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勸和說
「灰色？」鬍子詫異的對李文強反問道，看到李文強臉上凝重的表情後自己臉上那副笑容也褪了下去。
「兔子還是老闆提的？」他皺著眉頭對李文強問，或者該說是自言自語道。因為他根本沒等李文強回答，「老闆不會說這個，是兔子提的？」
他低頭沉吟了一下，抬頭對李文強問道：「你們著急回來就是為了這個？連內瑰也不抓了？老闆接了電話？」
鬍子連問了這三個問題，然後他就從李文強臉上得到了答案。
他低聲罵了一句：「是不是老闆和兔子警告你別摻和了？」
他又沒等李文強回答，直接伸手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兄弟，我說話可能不中聽，但這事你真的別攙和比較好！老闆這是讓人給拿話擠兌住了，肯定這後面還有事，不過我猜不出來。但你真的別攙和，這東西搞不好，回來能給你的皮扒了。」
「強子你可別覺得我危言聳聽。」他看著李文強的眼睛繼續說道，「真的真的別攙和，這東西好一點就九死一生，不好就去了回不來，莫名其妙人就沒了！我們幾個是職責所在，你想想你家的老娘和老爹，千萬別腦袋一熱，非要攙和進來。」
「好好想想家裡人，強子！」不約而同的，鬍子也是重重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還使勁捏了一下，「聽哥哥一句，別腦袋一熱就衝進來了。那就是個火坑，跳進去連骨頭都撈不出來！」
聽鬍子連自己家裡人都抬出來了，李文強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玩意反駁吧，就是不把家裡人當回事讓人討厭；而不反駁吧，李文強總覺得，就這麼答應了也不是事啊。老傅那眼瞅著缺人缺的厲害，他怎麼能不去？
李文強自問，還是能約麼熟點老傅的性子的，眼瞅著他手下的人都這麼說了，李文強相信老傅估計也不太想他去。
但老傅還是開口了，所以這後面的故事估計挺曲折的，曲折的李文強都不想去深究了。
「嗯，我會好好考慮一下。」李文強也沒跟鬍子說老傅對他說的話，現在顯然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所以他對鬍子點了點頭。
「我先過去。」鬍子跟李文強笑了笑，在李文強的記憶里，他很久沒這麼笑的開心過了，「回見，強子。」
李文強站在那個走廊的角落，看著鬍子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野中。自己又在那裡站了幾分鐘，才在路過的旁人有些詫異的眼神中，反應過來自己跟個棍子似的戳著不太合適。於是，他回到了屬於他們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之後，李文強的心也沒靜下來，他坐也坐不安生，站也站不踏實。乾脆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去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結果，在那看著茶梗子在水杯里上下沉浮的時候，又莫名其妙的覺得更煩躁了。
於是他乾脆端著個茶杯，在辦公室里來回亂繞起來。
要說之前老傅和兔子對他說的話，其實並沒有對他的決心造成多大的影響。可是鬍子那一句牽扯到家人之後，李文強的心裡就開始長草了。
他不由自主的開始想了：要是為國犧牲了，家裡人還會覺得光榮。可這不聲不響的，就悄悄死某個犄角旮旯的算啥咧？
想想自己的老娘，再想想自己的老爹，他腦海里，浮現出那兩張熟悉的面龐。想著兩人眼角的魚尾紋日漸增多，還要臨到老了接到獨子死去的噩耗？
這要是給不孝評個級的話，這種不管不顧的做法，妥妥是把級別挑得高高的。
