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突如其來
科索諾夫！
一個「老朋友」的名字。
在老傅的記憶中，這位大鼻頭總是喜歡喝伏特加，身上還有一個扁形酒壺，裡面裝著的也是滿滿的伏特加。
除了這個酒壺，他身上還會隨身帶一套用皮質袋子裝著的不鏽鋼酒盅。興致上來的話，就會和他這個一對一培訓的學生一起喝上一杯。
除了這些之外，老傅對科索諾夫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記憶，大概心裡只是把對方當成自己的一個領路人罷了。
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卻讓他看到了一個因為身後的帝國倒下，不得不淪落為路邊搶食的野狗一樣的科索諾夫。
當年的意氣風發，當年的滿滿自信都已不見，留下的只是一個搖尾乞憐，為了自己的生機而奔波的老狗罷了。
但在冰箱的敘述中，科索諾夫又是另一個樣子。
他深受勃涅的信任，甚至還為他的獵犬充當引路人。而且在E國前朝敗落之後，依舊靠著手裡不少的資源過著很滋潤的日子。
但老傅細細想來，可能當年給獵犬當引路人，以及受到勃涅的信任這兩點，說不定就是科索諾夫後來落魄的關鍵原因。
除了這些之外，他唯一見過的就是這張被篡改過的照片。因為他很清楚的記得，上面只有他和科索諾夫，並沒有什麼拿著雨傘的Y國紳士。
當然那是他手裡的照片，眼前的這張卻又是另一幅樣子：照片上的人依舊穿著黑色的大衣，拄著一支雨傘。可他的身前口袋裡，卻多了一個用手帕疊成的手帕花。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老傅眯起眼睛仔細看著這張顆粒感很重的照片。他依稀看到手帕露在西裝口袋外面的那個角上，有一個類似紋章一樣的東西。
除了這些之外，這張照片最令老傅驚訝的，便是這位拄著傘的紳士的動作了：他手上那張的傘是靠在身側的，像是拄著一根文明棍；而這張則完全不同，主角是用雙手拄著傘的，那架勢不像手中是傘，而是一支西方騎士用的重劍。
而且最令人詫異的，是這位紳士的臉：它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這是後期處理的一個結果，這張臉被人刻意在底片上刮掉了，所以連帶著頭部位置的背景也空出一大塊來。
或許是為了吸引老傅的注意力，郵差突然咳嗽了幾聲。他拿開捂著嘴唇的手帕，對抬頭看向他的老傅問道：「我當年是不是很帥？」
老傅看著對方臉上那微微自得的表情，好懸沒罵人：腦袋部位摳的都鏤空了，瑰才知道你帥不帥呢！
在兩人彼此試探的時候，房子外面的兩個人終於忍不住下了車。車裡實在是熱的讓人有種想要把皮都揭下來，試試會不會涼快一點的感覺。
因為熱的厲害，所以后座的兔子乾脆把車門給打開了，用手扇著涼風，把臉上的墨鏡摘下來，對另一邊一個角落揮了揮手。
他倆過來的時候，兔子就注意到那裡有一個暗哨了。此時他這種做法完全就是閒得無聊打發時間呢：「喂，哥們，有水麼！」
「你真是閒得無聊。」李文強把有些礙事的步搶橫在腿上，探身去後面夠了夠。沒夠到放在后座的水，乾脆對兔子喊道，「你小子旁邊不是有水麼，給我拿一瓶！」
兔子轉身從后座那裡抽了瓶水，扒著車門走到駕駛座外面，把水瓶塞進窗戶里：「你還喝，這玩意都開始燙嘴了好吧！」
「有的喝你就知足吧。」李文強擰開蓋，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用手背擦擦嘴。接著把瓶蓋擰回去，喝了一半的瓶子隨手扔在了副駕駛座上。
「喝喝喝，一會尿上來你就哭吧。」兔子看李文強那副樣，邊嘲諷他邊把墨鏡戴上，看向那暗哨的位置。
他眯著眼睛盯了半天，覺得有點不對勁，忍不住捅了捅車裡的李文強，悄聲說道：「強子，你有沒有發現不太對勁？」
「不對勁？」李文強的怪話也是張口就來。他歪頭對旁邊的兔子說道，「我覺得你小子一個勁喊熱，還跑出來曬太陽才是不對勁。血流多了腦袋傻了？」
