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老舊的秘密
當老傅微微點過頭之後，冰箱嘆了口氣，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樣對老傅說道：「這個得從戰爭，以及一個想要統治世界的瘋子開始說起了。」
聽了這句話，老傅心急不心急不知道，鏡子後面的人都恨不得跳過來扯開冰箱的嘴了：好麼！之前你捅到十幾年前，看在你爆內幕的份上哥幾個就忍了，可你小子這得寸進尺的一桿子戳到戰爭時期是幾個意思？
可是這玩意壓根就不是他們幾個人靠著腹誹和意志力就能改變的，冰箱壓根就不會考慮到他們的心情。
或者該說此時在審問室里，他就是最大的那個爺，想說什麼不想說什麼都得聽人家的。
如果不聽？想讓他說啥就說啥？
看那哥們被打的都快殘廢的樣，下點猛藥說不定人嘎巴一下就掛了，不下猛藥你當人抗藥性訓練是干假的？
至於用刑就更別提了，冰箱現在不能說是個瓷器，也算是個易碎品了，不小心用重了人掛了怎麼辦？
這時或許是感受到了鏡子後面的惡意，冰箱用手指夾著煙抽了一口，翻過手來讓手背衝著自己，看著小拇指和無名指上被人拔下來的指甲。
他的身體狀況並不好，這麼老半天的功夫那傷口都沒有止血，此時在紗布上已經陰處了一大片血跡。
嘗試著活動了一下那兩根被夾板捆在一起的手指後，冰箱抬頭對表情恢復到了之前，用一張冷臉對著他的老傅。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又把J的事給提起來了。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我讓那個女孩成為了漢娜，是我給了她安定的生活和一個新身份，也是我讓她有了第一份工作。」冰箱抿了抿髮乾的嘴唇，輕輕咳嗽一聲之後對老傅問道，「你就不能笑一下？」
老傅扯了扯嘴角，算是笑過。
這個別說肉了，連皮都沒怎麼動的笑容讓冰箱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那個瘋子給D國帶來了苦難。」他又抽了幾口煙，終於開始了一個新的故事，「這當然是現在的說法，在當年所有的D國人都在崇拜他，憧憬著他繪製出的好日子。」
「你能想像甚至有人會因為營養不良被活活餓死嗎？」冰箱嘆了口氣，他並沒有從老傅這裡得到應和的聲音，這讓他有些不太開心，低頭使勁抽了幾口煙才接著說道，「他為當時的D國人描繪了一個美好的未來，並且帶著所有人奔向那個未來。」
冰箱彈了彈菸灰：「可是被短期紅利蒙蔽住了眼睛的人們沒有發現，他們在得到紅利的同時，也一腳踏上了一輛正在飛速下坡，卻壓根就沒有裝剎車的車上。」
「然後就是戰爭，而清醒的人們則選擇了緘默，他們站在暗處默默的看著那個矮子把整個D國填進了焚化爐里。」
「當然，我想你並不太想聽我繼續講那位幹了什麼。」冰箱咳嗽了幾聲，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我想告訴你的，是另外一個故事。」
「另外一個故事？」老傅終於接茬了，他想起了那本被自己燒掉的日記，皺著眉頭對冰箱問道。
「是的，那是一個與你們所知道的歷史完全不同的故事。」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冰箱臉上的表情出現了變化，在糅合了他臉上的傷口和腫脹之後，那個表情變得像是一個在講瑰故事嚇唬小孩的老頭。
「或許你並不會相信我說的，那麼你就把它當成一個真正的故事來聽吧。」
冰箱又抽了口煙。
這玩意確實聽著很玄幻，可冰箱這副在講故事的語氣，也讓老傅與鏡子後面的人按下有些焦躁的內心，打算好好聽一聽了。
可就在這時候，一直盯著攝像機的老趙突然回頭對坐在後面的李文強喊道：「強子，去給裡面送兩瓶水。」
他生怕李文強找不到，指了下門邊：「就靠在門邊，水沒加料。」
老趙注意到了冰箱的額角總是在出虛汗，而且他的嘴唇也有些褪色，這是失血帶來的後遺症之一。
冰箱一直在抽的煙是加了用來鈍化神經的阻隔劑的，所以冰箱根本沒辦法自己發現這些問題，要不是老趙從放大了好幾倍的屏幕上看出來冰箱不太對勁，可能這個故事講到一半就得因為冰箱突然暈厥過去而被攔腰斬斷了。
李文強拿了兩瓶水很快繞到了另一邊，敲了敲門，等裡面應聲之後就走了進去。
屋裡的兩人在李文強進去之後就沒有在說話了，當李文強把其中一瓶水擰開擺在冰箱面前時，這個老頭卻突然伸手抓住了李文強的手腕。
