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重大發現
「你們過來了？」簡報室那邊，鬍子正站在貼滿了照片的白板前。他聽到李文強和主管的腳步聲，回過頭對兩人點了點頭。
「啥情況？」打頭走進來的李文強走到那排空蕩蕩的摺椅那裡，隨意給自己拽了一張，坐在了兔子旁邊。
他是習慣這個位置了，而跟在他身後的主管，則自覺地坐在了他身旁那裡。而且主管還掏出一個小本本來，準備好鋼筆要做記錄了。
「兩個消息。」鬍子賣了個關子，「我們在查的事有眉目了。」
李文強一聽這個，心說：鬍子，您老人家是不是還得跟扔硬幣猜面一樣，告訴我們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然後讓我們挑著聽？
鬍子也不介意其他人沒有搭他的話茬。反正他這麼說，本來就是一直在查的事有了眉目，心頭興奮導致的話多而已。
「我們挖到的那個監聽站里，有一部分對他們自己人的監聽錄音。而且這些錄音還沒來得及銷毀，或者轉運。」鬍子把擺放在旁邊的錄音機按開了。
那旋轉的磁帶里，先是發出一陣電流干擾產生的沙沙雜音；接著就是電話等待時發出的幾聲盲音，等到電話響過第三聲的時候，終於有人接起了電話。
「HELLO。」這聲一出李文強就覺得太熟悉了，這明顯帶著英音的沙啞男聲，不就是他和鬍子在船上碰到的「老朋友」麼。
對面沒有說話，而M先生在等待了幾秒之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他說的大多都是一些比較隱晦的暗語，但其中還是有幾個地名的。
而那幾個地名，現在就被標註在了貼在白板邊的地圖上，而且還用紅線串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從鄰國轉運到這裡，再從這裡出海的路線圖。
並且，M先生還提到了幾個關鍵的時間點。這些時間點雖然都用了一些，諸如「C日」之類的暗語，可聯繫他之前提到的那幾個計劃，鬍子他們還是能初步推論出，M先生在指什麼。
比如他提到了一個標記是「突擊日」的時間點。其中又提到了某個行動遇到了挫折，幾乎可以說是全面崩盤，不但失去了重要的貨物，而且還有很多新鐵甲損失。
這個就很容易讓李文強聯想到，那是他和鬍子在羅斯船上經歷的那次戰鬥。
當然這不是全部，因為對面的人終於說話了。因為可能是用了變聲器的原因，對面的人語音滿滿的電子味，可內容卻是有乾貨的。
他直截了當的告訴了M先生，貨物的丟失，很可能是被某個東方郭嘉早就算計到了。對方不但算好了貨物到達的時間，並且還用一次艦隊遠洋友好訪問的機會，把這玩意給截了不說，還直接護送回國了。讓他的關係想在海上攔截都沒辦法。
這位神秘人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們並不相信什麼巧合之類，走狗屎運的因素。
直接就把它歸類在了，自己這邊的信息失誤上。畢竟在他們看來一次軍艦遠洋訪問，按照正常流程，至少是需要提前一年來計劃的。
聯繫一下他們這邊的計劃時間，很可能在那貨物剛被發現的時候，對面就已經做好了截胡的準備。而且還意識到了，在其他地點都不安全，所以才搞了次海上截胡。
這當然不是李文強自己推論出來的，而是鬍子在兩人對話進行到這裡的時候，按停了錄音機。把兩人的對話一句句分析出來，得到的結果。
鬍子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去過。看來，他也對成功迷惑了對方感覺到很滿意。
不過其後的對話就不是那麼動聽了，因為那個電音男在安慰了M先生之後，又提到了他們早就做好的一份計劃。
這傢伙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滿是一種預先算到了一切的，先知一般的優越感。他說自己早就預料到了，計劃中很可能會出現的絆腳石。只是沒有算到，絆腳石竟然是某個東方大國。
「他們會亂起來的。」他是這樣對M先生解釋這句話的，「一次足夠強的毀滅，能讓這個龐大的郭嘉上層暫時變成真空狀態。到時候，他們自己就會為了爭奪權力，而產生內耗。」
錄音聽到這裡，基本事態也就明朗化了。
李文強捅了捅兔子，用眼神詢問他，能不能把這東西科普給新來的主管。兔子聳了聳肩，表示想說就說唄，他既然簽了協議，那麼就已經算是「自己人」了。
