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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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一年前、秘密會面、金主、購買爆炸物以及武器、失蹤的戰鬥人員。」

  這些看似零散的訊息,組合在一起後,卻揭示著一個可怕的事實。

  老傅心裡快速把這些東西過了一遍,不斷的在心裡提醒自己:「還不到時候,這些東西還不全。」

  可就算是如此,心中還有另一個聲音在吶喊著:那就是真相!

  說真的,那次事件過後,雖然整個調查事件被叫停,連相關文檔也被封存,相關人物也下了封口令。可老傅很清楚,一切還沒有到畫上句號的時候!

  在沒得到這個訊息之前,老傅可以用:同行的M國人也在調查,他們通過思想手段施壓,讓國內暫時放了手。

  但這並不能代表一切!因為事後,老傅沒有從任何渠道,接到M國人分享過來的調查結果。

  如果不是他們這些親歷者都活著的話,如果不是整份記憶都藏在腦海深處,如果不是兔子瞎了的眼睛和缺了的手指,一直在他眼前晃的話……

  太多的「如果」了,老傅怎麼能把這件事忘掉?

  他親手燒掉了E國前朝人留下的最關鍵的那份記錄,親手埋葬了整個永生計劃的秘密。

  可他清楚的知道,整個基地里留下了太多的蛛絲馬跡。這個世界上,總人有能從那些斷裂的線索中,推測出點什麼來。

  甚至在內心深處,老傅都會覺得,整場襲擊事件都是M國人的自導自演,為的就是獨吞整個成果。

  可它又有些說不過去。因為先期的研究資料已經送走了,被襲擊的,反而是他們這最後一批人。

  這又代表什麼?

  滅殺知相好麼?

  那前一批走掉的研究專家以及他們攜帶的資料算什麼?

  「這可能是巧合!」

  老傅微微搖頭,甩掉了那些不切實際的推論。不斷在心中警告自己,在沒看到具體的資料之前,一切都是他的推測。

  而且這個世界上,被稱為「巧合」的事件實在是太多了!

  生活永遠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驚喜」。它們有的是人為的,有的則恰恰就是許多的不可能堆砌出來的可能。

  站在老傅旁邊的疤臉,注意到了老傅表情的變化。

  他雖然錯過了老傅他們在那個基地的發現,壓根不知道老傅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感情波動。但這並不影響他輕輕揪了下老傅的衣服,提醒他現在在場的還有外人。

  棍子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萬一讓他咬住老傅的表情變化,推測出什麼東西來也是麻煩事。

  「我知道的就是這麼多了。」俘虜說完這些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咧著滿是血的大嘴,笑著對老傅說道:「再也沒有什麼秘密可藏了。或許你可以等那個過來的時候,親自問問她?」

  這句話和疤臉的提醒,一起喚回了老傅的神智。

  他看了眼反綁雙手坐在椅子上的俘虜,又看了眼一臉疑惑的,盯著他在等他說話的棍子。

  抽搶、扳機錘,搶口對準椅子上那個黑哥兒的同時拇指推開了保險,這一串動作一氣呵成。直到那顆子彈從搶口旋轉著飛出去,鑽進俘虜的大腦里,把那裡面的東西攪的稀爛,再從另一頭飛出來之後,俘虜都保持著一副吃驚的表情。

  那表情永遠定格在了老傅用搶對準他的一瞬間,仿佛在問:你不是說放了我嗎?

  可他不清楚的是:老傅壓根就沒想過留他一條命,只不過是把本來該由拉爾夫做的工作,給接到了自己手裡罷了。

  「呃!」老傅動作太利索了,連棍子都沒反應過來。等搶響之後,他才意識到老傅幹了什麼。

  他眨了眨眼睛,對把搶關好保險,塞回搶套的老傅說道:「擱著吧,我一會叫人過來收拾。」

  老傅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這間充滿了血腥味的浴室,卻讓先一步出來的棍子給攔在了面前。

  「出來說!」他清楚棍子想問什麼。自己剛才的表情變化太大,壓根就瞞不了棍子這個聰明人。

  老傅邊向外走,邊決定了要告訴棍子什麼:這已經不是拖下水,而是是否要人命的問題了!

  出去之後,老傅從外面拿起一瓶水,擰開喝了幾口,才把水瓶攥在手裡。接著對棍子沉聲說道:「有些事不能告訴你,那是為你好!你也不要去打聽,這也是為你好!」


  他盯著棍子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唯一能向你保證的,就是EO的命長不了了。他們碰了太多不該碰的東西,越了不該越的線。」

  這話也是在提醒棍子:別學EO!

