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當年的事
看出了李文強臉上隱含著的憤怒，老傅笑了笑，對李文強提起了一個只在內部流傳的公案。
那是在很多年前，E國前朝正在打富國。那時E國前朝可真是惹了全世界的公怒，再加上，整個E國前朝帝國還是一個威脅全世界安全的龐然大物。
於是所有郭嘉都有了默契。乃至五大常任理事國里，有四個抱起團來，明里暗裡的坑被孤立的常任理事國。
那時可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派教官的，有明里暗裡使絆子的，還有明目張胆進行軍援的。
要說，當時的E國前朝帝國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但面對這種國際局勢，就算是老大哥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他那時候就是騎虎難下，要真把富國占下來了，那麼一切問題都不會是問題。E國前朝帝國，依舊是趴在地球上，想咬誰就咬誰的巨大北極熊。
當然帝國的覆滅跟此事沒什麼關係，所以就放下不提了。
單說那時候老傅他們還算是年輕，他和老趙還是搭檔。
那時候，簡直就是整個技工行業的一場饕餮盛宴。別說高科技的玩意了，就算是覺得應該半賣半送的，7.62口徑的鐵瓜子也是論顆算錢。
在那時候，並不是技工一家在覺得這是他嗎碰到好年景了，什麼東西都是敞開了賣。連老傅他們所屬的部門也是如此，一幫大老爺們，成天就看著地圖盤算這兒如何，那兒如何，說不定能埋個釘子，砸個地標啥的。
一開始在E國前朝沒倒下來的時候，那這些人真的是如魚得水。不只是一個小組在富國廣闊的沙漠和戈壁上奔馳。他們不但聯繫了當地的部族長老，同樣在手中的地圖上，繪製出了不少旁人不知道的東西。
而老傅和老趙兩人，就同樣管事著一支小組。騎著駱駝或者是開著吉普車，在那片大地上，撈取著屬於自己的榮耀。
一開始這種行動是極其順利的。無論是他們，還是其他小組，那真的是撒著歡的滿地亂竄，聯繫了部族簽訂了協議什麼的。
那時候整個富國的大地上，灑滿了各國的特級人員。不止是老傅他們一家，幾乎每個郭嘉，都在這個大地上以各種名義，派駐了自己的人員。大家沒事暗戰一下，或者合起伙來坑一下老大哥的特級人員，以及他們的秘密行動鐵甲隊也挺開心的。
可在富國戰爭後期，老大哥的鐵甲隊顯出匱勢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了。
李文強看著老傅，心說您老人家別嘆氣啊！介紹了這麼多過往的光輝，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就不說話了？
但這東西說白了，是在揭人瘡疤。他這上趕著問的話，不就是伸手幫著老傅揭疤了麼，揭開了，肉長好了還行，要連著皮肉撕下來，可是要招人恨的。
所以李文強也沒敢開口。
不過整個屋子裡，也只有他這一個不同系統的人不清楚這段公案。別說鬍子了，連兔子對那事都是門清。
當然，這幾個人知道的，肯定沒老傅和老趙這樣的當事人清楚。所以他們也支起了耳朵，準備聽聽呢。
其實這東西背後的道理，李文強也是能明白的。國際局勢不就是這樣麼？分分合合的，今天大家拍著肩膀喝酒的時候，肯定是哥倆好。但說不定倆人勾肩搭背的，出了門就得拔搶互射了。
跟著老傅這麼長時間，這種事李文強也看了不少。
所以，老傅說起整個局勢急轉直下，甚至是他們生存的土壤都被壓縮的時候，李文強還是能理解的。
這也是必然會發生的事：老大哥好的時候，大家齊心合力的想從他嘴裡搶塊肉出來。但真到了老大哥慫了，肉被搶下來的時候，之前齊心合力的人可就得考慮一下：這塊肉該怎麼分了。
利益這東西沒人嫌少，肯定是有人打著獨吞的主意。
也就是在那時候，老傅和老趙他們突然接到了通過緊急渠道，遞送過來的撤退命令。
「當時我們也看出了形勢不對。」老趙接過了話頭，看了一眼老傅開口解釋道，「有一股神秘勢力插了進來，許多跟我們本來簽訂協議，或者是訂立了攻守同盟的部落口風都變了。雖然有的還沒有反悔，但不對的苗頭已經冒了出來。」
老趙算是看出來了，李文強此時就是最關鍵的人物。而且他的問題，也算是問出了老傅這一系人的疑問，此時不說清楚看來是不行了。
「然後我們就帶著小組撤退了。因為命令限制的時間很短，我們丟棄了大多數不便於攜帶的裝備。」老傅把話頭接了過來，現在並不是詳細說的時候，所以他撿著重要的說了，「在回集結點的路上，我們遇到了伏擊。當時我和老趙領著一支，齊裝滿員的十二個人小組。」
