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思想工作
一個屋裡四個人，個人有個人的心思。這頓飯吃的，真是比出門打一仗還累。
再加上老趙有一搭沒一搭的，一會提一句的，讓李文強應付的連吃飯都沒什麼胃口，草草把自己這份吃完了。
要不是他是真餓了，加上鬍子人家也是好心給他多叫了一份。估計李文強讓肚子裡這口氣梗的，真是一口都不想多吃。
正在他扒拉另一個盤子裡的飯時，老趙也總算是吃飽了。他一抹嘴，站起來跟眾人到了個別。臨到門口呢，突然一拍腦門，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
「強子，你胳膊可耽誤不得。」他轉個身，一抬腿就走了回來。跟鬍子要過便簽和筆來，就在紙上開始寫寫畫畫，「老傅那傢伙手藝糙的很。讓他卸個胳膊還行，接個胳膊，沒給你接成順拐就不錯了。」
他笑呵呵的拿老傅開著玩笑，幾下寫好了一張條子簽好自己的名字。接著從便簽本上撕下來，放在桌子上推到李文強面前：「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在醫院那邊我還說的上話，你拿著這個條子去，趕緊拍個片看看。」
說完了他又回頭看了眼門上的掛鍾，現在是晚上九點多。心裡算了一下時間後又對李文強囑咐道：「吃完飯你就去，車我給你叫一輛？」
「不用了，一會我送強子。」鬍子一抬頭把話茬接了過來，「趙哥你就別費心了。正好我在這裡坐了一天，也想出去走走，順便看看老闆娘怎麼樣。」
老趙一聽也是這個理，他對屋裡眾人點了點頭，囑咐了佐羅一句：「一會有個會，別遲到了。」然後轉過身推開門就走了。
他這一走，坐在那悶頭吃飯的佐羅嘆了口氣，抬頭看向李文強：「隊長，你不怪我吧？」
大家都是熟人，再加上佐羅也清楚的知道鬍子是什麼人。他心知有些話還是說開了好，不然讓個腦袋活泛的人成天惦記著，才是喝涼水都塞牙呢。
聽到佐羅這麼說，鬍子挑了下眉毛沒搭茬。拿起水杯來喝了口水，又給自己點了根煙，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靠在椅背上吞雲吐霧開了。
「怪你？幹啥要怪你？」李文強看了眼，面前那個吃到一半的餐盤，心說好不容易噁心人的老趙走了，老子這吃了還沒半口呢！你著急上趕的過來，添的哪門子堵？
心裡不舒服，他說話也就帶出來了：「當時電話里不就說了麼，水往低處流人朝高處走。你能上進，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你小子就成天掛嘴邊不放下了？」
「我說你小子就是想太多！」李文強幹脆把筷子給擱下了。
他看了眼一臉尷尬的佐羅，忍不住又開了句玩笑：「人們都說，白豬那孫子心思多，我覺得你小子心思才算是多。」
「你是哪兒的？」
佐羅雖然不知道李文強為什麼要問這個，他還是很痛快的回答道：「臨安的。」
「我吧，在邊防的時候也有幾個戰友。雖然沒臨安的，但我覺得，你們脾氣都差不多，都是一幫直脾氣的好漢。」李文強突然伸手，拍了下佐羅的肩膀，「可是我覺得你小子，肚子裡花花腸子太多！」
這句話說得佐羅一臉不明所以。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李文強對佐羅語重心長的解釋道，「你怎麼就想不明白，我這裡也是個臨時湊的草台班子，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
他瞪了眼踩他腳的鬍子，把頭轉回去，看著佐羅繼續說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鐵甲，你總明白吧？」
「你們都是一起過來我手底下的，不知道你們頭跟你提過沒。就算是你沒臨時走了，在我這裡，也最多兩三年的功夫，還得看戰鬥任務重不重。」
