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綜上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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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E國前朝的幾個發射中心,每年都維持著至少四到六顆衛星的發射活動,這些衛星有的是實驗目的,有的是目的,有的是在部署用來進行外太空打擊的衛星。

  而剩下的,則乾脆是在顯示肌肉。

  那時候的E國前朝就像是在一個打腫臉充胖子的窮瑰,明明家底已經被敗得差不多了,可每當他的眼中釘請人出去喝酒的時候他都會眼紅;所以他就算是出去賣血,也要拿著賣血的錢請小夥伴們去那位眼中釘去的高檔酒店再消費一輪。

  也就是在這個瘋狂的時刻,為了這個瘋狂的目標,許多不該有的計劃都浮現了出來。

  「我記得,那時候我與KGB配合,通過KGB建立的影子公司,在非洲幫助KGB建立了好幾個研究基地。」對方又點了一根煙。

  「我並不知道這些基地是用來研究什麼的。」對方搖了搖頭,「不過既然能把這些基地放在外面,顯然是有些東西不想讓人知道。」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抬頭看向老傅:「不如你告訴我一下?那個基地里底下到底放著什麼?」

  這句話聽得老傅心裡咯噔一聲,要不是他平時養氣功夫練得好,此時就在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來著了相了。

  「那個基地是勃涅直管的,我手頭有的訊息並不全,只知道有一批科學家在的炭疽泄露事件發生之前,就移居到了那裡。」

  老傅他當初也看到過這方面的資料。

  不過看對方的表情,顯然還有更勁爆的東西。

  果不其然,對方接著又說了一連串的人名:「這是我一位KGB的老朋友給我的名單,上面都是E國前朝當時生化科技方面的頂尖專家,可在那個基地建成之後,他們就神秘的消失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的去向。」

  「說起這個朋友來。」他抬頭看了眼老傅,「你應該跟他很熟。」

  「科索諾夫?」老傅皺著眉頭說出一個名字來,說真的,在KGB最熟的就是這位「老朋友」了。

  「是的。」對方點了點頭,接著又對老傅問道,「你知道獵犬嗎?」

  「勃涅的忠狗?」老傅冷著臉反問道,他心說老子不止知道,還在各種意義上親手送了他們一程呢。

  「是的,在E國前朝敗落之前,科索諾夫一直在負責獵犬的信息工作,他在幾年前交給我們的一批資料中,夾雜著一份獵犬的調令,上面顯示有一部分獵犬就被調到了鄰國的基地。」

  或許是年紀有些大了,回憶那份調令花了對方一番功夫:「我們得到的是影印本,原件已經被收回銷毀了,影印本裡面也有許多部分被塗黑了,不過末尾的簽名還留著,知道那是誰的簽名嗎?」

  「勃涅。」老傅回答道,這個答案是明擺著的,能調動獵犬去那麼遠的地方,沒有勃涅的簽名是不可能的。

  「是的。」對方點了點頭,他不知不覺抓到了談話的主動權,「那時E國前朝的國內形勢並不好,相比把獵犬派出去,勃涅更需要的是把這些忠狗留在身邊,讓他們去清除他的敵人。」

  「所以問題就來了,勃涅為什麼把他的狗派出來?那個基地里到底有什麼值得他的狗來守衛?」對方說出一連串問題後,對老傅問道,「別騙我,我知道你們進去了。」

  他越過老傅的肩膀,看向那面雙面鏡,一字一頓的對鏡子另一面的人問道:「我讓蝰蛇把你抓過來就是為了得到這個答案,我知道你進去了!」

  對鏡子另一面一臉震驚的李文強說完之後,他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結果因為嘴咧的太大扯到了嘴角的傷口,讓他忍不住痛哼了一聲才算是結束了那如同槓鈴一般的笑聲。

  因為疼痛的原因,他給自己點了根煙鎮痛,抽了幾口之後他把煙拿遠,低頭看著過濾嘴上的血跡,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我設想過很多最糟糕的情況,卻唯獨想不到這一種。」他嘴角策扯著滿是嘲諷的笑對老傅,也是對鏡子後面的李文強問道,「你們相信嗎?一個我親手訓練的冷血殺手,竟然會因為一個男人!因為一個男人跟我翻臉!」

  「說真的,如果是個女人我就認了,可偏偏是一個男人!」對方說起這個就是一臉的晦氣,忍不住又對老傅問道,「一個男人!你相信嗎?一個相處不超過十個小時,甚至連手都沒拉過的男人!!」

  對於這個問題,顯然是自己這邊得了便宜的老傅,不介意賣賣乖。

  可這個乖他卻有些賣不出去,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嗯……感情這個東西挺奇怪的。」


  他是除了這句真沒的說了,難道要他告訴對方:哈哈哈!老子這邊連個男人都能使美男計!