「也是像這樣，被人一上來就打斷了脊樑。而且讓人一路攆著打。」老傅看了眼地圖，「一路上所有的補給點，不是被破壞了就是有人在埋伏，連沿路之前，和我們簽訂了協議或者是友好的部落，不是避過我們，就是翻過臉來想拿我們的人頭。」
「M國人，E國前朝人，F國人，Y國人。」隨便點出了四個郭嘉的名字，老傅從鼻子裡面發出一聲哼聲，「真金白銀的買我們的人頭！」
「等到了撤離點之後，整個小隊除了我和老趙，只剩下三個人活著。」老傅臉上表情不是那麼太好。畢竟這是自己揭自己的瘡疤，還一次揭得這麼狠。
「我們小隊還是最幸運的。」老傅又看了眼老趙，不知道這倆人，在這個眼神里交流了什麼，過了幾秒後老傅才說道，「有的小隊，甚至整隊人都莫名奇妙的失蹤在了沙漠裡。」
「不是犧牲，不是叛變。」老傅強調道，「就是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並沒有說，到底有多少支小隊失蹤在了那個沙漠裡。但看他的表情，李文強也知道，那肯定不是個小數字。
「回國之後的事我來說吧。」老趙對老傅點了點頭，接過了話茬，「具體的調查流程，我就不提了。整件事調查了很多年，甚至我和老傅，還親自帶隊去追蹤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當然其他隊伍也在查。」
「這可能是我們所遭受的，最大的一次損失，所以調查的力度也是最大的。」老趙緩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們查遍了所有能找到的線索，甚至是臆想出來的可能也查過了。老傅提到的，這些懸賞我們人頭的人，我們也查了。」
他看向老傅，顯然這事是老傅乾的。熟知老傅風格的李文強明白，這裡面估計也沒少死人。
「可是無論我們怎麼查，線索都會在一些關鍵地方被掐斷。」老趙幾乎是扳著手指在一項一項的說，「關鍵知相好不是死於事故，就是莫名其妙的沒了影子。那些參與襲擊的部落，小的可能已經整支被敵對部落清繳，多的則是換了頭人。」
「我和老傅都清楚，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背後操縱整個事件。而且是針對我們整個郭嘉的事件。」老趙並沒有說具體那些人的失蹤，給整個行動帶來了多大的影響。但很快，他就從另一個角度，說出了當年那件事帶來的後果之一。
「整個部門花了三年的時間，經費、人員，甚至是政策都在傾斜。可是交上去的報告，連我們兩個都不好意思再看一遍，因為裡面到處都是臆測。」老趙說道這裡忍不住嘆了口氣。
「失蹤的人需要有個說法，活著回來的人同樣需要有個交代。」他看了眼當事人之一的老傅，「於是當時整個部門都被拆散，因為我們不可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所有的線索都沒了，也拿不到任何結果。所以為了其他線的安全，所有人，都被暫時封存。」
這話聽著簡單，但落在知道「封存」，這兩個字背後含義的眾人耳朵里，那當真是後脊樑一股涼氣竄上來。
那可不是字面上的，打個包放起來的意思，而是全面的與任何工作隔離。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接觸到任何與工作有關的事情。
也就是說，這比打入冷宮還可怕。
老傅看了一眼眾人，接著對唯一不清楚那處理，到底代表了什麼意思的李文強解釋道：「我和老趙分別進入了不同的部門，我成了A國問題專家，而他則坐了十年的辦公室。」
李文強從之前兩人的描述里就能聽出來，當年這對搭檔是干一線工作的。他能想像出來，如果自己被封在一個辦公室里，成天看著報紙喝茶水，說不定撐不到一個月就得撞牆。
而老趙則整整坐了十年！
至於老傅？
李文強那點底子全是老傅教給的。就憑老傅能背下整本經文，熟知各種各樣的風俗，甚至連那些小教派武裝什麼都門清，就知道他那麼多年有多閒！
「後來呢？」李文強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道，「後來查清楚了嗎？」
「沒有。」老傅搖頭解釋道，「我們之所以被重新啟用，是因為，一直沒有任何證據說明我們兩個叛變了。我們用時間證明了自己的忠誠。」
說起這個他就唏噓不已，忍不住補了一句：「而不是證據！」
聽到這裡，李文強要是聽不出來兩個人話里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在心裡疑惑，這倆人為什麼突然對他這麼推心置腹之餘，也忍不住，把這倆人提到的當年發生的那件事，與今天老趙所遭遇的進行了對比。
接著他發現，這兩件事，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所以他忍不住對老傅和老趙問道：「你們想找證據？」
