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屍體
「我命大？」兔子斜靠在一邊的牆上，把手搶抽出來對準門口警戒，低頭用另一隻手扒拉了一下李文強的腦袋，看了下對方額側估計是被迸裂的碎片劃開的不規則傷口感嘆道，「你小子才命大好吧，再歪點就開瓢了。」
「得了吧，你這還不是一樣，再歪點不是打斷血管就是打斷骨頭，要麼就是撕爛肌肉。」李文強說著話把T恤下面扯下來一條，擰在一起做成了止血帶，捆在了傷口上面。
他倆的衣服都不乾淨，與其裹著傷口等感染，還不如先把血止住。一會有機會路過哪個辦公室，都能找個急救包解決問題。
「我說，這幫傢伙是什麼路數？」李文強幹脆把T恤整個脫了下來，疊了下當成三角巾裹在頭上，自己在腦後打了個結。
「我給你算算？」兔子搖了搖頭，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李文強身後那幾具屍體邊。果不其然，他從一具屍體上找到了一支顯然改造過的AR系列步搶。這支步搶有著相對搶身長的不成比例的搶管，以及一個直排彈匣。
他把搶靠在一邊，從屍體上撕下那用魔術貼貼在防彈背心上的，一個三聯裝彈匣袋。
做完這些之後，他才把屍體臉上的防毒面具撕了下來。除了對方的死相比較猙獰之外，兔子並沒有從這張典型的東歐人面孔上，發現出什麼特別的地方來。
接著他又用手掀開屍體的領子。首先沒有發現的就是脖子上的鐵甲牌，接著朝裡面望了望也沒發現紋身。兔子乾脆把屍體身前的戰鬥刀抽了出來，割開他兩邊的袖子看了看，結果還是看不到什麼能證明身份的玩意。
全是汗水的T恤裹在頭上，那蟄的傷口可不是一般的疼。李文強呲牙咧嘴的套上了防彈背心，走到一邊看了看多了個窟窿，正面全是細密劃痕的小坑的防彈盾牌，乾脆走到架子那裡又抽了一個新的出來。
「算的怎麼樣了？」他提溜著盾牌，走到過道里看。兔子正低頭用刀子割那被他撕扯了個大口子，此時跟個破裙子一樣特別礙事的褲腿呢。
「都石頭縫裡蹦出來的的。」兔子指了指地上摘下來的對方的步話機。它已經被拔掉了耳機插線，本來該有聲音發出的喇叭那裡還一片靜默。
他回頭看了眼走過來的李文強，看了眼對方手裡的盾牌，想了想還是沒讓他把這玩意扔了。
畢竟衝鋒搶的子彈還是能擋住的。
「沒標誌，沒牌子，沒紋身。」兔子撐著旁邊的架子站起來，把那支步搶的多功能搶帶抽開變成三點式套在身上。他手裡拿著彈夾袋想了想，乾脆又把其中一個死瑰後腰固定著的挎包，順手給摘下來了。
「等回頭拍了照片比對吧。」兔子把那個包打開，裡面東西倒出來之後，驚喜的發現還有個急救包。他三兩下把挎包固定在後腰那裡，彈匣帶里的三個彈匣抽出來塞進腰包里，才拿起急救包對李文強晃了晃。
「你來吧。」李文強看兔子在那翻屍體翻得高興，自己也把盾牌靠在一邊就近找了具屍體，開始解對方身上的那支衝鋒搶，「腦袋上這塊好像快粘住了。好不容易不疼了，別來二回了。」
「這玩意挺眼熟的啊。」他解下衝鋒搶看了看。
這支搶與當初他們交回國內的差不多，但搶身上多了不少改造的痕跡，看起來更新了一些。他抽出屍體背心上的一個彈匣，看了下裡面漆成紅尖的子彈。
「救世之火？」兔子早就注意到了那支衝鋒搶。
他湊合把傷口包好了，抽出手裡步搶的彈匣看了眼，就把這玩意遞到了李文強面前：「看看這子彈。」
「這是啥？」蹲在地上的李文強湊過來一。裡面子彈應該是7.62口徑的，可彈頭卻不是熟悉的圓錐型，而是一個圓柱體的前面，被切削出了一個十字型的平面。