他端著茶杯在屋裡亂繞的時候，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想起父母，就順便想起了父母在他上次回來時，給他包的大餡茴香餃子，砸了砸嘴，莫名其妙的就覺得特別想吃餃子。
那種想法抓心撓肝的，讓他跟個讓貓堵在屋裡的耗子似的，悶著腦袋在不大的辦公室里使勁亂繞。
李文強這一繞就不知道繞了多久。而且他這繞了半天，心裡那點野草也沒壓下去，反而又點了一把火上去。燒得他就想使勁蹦躂蹦躂，順便仰天大吼幾聲。
「呦，隊長你這是幹啥呢？」突然從門外傳來的聲音，讓李文強站住了腳步。他應聲轉頭看到白豬、咖啡貓還有主管三個人正擠在門口，跟看猴戲似的。
咖啡貓可比白豬正經多了，他看了眼李文強手上端著的茶杯。
「隊長你是不是在練八卦游龍掌？」這小子也真能猜，「端個杯子，鍛鍊平衡和腳步穩定性？」
他說完這個還不夠，還跟著白豬他們走進去，瞟了眼李文強手裡的茶杯。這繞了半天，李文強還真是穩穩端住了那個杯子，裡面茶水愣是沒灑出去。
「我這正煩躁著呢。」李文強看三個人進來，也不亂繞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杯子擱在門口那張放暖壺的桌子上，水他也沒心思喝了。
「煩什麼呢？」主管沒坐下，反而就靠著咖啡貓的桌子在那站著，「說出來聽聽？哥可是專業搞政工的，分分鐘搞定你所有問題。」
主管一看，就是和這幾個人混習慣了，說話也沒那麼端著了，聽起來比當初舒服多了。
當然，這不是李文強現在注意的東西。他關上門之後也沒回自己那坐著，學著主管的樣靠著桌子站好了，才開口對三人說道：「這事其實也跟你們有關係。」
「有關係？」主管反問了李文強一句，他眼睛轉了不到半圈，就猜出點東西來，「白豬他們說，疤臉回來時臉色不太好。這次挺重要的行動又臨時叫停了，有大事？」
李文強心說，跟你們這幫聰明人還能不能好好交流了？一個兩個都是這樣，老子說不到半句，就猜到後面十幾句的內容去了！
「好好好，你先說你先說！」主管看李文強臉色不好，趕緊勸了幾句。他心知李文強這跟沒頭蒼蠅似的，滿屋亂繞一定是心裡有大事憋著。這不是好心想活躍下氣氛麼，結果沒想到一巴掌抽馬臉上了。
李文強張口想把事都說出來，可是在說出口時他猶豫了。他看著眼前這三個人，覺得自己要是真把這事說出來，就沒什麼自我選擇的權利了。
「我想，在告訴你們到底有什麼事之前。」李文強想了想，學著鬍子的語氣說道，「你們先考慮一下自己的家裡人。如果咱們要是這麼嘎嘣一下沒了，到頭來，連個陣亡通知書家裡都收不到，就這麼給定個失蹤，家裡人會怎麼想。」
他這話一說，三個人也不是傻子。立馬就明白過來，可能有大事要發生了，而且看樣子傷亡率還低不到哪去。
「讓我猜猜……」主管剛開了個頭，就讓李文強一眼給瞪了回去。他哪知道，李文強現在對「猜猜」這兩個聰明人專用的字過敏啊。
「好好好，不猜不猜。」主管訕笑了幾聲，跟李文強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麼樣的，也不知道哥幾個是怎麼想的，我說說我的想法成不？不猜！」
當李文強點過頭之後，主管才開口說道：「大家都合作這麼久了，我想我的脾氣你們也知道。他們都說我不像是個搞政工的。」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說道：「這跟我的性格沒關係，而是我對一些事情的看法。」
「在他們都想著和平和平的時候，我就想著哪天要是能打起來多好？」主管這一句話也就是在屋裡說了。要是在外面說不知道會得罪多少人，肯定有人聽到了會指著鼻子罵他，打起來？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是吧？
「這也不是我想立功啥的。」主管接著分辯道：「我這個人對自己有幾斤幾兩清楚的很，我只是覺得咱們對外太和平了。看看現在全是抗議抗議，看著我都憋氣！」