李文強說的可都是掏心窩的大實話：「而且這也是實驗性質，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或許我走的比你們快一兩步，但我也得摸石頭，不然半路就淹死球了。」
他拿起鬍子放在桌上的煙，給佐羅遞了一根。接著又拿起打火機，邊給佐羅點菸邊說道：「所以你得明白，我最盼的，不是你們幾個能一直在我手底下待著，而是你們都能走出去。」
又把自己手裡的煙點著之後，李文強把打火機咣當一聲扔回了鬍子的桌上。
無視了鬍子瞪過來的眼睛，接著對佐羅說道：「你也知道，我不是什麼會說話的人。說話顛三倒四的別在意，反正意思還是那意思。」
「你們呢，能上去，我拍巴掌歡送，這說明你們都是好樣的。明天出去人家指著我說了，看著沒？那就是佐羅白豬還有咖啡貓他們幾個，之前在國外時候的隊長。那哥們厲害啊，帶幾個人都帶出來了！」
「你說是這個理吧？」李文強笑呵呵的，對抬頭看向他的佐羅問道，「我臉上有光啊！你們來了三個全都成材，回去一個一個的都朝上蹭蹭的躥，最開心的除了我還有誰？」
聽了李文強這麼說，佐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試探著對李文強問道：「隊長，你這不是寬我的心吧？」
佐羅說著話可是有原因的。
李文強腦袋上沒多長眼睛，看不到鬍子的表情，他可是能感覺到。那兩隻眼睛從他一進來，就若有若無的盯著他。
說句難聽的：要是鬍子眼睛裡能射出飛刀來，他這會早就讓鬍子給釘門上掛臘肉了！
所以佐羅一是怕李文強給他使絆子，二是更怕讓鬍子惦記上！
「寬你的心？」李文強對佐羅冷笑一聲。
他翹了翹右胳膊，讓佐羅看看上面掛著的布：「我現在巴不得去醫院拍個片子呢。你覺得我腦袋有坑，才跟你在這磨嘴皮呢？」
本來李文強心裡就讓老趙弄得挺不舒服的，讓佐羅又這麼問了一句，就更不爽了。
他看了眼雖然繃著個臉，可眼神里都不耐煩的快噴出火來的鬍子，就打算結束這次聊天了。
「老趙那不是還有個會等你？」他對佐羅問道。
「是個見面會，讓我和我帶的那幾個小子，和他手底下人見個面。」佐羅對李文強認真解釋道。
「哦，那趕緊去，遲到了落人面子可不好。」李文強這就是明擺著要送客了。
佐羅也能聽出李文強的意思來，當下就站起來。隨手把桌子上的餐盤都收起來，疊到一起托在手上，跟鬍子和李文強到了個別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讓李文強叫住了。
「佐羅，說難聽了，大家兄弟一場。不管你在哪，咱們的情分都在。」李文強盯著門口的佐羅很認真的說道，「你別沒事亂響，出門在外，大家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互相幫助才是正理。」
「嗯，我知道了隊長。」佐羅對李文強點了點頭，其實他一直沒改變對李文強的叫法，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李文強是聽習慣了沒在意，而聽出這裡面意思的鬍子想提醒李文強，卻又沒辦法開口。
「好好干！你干好了，就是給我長臉了知道麼？」李文強學著校蔚的樣子，罵了幾句髒話。
有時候，這種話比語重心長的講道理管用多了。
「是！」只見佐羅立正對李文強敬了個禮，轉身出了門。
兩人坐在屋裡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遠了，鬍子才開口對李文強嘆道：「強子啊強子，你不是挺好個人麼，怎麼現在都學會玩嘴皮子了。」
他說話的時候手也沒閒，伸直了胳膊就捏了下李文強的臉蛋。
這一下捏的不重，可是李文強臉還青著呢，當下就疼的他眼前一黑。反應過來之後，呲牙咧嘴的，眼瞅著就想咬鬍子一口。
「還是真人啊！」鬍子站起來，搖頭晃腦的走到了那個保險柜前。打開保險柜後，從李文強拿過來的東西里，把那三盤磁帶挑了出來。
「不是真人還是假人啊！」李文強瞪了鬍子的背影一眼。
去醫院的路其實並不遠。
鬍子想了想，看了下磁帶盒上用簽字筆寫的編號，挑選了標記著A國數字1的那盤磁帶。
拿著這盤磁帶，他把磁帶盒和其他磁帶放回了保險箱裡面。
