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兩個人的交談
疤臉抿著嘴唇，看著一臉焦急神色的李文強。
他這個悶葫蘆樣子，讓李文強又著急了。他心說，你這時候沉默個P啊，一著急，拽的疤臉的衣服就更用力了。
掙了一下沒掙動，疤臉乾脆把身轉過來。低頭看了眼李文強拽著他衣服的手，等李文強悻悻的放開手後，他才開口說道：「J在一路上的安全，拜託給你了。」
李文強一下就急了。可疤臉就是這個悶葫蘆性子，你打也打不得，罵了估計也沒啥用。所以他急的在原地轉了個圈，使勁跺了跺腳後，對疤臉問道：「到底怎麼了？你難道也不上飛機了？」
「嗯！」疤臉點了點頭，老傅去哪，他自然會跟著去哪。這次老闆娘出事，他覺得自己也有責任，所以肯定會跟著老傅一起走。
至於後面的事？
以後再說吧！
看著李文強焦急不已的神色，疤臉不知道怎麼想的，轉個身就要走。顯然是要把李文強排除在外。
「你站住！」李文強抬手就要去扒拉疤臉的肩膀，「你說清楚，到底，哎！」
哪知道疤臉直接就把他的手給抓住了，抓著他的手腕轉了半個身。在李文強疼的一彎腰的時候，抬手就抓住了他的另一隻手，正要用力的時候，卻看到從李文強衣服敞開的領子那裡，露出來的繃帶。
「怎麼了？」疤臉一下就把李文強的手給放開了，在李文強一臉怨恨的眼神中，扒開他的領口，看了眼他纏滿了繃帶的左邊肩膀。
「磕著了。」李文強又瞪了疤臉一眼，氣哼哼的不說話了。他沒想到疤臉不但對他動手，看架勢，還想直接把他膀子給卸開。
疤臉這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他心裡想著，把李文強的肩膀卸了，他也就跟不上去了。反正回去以後，有兔子在，隨手就能合上。
至於會不會造成永久損傷，那得放在天平上稱量一下。一邊是損傷，一邊是一條命，顯然能留住李文強的命才最重要。
可他這跟老傅一樣，都是一廂情願。要李文強這麼聽話的話，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你還真敢下手啊！」李文強後退了一步，揉著肩膀，對疤臉恨聲罵道，「你忘了老子救你命的時候了？對救命恩人你也下的去手？」
「對不起。」疤臉低聲認錯。
「不算！要道歉有用，老子早跨上人生成功路了！」李文強哼了一聲。一瘸一拐的，走到教堂前面的石質台階上坐了下來，示意疤臉給他點根煙。
點著了之後，他抽著煙，對站在那裡，臉上愧色還沒褪下去的疤臉問道：「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清楚了，老子就不怨你了。」
這時疤臉心裡，讓李文強這無賴作風氣的直罵人，剛讓李文強催起來的，那點愧疚不翼而飛，感情是在這兒等著呢！
「你還看不出頭的意思？」疤臉乾脆也坐在了李文強身邊，輕聲勸道，「這是為你好，你不明白嗎？」
「哼！」李文強哼了一聲，低頭繼續抽菸。
這可就讓疤臉犯了難。讓他介紹個情況，說個事什麼的倒沒問題，而且他能保證說的比任何人都詳細。可這種做思想工作，需要口才的玩意，他就真抓瞎了。
他此時最想的，不是鬍子在身邊，而是一拳乾脆把李文強打暈了，捆結實扔飛機上算了。
沒幾十秒的功夫，疤臉愣是給急出一頭汗來。
李文強一點都不在意疤臉著急的樣子。而且這小子不但不心疼，還斜著眼看著疤臉催促道：「利索點，快點說，大老爺們的，磨磨唧唧啥呢？」
讓李文強這麼又催了一句，疤臉的火也上來了。他乾脆破罐子破摔完事了，心裡還埋怨老傅呢，怎麼就把這種活交給他了？
「J受的傷很重。」疤臉言簡意賅的說道，「她在車上的處理方式太過粗暴。就算是好了，也會少一段腸子。甚至以後都不能再生孩子了。」
看了眼震驚的李文強，疤臉把視線收回來，繼續看著教堂院門外的土地：「頭覺得這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的話，J就不會來這裡。」