「我就覺得，現在的社會，就跟咱們小時候學校里差不多。拳頭大了能說話，拳頭小了就得天天讓人欺負。」主管說話的時候是看著李文強的眼睛的，他生怕自己這一番剖析，不但沒跟上李文強的節奏，反而戳了李文強的痛腳，那真可就又是，反過來一巴掌抽馬臉上了。
「我的話挺糙的我知道，但這個理不糙。」看李文強臉上沒什麼特殊的表情，尤其沒有厭惡後，主管才接著說道，「好戰必危，忘戰必亡啊！」
他用這樣一句不倫不類的感嘆作為收尾。並沒有說自己來到這裡的感受，而且是用這種斷斷續續，或者該說是前言後語不搭的大實話，說出了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強子你說吧。」他對著李文強勸道，「咱們幾個既然能聚在一起，那肯定是有原因的。雖然這原因我不清楚，可我們的性子都差不多。所以你也別猶豫，說出來我們聽聽。」
「是啊隊長，你就說說唄。」白豬一攤手說道：「哥幾個都不小的人了，你還當我們是小年輕呢？聽聽我們又不會少塊肉。」
「隊長你別猶豫了。」咖啡貓也跟著勸道，「我們幾個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是成年人了，您說出來我們自己會權衡的。」
「那成。」李文強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又勸了一句，「我只是把事告訴你們，我的選擇跟你們沒什麼關係。你們能明白嗎？」
等三個人點過頭之後，他才把這件事娓娓道來，其中不但摻雜了鬍子的猜測，也有對老傅表情的描述。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李文強說完之後，走到桌子邊，背對著眾人，拿起那杯冷掉了茶水灌了一大口，「沒榮譽，可能沒支援，甚至死了也沒人收屍。到頭來都完事了，還可能挨處分。」
他轉過身，看向眾人：「這跟以往的行動不一樣，沒有任何人會覺得我們是在做一件對的事。可能所有人都會覺得，我們是一幫不聽命令，私自行動的鐵甲，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兔子還是老闆提的？」他皺著眉頭對李文強問，或者該說是自言自語道。因為他根本沒等李文強回答，「老闆不會說這個，是兔子提的？」
他低頭沉吟了一下，抬頭對李文強問道：「你們著急回來就是為了這個？連內瑰也不抓了？老闆接了電話？」
鬍子連問了這三個問題，然後他就從李文強臉上得到了答案。
他低聲罵了一句：「是不是老闆和兔子警告你別摻和了？」
他又沒等李文強回答，直接伸手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兄弟，我說話可能不中聽，但這事你真的別攙和比較好！老闆這是讓人給拿話擠兌住了，肯定這後面還有事，不過我猜不出來。但你真的別攙和，這東西搞不好，回來能給你的皮扒了。」
「強子你可別覺得我危言聳聽。」他看著李文強的眼睛繼續說道，「真的真的別攙和，這東西好一點就九死一生，不好就去了回不來，莫名其妙人就沒了！我們幾個是職責所在，你想想你家的老娘和老爹，千萬別腦袋一熱，非要攙和進來。」
「好好想想家裡人，強子！」不約而同的，鬍子也是重重拍了拍李文強的肩膀，還使勁捏了一下，「聽哥哥一句，別腦袋一熱就衝進來了。那就是個火坑，跳進去連骨頭都撈不出來！」
聽鬍子連自己家裡人都抬出來了，李文強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玩意反駁吧，就是不把家裡人當回事讓人討厭；而不反駁吧，李文強總覺得，就這麼答應了也不是事啊。老傅那眼瞅著缺人缺的厲害，他怎麼能不去？
李文強自問，還是能約麼熟點老傅的性子的，眼瞅著他手下的人都這麼說了，李文強相信老傅估計也不太想他去。
但老傅還是開口了，所以這後面的故事估計挺曲折的，曲折的李文強都不想去深究了。