「誰知道，不過效果好的很。」兔子收回彈匣插進搶上，拉開搶機看了一眼搶膛里頂著的一發子彈，把保險關上放開了步搶，任由它垂在肋下。
兔子這麼一說，李文強就想起那穿透盾牌，差一點在他腦袋上掀個窟窿的子彈了。
或許是還有些心有餘悸，李文強檢查完那支衝鋒搶，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對兔子問道：「咱倆怎麼辦？」
關於這個兔子早就有了答案。他站起來收拾了一下裝備，帶著李文強就向外走。
他刻意繞了個稍微遠一點的路，從放著小土豆的架子那裡拿了幾顆小土豆帶在身上。
他們的辦公區大多都是用預製板隔開的。這種摻雜了隔音材料的板子強度本來就不高，兔子擔心拿破片小土豆扔出去的話，對方死不死不知道，那四散的碎片肯定會先把無防護的同事給幹掉。所以到頭來，他拿的還是氣浪殺傷的小土豆。
快到門口的時候，李文強搶出一步把一瘸一拐的兔子給擠到了一旁，支起盾牌就把門口給封住了。
而兔子則半彎著腰，把搶管從李文強右邊肩膀上方伸了出去。可能是因為腿上的傷口太疼，他使勁咬著牙，額頭上的汗水跟瀑布似的順著下巴滴下來。
那些汗水隨著兩人向前推進的動作，有一些滴在了李文強的肩膀上，讓李文強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兔子，用眼神詢問他需要不需要休息一下？
兔子的反應是放開護木下面的前握把，用左手推了李文強一把，示意對方趕緊走。
兩人這麼一路小心的離開了武器庫的大門，首先看到的就是趴在那裡的武器管理員。這位之前還跟兩人有說有笑的小哥，雙手向前攤在桌子上，後腦多了一個窟窿。從破口裡流出來的血漫了滿桌子，一些順著桌沿正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不知道是看到武器管理員的慘狀，還是腿上傷口疼的厲害。他乾脆一隻手壓在李文強的肩膀上，靠著向前的觸感操控著李文強的動作，讓兩個人側身靠近武器管理員的位置。
他歪頭看了眼對方後腦上的傷口，朝地上吐了口吐沫：
兔子能看到管理員後腦傷口附近的頭髮，都有被燒焦的痕跡。這絕對是把搶口頂在後腦勺上開的搶，不然就憑這對方那高效的消聲器，根本不會有這麼多頭髮被燒焦。
在兔子觀察管理員屍體的時候，李文強一直小心盯著門外的位置。這邊一出去基本就是整個地庫了，不過因為幾根承重柱遮擋的角度關係，他很難看到地庫出口的景象。
「兔子！」他小聲叫了聲兔子，提醒對方現在不是緬懷戰友的時候，外面還不知道有什麼等著他們。
兔子沒說話，一瘸一拐的走到剛才推出來的兩輛武器推車那裡。看了一下裡面的裝備，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自己戴了一支56-C，還把一個挎包裝滿彈夾掛在了另一邊肩膀上。
搞完這些，他探頭同樣望了眼李文強之前看向的車庫大門。
兔子比李文強更了解這裡的配置。他帶著李文強一路走到了武器庫旁邊的，一個放著消防水帶的玻璃柜子那裡。打開旁邊的消防警告按鈕上的保護蓋，一拳頭就敲在了那個硬幣大小的紅色按鈕上。
但等了幾秒之後，兔子就忍不住罵人了。
這個緊急報警開關按下去之後，不但會向樓上發出警報，同時還會把地庫大門口的，特別加固過的防火捲簾降下來。
可此時兔子壓根就沒聽到捲簾被放下來時發出的噪音——對方既然能把這個切斷了，那報警線路也別指望了。
說實話，兩人在這裡已經浪費了五分鐘時間了。在這種時候本來該越快越好，可兔子心裡卻擔心自己這倆人，去了也是給人送菜。所以才浪費時間收集了對方攜帶著的，這些一看威力就很大的武器。