這動作讓李文強心裡咯噔一聲，他下意識就把左拳攥緊了，要這個老小子想玩貓膩的話可就對不起了，先一拳砸他腦袋上再說。
可這位只是用這個動作讓李文強不要轉身罷了，他仔細端詳了李文強一番，然後放開了手，臉上浮現出一幅挫敗的神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對李文強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滾。
這是鬧的哪一出？
李文強沒動窩，回頭看向老傅，在老傅點過頭之後轉身回到了鏡子另一面。
可不曾想，他一回去裡面幾個人看他就低聲笑了出來。
「我說你們幾個趁我出門吃啥藥了？」李文強沒搭理此時看的分外不順眼的鬍子，一P股坐在兔子旁邊，對兔子小聲問道，「笑啥呢？」
「那老小子知道你是誰，剛才是要仔細看看你這個能把蝰蛇從他手裡勾搭過去的人呢。」兔子說道這裡也轉頭看了看李文強，然後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真是桃花劫啊！」
「滾！」李文強一挑眉毛，他現在特別討厭聽到「桃花劫」這三個字，基本上是誰說跟誰急的意思。
「不是說你，我是說蝰蛇。」兔子噗嗤噗嗤笑了半天才喘勻了氣，對李文強解釋道，「那小子不知道哪隻眼瞎了，怎麼就偏偏一腳踩進你這個火坑裡了？」
「啊！」李文強一瞪眼罵了一句，他想分辨一句吧，自己也琢麼著怎麼反駁都不好，因為無論怎麼說都有種自己把屎盆子扣在自己腦袋上的意思，所以他乾脆靠在了靠背上，抱著雙臂盯著雙面鏡不說話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裡面的冰箱在喝了幾口水，平復了因為看到李文強而變得特別沮喪的心情後，終於開始了他的講述：「在我們的部門裡，每個保密等級達到一定的人，都會接到一份特別的命令。」
他用兩隻手比了一個約為二十厘米的長度：「要尋找一個大概這麼長，有硬幣粗細的金屬短棍。」
「沒有實物模型，沒有照片，甚至沒有文字描述，只有面對面的一句話和模糊的從路邊隨便找一根欄杆都能混過去的描述。」
聽到這句話，別人有沒有反應不知道，還在氣頭上的李文強首先心裡就咯噔一聲，他轉頭看向兔子時卻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驚詫表情的倒影。
在殘破的記憶中，他很清楚的記得和兔子接觸過那樣一根短棍，甚至是兔子親手把這玩意裝進了箱子裡。
李文強正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兔子卻對李文強做了個眼色，讓他注意到這間屋裡還有一個外人在。
於是李文強緊緊抿著嘴唇，把想要說出來的問題咽了回去。
安置在一邊的喇叭里，依舊在同步播放著冰箱的話：「……從某些渠道里，我們知道當年的M國人的寶藏鐵甲隊一直都沒有被撤銷，他們併入了CIA的一個預算永遠不會被公開的部門，他們也在尋找這樣一種東西。」
說道這裡，冰箱突然笑了一聲：「你不知道，在總部的地下室里有一個庫房，裡面塞滿了我們找回來的各種短棍，沒人知道我們找到的是不是契卡讓我們找的，他們只是每過一段時間，就來把這些東西秘密運回E國前朝。」
或許是發現自己說的有些跑題了，冰箱借著咳嗽的功夫整理了一下思緒，把話題導回了另外一邊。
「在D國一腳踏入永遠都不會以勝利結束的泥潭時，那位就已經預見到了這種未來，如果是一個冷靜的頭領或許還能爭取一個不錯的結局。」
「可是那位的偏執，卻讓他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冰箱盯著老傅的臉，「或許你不會想到，他開始求助於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黑魔法之類的玩意來妄圖延長自己的生命，製造出超級士級鐵甲方來一舉解決所有問題。」
「除了神秘學之外，他更是大加鼓勵現代科學的發展，於是在戰爭後的大多數軍用和民用科技的原型，其實都脫胎於當年D國開發的新武器雛形。」
說完了這些，冰箱嘆了口氣，仿佛在感嘆沒有親眼看到過那些熔鑄了一代人熱情與靈感的神奇玩意。
「而除了這些積極的做法之外，那個人也在為自己，以及他所選擇與他一起永遠活下去的人布置後路。」冰箱倒了一些水在桌子上，用手指蘸著水在桌子上繪製出了標誌，「可是他沒想到，D國的失敗太快了，整個永生計劃才進行到一半，M國和E國前朝的人就出現了。」