「然後呢？」李文強聽到這裡大概明白了，老傅這不就是要去報私仇的節奏麼？這不帶他，不就是怕把他牽扯進來麼。
「頭要去報仇。」
「去哪！」李文強心說老子已經看出來了，這不是問你具體的呢麼？
「不知道。」疤臉搖了搖頭，對一臉不信的李文強解釋道，「頭沒有說，這也是我猜出來的。」
「那你跟著去不去？」李文強緊跟著疤臉的話尾追問道，「老傅可是讓咱倆都上飛機的！」
疤臉沒說話，只是對看著他的李文強露出一個灑脫的微笑。
看著那漠視生死的笑容，李文強發現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疤臉這都，壓根就對老傅的復仇一點信心都沒有。眼瞅著，就要跟著老傅一起赴死的節奏。
李文強嘖了下嘴，這可不好辦了。他想了想又對疤臉問道：「你覺得這一去就回不來了？」
疤臉點點頭。
「所以你不想我跟著，怕把我也牽扯進來。你覺得，自己一個人跟著就夠了？」
疤臉又點點頭。
李文強心說，疤臉你真傻啊！兩個人去可能有死無生，那是因為人少！火力密度不夠！老子跟著去不就夠了麼！
不過看疤臉這架勢，要是他真非要去的話，說不定轉個頭，後腦勺就得挨一下。所以李文強點了點頭，站起來，使勁拍了拍疤臉的肩膀：「那老傅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去看看J！」
說完這句之後，他還對一臉自豪的疤臉開了個玩笑：「我真是說廢話呢。老傅不就是你一直照顧的麼！」
疤臉笑了笑，給自己點了根煙，揮了揮手示意：李文強知道了就趕快滾，別破壞老子的心情。
告別了疤臉，李文強走回到祈禱廳的時候，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蘿拉已經從J的病房裡出來了。她正跪在前後兩排椅子中間的空擋那裡，雙手交叉握起來，頭則靠在上面。
李文強湊過去，聽到蘿拉在低聲念誦著聖經上的句子。她念得很快，再加上那英式英語特有的鼻音，以及李文強壓根就沒怎麼看過聖經的緣故，讓李文強很難分辨出，她到底是念的是哪一句哪一段。
蘿拉聽到了李文強過來的腳步身，很快結束了祈禱。她從地上站起來，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轉個頭看向李文強：「回來了？」
「嗯。」李文強走到蘿拉身邊坐了下來，他注意到蘿拉的眼睛有些紅，眼圈也是如此。所以對蘿拉問道，「哭過了？」
「嗯。」這次換蘿拉答應了。答應完之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李文強，接著把視線移回到教堂前方的聖像上，「對不起。」
蘿拉這一句歉，道的有些莫名其妙的。李文強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她這是為哪件事道歉呢？
蘿拉就接著說道：「我的衝動，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有那麼一瞬間，深受「衝動」困擾的李文強，差一點就點了頭。還好他半路，把這輛肯定會奔向地獄的車給剎住了：「沒有吧。」他說著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我覺得你坦率點挺好的，起碼不用擔心你騙我。」
要放在幾個小時前，也就是蘿拉沒有為J傷心的時候。李文強來這麼一句的話，她估計當時眼睛就亮了。接著還得懷疑一下，自己是不是幻聽，反問一句：「真的！？？」
可現在，就算是李文強嘴裡說出花來，蘿拉也開心不起來。
「是你遇到的那些人嗎？」
蘿拉沉默了幾秒，冷不丁的又冒出這麼一句來。她擔心李文強不太能理解自己的意思，還又解釋了一下：「就是那輛你燒掉的，步鐵甲戰車裡的人。」
「是的。」李文強點點頭，這個沒什麼可隱瞞的。
接下來蘿拉就咬牙切齒了。這麼使勁了半晌，她才回過頭，恨恨的對李文強抱怨道：「你要是沒殺光他們就好了！」
這句話的潛台詞，顯然是在質問李文強：你為什麼不給我留幾個？