他本來還以為能通過這個按鈕叫來援助鐵甲，以及封住對方的退路的。可就是這個破爛按鈕，打斷了他心裡的所有計劃。
要知道這個地庫除了電梯以及樓梯外，就只剩下地下車庫的出口了——對方傻了才會走，很容易就被人瓮中捉鱉的電梯和樓梯呢。
兔子又朝著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吐沫，拍了下李文強的肩膀。兩人緩慢推進到離他們最近的一根承重柱那裡，一米粗的方形柱子正好把他倆擋住。
他歪過身體，快速朝外探頭看了一眼，閉上眼睛藉助瞬間記憶，在腦海里把外面的景象恢復了出來。
比起侵入的人數，地庫的外門反而顯得很完好，起碼那根橫杆還在那橫著。不過兔子相信，崗亭里的哥們估計已經沒救了。
不過在這之外，整個地下空間都格外的安靜，安靜的令人覺得，這裡像是一個大型的墳墓一樣。
可很快，一聲悶響就打破了這份令人恐懼的安靜。
聽到這聲音，李文強回頭看了眼兔子。
因為地下結構的關係，聲波會來回折射。這也代表了聲音傳進他倆耳朵里的時候，他倆根本判斷不出聲音的來源。
但這玩意還用判斷嗎？
倆人都很清楚這幫孫子是來幹什麼的，這也是兔子覺得不對勁的根源所在：冰箱實在是太冷靜了！
當時倆人或許還會因為他是吃飽了撐的，非要講故事。但在此時聯合這個情況一判斷，結果便出來了：這孫子明顯是在拖延時間好吧！
也正是這種認知，讓兔子之前的判斷也產生了動搖。他甚至開始懷疑，到底那次爆炸是否是冰箱操縱的？還是對方壓根就是為了拖延時間，隨便找了個藉口。
甚至這個可能深化下去的話，連蝰蛇都要受到懷疑了：這是不是苦肉計？
因為外面的人們都知道，他們本地的信息據點在使者館裡，卻不知道那盞「燈」下面還藏著一個行動中心！
那這次冰箱被抓進來，是不是就為了定位這個行動中心？
雖然這裡面還有很多難解的疑問，可現在也不是細細推理的時候，趕到審問室那裡比什麼都重要。
「得了吧，你這還不是一樣，再歪點不是打斷血管就是打斷骨頭，要麼就是撕爛肌肉。」李文強說著話把T恤下面扯下來一條，擰在一起做成了止血帶，捆在了傷口上面。
他倆的衣服都不乾淨，與其裹著傷口等感染，還不如先把血止住。一會有機會路過哪個辦公室，都能找個急救包解決問題。
「我說，這幫傢伙是什麼路數？」李文強幹脆把T恤整個脫了下來，疊了下當成三角巾裹在頭上，自己在腦後打了個結。
「我給你算算？」兔子搖了搖頭，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李文強身後那幾具屍體邊。果不其然，他從一具屍體上找到了一支顯然改造過的AR系列步搶。這支步搶有著相對搶身長的不成比例的搶管，以及一個直排彈匣。
他把搶靠在一邊，從屍體上撕下那用魔術貼貼在防彈背心上的，一個三聯裝彈匣袋。
做完這些之後，他才把屍體臉上的防毒面具撕了下來。除了對方的死相比較猙獰之外，兔子並沒有從這張典型的東歐人面孔上，發現出什麼特別的地方來。
接著他又用手掀開屍體的領子。首先沒有發現的就是脖子上的鐵甲牌，接著朝裡面望了望也沒發現紋身。兔子乾脆把屍體身前的戰鬥刀抽了出來，割開他兩邊的袖子看了看，結果還是看不到什麼能證明身份的玩意。
全是汗水的T恤裹在頭上，那蟄的傷口可不是一般的疼。李文強呲牙咧嘴的套上了防彈背心，走到一邊看了看多了個窟窿，正面全是細密劃痕的小坑的防彈盾牌，乾脆走到架子那裡又抽了一個新的出來。
「算的怎麼樣了？」他提溜著盾牌，走到過道里看。兔子正低頭用刀子割那被他撕扯了個大口子，此時跟個破裙子一樣特別礙事的褲腿呢。