「扯淡。」兔子轉個身，就從車裡把自己的56-C拎出來了。他把搶帶打開掛在身上，側過搶身看了眼側面的保險，「我去看看。」
他一瘸一拐的向前剛走了一步，李文強從車窗裡面伸手就把他的搶帶給拽住了：「我說你……」
李文強本來想拽住兔子，告訴他別沒事找事的。可就因為他拽了這一下，兔子又是在向前走，兩相用力加上兔子腿瘸了一條，這一下失去平衡兔子就朝後趔趄了半步。
李文強這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看到兔子頭盔的前沿突然多了個豁子。他下意識一歪頭，就聽擋風玻璃那裡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當時李文強心裡就咯噔一聲，隨手放開拽著兔子肩帶的手，就勢倒在了車裡面，下一刻就聽到一陣細密的脆響。擋風玻璃碎裂的渣滓和被打得稀爛的倒車鏡碎片，掉的他滿頭滿臉都是。
「兔子！兔子！！」李文強趴在車座上，因為緊張，嗓子尖的跟讓人掐住某些要害一樣。
聽不到兔子的回應，李文強心裡就更是擔心了。
他摸索著用手打開駕駛座的車門，還沒等把腿抽出來，就聽著前機器蓋子上面發出咣當一聲悶響。一個綠油油的玩意反彈著撞破了全是窟窿的擋風玻璃，正砸在他的頭盔上。
李文強反應也是快，手一抄就把這個差點順著副駕駛位置，想要滾到車座下面的玩意給捏手裡了。憑著手感他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手腕一抖，就把它從破爛的擋風玻璃那裡扔出去了。
下一秒這玩意就炸開了，李文強人還沒爬起來呢，就聽外面一陣雨打芭蕉一樣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還好他前面有堅固的發動機，不然這一下炸了，估計他也在這種密集的鋼珠破片下，也活不過兩秒。
這邊挨完了子彈和小土豆，李文強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因為步搶卡在方向盤下面了，他乾脆抽出手搶平擱在儀錶盤上面，對準之前子彈射來的方向，先乒桌球乓打了幾搶再說。
除了這幾聲搶響外，他還聽到了熟悉的56開搶時的搶聲，這聲音清脆的打著短點射。
「強子強子！死了沒！」兔子有些發悶的聲音從車外面傳了進來。
李文強也趁著這個機會把車門給打開了，接著他欠起上半身朝外看了一眼。除了看到對面那個原先暗哨的位置被子彈打的碎片飛濺外，並沒有看到本來該出現的襲擊者。
「房上！房上！」下一刻兔子的聲音就傳來了。
李文強一抬眼，就看到房上還真有個人影。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兔子光是嚷嚷著歡實，也不見他給那孫子一搶。
這時李文強因為抽出一條腿來，可算是把被方向盤卡死的步搶給抽了出來。他胳膊一頂旁邊的椅墊，猛的坐了起來，手指順勢撥開保險，對準房上那傢伙就扣動了扳機。
因為沒有抽開搶托，而56C的后座力又很大，而且根本就沒仔細瞄準的關係，李文強這一串短點射前幾發打出去，打的那傢伙下面的牆壁土沫子直噴。至於後幾發乾脆就打飛了，愣是沒打著人。
不過這也不是無用功，起碼對面的傢伙縮了回去，下一秒李文強就聽到后座的門被打開了。他回頭一看是兔子，灰頭土臉的不說，頭盔正面有個豁子，還讓子彈犁出道淺槽。
「盯著點！」兔子看了眼李文強沒啥事，嘴裡罵罵咧咧的手上不停。他抽出之前放在腳下的一個箱子就把蓋掀開了，裡面是特意從庫里提出來的火箭筒。
等火箭筒從車裡拿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打開了保險完成了準備工作，當下就把這玩意扛肩膀上，對準了那傢伙消失的位置。
李文強被兔子這動作嚇得驚叫一聲。
媽的雙方距離還不到十五米呢，你這麼一發下去要命呢！