「他們這次來是有原因的。」所以李文強在聽錄音的同時，還小聲的對記筆記的主管解釋道，「據說有一股勢力打算在閱鐵甲的時候，重演當年未成功的襲擊。」
「當年？」主管停下筆反問道，當年事多了，他怎麼知道是哪一件。
「拍擊炮炮，外國內應，閱鐵甲。」李文強提了三個關鍵字。
主管一下就聽出來，李文強指的是什麼了，他瞳孔一下就放大了一圈：「這幫孫子瘋了？」
鬍子不知道那幫人瘋沒瘋。他只知道從錄音的後半段看來，南非的EO公司，跟這事脫不了關係。
EO公司的崛起，是有時代背景的。前面也提到過，他們接收了凜冬結束後，E國前朝敗落產生的一大堆退休士級鐵甲方。不但加強了自己的硬實力，也加強了自己的軟實力。
硬實力當然是提搶就干，軟實力則是多種多樣的。
就比如錄音里，兩人提到的那批「學員」，他們就是在EO公司接受了全方面的蘇式訓練，而且對使用班用重武器有不少的心得。
而且這批「學員」，也不是簡單的學完就完事了。錄音里雖然沒提到這些人具體是什麼身份，但聯繫了這份錄音，其他打包回來的信息里，也有這些人的一部分監視記錄。
當然這些人的身份，只是未來即將登場的大戲中的，那麼一丟丟不重要的點綴。重要的是他們要去進行的事，因為鬍子甚至找到了，他們被監聽的最近一部分的，與家人或者是朋友的聯繫。
這種聯繫是爆發式的。鬍子從字裡行間推測，他們應該是剛剛被從一場封閉性訓練中「放」出來，從而獲得了有限度的，與外界聯繫的權利。
那些爆炸式的訊息里，不但提到了他們這些人未來將要進行一件大事，而且那事還是對自己的人生，和信仰的一次最直接的證明。
甚至其中還有一個人，暗示對面的家人：「你們會從國際新聞上看到我的身影。你們會為我驕傲的，因為我打倒了擋住我們崛起的巨龍。」
可能是因為保密原因，這個人並沒有提到具體的時間點，可他的話語裡已經充滿了足夠的暗示了。
這些暗示對鬍子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我已經拿到了授權。」用這句話做了接下來話的開場白，鬍子指著白板上貼著的照片和地圖：「這就是我們行動的目標。」
剛才在鬍子說話的時候，李文強就已經注意看白板了。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那幾張照片，其中最大的一張，標註了不少記號的黑白照片是一張航拍照，而且還是有不少白色亮點的，紅外線照片。
另外幾張照片，則是從某個高一點的角度俯拍的照片，上面很清晰的，拍攝出了一個小型營地的崗哨，以及前後門的布置。
當然這兩張照片並不是全部，其中還有幾張照片拍攝的是出門的車隊，看照片下方附帶的日期，應該是昨天拍攝的。
聯繫一下昨天鬍子出的任務，這些照片應該就是，鬍子拍攝到的那個，從EO公司營地里急慌慌衝出來，打算捂住兔子和李文強他們的車隊了。
雖然李文強想不明白，為什麼車隊的照片也要放在這上面？但他還是仔細看了看這幾輛車的配置：因為這個公司並沒有在本地公開活動，所以他們開的，大多都是改裝過的皮卡車，這些車很容易，就能讓他們混入當地的土皇帝下屬鐵甲隊中。
或者該說，如果開車的是一個光著膀子，身上掛了條機搶彈鏈做裝飾的黑哥們。說不定李文強就算是被這車迎面撞了，也會覺得這就是當地某個土皇帝開的車。
「這並不是我們的第一目標。」鬍子指著照片說道，「這只是我們可能會遭遇的敵方武裝。」
「根據帶回來的信息，最後分析的結果來看。我們突襲的那個監聽站，只是一個節點，而這個節點肯定是有上線的。不然，我們不會只拿到最近一段時間積累的信息。」鬍子看了眼兔子和李文強，「甚至，那裡連保存信息的保險箱都沒有。」
鬍子又指了指那些營地內部的照片推測道：「這個營地，很可能是為本地的站點，所以我們要小心他們出來攪局。」
接著，鬍子指著地圖上畫出來的兩個圈：「根據其他地方得來的信息推測，我們的目標很可能就在這兩個區域內。」
「有什麼問題？」鬍子對舉起一隻手示意的主管問道。
「抱歉，我不知道我適合不適合問問題？」主管放下手，對鬍子問道。
鬍子用手勢示意主管想說什麼就趕緊說，別墨跡。
「作戰目的？」主管的問題很有針對性，他其實真正想問鬍子的是，為什麼要去打？
「搜索，殲滅。」鬍子用手拍了拍地圖：「那些人已經受訓結束了。最近一次監聽到的通訊，是在十二天前，這個時間段足夠他們被轉運走了。」
「這個轉運計劃不會存在於監聽點裡。所以我們需要找到上級的信息節點，甚至是本地的指揮機構，才能進一步追蹤這些執行人，以及他們所可能使用的武器的蹤跡。」