那是在很多年前，E國前朝正在打富國。那時E國前朝可真是惹了全世界的公怒，再加上，整個E國前朝帝國還是一個威脅全世界安全的龐然大物。
於是所有郭嘉都有了默契。乃至五大常任理事國里，有四個抱起團來，明里暗裡的坑被孤立的常任理事國。
那時可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派教官的，有明里暗裡使絆子的，還有明目張胆進行軍援的。
要說，當時的E國前朝帝國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但面對這種國際局勢，就算是老大哥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他那時候就是騎虎難下，要真把富國占下來了，那麼一切問題都不會是問題。E國前朝帝國，依舊是趴在地球上，想咬誰就咬誰的巨大北極熊。
當然帝國的覆滅跟此事沒什麼關係，所以就放下不提了。
單說那時候老傅他們還算是年輕，他和老趙還是搭檔。
那時候，簡直就是整個技工行業的一場饕餮盛宴。別說高科技的玩意了，就算是覺得應該半賣半送的，7.62口徑的鐵瓜子也是論顆算錢。
在那時候，並不是技工一家在覺得這是他嗎碰到好年景了，什麼東西都是敞開了賣。連老傅他們所屬的部門也是如此，一幫大老爺們，成天就看著地圖盤算這兒如何，那兒如何，說不定能埋個釘子，砸個地標啥的。
一開始在E國前朝沒倒下來的時候，那這些人真的是如魚得水。不只是一個小組在富國廣闊的沙漠和戈壁上奔馳。他們不但聯繫了當地的部族長老，同樣在手中的地圖上，繪製出了不少旁人不知道的東西。
而老傅和老趙兩人，就同樣管事著一支小組。騎著駱駝或者是開著吉普車，在那片大地上，撈取著屬於自己的榮耀。
一開始這種行動是極其順利的。無論是他們，還是其他小組，那真的是撒著歡的滿地亂竄，聯繫了部族簽訂了協議什麼的。
那時候整個富國的大地上，灑滿了各國的特級人員。不止是老傅他們一家，幾乎每個郭嘉，都在這個大地上以各種名義，派駐了自己的人員。大家沒事暗戰一下，或者合起伙來坑一下老大哥的特級人員，以及他們的秘密行動鐵甲隊也挺開心的。
可在富國戰爭後期，老大哥的鐵甲隊顯出匱勢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了。
李文強看著老傅，心說您老人家別嘆氣啊！介紹了這麼多過往的光輝，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就不說話了？
但這東西說白了，是在揭人瘡疤。他這上趕著問的話，不就是伸手幫著老傅揭疤了麼，揭開了，肉長好了還行，要連著皮肉撕下來，可是要招人恨的。
所以李文強也沒敢開口。
不過整個屋子裡，也只有他這一個不同系統的人不清楚這段公案。別說鬍子了，連兔子對那事都是門清。
當然，這幾個人知道的，肯定沒老傅和老趙這樣的當事人清楚。所以他們也支起了耳朵，準備聽聽呢。
其實這東西背後的道理，李文強也是能明白的。國際局勢不就是這樣麼？分分合合的，今天大家拍著肩膀喝酒的時候，肯定是哥倆好。但說不定倆人勾肩搭背的，出了門就得拔搶互射了。
跟著老傅這麼長時間，這種事李文強也看了不少。
所以，老傅說起整個局勢急轉直下，甚至是他們生存的土壤都被壓縮的時候，李文強還是能理解的。
這也是必然會發生的事：老大哥好的時候，大家齊心合力的想從他嘴裡搶塊肉出來。但真到了老大哥慫了，肉被搶下來的時候，之前齊心合力的人可就得考慮一下：這塊肉該怎麼分了。
利益這東西沒人嫌少，肯定是有人打著獨吞的主意。
也就是在那時候，老傅和老趙他們突然接到了通過緊急渠道，遞送過來的撤退命令。
「當時我們也看出了形勢不對。」老趙接過了話頭，看了一眼老傅開口解釋道，「有一股神秘勢力插了進來，許多跟我們本來簽訂協議，或者是訂立了攻守同盟的部落口風都變了。雖然有的還沒有反悔，但不對的苗頭已經冒了出來。」
老趙算是看出來了，李文強此時就是最關鍵的人物。而且他的問題，也算是問出了老傅這一系人的疑問，此時不說清楚看來是不行了。
「然後我們就帶著小組撤退了。因為命令限制的時間很短，我們丟棄了大多數不便於攜帶的裝備。」老傅把話頭接了過來，現在並不是詳細說的時候，所以他撿著重要的說了，「在回集結點的路上，我們遇到了伏擊。當時我和老趙領著一支，齊裝滿員的十二個人小組。」
「也是像這樣，被人一上來就打斷了脊樑。而且讓人一路攆著打。」老傅看了眼地圖，「一路上所有的補給點，不是被破壞了就是有人在埋伏，連沿路之前，和我們簽訂了協議或者是友好的部落，不是避過我們，就是翻過臉來想拿我們的人頭。」