「嗯，我會好好考慮一下。」李文強也沒跟鬍子說老傅對他說的話，現在顯然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所以他對鬍子點了點頭。
「我先過去。」鬍子跟李文強笑了笑，在李文強的記憶里，他很久沒這麼笑的開心過了，「回見，強子。」
李文強站在那個走廊的角落，看著鬍子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野中。自己又在那裡站了幾分鐘，才在路過的旁人有些詫異的眼神中，反應過來自己跟個棍子似的戳著不太合適。於是，他回到了屬於他們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之後，李文強的心也沒靜下來，他坐也坐不安生，站也站不踏實。乾脆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去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結果，在那看著茶梗子在水杯里上下沉浮的時候，又莫名其妙的覺得更煩躁了。
於是他乾脆端著個茶杯，在辦公室里來回亂繞起來。
要說之前老傅和兔子對他說的話，其實並沒有對他的決心造成多大的影響。可是鬍子那一句牽扯到家人之後，李文強的心裡就開始長草了。
他不由自主的開始想了：要是為國犧牲了，家裡人還會覺得光榮。可這不聲不響的，就悄悄死某個犄角旮旯的算啥咧？
想想自己的老娘，再想想自己的老爹，他腦海里，浮現出那兩張熟悉的面龐。想著兩人眼角的魚尾紋日漸增多，還要臨到老了接到獨子死去的噩耗？
這要是給不孝評個級的話，這種不管不顧的做法，妥妥是把級別挑得高高的。
他端著茶杯在屋裡亂繞的時候，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想起父母，就順便想起了父母在他上次回來時，給他包的大餡茴香餃子，砸了砸嘴，莫名其妙的就覺得特別想吃餃子。
那種想法抓心撓肝的，讓他跟個讓貓堵在屋裡的耗子似的，悶著腦袋在不大的辦公室里使勁亂繞。
李文強這一繞就不知道繞了多久。而且他這繞了半天，心裡那點野草也沒壓下去，反而又點了一把火上去。燒得他就想使勁蹦躂蹦躂，順便仰天大吼幾聲。
「呦，隊長你這是幹啥呢？」突然從門外傳來的聲音，讓李文強站住了腳步。他應聲轉頭看到白豬、咖啡貓還有主管三個人正擠在門口，跟看猴戲似的。
咖啡貓可比白豬正經多了，他看了眼李文強手上端著的茶杯。
「隊長你是不是在練八卦游龍掌？」這小子也真能猜，「端個杯子，鍛鍊平衡和腳步穩定性？」
他說完這個還不夠，還跟著白豬他們走進去，瞟了眼李文強手裡的茶杯。這繞了半天，李文強還真是穩穩端住了那個杯子，裡面茶水愣是沒灑出去。
「我這正煩躁著呢。」李文強看三個人進來，也不亂繞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杯子擱在門口那張放暖壺的桌子上，水他也沒心思喝了。
「煩什麼呢？」主管沒坐下，反而就靠著咖啡貓的桌子在那站著，「說出來聽聽？哥可是專業搞政工的，分分鐘搞定你所有問題。」
主管一看，就是和這幾個人混習慣了，說話也沒那麼端著了，聽起來比當初舒服多了。
當然，這不是李文強現在注意的東西。他關上門之後也沒回自己那坐著，學著主管的樣靠著桌子站好了，才開口對三人說道：「這事其實也跟你們有關係。」
「有關係？」主管反問了李文強一句，他眼睛轉了不到半圈，就猜出點東西來，「白豬他們說，疤臉回來時臉色不太好。這次挺重要的行動又臨時叫停了，有大事？」
李文強心說，跟你們這幫聰明人還能不能好好交流了？一個兩個都是這樣，老子說不到半句，就猜到後面十幾句的內容去了！
「好好好，你先說你先說！」主管看李文強臉色不好，趕緊勸了幾句。他心知李文強這跟沒頭蒼蠅似的，滿屋亂繞一定是心裡有大事憋著。這不是好心想活躍下氣氛麼，結果沒想到一巴掌抽馬臉上了。