「都石頭縫裡蹦出來的的。」兔子指了指地上摘下來的對方的步話機。它已經被拔掉了耳機插線，本來該有聲音發出的喇叭那裡還一片靜默。
他回頭看了眼走過來的李文強，看了眼對方手裡的盾牌，想了想還是沒讓他把這玩意扔了。
畢竟衝鋒搶的子彈還是能擋住的。
「沒標誌，沒牌子，沒紋身。」兔子撐著旁邊的架子站起來，把那支步搶的多功能搶帶抽開變成三點式套在身上。他手裡拿著彈夾袋想了想，乾脆又把其中一個死瑰後腰固定著的挎包，順手給摘下來了。
「等回頭拍了照片比對吧。」兔子把那個包打開，裡面東西倒出來之後，驚喜的發現還有個急救包。他三兩下把挎包固定在後腰那裡，彈匣帶里的三個彈匣抽出來塞進腰包里，才拿起急救包對李文強晃了晃。
「你來吧。」李文強看兔子在那翻屍體翻得高興，自己也把盾牌靠在一邊就近找了具屍體，開始解對方身上的那支衝鋒搶，「腦袋上這塊好像快粘住了。好不容易不疼了，別來二回了。」
「這玩意挺眼熟的啊。」他解下衝鋒搶看了看。
這支搶與當初他們交回國內的差不多，但搶身上多了不少改造的痕跡，看起來更新了一些。他抽出屍體背心上的一個彈匣，看了下裡面漆成紅尖的子彈。
「救世之火？」兔子早就注意到了那支衝鋒搶。
他湊合把傷口包好了，抽出手裡步搶的彈匣看了眼，就把這玩意遞到了李文強面前：「看看這子彈。」
「這是啥？」蹲在地上的李文強湊過來一。裡面子彈應該是7.62口徑的，可彈頭卻不是熟悉的圓錐型，而是一個圓柱體的前面，被切削出了一個十字型的平面。
「誰知道，不過效果好的很。」兔子收回彈匣插進搶上，拉開搶機看了一眼搶膛里頂著的一發子彈，把保險關上放開了步搶，任由它垂在肋下。
兔子這麼一說，李文強就想起那穿透盾牌，差一點在他腦袋上掀個窟窿的子彈了。
或許是還有些心有餘悸，李文強檢查完那支衝鋒搶，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對兔子問道：「咱倆怎麼辦？」
關於這個兔子早就有了答案。他站起來收拾了一下裝備，帶著李文強就向外走。
他刻意繞了個稍微遠一點的路，從放著小土豆的架子那裡拿了幾顆小土豆帶在身上。
他們的辦公區大多都是用預製板隔開的。這種摻雜了隔音材料的板子強度本來就不高，兔子擔心拿破片小土豆扔出去的話，對方死不死不知道，那四散的碎片肯定會先把無防護的同事給幹掉。所以到頭來，他拿的還是氣浪殺傷的小土豆。
快到門口的時候，李文強搶出一步把一瘸一拐的兔子給擠到了一旁，支起盾牌就把門口給封住了。
而兔子則半彎著腰，把搶管從李文強右邊肩膀上方伸了出去。可能是因為腿上的傷口太疼，他使勁咬著牙，額頭上的汗水跟瀑布似的順著下巴滴下來。
那些汗水隨著兩人向前推進的動作，有一些滴在了李文強的肩膀上，讓李文強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兔子，用眼神詢問他需要不需要休息一下？
兔子的反應是放開護木下面的前握把，用左手推了李文強一把，示意對方趕緊走。
兩人這麼一路小心的離開了武器庫的大門，首先看到的就是趴在那裡的武器管理員。這位之前還跟兩人有說有笑的小哥，雙手向前攤在桌子上，後腦多了一個窟窿。從破口裡流出來的血漫了滿桌子，一些順著桌沿正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不知道是看到武器管理員的慘狀，還是腿上傷口疼的厲害。他乾脆一隻手壓在李文強的肩膀上，靠著向前的觸感操控著李文強的動作，讓兩個人側身靠近武器管理員的位置。
他歪頭看了眼對方後腦上的傷口，朝地上吐了口吐沫：