  面對老傅的告誡,棍子點了點頭,人家這是好意才跟他說這麼多。

  他充分理解了老傅所說的東西後,對老傅問道:「有時間嗎?具體一些?」

  這個時間老傅還真對棍子保證不了。他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高度保密的通信渠道,能讓他及時向國內匯報自己的發現。

  「不能!」所以老傅對棍子搖了搖頭,接著又保證道,「如果有具體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棍子心知老傅這幫人,賭咒發誓都跟放P似的,過上半小時能忘得連邊都找不到。可現在他還是願意相信,肯和他分享一部分秘密的老傅。

  「成!」棍子對老傅點了點頭,主動問道,「接下來要我做什麼?」

  「送我們回去。」老傅盯著棍子的眼睛。有些東西他不說棍子也能猜出來,就比如現在他驟然修改了自己的行動計劃。

  只要棍子腦袋裡灌的不是豆腐渣,他就能輕易把這個行為,和俘虜交代的東西聯繫到一起。

  所以老傅又對棍子告誡道:「你不知道你聽到的是什麼,可是我建議你為了很多人的安全,還是把它忘了比較好!」

  老傅儘量放緩了語速,好讓棍子能明白,他這並不是威脅,而是出於朋友身份的告誡。

  還好棍子沒多想,深深的看了老傅一眼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沒問題,你們是今天走還是明天走?」

  「越快越好!」

  老傅這句話讓棍子皺了下眉。

  「快」這個字有許多理解,而且它有時候並不能總代表紙面上的意思。

  現在EO這個龐然大物雖然還沒反應過來,但對方事後調查的話,不難發現他今天的反常舉動:接二連三的朝外派車隊!

  那時候的EO可不會保持著什麼冷靜,肯定是二話不說打上門來問問棍子:你們是不是要送人出去?

  棍子並不是孤身一人,他身後還有不少人指望著他過日子呢!這就是掣肘他的東西之一,讓他不能利索的答應老傅的要求。

  「直接送不可能了,我得考慮EO的事後報復。」既然老傅沒瞞著他,棍子也投桃報李了,「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輛狀況最好的車,裝滿補給,你們自己開車回去。」

  「什麼?」老傅皺著眉對棍子反問道。

  「這邊國境跟篩子一樣,你們只需要一份文件來證明你們是遊客。」說起這個來,那可是棍子的強項,「蓋好章簽好字的文件我那裡有現成的,把你們的名字填上去就行。」

  「你們想換個什麼職業?野生物考察?還是純粹旅遊?」

  於是在四十分鐘後,來自M國的傑克·李,以及羅便·陳兩位,拿著這個開具的特別通行證。

  為了一項M國某個實驗室的調查任務,他們開著從當地人手裡租的越野車,就奔行在了非洲廣袤的大地上。

  這一路因為車後面尾箱裡帶足了備用的汽油,老傅和疤臉倆人基本就是人歇車不歇。在地圖和GPS的幫助下,一路油門就算是踩到底了。

  在路上老傅並沒有告訴疤臉太多東西,因為在國內養傷,從而錯過了那次行動的疤臉也什麼都沒問。

  兩人隨意聊了點不打糧食的話之後,就剩下沉默的趕路,和偶爾對路況的交流中了。

  與此同時,已經先他們一步到達的李文強,並不知道老傅就跟在他的身後。

  他還揣著一個巨大的秘密,正瘋狂的朝回趕呢。

  他從司機手裡拿到了自己的手搶,對方還很禮貌的,把他送到了使者館那裡。

  下了車之後,李文強深吸了一口使者館門前的空氣。雖然它聞起來也充滿了外面的腐臭味和硝煙味,但此時對李文強來說,那就是家的味道了。

  跟門口的警衛打了個招呼,李文強正要進門的時候,卻聽到身後傳來了按喇叭的聲音。

  他下意識讓開了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車燈前面的使者館車牌。

  不過因為天已經黑了,那車燈又挺晃眼的原因,李文強並沒有看到車裡坐的是什麼人。

  可他看不到車裡人,不代表車裡人看不到他啊。


  於是,他就看到本來要開進去的車,突然停在了他面前。

  接著后座的門剛開了一條縫,熟悉的聲音就順著那縫傳進了他耳朵里。

  「隊長!!!」

  這個叫聲讓李文強迷茫了一下。

  他雖然在來的路上補了一下眠,可那車晃得跟篩糠似的,睡也睡不踏實。再加上心裡還亂七八糟的瞎擔心,基本那幾個小時的覺,就算是餵了狗了。

  所以他腦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那發出叫聲的人從車裡跳了出來,站在他面前敬了個禮。

  還沒等他還禮,對方就一把把他抱在懷裡。聞著那熟悉的菸草味,李文強才反應過來這是誰。

  「佐羅?」他左手扒拉著對方的肩膀,拽著對方走到路燈下面。仔細看著對方那張臉,甚至他還揉了揉眼睛,才開心的大叫一聲,「佐羅!!!」

  「你不是……」李文強差一點失口,叫出佐羅現在工作的單位,還好他生生給憋了回去。

  「隊長,你這是怎麼了?」比起李文強的好心情,佐羅在一開始的開心過後,看著臉上青腫還沒褪下去,還吊著一條胳膊的李文強皺著眉問道。

  「進去說!進去說!」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李文強拽著佐羅的手,帶著他就向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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