對於這個鍋，李文強可不想背。他要是當時能想到給蘿拉留幾個，自己這五癆七傷的，說不定早讓人給宰了。也等不到蘿拉開車過來，點篝火，開什麼篝火晚會了。
直接點堆火，把他給火葬了還差不多！
很快，蘿拉就從李文強的表情上，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她連忙又道了句歉。接著小姑娘很懊惱的發現，每次和李文強在一起，她就總是變得更加衝動，甚至連說話，以及一些行動，也變得不經大腦起來。
正在蘿拉懊惱不已的時候，李文強卻開口了：「蘿拉，你下一步有什麼安排？」
蘿拉的那句抱怨，讓李文強有了新的想法。他盤算著，既然自己肯定不會跟著飛機走，J卻又需要照顧，那麼，能不能拜託蘿拉一下？
「安排？」蘿拉很詫異李文強為什麼要這麼問，不過她還是說了出來，「我想繼續追著世界軸心的線索走。可是我感覺到總有一種力量，或者該說是組織在阻止我。」
李文強心說：廢話！多少人盯著你呢，幫你的，阻止你的，想你死的，救你命的，人拉拉雜雜都快一個團了，你感覺不到才見瑰了。
「所以我想來這個郭嘉散散心，暫時把手上工作放一下。」蘿拉嘆了口氣，「我覺得我調查陷入了僵局。」說話的時候，她嘴唇不由自主的就撅了起來，顯然是在抱怨李文強不對她說實情。
心知自己在這個姑娘面前，談起這事，永遠是踩地雷的李文強，迅速跳過了這個話題：「蘿拉，那我能不能拜託你幫個忙呢？」
「什麼？」蘿拉看向李文強，小腦袋飛速轉了幾圈，找到了幾個連她都不太相信的可能。
正是那種不靠譜的推測，讓蘿拉決定先聽聽李文強打算怎麼說。
「大概六個小時後，有一架飛機，要過來接J去轉院。」李文強搜腸刮肚的找著理由：「我們幾個大男人，不太適合跟她貼身待著。所以我想問問你，能不能陪她一下？一路上幫我們照顧一下。」
「這不會耗費你太多時間！」
李文強怕蘿拉不答應，忙不迭的解釋道：「到了地方，她就會去做手術。之後我們的人，會接手她的安全，你很快就能繼續忙你的。」
「只是一天時間而已。」
他這個悶葫蘆樣子，讓李文強又著急了。他心說，你這時候沉默個P啊，一著急，拽的疤臉的衣服就更用力了。
掙了一下沒掙動，疤臉乾脆把身轉過來。低頭看了眼李文強拽著他衣服的手，等李文強悻悻的放開手後，他才開口說道：「J在一路上的安全，拜託給你了。」
李文強一下就急了。可疤臉就是這個悶葫蘆性子，你打也打不得，罵了估計也沒啥用。所以他急的在原地轉了個圈，使勁跺了跺腳後，對疤臉問道：「到底怎麼了？你難道也不上飛機了？」
「嗯！」疤臉點了點頭，老傅去哪，他自然會跟著去哪。這次老闆娘出事，他覺得自己也有責任，所以肯定會跟著老傅一起走。
至於後面的事？
以後再說吧！
看著李文強焦急不已的神色，疤臉不知道怎麼想的，轉個身就要走。顯然是要把李文強排除在外。
「你站住！」李文強抬手就要去扒拉疤臉的肩膀，「你說清楚，到底，哎！」
哪知道疤臉直接就把他的手給抓住了，抓著他的手腕轉了半個身。在李文強疼的一彎腰的時候，抬手就抓住了他的另一隻手，正要用力的時候，卻看到從李文強衣服敞開的領子那裡，露出來的繃帶。
「怎麼了？」疤臉一下就把李文強的手給放開了，在李文強一臉怨恨的眼神中，扒開他的領口，看了眼他纏滿了繃帶的左邊肩膀。
「磕著了。」李文強又瞪了疤臉一眼，氣哼哼的不說話了。他沒想到疤臉不但對他動手，看架勢，還想直接把他膀子給卸開。
疤臉這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他心裡想著，把李文強的肩膀卸了，他也就跟不上去了。反正回去以後，有兔子在，隨手就能合上。
至於會不會造成永久損傷，那得放在天平上稱量一下。一邊是損傷，一邊是一條命，顯然能留住李文強的命才最重要。
可他這跟老傅一樣，都是一廂情願。要李文強這麼聽話的話，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你還真敢下手啊！」李文強後退了一步，揉著肩膀，對疤臉恨聲罵道，「你忘了老子救你命的時候了？對救命恩人你也下的去手？」
