚輻射大的玩意里提煉出來的。

  可他就想不明白了,地上跪著的這個看樣子是與EO有關係的人,和這一小袋礦石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冰箱在哪嗎?」

  郵差緊跟著又拋出一枚重磅炸彈來:「這位三天前剛向冰箱匯報了鈾礦的開採成果。」

  他下巴一動指向自己手心裡的礦石:「這就是他拿來的證據。」

  雖然老傅此時還沒想明白,為什麼冰箱非得搞這種作死的玩意,但並不妨礙他對眼前這位安安靜靜的跪著的傢伙抱以足夠的好奇心。

  可在好奇心之外,老傅又開始習慣性的考慮這後面的問題了:有道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郵差這麼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從他驅動艾迪德去把眼前這位抓回來就知道,這後面肯定不是什么小額度的交易,那麼問題就來了:為什麼?

  郵差又不是老傅他親爹,哪有無償奉獻的,他這麼做了肯定就有原因在裡面。

  但這個原因就是老傅此時想破腦袋也找不到的,因為他覺得自己孑然一身實在是沒什麼能讓人圖的。

  當然,老傅指的可不是他腦袋裡那些東西,要郵差真要用這位換他腦袋裡的東西的話,那可真的就是一拍兩散大家說不得就要搶口相向了。

  既然想不明白,老傅乾脆就問了出來:「為什麼?」

  他皺著眉對郵差問道:「為什麼要把他交給我?」

  有些話老傅還是沒點出來,要知道郵差也是想知道冰箱位置的,或者該說這兩位現在就打著把對方從肉體上消滅的想法。

  之前拿他當餌,甚至拿他自己當餌這個問題就說明了很多問題:郵差自己都抱著必死的想法了,怎麼會在此時把知道冰箱可能的位置的這麼重要的一根舌頭交給他?

  將心比心,知道了地上這位的身份之後,老傅現在就想把他摁角落裡拷問了!

  老傅都這麼想了,和冰箱鬥了這麼多年的郵差又會如何?

  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現在外面的亂軍很大一部分就是艾迪德的人,這些人現在看來顯然是為了策應拯救冰箱的行動的,那麼郵差能從對方把這位挖出來,肯定是……

  天知道他付出了多少,才從艾迪德那個兩面三刀的小人手裡拿到這位的。

  「他是本地的負責人,相信你們以前一定打過許多交道。」郵差沒有直接回答老傅的問題,而是繼續爆這位的料,「記得你們人頭重的黃金嗎?那個懸賞令就是從這位手裡簽出去的。」

  「記得那些死亡的特級人員嗎?就是這位帶人接的機。」

  郵差用文明棍指了指聽到他說話,卻依舊跪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傢伙,回過頭來對老傅笑道:「看,可是硬骨頭呢。」

  老傅心裡翻了個白眼,心說硬不硬此時跟老子沒關係,我就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要把這麼關鍵的人物交給我,而不是自己留著用!

  此時郵差看老傅還是繃著一張臉,考慮了一下之後對老傅解釋道:「嗯,當做是一個合作夥伴的禮物如何?」

  老傅一臉「你騙瑰呢」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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