「啥情況？」打頭走進來的李文強走到那排空蕩蕩的摺椅那裡，隨意給自己拽了一張，坐在了兔子旁邊。
他是習慣這個位置了，而跟在他身後的主管，則自覺地坐在了他身旁那裡。而且主管還掏出一個小本本來，準備好鋼筆要做記錄了。
「兩個消息。」鬍子賣了個關子，「我們在查的事有眉目了。」
李文強一聽這個，心說：鬍子，您老人家是不是還得跟扔硬幣猜面一樣，告訴我們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然後讓我們挑著聽？
鬍子也不介意其他人沒有搭他的話茬。反正他這麼說，本來就是一直在查的事有了眉目，心頭興奮導致的話多而已。
「我們挖到的那個監聽站里，有一部分對他們自己人的監聽錄音。而且這些錄音還沒來得及銷毀，或者轉運。」鬍子把擺放在旁邊的錄音機按開了。
那旋轉的磁帶里，先是發出一陣電流干擾產生的沙沙雜音；接著就是電話等待時發出的幾聲盲音，等到電話響過第三聲的時候，終於有人接起了電話。
「HELLO。」這聲一出李文強就覺得太熟悉了，這明顯帶著英音的沙啞男聲，不就是他和鬍子在船上碰到的「老朋友」麼。
對面沒有說話，而M先生在等待了幾秒之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他說的大多都是一些比較隱晦的暗語，但其中還是有幾個地名的。
而那幾個地名，現在就被標註在了貼在白板邊的地圖上，而且還用紅線串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從鄰國轉運到這裡，再從這裡出海的路線圖。
並且，M先生還提到了幾個關鍵的時間點。這些時間點雖然都用了一些，諸如「C日」之類的暗語，可聯繫他之前提到的那幾個計劃，鬍子他們還是能初步推論出，M先生在指什麼。
比如他提到了一個標記是「突擊日」的時間點。其中又提到了某個行動遇到了挫折，幾乎可以說是全面崩盤，不但失去了重要的貨物，而且還有很多新鐵甲損失。
這個就很容易讓李文強聯想到，那是他和鬍子在羅斯船上經歷的那次戰鬥。
當然這不是全部，因為對面的人終於說話了。因為可能是用了變聲器的原因，對面的人語音滿滿的電子味，可內容卻是有乾貨的。
他直截了當的告訴了M先生，貨物的丟失，很可能是被某個東方郭嘉早就算計到了。對方不但算好了貨物到達的時間，並且還用一次艦隊遠洋友好訪問的機會，把這玩意給截了不說，還直接護送回國了。讓他的關係想在海上攔截都沒辦法。
這位神秘人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們並不相信什麼巧合之類，走狗屎運的因素。
直接就把它歸類在了，自己這邊的信息失誤上。畢竟在他們看來一次軍艦遠洋訪問，按照正常流程，至少是需要提前一年來計劃的。
聯繫一下他們這邊的計劃時間，很可能在那貨物剛被發現的時候，對面就已經做好了截胡的準備。而且還意識到了，在其他地點都不安全，所以才搞了次海上截胡。
這當然不是李文強自己推論出來的，而是鬍子在兩人對話進行到這裡的時候，按停了錄音機。把兩人的對話一句句分析出來，得到的結果。
鬍子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去過。看來，他也對成功迷惑了對方感覺到很滿意。
不過其後的對話就不是那麼動聽了，因為那個電音男在安慰了M先生之後，又提到了他們早就做好的一份計劃。
這傢伙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滿是一種預先算到了一切的，先知一般的優越感。他說自己早就預料到了，計劃中很可能會出現的絆腳石。只是沒有算到，絆腳石竟然是某個東方大國。
「他們會亂起來的。」他是這樣對M先生解釋這句話的，「一次足夠強的毀滅，能讓這個龐大的郭嘉上層暫時變成真空狀態。到時候，他們自己就會為了爭奪權力，而產生內耗。」
錄音聽到這裡，基本事態也就明朗化了。
李文強捅了捅兔子，用眼神詢問他，能不能把這東西科普給新來的主管。兔子聳了聳肩，表示想說就說唄，他既然簽了協議，那麼就已經算是「自己人」了。
「他們這次來是有原因的。」所以李文強在聽錄音的同時，還小聲的對記筆記的主管解釋道，「據說有一股勢力打算在閱鐵甲的時候，重演當年未成功的襲擊。」