「對不起。」疤臉低聲認錯。
「不算！要道歉有用，老子早跨上人生成功路了！」李文強哼了一聲。一瘸一拐的，走到教堂前面的石質台階上坐了下來，示意疤臉給他點根煙。
點著了之後，他抽著煙，對站在那裡，臉上愧色還沒褪下去的疤臉問道：「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清楚了，老子就不怨你了。」
這時疤臉心裡，讓李文強這無賴作風氣的直罵人，剛讓李文強催起來的，那點愧疚不翼而飛，感情是在這兒等著呢！
「你還看不出頭的意思？」疤臉乾脆也坐在了李文強身邊，輕聲勸道，「這是為你好，你不明白嗎？」
「哼！」李文強哼了一聲，低頭繼續抽菸。
這可就讓疤臉犯了難。讓他介紹個情況，說個事什麼的倒沒問題，而且他能保證說的比任何人都詳細。可這種做思想工作，需要口才的玩意，他就真抓瞎了。
他此時最想的，不是鬍子在身邊，而是一拳乾脆把李文強打暈了，捆結實扔飛機上算了。
沒幾十秒的功夫，疤臉愣是給急出一頭汗來。
李文強一點都不在意疤臉著急的樣子。而且這小子不但不心疼，還斜著眼看著疤臉催促道：「利索點，快點說，大老爺們的，磨磨唧唧啥呢？」
讓李文強這麼又催了一句，疤臉的火也上來了。他乾脆破罐子破摔完事了，心裡還埋怨老傅呢，怎麼就把這種活交給他了？
「J受的傷很重。」疤臉言簡意賅的說道，「她在車上的處理方式太過粗暴。就算是好了，也會少一段腸子。甚至以後都不能再生孩子了。」
看了眼震驚的李文強，疤臉把視線收回來，繼續看著教堂院門外的土地：「頭覺得這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的話，J就不會來這裡。」
「然後呢？」李文強聽到這裡大概明白了，老傅這不就是要去報私仇的節奏麼？這不帶他，不就是怕把他牽扯進來麼。
「頭要去報仇。」
「去哪！」李文強心說老子已經看出來了，這不是問你具體的呢麼？
「不知道。」疤臉搖了搖頭，對一臉不信的李文強解釋道，「頭沒有說，這也是我猜出來的。」
「那你跟著去不去？」李文強緊跟著疤臉的話尾追問道，「老傅可是讓咱倆都上飛機的！」
疤臉沒說話，只是對看著他的李文強露出一個灑脫的微笑。
看著那漠視生死的笑容，李文強發現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疤臉這都，壓根就對老傅的復仇一點信心都沒有。眼瞅著，就要跟著老傅一起赴死的節奏。
李文強嘖了下嘴，這可不好辦了。他想了想又對疤臉問道：「你覺得這一去就回不來了？」
疤臉點點頭。
「所以你不想我跟著，怕把我也牽扯進來。你覺得，自己一個人跟著就夠了？」
疤臉又點點頭。
李文強心說，疤臉你真傻啊！兩個人去可能有死無生，那是因為人少！火力密度不夠！老子跟著去不就夠了麼！
不過看疤臉這架勢，要是他真非要去的話，說不定轉個頭，後腦勺就得挨一下。所以李文強點了點頭，站起來，使勁拍了拍疤臉的肩膀：「那老傅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去看看J！」
說完這句之後，他還對一臉自豪的疤臉開了個玩笑：「我真是說廢話呢。老傅不就是你一直照顧的麼！」
疤臉笑了笑，給自己點了根煙，揮了揮手示意：李文強知道了就趕快滾，別破壞老子的心情。
告別了疤臉，李文強走回到祈禱廳的時候，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蘿拉已經從J的病房裡出來了。她正跪在前後兩排椅子中間的空擋那裡，雙手交叉握起來，頭則靠在上面。
李文強湊過去，聽到蘿拉在低聲念誦著聖經上的句子。她念得很快，再加上那英式英語特有的鼻音，以及李文強壓根就沒怎麼看過聖經的緣故，讓李文強很難分辨出，她到底是念的是哪一句哪一段。