回到辦公桌那裡拉開抽屜。先是拿出手搶來檢查了一下搶膛，把它插回腋下的搶套里，又拿了兩個彈夾，插到了另一邊的彈夾袋裡。
接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隨身聽來。把這個有半塊磚頭大的隨身聽，和磁帶一起裝進了手包後，提著這個包，對坐在那裡揉臉的李文強說道：「走吧強子。」
「就帶著這個出去？」李文強站起來，看了眼鬍子的手包，「你不怕漏了？」
「漏什麼？我先聽聽裡面都什麼東西，也好早作準備。」鬍子對李文強揚了揚手包，笑呵呵的帶他出了辦公室，隨手鎖好了門就去了車庫那邊。
鬍子此時開著的，依舊是他們幾個人都喜歡的SUV。
這種車空間大，底盤高通過性好，城市內行駛的速度也跟得上。再加上改裝過後自重也增加了，車後面還有一個能藏武器的暗格，簡直就是居家旅行殺人防火的不二之選啊。
「強子，後車座靠背能放倒，裡面有傢伙。」鬍子坐在車裡，把磁帶和隨身聽都掏了出來。他邊朝裡面裝磁帶，邊對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來的李文強說道。
「哦。」李文強答應了一聲，隨即意識到不太對勁！因為以前出門正常通行的時候，可沒帶長搶的習慣。
感覺到了李文強疑惑的樣子，鬍子邊把車開出地庫邊對李文強解釋道：「最近不太平，多帶點東西安全。」
「不太平？」李文強皺著眉頭，他心說這個破地方有太平的時候嗎？
「記得那個讓J削了面子，還想雇J的E國前朝老頭沒？」鬍子從門衛那裡收回證明文件，搖上玻璃對李文強說道，「那傢伙在我們回來的當天就死了。」
「死了！！」李文強一愣。
他記得那個賣給他們飛機的老頭，看著挺硬朗的啊，怎麼就死了？
「皮讓人給扒了！扔在出城的第一個路口。」鬍子壓下了隨身聽的播放鍵，「我托人去他的場子看過，已經換了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說起扒皮來。」聽著隨身聽里放出來的A國風格音樂，鬍子皺了下眉，「那可是你老朋友那邊流行的手法！」
再加上老趙有一搭沒一搭的，一會提一句的，讓李文強應付的連吃飯都沒什麼胃口，草草把自己這份吃完了。
要不是他是真餓了，加上鬍子人家也是好心給他多叫了一份。估計李文強讓肚子裡這口氣梗的，真是一口都不想多吃。
正在他扒拉另一個盤子裡的飯時，老趙也總算是吃飽了。他一抹嘴，站起來跟眾人到了個別。臨到門口呢，突然一拍腦門，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
「強子，你胳膊可耽誤不得。」他轉個身，一抬腿就走了回來。跟鬍子要過便簽和筆來，就在紙上開始寫寫畫畫，「老傅那傢伙手藝糙的很。讓他卸個胳膊還行，接個胳膊，沒給你接成順拐就不錯了。」
他笑呵呵的拿老傅開著玩笑，幾下寫好了一張條子簽好自己的名字。接著從便簽本上撕下來，放在桌子上推到李文強面前：「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在醫院那邊我還說的上話，你拿著這個條子去，趕緊拍個片看看。」
說完了他又回頭看了眼門上的掛鍾，現在是晚上九點多。心裡算了一下時間後又對李文強囑咐道：「吃完飯你就去，車我給你叫一輛？」
「不用了，一會我送強子。」鬍子一抬頭把話茬接了過來，「趙哥你就別費心了。正好我在這裡坐了一天，也想出去走走，順便看看老闆娘怎麼樣。」
老趙一聽也是這個理，他對屋裡眾人點了點頭，囑咐了佐羅一句：「一會有個會，別遲到了。」然後轉過身推開門就走了。
他這一走，坐在那悶頭吃飯的佐羅嘆了口氣，抬頭看向李文強：「隊長，你不怪我吧？」
大家都是熟人，再加上佐羅也清楚的知道鬍子是什麼人。他心知有些話還是說開了好，不然讓個腦袋活泛的人成天惦記著，才是喝涼水都塞牙呢。
聽到佐羅這麼說，鬍子挑了下眉毛沒搭茬。拿起水杯來喝了口水，又給自己點了根煙，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靠在椅背上吞雲吐霧開了。