李文強張口想把事都說出來，可是在說出口時他猶豫了。他看著眼前這三個人，覺得自己要是真把這事說出來，就沒什麼自我選擇的權利了。
「我想，在告訴你們到底有什麼事之前。」李文強想了想，學著鬍子的語氣說道，「你們先考慮一下自己的家裡人。如果咱們要是這麼嘎嘣一下沒了，到頭來，連個陣亡通知書家裡都收不到，就這麼給定個失蹤，家裡人會怎麼想。」
他這話一說，三個人也不是傻子。立馬就明白過來，可能有大事要發生了，而且看樣子傷亡率還低不到哪去。
「讓我猜猜……」主管剛開了個頭，就讓李文強一眼給瞪了回去。他哪知道，李文強現在對「猜猜」這兩個聰明人專用的字過敏啊。
「好好好，不猜不猜。」主管訕笑了幾聲，跟李文強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麼樣的，也不知道哥幾個是怎麼想的，我說說我的想法成不？不猜！」
當李文強點過頭之後，主管才開口說道：「大家都合作這麼久了，我想我的脾氣你們也知道。他們都說我不像是個搞政工的。」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說道：「這跟我的性格沒關係，而是我對一些事情的看法。」
「在他們都想著和平和平的時候，我就想著哪天要是能打起來多好？」主管這一句話也就是在屋裡說了。要是在外面說不知道會得罪多少人，肯定有人聽到了會指著鼻子罵他，打起來？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是吧？
「這也不是我想立功啥的。」主管接著分辯道：「我這個人對自己有幾斤幾兩清楚的很，我只是覺得咱們對外太和平了。看看現在全是抗議抗議，看著我都憋氣！」
「我就覺得，現在的社會，就跟咱們小時候學校里差不多。拳頭大了能說話，拳頭小了就得天天讓人欺負。」主管說話的時候是看著李文強的眼睛的，他生怕自己這一番剖析，不但沒跟上李文強的節奏，反而戳了李文強的痛腳，那真可就又是，反過來一巴掌抽馬臉上了。
「我的話挺糙的我知道，但這個理不糙。」看李文強臉上沒什麼特殊的表情，尤其沒有厭惡後，主管才接著說道，「好戰必危，忘戰必亡啊！」
他用這樣一句不倫不類的感嘆作為收尾。並沒有說自己來到這裡的感受，而且是用這種斷斷續續，或者該說是前言後語不搭的大實話，說出了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強子你說吧。」他對著李文強勸道，「咱們幾個既然能聚在一起，那肯定是有原因的。雖然這原因我不清楚，可我們的性子都差不多。所以你也別猶豫，說出來我們聽聽。」
「是啊隊長，你就說說唄。」白豬一攤手說道：「哥幾個都不小的人了，你還當我們是小年輕呢？聽聽我們又不會少塊肉。」
「隊長你別猶豫了。」咖啡貓也跟著勸道，「我們幾個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是成年人了，您說出來我們自己會權衡的。」
「那成。」李文強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又勸了一句，「我只是把事告訴你們，我的選擇跟你們沒什麼關係。你們能明白嗎？」
等三個人點過頭之後，他才把這件事娓娓道來，其中不但摻雜了鬍子的猜測，也有對老傅表情的描述。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李文強說完之後，走到桌子邊，背對著眾人，拿起那杯冷掉了茶水灌了一大口，「沒榮譽，可能沒支援，甚至死了也沒人收屍。到頭來都完事了，還可能挨處分。」
他轉過身，看向眾人：「這跟以往的行動不一樣，沒有任何人會覺得我們是在做一件對的事。可能所有人都會覺得，我們是一幫不聽命令，私自行動的鐵甲，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