他邊說話邊在那個萬字外面繪製出了另一幅圖樣。
聽了這句話，老傅心急不心急不知道，鏡子後面的人都恨不得跳過來扯開冰箱的嘴了：好麼！之前你捅到十幾年前，看在你爆內幕的份上哥幾個就忍了，可你小子這得寸進尺的一桿子戳到戰爭時期是幾個意思？
可是這玩意壓根就不是他們幾個人靠著腹誹和意志力就能改變的，冰箱壓根就不會考慮到他們的心情。
或者該說此時在審問室里，他就是最大的那個爺，想說什麼不想說什麼都得聽人家的。
如果不聽？想讓他說啥就說啥？
看那哥們被打的都快殘廢的樣，下點猛藥說不定人嘎巴一下就掛了，不下猛藥你當人抗藥性訓練是干假的？
至於用刑就更別提了，冰箱現在不能說是個瓷器，也算是個易碎品了，不小心用重了人掛了怎麼辦？
這時或許是感受到了鏡子後面的惡意，冰箱用手指夾著煙抽了一口，翻過手來讓手背衝著自己，看著小拇指和無名指上被人拔下來的指甲。
他的身體狀況並不好，這麼老半天的功夫那傷口都沒有止血，此時在紗布上已經陰處了一大片血跡。
嘗試著活動了一下那兩根被夾板捆在一起的手指後，冰箱抬頭對表情恢復到了之前，用一張冷臉對著他的老傅。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又把J的事給提起來了。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我讓那個女孩成為了漢娜，是我給了她安定的生活和一個新身份，也是我讓她有了第一份工作。」冰箱抿了抿髮乾的嘴唇，輕輕咳嗽一聲之後對老傅問道，「你就不能笑一下？」
老傅扯了扯嘴角，算是笑過。
這個別說肉了，連皮都沒怎麼動的笑容讓冰箱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那個瘋子給D國帶來了苦難。」他又抽了幾口煙，終於開始了一個新的故事，「這當然是現在的說法，在當年所有的D國人都在崇拜他，憧憬著他繪製出的好日子。」
「你能想像甚至有人會因為營養不良被活活餓死嗎？」冰箱嘆了口氣，他並沒有從老傅這裡得到應和的聲音，這讓他有些不太開心，低頭使勁抽了幾口煙才接著說道，「他為當時的D國人描繪了一個美好的未來，並且帶著所有人奔向那個未來。」
冰箱彈了彈菸灰：「可是被短期紅利蒙蔽住了眼睛的人們沒有發現，他們在得到紅利的同時，也一腳踏上了一輛正在飛速下坡，卻壓根就沒有裝剎車的車上。」
「然後就是戰爭，而清醒的人們則選擇了緘默，他們站在暗處默默的看著那個矮子把整個D國填進了焚化爐里。」
「當然，我想你並不太想聽我繼續講那位幹了什麼。」冰箱咳嗽了幾聲，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我想告訴你的，是另外一個故事。」
「另外一個故事？」老傅終於接茬了，他想起了那本被自己燒掉的日記，皺著眉頭對冰箱問道。
「是的，那是一個與你們所知道的歷史完全不同的故事。」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冰箱臉上的表情出現了變化，在糅合了他臉上的傷口和腫脹之後，那個表情變得像是一個在講瑰故事嚇唬小孩的老頭。
「或許你並不會相信我說的，那麼你就把它當成一個真正的故事來聽吧。」
冰箱又抽了口煙。
這玩意確實聽著很玄幻，可冰箱這副在講故事的語氣，也讓老傅與鏡子後面的人按下有些焦躁的內心，打算好好聽一聽了。
可就在這時候，一直盯著攝像機的老趙突然回頭對坐在後面的李文強喊道：「強子，去給裡面送兩瓶水。」
他生怕李文強找不到，指了下門邊：「就靠在門邊，水沒加料。」
老趙注意到了冰箱的額角總是在出虛汗，而且他的嘴唇也有些褪色，這是失血帶來的後遺症之一。
冰箱一直在抽的煙是加了用來鈍化神經的阻隔劑的，所以冰箱根本沒辦法自己發現這些問題，要不是老趙從放大了好幾倍的屏幕上看出來冰箱不太對勁，可能這個故事講到一半就得因為冰箱突然暈厥過去而被攔腰斬斷了。
李文強拿了兩瓶水很快繞到了另一邊，敲了敲門，等裡面應聲之後就走了進去。
屋裡的兩人在李文強進去之後就沒有在說話了，當李文強把其中一瓶水擰開擺在冰箱面前時，這個老頭卻突然伸手抓住了李文強的手腕。
這動作讓李文強心裡咯噔一聲，他下意識就把左拳攥緊了，要這個老小子想玩貓膩的話可就對不起了，先一拳砸他腦袋上再說。