「怪你？幹啥要怪你？」李文強看了眼，面前那個吃到一半的餐盤，心說好不容易噁心人的老趙走了，老子這吃了還沒半口呢！你著急上趕的過來，添的哪門子堵？
心裡不舒服，他說話也就帶出來了：「當時電話里不就說了麼，水往低處流人朝高處走。你能上進，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你小子就成天掛嘴邊不放下了？」
「我說你小子就是想太多！」李文強幹脆把筷子給擱下了。
他看了眼一臉尷尬的佐羅，忍不住又開了句玩笑：「人們都說，白豬那孫子心思多，我覺得你小子心思才算是多。」
「你是哪兒的？」
佐羅雖然不知道李文強為什麼要問這個，他還是很痛快的回答道：「臨安的。」
「我吧，在邊防的時候也有幾個戰友。雖然沒臨安的，但我覺得，你們脾氣都差不多，都是一幫直脾氣的好漢。」李文強突然伸手，拍了下佐羅的肩膀，「可是我覺得你小子，肚子裡花花腸子太多！」
這句話說得佐羅一臉不明所以。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李文強對佐羅語重心長的解釋道，「你怎麼就想不明白，我這裡也是個臨時湊的草台班子，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
他瞪了眼踩他腳的鬍子，把頭轉回去，看著佐羅繼續說道：「鐵打的營盤流水的鐵甲，你總明白吧？」
「你們都是一起過來我手底下的，不知道你們頭跟你提過沒。就算是你沒臨時走了，在我這裡，也最多兩三年的功夫，還得看戰鬥任務重不重。」
李文強說的可都是掏心窩的大實話：「而且這也是實驗性質，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或許我走的比你們快一兩步，但我也得摸石頭，不然半路就淹死球了。」
他拿起鬍子放在桌上的煙，給佐羅遞了一根。接著又拿起打火機，邊給佐羅點菸邊說道：「所以你得明白，我最盼的，不是你們幾個能一直在我手底下待著，而是你們都能走出去。」
又把自己手裡的煙點著之後，李文強把打火機咣當一聲扔回了鬍子的桌上。
無視了鬍子瞪過來的眼睛，接著對佐羅說道：「你也知道，我不是什麼會說話的人。說話顛三倒四的別在意，反正意思還是那意思。」
「你們呢，能上去，我拍巴掌歡送，這說明你們都是好樣的。明天出去人家指著我說了，看著沒？那就是佐羅白豬還有咖啡貓他們幾個，之前在國外時候的隊長。那哥們厲害啊，帶幾個人都帶出來了！」
「你說是這個理吧？」李文強笑呵呵的，對抬頭看向他的佐羅問道，「我臉上有光啊！你們來了三個全都成材，回去一個一個的都朝上蹭蹭的躥，最開心的除了我還有誰？」
聽了李文強這麼說，佐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試探著對李文強問道：「隊長，你這不是寬我的心吧？」
佐羅說著話可是有原因的。
李文強腦袋上沒多長眼睛，看不到鬍子的表情，他可是能感覺到。那兩隻眼睛從他一進來，就若有若無的盯著他。
說句難聽的：要是鬍子眼睛裡能射出飛刀來，他這會早就讓鬍子給釘門上掛臘肉了！
所以佐羅一是怕李文強給他使絆子，二是更怕讓鬍子惦記上！
「寬你的心？」李文強對佐羅冷笑一聲。
他翹了翹右胳膊，讓佐羅看看上面掛著的布：「我現在巴不得去醫院拍個片子呢。你覺得我腦袋有坑，才跟你在這磨嘴皮呢？」
本來李文強心裡就讓老趙弄得挺不舒服的，讓佐羅又這麼問了一句，就更不爽了。
他看了眼雖然繃著個臉，可眼神里都不耐煩的快噴出火來的鬍子，就打算結束這次聊天了。
「老趙那不是還有個會等你？」他對佐羅問道。
「是個見面會，讓我和我帶的那幾個小子，和他手底下人見個面。」佐羅對李文強認真解釋道。
「哦，那趕緊去，遲到了落人面子可不好。」李文強這就是明擺著要送客了。