「當年？」主管停下筆反問道，當年事多了，他怎麼知道是哪一件。
「拍擊炮炮，外國內應，閱鐵甲。」李文強提了三個關鍵字。
主管一下就聽出來，李文強指的是什麼了，他瞳孔一下就放大了一圈：「這幫孫子瘋了？」
鬍子不知道那幫人瘋沒瘋。他只知道從錄音的後半段看來，南非的EO公司，跟這事脫不了關係。
EO公司的崛起，是有時代背景的。前面也提到過，他們接收了凜冬結束後，E國前朝敗落產生的一大堆退休士級鐵甲方。不但加強了自己的硬實力，也加強了自己的軟實力。
硬實力當然是提搶就干，軟實力則是多種多樣的。
就比如錄音里，兩人提到的那批「學員」，他們就是在EO公司接受了全方面的蘇式訓練，而且對使用班用重武器有不少的心得。
而且這批「學員」，也不是簡單的學完就完事了。錄音里雖然沒提到這些人具體是什麼身份，但聯繫了這份錄音，其他打包回來的信息里，也有這些人的一部分監視記錄。
當然這些人的身份，只是未來即將登場的大戲中的，那麼一丟丟不重要的點綴。重要的是他們要去進行的事，因為鬍子甚至找到了，他們被監聽的最近一部分的，與家人或者是朋友的聯繫。
這種聯繫是爆發式的。鬍子從字裡行間推測，他們應該是剛剛被從一場封閉性訓練中「放」出來，從而獲得了有限度的，與外界聯繫的權利。
那些爆炸式的訊息里，不但提到了他們這些人未來將要進行一件大事，而且那事還是對自己的人生，和信仰的一次最直接的證明。
甚至其中還有一個人，暗示對面的家人：「你們會從國際新聞上看到我的身影。你們會為我驕傲的，因為我打倒了擋住我們崛起的巨龍。」
可能是因為保密原因，這個人並沒有提到具體的時間點，可他的話語裡已經充滿了足夠的暗示了。
這些暗示對鬍子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我已經拿到了授權。」用這句話做了接下來話的開場白，鬍子指著白板上貼著的照片和地圖：「這就是我們行動的目標。」
剛才在鬍子說話的時候，李文強就已經注意看白板了。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那幾張照片，其中最大的一張，標註了不少記號的黑白照片是一張航拍照，而且還是有不少白色亮點的，紅外線照片。
另外幾張照片，則是從某個高一點的角度俯拍的照片，上面很清晰的，拍攝出了一個小型營地的崗哨，以及前後門的布置。
當然這兩張照片並不是全部，其中還有幾張照片拍攝的是出門的車隊，看照片下方附帶的日期，應該是昨天拍攝的。
聯繫一下昨天鬍子出的任務，這些照片應該就是，鬍子拍攝到的那個，從EO公司營地里急慌慌衝出來，打算捂住兔子和李文強他們的車隊了。
雖然李文強想不明白，為什麼車隊的照片也要放在這上面？但他還是仔細看了看這幾輛車的配置：因為這個公司並沒有在本地公開活動，所以他們開的，大多都是改裝過的皮卡車，這些車很容易，就能讓他們混入當地的土皇帝下屬鐵甲隊中。
或者該說，如果開車的是一個光著膀子，身上掛了條機搶彈鏈做裝飾的黑哥們。說不定李文強就算是被這車迎面撞了，也會覺得這就是當地某個土皇帝開的車。
「這並不是我們的第一目標。」鬍子指著照片說道，「這只是我們可能會遭遇的敵方武裝。」
「根據帶回來的信息，最後分析的結果來看。我們突襲的那個監聽站，只是一個節點，而這個節點肯定是有上線的。不然，我們不會只拿到最近一段時間積累的信息。」鬍子看了眼兔子和李文強，「甚至，那裡連保存信息的保險箱都沒有。」
鬍子又指了指那些營地內部的照片推測道：「這個營地，很可能是為本地的站點，所以我們要小心他們出來攪局。」
接著，鬍子指著地圖上畫出來的兩個圈：「根據其他地方得來的信息推測，我們的目標很可能就在這兩個區域內。」
「有什麼問題？」鬍子對舉起一隻手示意的主管問道。
「抱歉，我不知道我適合不適合問問題？」主管放下手，對鬍子問道。
鬍子用手勢示意主管想說什麼就趕緊說，別墨跡。
「作戰目的？」主管的問題很有針對性，他其實真正想問鬍子的是，為什麼要去打？
「搜索，殲滅。」鬍子用手拍了拍地圖：「那些人已經受訓結束了。最近一次監聽到的通訊，是在十二天前，這個時間段足夠他們被轉運走了。」
「這個轉運計劃不會存在於監聽點裡。所以我們需要找到上級的信息節點，甚至是本地的指揮機構，才能進一步追蹤這些執行人，以及他們所可能使用的武器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