可這位只是用這個動作讓李文強不要轉身罷了，他仔細端詳了李文強一番，然後放開了手，臉上浮現出一幅挫敗的神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對李文強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滾。
這是鬧的哪一出？
李文強沒動窩，回頭看向老傅，在老傅點過頭之後轉身回到了鏡子另一面。
可不曾想，他一回去裡面幾個人看他就低聲笑了出來。
「我說你們幾個趁我出門吃啥藥了？」李文強沒搭理此時看的分外不順眼的鬍子，一P股坐在兔子旁邊，對兔子小聲問道，「笑啥呢？」
「那老小子知道你是誰，剛才是要仔細看看你這個能把蝰蛇從他手裡勾搭過去的人呢。」兔子說道這裡也轉頭看了看李文強，然後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真是桃花劫啊！」
「滾！」李文強一挑眉毛，他現在特別討厭聽到「桃花劫」這三個字，基本上是誰說跟誰急的意思。
「不是說你，我是說蝰蛇。」兔子噗嗤噗嗤笑了半天才喘勻了氣，對李文強解釋道，「那小子不知道哪隻眼瞎了，怎麼就偏偏一腳踩進你這個火坑裡了？」
「啊！」李文強一瞪眼罵了一句，他想分辨一句吧，自己也琢麼著怎麼反駁都不好，因為無論怎麼說都有種自己把屎盆子扣在自己腦袋上的意思，所以他乾脆靠在了靠背上，抱著雙臂盯著雙面鏡不說話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裡面的冰箱在喝了幾口水，平復了因為看到李文強而變得特別沮喪的心情後，終於開始了他的講述：「在我們的部門裡，每個保密等級達到一定的人，都會接到一份特別的命令。」
他用兩隻手比了一個約為二十厘米的長度：「要尋找一個大概這麼長，有硬幣粗細的金屬短棍。」
「沒有實物模型，沒有照片，甚至沒有文字描述，只有面對面的一句話和模糊的從路邊隨便找一根欄杆都能混過去的描述。」
聽到這句話，別人有沒有反應不知道，還在氣頭上的李文強首先心裡就咯噔一聲，他轉頭看向兔子時卻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驚詫表情的倒影。
在殘破的記憶中，他很清楚的記得和兔子接觸過那樣一根短棍，甚至是兔子親手把這玩意裝進了箱子裡。
李文強正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兔子卻對李文強做了個眼色，讓他注意到這間屋裡還有一個外人在。
於是李文強緊緊抿著嘴唇，把想要說出來的問題咽了回去。
安置在一邊的喇叭里，依舊在同步播放著冰箱的話：「……從某些渠道里，我們知道當年的M國人的寶藏鐵甲隊一直都沒有被撤銷，他們併入了CIA的一個預算永遠不會被公開的部門，他們也在尋找這樣一種東西。」
說道這裡，冰箱突然笑了一聲：「你不知道，在總部的地下室里有一個庫房，裡面塞滿了我們找回來的各種短棍，沒人知道我們找到的是不是契卡讓我們找的，他們只是每過一段時間，就來把這些東西秘密運回E國前朝。」
或許是發現自己說的有些跑題了，冰箱借著咳嗽的功夫整理了一下思緒，把話題導回了另外一邊。
「在D國一腳踏入永遠都不會以勝利結束的泥潭時，那位就已經預見到了這種未來，如果是一個冷靜的頭領或許還能爭取一個不錯的結局。」
「可是那位的偏執，卻讓他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冰箱盯著老傅的臉，「或許你不會想到，他開始求助於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黑魔法之類的玩意來妄圖延長自己的生命，製造出超級士級鐵甲方來一舉解決所有問題。」
「除了神秘學之外，他更是大加鼓勵現代科學的發展，於是在戰爭後的大多數軍用和民用科技的原型，其實都脫胎於當年D國開發的新武器雛形。」
說完了這些，冰箱嘆了口氣，仿佛在感嘆沒有親眼看到過那些熔鑄了一代人熱情與靈感的神奇玩意。
「而除了這些積極的做法之外，那個人也在為自己，以及他所選擇與他一起永遠活下去的人布置後路。」冰箱倒了一些水在桌子上，用手指蘸著水在桌子上繪製出了標誌，「可是他沒想到，D國的失敗太快了，整個永生計劃才進行到一半，M國和E國前朝的人就出現了。」
他邊說話邊在那個萬字外面繪製出了另一幅圖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