兔子哪管這個啊，獰笑著就把開關壓下去了。從筒口裡飛出來的火箭彈幾乎都沒完全加速，就一頭撞在了房頂上。
這玩意裡面填裝的喪心病狂的炸藥，直接就把那可憐的屋子給炸塌了半邊。李文強這邊就捂著頭盔，聽碎裂的不知道是磚頭還是什麼的玩意，落在車頂上叮咣亂響了。
拜那炸開的火箭彈所賜，車外面煙霧瀰漫的都快伸手不見五指了。從車裡爬出來的李文強就聽兔子在那，呸呸呸吐嘴裡的土沫子。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呢，一口氣吸進去，就給這發射藥殘留的味和那股子濃重的土味，嗆得打了個噴嚏，一下眼淚鼻涕全出來了。
「你去看看頭。」兔子跟李文強交代了一聲，給步搶換了個滿的彈夾，「我看看車還能開不了。」
「嗯。」李文強勉強用手背擦了擦臉。
他也知道這地方一有響動，附近亂鐵甲啊叛賊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肯定要聚攏過來。就算那幫襲擊者不出現，這裡也不是什麼久待之地。
「你小心。」他對兔子點了點頭，貓著腰一路跑到了之前老傅進去的那個門口。
他一走進門，正好看到老傅和一個特有派頭，拄著一根直筒拐杖的老紳士站在門口。
看到那張臉時李文強還愣了一下，下意識覺得對方腦袋讓驢給踢了：老傅人家是短袖T恤，這位爺倒好，一身禮服就差扎個領結了。
「有襲擊。」李文強把視線轉過來看向老傅，沉聲說道，「我和兔子差點交代了，兔子給對方來了個響的，趁著外面土大趕緊走。」
聽到這話，老傅轉頭看向落後他一步的 郵差，那眼神顯然是在詢問對方這襲擊是否與他有關係。
郵差果斷的搖了搖頭，轉過頭給老傅看了眼自己的右耳朵，那裡有一個埋在耳孔深處的肉色玩意，看著像是一個很小巧的耳機。
「我的人沒消息。」他用手敲了敲，然後從衣服下面乾脆把終端拿出來了，擰到公放位置，壓下按鈕說出一串暗語。
過了幾秒，從那喇叭里傳來的還是細微的電流噪音。
郵差隨手把終端收回到了衣服下面，抬頭對盯著他的老傅問道：「你車裡還有一個人的位置嗎？」
一個「老朋友」的名字。
在老傅的記憶中，這位大鼻頭總是喜歡喝伏特加，身上還有一個扁形酒壺，裡面裝著的也是滿滿的伏特加。
除了這個酒壺，他身上還會隨身帶一套用皮質袋子裝著的不鏽鋼酒盅。興致上來的話，就會和他這個一對一培訓的學生一起喝上一杯。
除了這些之外，老傅對科索諾夫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記憶，大概心裡只是把對方當成自己的一個領路人罷了。
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卻讓他看到了一個因為身後的帝國倒下，不得不淪落為路邊搶食的野狗一樣的科索諾夫。
當年的意氣風發，當年的滿滿自信都已不見，留下的只是一個搖尾乞憐，為了自己的生機而奔波的老狗罷了。
但在冰箱的敘述中，科索諾夫又是另一個樣子。
他深受勃涅的信任，甚至還為他的獵犬充當引路人。而且在E國前朝敗落之後，依舊靠著手裡不少的資源過著很滋潤的日子。
但老傅細細想來，可能當年給獵犬當引路人，以及受到勃涅的信任這兩點，說不定就是科索諾夫後來落魄的關鍵原因。
除了這些之外，他唯一見過的就是這張被篡改過的照片。因為他很清楚的記得，上面只有他和科索諾夫，並沒有什麼拿著雨傘的Y國紳士。
當然那是他手裡的照片，眼前的這張卻又是另一幅樣子：照片上的人依舊穿著黑色的大衣，拄著一支雨傘。可他的身前口袋裡，卻多了一個用手帕疊成的手帕花。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老傅眯起眼睛仔細看著這張顆粒感很重的照片。他依稀看到手帕露在西裝口袋外面的那個角上，有一個類似紋章一樣的東西。
除了這些之外，這張照片最令老傅驚訝的，便是這位拄著傘的紳士的動作了：他手上那張的傘是靠在身側的，像是拄著一根文明棍；而這張則完全不同，主角是用雙手拄著傘的，那架勢不像手中是傘，而是一支西方騎士用的重劍。