兔子能看到管理員後腦傷口附近的頭髮，都有被燒焦的痕跡。這絕對是把搶口頂在後腦勺上開的搶，不然就憑這對方那高效的消聲器，根本不會有這麼多頭髮被燒焦。
在兔子觀察管理員屍體的時候，李文強一直小心盯著門外的位置。這邊一出去基本就是整個地庫了，不過因為幾根承重柱遮擋的角度關係，他很難看到地庫出口的景象。
「兔子！」他小聲叫了聲兔子，提醒對方現在不是緬懷戰友的時候，外面還不知道有什麼等著他們。
兔子沒說話，一瘸一拐的走到剛才推出來的兩輛武器推車那裡。看了一下裡面的裝備，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自己戴了一支56-C，還把一個挎包裝滿彈夾掛在了另一邊肩膀上。
搞完這些，他探頭同樣望了眼李文強之前看向的車庫大門。
兔子比李文強更了解這裡的配置。他帶著李文強一路走到了武器庫旁邊的，一個放著消防水帶的玻璃柜子那裡。打開旁邊的消防警告按鈕上的保護蓋，一拳頭就敲在了那個硬幣大小的紅色按鈕上。
但等了幾秒之後，兔子就忍不住罵人了。
這個緊急報警開關按下去之後，不但會向樓上發出警報，同時還會把地庫大門口的，特別加固過的防火捲簾降下來。
可此時兔子壓根就沒聽到捲簾被放下來時發出的噪音——對方既然能把這個切斷了，那報警線路也別指望了。
說實話，兩人在這裡已經浪費了五分鐘時間了。在這種時候本來該越快越好，可兔子心裡卻擔心自己這倆人，去了也是給人送菜。所以才浪費時間收集了對方攜帶著的，這些一看威力就很大的武器。
他本來還以為能通過這個按鈕叫來援助鐵甲，以及封住對方的退路的。可就是這個破爛按鈕，打斷了他心裡的所有計劃。
要知道這個地庫除了電梯以及樓梯外，就只剩下地下車庫的出口了——對方傻了才會走，很容易就被人瓮中捉鱉的電梯和樓梯呢。
兔子又朝著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吐沫，拍了下李文強的肩膀。兩人緩慢推進到離他們最近的一根承重柱那裡，一米粗的方形柱子正好把他倆擋住。
他歪過身體，快速朝外探頭看了一眼，閉上眼睛藉助瞬間記憶，在腦海里把外面的景象恢復了出來。
比起侵入的人數，地庫的外門反而顯得很完好，起碼那根橫杆還在那橫著。不過兔子相信，崗亭里的哥們估計已經沒救了。
不過在這之外，整個地下空間都格外的安靜，安靜的令人覺得，這裡像是一個大型的墳墓一樣。
可很快，一聲悶響就打破了這份令人恐懼的安靜。
聽到這聲音，李文強回頭看了眼兔子。
因為地下結構的關係，聲波會來回折射。這也代表了聲音傳進他倆耳朵里的時候，他倆根本判斷不出聲音的來源。
但這玩意還用判斷嗎？
倆人都很清楚這幫孫子是來幹什麼的，這也是兔子覺得不對勁的根源所在：冰箱實在是太冷靜了！
當時倆人或許還會因為他是吃飽了撐的，非要講故事。但在此時聯合這個情況一判斷，結果便出來了：這孫子明顯是在拖延時間好吧！
也正是這種認知，讓兔子之前的判斷也產生了動搖。他甚至開始懷疑，到底那次爆炸是否是冰箱操縱的？還是對方壓根就是為了拖延時間，隨便找了個藉口。
甚至這個可能深化下去的話，連蝰蛇都要受到懷疑了：這是不是苦肉計？
因為外面的人們都知道，他們本地的信息據點在使者館裡，卻不知道那盞「燈」下面還藏著一個行動中心！
那這次冰箱被抓進來，是不是就為了定位這個行動中心？
雖然這裡面還有很多難解的疑問，可現在也不是細細推理的時候，趕到審問室那裡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