蘿拉聽到了李文強過來的腳步身，很快結束了祈禱。她從地上站起來，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轉個頭看向李文強：「回來了？」
「嗯。」李文強走到蘿拉身邊坐了下來，他注意到蘿拉的眼睛有些紅，眼圈也是如此。所以對蘿拉問道，「哭過了？」
「嗯。」這次換蘿拉答應了。答應完之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李文強，接著把視線移回到教堂前方的聖像上，「對不起。」
蘿拉這一句歉，道的有些莫名其妙的。李文強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她這是為哪件事道歉呢？
蘿拉就接著說道：「我的衝動，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有那麼一瞬間，深受「衝動」困擾的李文強，差一點就點了頭。還好他半路，把這輛肯定會奔向地獄的車給剎住了：「沒有吧。」他說著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我覺得你坦率點挺好的，起碼不用擔心你騙我。」
要放在幾個小時前，也就是蘿拉沒有為J傷心的時候。李文強來這麼一句的話，她估計當時眼睛就亮了。接著還得懷疑一下，自己是不是幻聽，反問一句：「真的！？？」
可現在，就算是李文強嘴裡說出花來，蘿拉也開心不起來。
「是你遇到的那些人嗎？」
蘿拉沉默了幾秒，冷不丁的又冒出這麼一句來。她擔心李文強不太能理解自己的意思，還又解釋了一下：「就是那輛你燒掉的，步鐵甲戰車裡的人。」
「是的。」李文強點點頭，這個沒什麼可隱瞞的。
接下來蘿拉就咬牙切齒了。這麼使勁了半晌，她才回過頭，恨恨的對李文強抱怨道：「你要是沒殺光他們就好了！」
這句話的潛台詞，顯然是在質問李文強：你為什麼不給我留幾個？
對於這個鍋，李文強可不想背。他要是當時能想到給蘿拉留幾個，自己這五癆七傷的，說不定早讓人給宰了。也等不到蘿拉開車過來，點篝火，開什麼篝火晚會了。
直接點堆火，把他給火葬了還差不多！
很快，蘿拉就從李文強的表情上，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她連忙又道了句歉。接著小姑娘很懊惱的發現，每次和李文強在一起，她就總是變得更加衝動，甚至連說話，以及一些行動，也變得不經大腦起來。
正在蘿拉懊惱不已的時候，李文強卻開口了：「蘿拉，你下一步有什麼安排？」
蘿拉的那句抱怨，讓李文強有了新的想法。他盤算著，既然自己肯定不會跟著飛機走，J卻又需要照顧，那麼，能不能拜託蘿拉一下？
「安排？」蘿拉很詫異李文強為什麼要這麼問，不過她還是說了出來，「我想繼續追著世界軸心的線索走。可是我感覺到總有一種力量，或者該說是組織在阻止我。」
李文強心說：廢話！多少人盯著你呢，幫你的，阻止你的，想你死的，救你命的，人拉拉雜雜都快一個團了，你感覺不到才見瑰了。
「所以我想來這個郭嘉散散心，暫時把手上工作放一下。」蘿拉嘆了口氣，「我覺得我調查陷入了僵局。」說話的時候，她嘴唇不由自主的就撅了起來，顯然是在抱怨李文強不對她說實情。
心知自己在這個姑娘面前，談起這事，永遠是踩地雷的李文強，迅速跳過了這個話題：「蘿拉，那我能不能拜託你幫個忙呢？」
「什麼？」蘿拉看向李文強，小腦袋飛速轉了幾圈，找到了幾個連她都不太相信的可能。
正是那種不靠譜的推測，讓蘿拉決定先聽聽李文強打算怎麼說。
「大概六個小時後，有一架飛機，要過來接J去轉院。」李文強搜腸刮肚的找著理由：「我們幾個大男人，不太適合跟她貼身待著。所以我想問問你，能不能陪她一下？一路上幫我們照顧一下。」
「這不會耗費你太多時間！」
李文強怕蘿拉不答應，忙不迭的解釋道：「到了地方，她就會去做手術。之後我們的人，會接手她的安全，你很快就能繼續忙你的。」
「只是一天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