而且最令人詫異的，是這位紳士的臉：它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這是後期處理的一個結果，這張臉被人刻意在底片上刮掉了，所以連帶著頭部位置的背景也空出一大塊來。
或許是為了吸引老傅的注意力，郵差突然咳嗽了幾聲。他拿開捂著嘴唇的手帕，對抬頭看向他的老傅問道：「我當年是不是很帥？」
老傅看著對方臉上那微微自得的表情，好懸沒罵人：腦袋部位摳的都鏤空了，瑰才知道你帥不帥呢！
在兩人彼此試探的時候，房子外面的兩個人終於忍不住下了車。車裡實在是熱的讓人有種想要把皮都揭下來，試試會不會涼快一點的感覺。
因為熱的厲害，所以后座的兔子乾脆把車門給打開了，用手扇著涼風，把臉上的墨鏡摘下來，對另一邊一個角落揮了揮手。
他倆過來的時候，兔子就注意到那裡有一個暗哨了。此時他這種做法完全就是閒得無聊打發時間呢：「喂，哥們，有水麼！」
「你真是閒得無聊。」李文強把有些礙事的步搶橫在腿上，探身去後面夠了夠。沒夠到放在后座的水，乾脆對兔子喊道，「你小子旁邊不是有水麼，給我拿一瓶！」
兔子轉身從后座那裡抽了瓶水，扒著車門走到駕駛座外面，把水瓶塞進窗戶里：「你還喝，這玩意都開始燙嘴了好吧！」
「有的喝你就知足吧。」李文強擰開蓋，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用手背擦擦嘴。接著把瓶蓋擰回去，喝了一半的瓶子隨手扔在了副駕駛座上。
「喝喝喝，一會尿上來你就哭吧。」兔子看李文強那副樣，邊嘲諷他邊把墨鏡戴上，看向那暗哨的位置。
他眯著眼睛盯了半天，覺得有點不對勁，忍不住捅了捅車裡的李文強，悄聲說道：「強子，你有沒有發現不太對勁？」
「不對勁？」李文強的怪話也是張口就來。他歪頭對旁邊的兔子說道，「我覺得你小子一個勁喊熱，還跑出來曬太陽才是不對勁。血流多了腦袋傻了？」
「扯淡。」兔子轉個身，就從車裡把自己的56-C拎出來了。他把搶帶打開掛在身上，側過搶身看了眼側面的保險，「我去看看。」
他一瘸一拐的向前剛走了一步，李文強從車窗裡面伸手就把他的搶帶給拽住了：「我說你……」
李文強本來想拽住兔子，告訴他別沒事找事的。可就因為他拽了這一下，兔子又是在向前走，兩相用力加上兔子腿瘸了一條，這一下失去平衡兔子就朝後趔趄了半步。
李文強這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看到兔子頭盔的前沿突然多了個豁子。他下意識一歪頭，就聽擋風玻璃那裡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當時李文強心裡就咯噔一聲，隨手放開拽著兔子肩帶的手，就勢倒在了車裡面，下一刻就聽到一陣細密的脆響。擋風玻璃碎裂的渣滓和被打得稀爛的倒車鏡碎片，掉的他滿頭滿臉都是。
「兔子！兔子！！」李文強趴在車座上，因為緊張，嗓子尖的跟讓人掐住某些要害一樣。
聽不到兔子的回應，李文強心裡就更是擔心了。
他摸索著用手打開駕駛座的車門，還沒等把腿抽出來，就聽著前機器蓋子上面發出咣當一聲悶響。一個綠油油的玩意反彈著撞破了全是窟窿的擋風玻璃，正砸在他的頭盔上。
李文強反應也是快，手一抄就把這個差點順著副駕駛位置，想要滾到車座下面的玩意給捏手裡了。憑著手感他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手腕一抖，就把它從破爛的擋風玻璃那裡扔出去了。
下一秒這玩意就炸開了，李文強人還沒爬起來呢，就聽外面一陣雨打芭蕉一樣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還好他前面有堅固的發動機，不然這一下炸了，估計他也在這種密集的鋼珠破片下，也活不過兩秒。
這邊挨完了子彈和小土豆，李文強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因為步搶卡在方向盤下面了，他乾脆抽出手搶平擱在儀錶盤上面，對準之前子彈射來的方向，先乒桌球乓打了幾搶再說。