「M國人，E國前朝人，F國人，Y國人。」隨便點出了四個郭嘉的名字，老傅從鼻子裡面發出一聲哼聲，「真金白銀的買我們的人頭！」
「等到了撤離點之後，整個小隊除了我和老趙，只剩下三個人活著。」老傅臉上表情不是那麼太好。畢竟這是自己揭自己的瘡疤，還一次揭得這麼狠。
「我們小隊還是最幸運的。」老傅又看了眼老趙，不知道這倆人，在這個眼神里交流了什麼，過了幾秒後老傅才說道，「有的小隊，甚至整隊人都莫名奇妙的失蹤在了沙漠裡。」
「不是犧牲，不是叛變。」老傅強調道，「就是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並沒有說，到底有多少支小隊失蹤在了那個沙漠裡。但看他的表情，李文強也知道，那肯定不是個小數字。
「回國之後的事我來說吧。」老趙對老傅點了點頭，接過了話茬，「具體的調查流程，我就不提了。整件事調查了很多年，甚至我和老傅，還親自帶隊去追蹤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當然其他隊伍也在查。」
「這可能是我們所遭受的，最大的一次損失，所以調查的力度也是最大的。」老趙緩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們查遍了所有能找到的線索，甚至是臆想出來的可能也查過了。老傅提到的，這些懸賞我們人頭的人，我們也查了。」
他看向老傅，顯然這事是老傅乾的。熟知老傅風格的李文強明白，這裡面估計也沒少死人。
「可是無論我們怎麼查，線索都會在一些關鍵地方被掐斷。」老趙幾乎是扳著手指在一項一項的說，「關鍵知相好不是死於事故，就是莫名其妙的沒了影子。那些參與襲擊的部落，小的可能已經整支被敵對部落清繳，多的則是換了頭人。」
「我和老傅都清楚，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背後操縱整個事件。而且是針對我們整個郭嘉的事件。」老趙並沒有說具體那些人的失蹤，給整個行動帶來了多大的影響。但很快，他就從另一個角度，說出了當年那件事帶來的後果之一。
「整個部門花了三年的時間，經費、人員，甚至是政策都在傾斜。可是交上去的報告，連我們兩個都不好意思再看一遍，因為裡面到處都是臆測。」老趙說道這裡忍不住嘆了口氣。
「失蹤的人需要有個說法，活著回來的人同樣需要有個交代。」他看了眼當事人之一的老傅，「於是當時整個部門都被拆散，因為我們不可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所有的線索都沒了，也拿不到任何結果。所以為了其他線的安全，所有人，都被暫時封存。」
這話聽著簡單，但落在知道「封存」，這兩個字背後含義的眾人耳朵里，那當真是後脊樑一股涼氣竄上來。
那可不是字面上的，打個包放起來的意思，而是全面的與任何工作隔離。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接觸到任何與工作有關的事情。
也就是說，這比打入冷宮還可怕。
老傅看了一眼眾人，接著對唯一不清楚那處理，到底代表了什麼意思的李文強解釋道：「我和老趙分別進入了不同的部門，我成了A國問題專家，而他則坐了十年的辦公室。」
李文強從之前兩人的描述里就能聽出來，當年這對搭檔是干一線工作的。他能想像出來，如果自己被封在一個辦公室里，成天看著報紙喝茶水，說不定撐不到一個月就得撞牆。
而老趙則整整坐了十年！
至於老傅？
李文強那點底子全是老傅教給的。就憑老傅能背下整本經文，熟知各種各樣的風俗，甚至連那些小教派武裝什麼都門清，就知道他那麼多年有多閒！
「後來呢？」李文強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道，「後來查清楚了嗎？」
「沒有。」老傅搖頭解釋道，「我們之所以被重新啟用，是因為，一直沒有任何證據說明我們兩個叛變了。我們用時間證明了自己的忠誠。」
說起這個他就唏噓不已，忍不住補了一句：「而不是證據！」
聽到這裡，李文強要是聽不出來兩個人話里的意思，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在心裡疑惑，這倆人為什麼突然對他這麼推心置腹之餘，也忍不住，把這倆人提到的當年發生的那件事，與今天老趙所遭遇的進行了對比。
接著他發現，這兩件事，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所以他忍不住對老傅和老趙問道：「你們想找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