佐羅也能聽出李文強的意思來，當下就站起來。隨手把桌子上的餐盤都收起來，疊到一起托在手上，跟鬍子和李文強到了個別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讓李文強叫住了。
「佐羅，說難聽了，大家兄弟一場。不管你在哪，咱們的情分都在。」李文強盯著門口的佐羅很認真的說道，「你別沒事亂響，出門在外，大家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互相幫助才是正理。」
「嗯，我知道了隊長。」佐羅對李文強點了點頭，其實他一直沒改變對李文強的叫法，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李文強是聽習慣了沒在意，而聽出這裡面意思的鬍子想提醒李文強，卻又沒辦法開口。
「好好干！你干好了，就是給我長臉了知道麼？」李文強學著校蔚的樣子，罵了幾句髒話。
有時候，這種話比語重心長的講道理管用多了。
「是！」只見佐羅立正對李文強敬了個禮，轉身出了門。
兩人坐在屋裡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遠了，鬍子才開口對李文強嘆道：「強子啊強子，你不是挺好個人麼，怎麼現在都學會玩嘴皮子了。」
他說話的時候手也沒閒，伸直了胳膊就捏了下李文強的臉蛋。
這一下捏的不重，可是李文強臉還青著呢，當下就疼的他眼前一黑。反應過來之後，呲牙咧嘴的，眼瞅著就想咬鬍子一口。
「還是真人啊！」鬍子站起來，搖頭晃腦的走到了那個保險柜前。打開保險柜後，從李文強拿過來的東西里，把那三盤磁帶挑了出來。
「不是真人還是假人啊！」李文強瞪了鬍子的背影一眼。
去醫院的路其實並不遠。
鬍子想了想，看了下磁帶盒上用簽字筆寫的編號，挑選了標記著A國數字1的那盤磁帶。
拿著這盤磁帶，他把磁帶盒和其他磁帶放回了保險箱裡面。
回到辦公桌那裡拉開抽屜。先是拿出手搶來檢查了一下搶膛，把它插回腋下的搶套里，又拿了兩個彈夾，插到了另一邊的彈夾袋裡。
接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隨身聽來。把這個有半塊磚頭大的隨身聽，和磁帶一起裝進了手包後，提著這個包，對坐在那裡揉臉的李文強說道：「走吧強子。」
「就帶著這個出去？」李文強站起來，看了眼鬍子的手包，「你不怕漏了？」
「漏什麼？我先聽聽裡面都什麼東西，也好早作準備。」鬍子對李文強揚了揚手包，笑呵呵的帶他出了辦公室，隨手鎖好了門就去了車庫那邊。
鬍子此時開著的，依舊是他們幾個人都喜歡的SUV。
這種車空間大，底盤高通過性好，城市內行駛的速度也跟得上。再加上改裝過後自重也增加了，車後面還有一個能藏武器的暗格，簡直就是居家旅行殺人防火的不二之選啊。
「強子，後車座靠背能放倒，裡面有傢伙。」鬍子坐在車裡，把磁帶和隨身聽都掏了出來。他邊朝裡面裝磁帶，邊對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來的李文強說道。
「哦。」李文強答應了一聲，隨即意識到不太對勁！因為以前出門正常通行的時候，可沒帶長搶的習慣。
感覺到了李文強疑惑的樣子，鬍子邊把車開出地庫邊對李文強解釋道：「最近不太平，多帶點東西安全。」
「不太平？」李文強皺著眉頭，他心說這個破地方有太平的時候嗎？
「記得那個讓J削了面子，還想雇J的E國前朝老頭沒？」鬍子從門衛那裡收回證明文件，搖上玻璃對李文強說道，「那傢伙在我們回來的當天就死了。」
「死了！！」李文強一愣。
他記得那個賣給他們飛機的老頭，看著挺硬朗的啊，怎麼就死了？
「皮讓人給扒了！扔在出城的第一個路口。」鬍子壓下了隨身聽的播放鍵，「我托人去他的場子看過，已經換了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說起扒皮來。」聽著隨身聽里放出來的A國風格音樂，鬍子皺了下眉，「那可是你老朋友那邊流行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