除了這幾聲搶響外，他還聽到了熟悉的56開搶時的搶聲，這聲音清脆的打著短點射。
「強子強子！死了沒！」兔子有些發悶的聲音從車外面傳了進來。
李文強也趁著這個機會把車門給打開了，接著他欠起上半身朝外看了一眼。除了看到對面那個原先暗哨的位置被子彈打的碎片飛濺外，並沒有看到本來該出現的襲擊者。
「房上！房上！」下一刻兔子的聲音就傳來了。
李文強一抬眼，就看到房上還真有個人影。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兔子光是嚷嚷著歡實，也不見他給那孫子一搶。
這時李文強因為抽出一條腿來，可算是把被方向盤卡死的步搶給抽了出來。他胳膊一頂旁邊的椅墊，猛的坐了起來，手指順勢撥開保險，對準房上那傢伙就扣動了扳機。
因為沒有抽開搶托，而56C的后座力又很大，而且根本就沒仔細瞄準的關係，李文強這一串短點射前幾發打出去，打的那傢伙下面的牆壁土沫子直噴。至於後幾發乾脆就打飛了，愣是沒打著人。
不過這也不是無用功，起碼對面的傢伙縮了回去，下一秒李文強就聽到后座的門被打開了。他回頭一看是兔子，灰頭土臉的不說，頭盔正面有個豁子，還讓子彈犁出道淺槽。
「盯著點！」兔子看了眼李文強沒啥事，嘴裡罵罵咧咧的手上不停。他抽出之前放在腳下的一個箱子就把蓋掀開了，裡面是特意從庫里提出來的火箭筒。
等火箭筒從車裡拿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打開了保險完成了準備工作，當下就把這玩意扛肩膀上，對準了那傢伙消失的位置。
李文強被兔子這動作嚇得驚叫一聲。
媽的雙方距離還不到十五米呢，你這麼一發下去要命呢！
兔子哪管這個啊，獰笑著就把開關壓下去了。從筒口裡飛出來的火箭彈幾乎都沒完全加速，就一頭撞在了房頂上。
這玩意裡面填裝的喪心病狂的炸藥，直接就把那可憐的屋子給炸塌了半邊。李文強這邊就捂著頭盔，聽碎裂的不知道是磚頭還是什麼的玩意，落在車頂上叮咣亂響了。
拜那炸開的火箭彈所賜，車外面煙霧瀰漫的都快伸手不見五指了。從車裡爬出來的李文強就聽兔子在那，呸呸呸吐嘴裡的土沫子。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呢，一口氣吸進去，就給這發射藥殘留的味和那股子濃重的土味，嗆得打了個噴嚏，一下眼淚鼻涕全出來了。
「你去看看頭。」兔子跟李文強交代了一聲，給步搶換了個滿的彈夾，「我看看車還能開不了。」
「嗯。」李文強勉強用手背擦了擦臉。
他也知道這地方一有響動，附近亂鐵甲啊叛賊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肯定要聚攏過來。就算那幫襲擊者不出現，這裡也不是什麼久待之地。
「你小心。」他對兔子點了點頭，貓著腰一路跑到了之前老傅進去的那個門口。
他一走進門，正好看到老傅和一個特有派頭，拄著一根直筒拐杖的老紳士站在門口。
看到那張臉時李文強還愣了一下，下意識覺得對方腦袋讓驢給踢了：老傅人家是短袖T恤，這位爺倒好，一身禮服就差扎個領結了。
「有襲擊。」李文強把視線轉過來看向老傅，沉聲說道，「我和兔子差點交代了，兔子給對方來了個響的，趁著外面土大趕緊走。」
聽到這話，老傅轉頭看向落後他一步的 郵差，那眼神顯然是在詢問對方這襲擊是否與他有關係。
郵差果斷的搖了搖頭，轉過頭給老傅看了眼自己的右耳朵，那裡有一個埋在耳孔深處的肉色玩意，看著像是一個很小巧的耳機。
「我的人沒消息。」他用手敲了敲，然後從衣服下面乾脆把終端拿出來了，擰到公放位置，壓下按鈕說出一串暗語。
過了幾秒，從那喇叭里傳來的還是細微的電流噪音。
郵差隨手把終端收回到了衣服下面，抬頭對盯著他的老傅問道：「你車裡還有一個人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