  這玩意先不說他有沒有那麼不要臉能把這句話說出來,就算是說出來了他也擔心鏡子後面的李文強會不會羞憤過度一頭撞死在牆上,或者穿過鏡子一搶打在眼前這個鼻青臉腫的死老頭臉上。

  而在此時,鏡子後面的李文強聽得整個人都震驚了,他下意識明白了兔子為什麼在他一醒來就問他P股疼不疼,那兩個站崗的混蛋一臉古怪表情的來源。

  恰恰在此時,坐在前排的鬍子突然回過頭來,給李文強補了一刀:「桃花劫啊!」

  要不是因為要保持安靜,李文強估計直接掄起P股下面的椅子就兜頭砸過去了,所以他此時只能咬著牙從牙縫裡對鬍子擠出一句話來:「滾!」

  鏡子這邊的小插曲在上演的時候,另一面被「情」這個字坑了的哥們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他並沒有期待老傅會回答他的問題,所以他繼續說道:「因為找不到足夠的證據,甚至連KGB內部的同伴都沒辦法搞到足夠的信息,所以我們只能根據勃涅的生平來推斷,到底是什麼讓他那麼緊張?緊張到要獵犬來守衛?」

  「所以我們想到了那隻黑貓,勃涅最怕死!並且從他的手法來判斷,他顯然不是甘心就這麼把權利交出來的。」

  「於是其他人有了個大膽的猜測。」對方抬頭看向臉色不那麼太好的老傅,心中有一種揭破了對方心底最深處秘密的滿足感,「E國前朝最頂尖的生化專家,遠離E國前朝本土的秘密基地,勃涅最信任的忠狗,再加上一個計劃的名字,末日計劃。」

  「這些條件綜合在一起,你想到了什麼?」他一臉滿足的給自己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之後繼續對老傅說道,「再給你一個提示,我提到的火星計劃,那些太空員是怎麼擠在一個狹窄的,連轉個身都能碰到別人的太空艙里撐過一年半到達火星的?」

  面對這些問題,心底早就有了答案的老傅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盯著對方的臉。

  這種既不否認也不同意的表情讓這位抽著煙的人很是滿意,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用一個又一個問題把人逼到牆角無法閃避的感覺。

  又抽了幾口煙,享受夠了這種快感之後,他才開口對老傅說道:「那個基地的挖掘工作是我來主持的,你知道我們花了多久才從一系列不相關的文件和記錄里,找到這個基地的大概位置嗎?」

  「你知道我們為了得到那份來自戰爭的登山記錄,與M國那些隱藏在黑暗的同行們鬥了多久嗎?」

  「不不不,你什麼都不知道。」他對老傅搖了搖頭,「你只是像一個恰好在午夜公路邊露營的流浪漢,恰巧看到了一輛路過汽車的車牌而已。」

  「正好就是這個車牌,讓你找到了那輛本該消失在黑暗中的汽車,從裡面拿到了本不該屬於你的東西。」

  「所以你們主導了機場的爆炸?」老傅擰著眉,問出了一個特別跳脫的問題。

  鏡子後面的李文強聽到這個問題還愣了一下,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老傅所說的就是那場改變的一切的爆炸————他失去了記憶,而兔子則失去了眼睛和手指。

  對方在老傅問出這個問題後,帶著一臉「你終於承認了」的表情盯著老傅,緩慢笑出聲來。

  笑了幾聲之後,他才對老傅反問道:「你覺得如果是我來做,你們還能活下來嗎?」

  這個反問問的老傅一愣,當年那場爆炸確實有許多的疑點,可現在顯然不是把那些調查記錄翻出來再看一遍的時。

  或者該說,比起那些調查記錄來,他覺得詢問眼前這個知相好來的更快一點。

  對方顯然知道老傅想問什麼,但他不想說啊,反而把話題帶到了另一個方向:「在得知是你背後的人得到那個基地里的秘密之後,整個組織的決策人分成了兩派。」

  他盯著老傅的眼睛說道:「有人覺得應該下手把東西搶過來,有人則覺得應該去與你背後的人乃至最高管事人談判,有限度的分享到你們手裡的東西。」

  「談判?」老傅張口就是一聲冷笑,「你,以及你身後的人用什麼來談判?」

  「很多,很多你想像不到的東西。」面對這句嘲諷,對方抬頭看了一眼老傅,一臉認真的解釋道,「我們掌握著你以及你身後人根本想像不到的資源。」

  他考慮了一下,隨意拿出一樣來對老傅說道:「如果能用錢買的話,我們能拿出十分之一M國的郭嘉黃金儲備來交換你們從那個基地拿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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