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閒雜瑣事
聽完了那一串人名，鬍子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沉默了幾秒，接著點出了對方提到的一個人名，那個人是之前在食堂和廚爺吵吵起來，跟個瘋狗一樣亂咬的那傢伙。
鬍子不想問為什麼對方把這個人又給弄回來了，他只是給對方講了一個東郭先生和蛇的故事，然後又寒暄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話說得太明白就沒意思了，鬍子相信對方能聽出自己話語裡的隱含意思。
掛了電話之後，鬍子走過去對坐在那裡的李文強說起了這回事，這次他倒是沒用什麼太過隱晦的話語來說。
他明明白白的告訴李文強，這次是有人在借著這事報復。本來上面只是讓他們寫一下最近的活動路線，並沒有提到寫什麼檢查之類的，而現在這事也說清楚了，估計很快就解決了。
「強子，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你那朋友給人出頭結果讓人給記恨了。」鬍子並沒有說什麼該死的平衡政策，有他在就沒什麼可平衡的。
說句難聽的話，鬍子雖然是有點性格古怪。但是越是他這種性格古怪的人，才越會想要向著李文強這種，相對性格簡單好揣測，以及人品極其堅挺靠得住的人身邊湊。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三個人都這麼喜歡李文強的原因之一，畢竟大家已經見過了不少出賣和背叛。有李文強這麼一個絕對靠得住的人站在背後，心裡憑白的就覺得安全了一大截。
李文強聽鬍子這麼解釋了，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他想要拍拍P股就走回去告訴胖子這個好消息，可又覺得就這麼把鬍子給晾這裡有點不太合適。
在他眼裡，人家鬍子可是一聽有問題，壓根就沒在意他的口氣，二話不說就把事給辦了不說，還把收尾給處理了個乾乾淨淨。
雖然李文強不太喜歡這種勾心鬥角的玩意，但他也知道鬍子跟對方講了故事之後，那哥們就已經被定位成一條會咬人的蛇了。妥妥的不回國投擲閒散，也會在這裡讓人給邊緣化了。
李文強在這裡躊躇不定的時候，鬍子也看出這小子是坐不住了，他拿起耳機來作勢就要戴上，末了了突然想起點事來，又把耳機放下了。
「強子，那簡歷你看了沒？」鬍子對坐在一邊的李文強如此問道。
「還沒呢。」李文強有點不好意思的實話實說了，人家鬍子提醒他多少次了，結果那文件袋的封口他還沒拆開呢。
「嗯……」李文強這麼一說鬍子也卡殼了。
他停頓了幾秒後才示意李文強跟他過來，他帶著李文強走到一處文件櫃那裡。打開一個大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份有兩指厚的紙質文件夾來，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是保密協議。」鬍子對李文強介紹道。
李文強看了看封皮上寫著那「保密協議」四個大字，不知道該怎麼接鬍子的茬了。
「來，簽了。」鬍子從上衣兜里抽出筆來遞給李文強：「這是你早就該簽的。」
接著他把協議翻到最後面，讓裡面看簽名那裡，果然那裡已經有一行手寫的字了：李文強（傅學文代簽）。
「這是後來老闆幫你補簽的。」鬍子並沒有解釋這個簽字寫下去之後，老傅要給李文強擔多少責任。因為這玩意就等於是，老傅用自己來給李文強打包票作保證了。
「當時你人也不在這裡，沒辦法叫你來簽字，而你知道的東西又太多了。」鬍子用手壓了壓翻過去的那一堆紙開玩笑道：「當時才幾張紙的玩意，後來加加減減的就成這麼多了。」
「好的，簽在哪？」李文強要再聽不出來就是傻瓜了。他雖然不太明白，老傅簽這個字到底要擔多大的責任，但還是明白人家是護著他呢。不然也不會這麼早，就準備出這份文件來。
「這裡。」鬍子指了下老傅代簽的那行字下面：「強子你別介意，有時候紙面上的東西比什麼都靠譜。」
「這我明白。」李文強刷刷刷幾下籤上了自己的名字，接著他直起腰看了看，有了老傅那幾筆字珠玉在前，他怎麼對比都覺得自己的字寫得夠丑的。
要說人家老傅的是鐵畫銀鉤，那他的跟蜘蛛腿上沾了墨水，胡亂爬過去留下的痕跡沒什麼兩樣。
補簽完了這個，基本就沒什麼重要的事了。其實這玩意以後簽也可以，鬍子也是本著閒著沒事，碰著了就順手幹了的心情來的。他把這份協議重新打包好了，又親手做了個封，還在上面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強子，你看我是怎麼做的，別到時候漏了。」鬍子動作放的很慢，邊干邊對李文強囑咐道：「本來打算明天教你的，今天你又回來咱們就乾脆順便做了就完事了。」
「到時候？」李文強耐心的，等鬍子把那個文件袋重新放回了柜子里，然後才對轉過身看向他的鬍子如此問道。
「那幾個新來的也得簽這個。」鬍子指了指那個抽屜：「那東西不能出這個屋，到時候把他們帶下來簽就行。不過因為你是他們的隊長，所以封條得你自己來做。」
其實鬍子並沒有跟李文強說實話，這種文件都是要他經手的，封條上有沒有李文強的名字都無所謂。
但之前李文強的擔心，他也是知道了，可這不是要給李文強撐腰麼。
他這裡是一出，而兔子和疤臉那還有別的戲呢。這三個人雖然嘴上啥都沒告訴李文強，但私底下都各自有各自的主意，都想著給李文強把場子給撐起來。不然幾個驕鐵甲到了手底下以後，管不住可是要出大事的。
「明天接人我們幾個就不跟你去了。」鬍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帶著李文強邊往回走邊說道：「我們幾個還有點別的事，到時候有人過去跟你接人。」
「嗯。」李文強點了點頭，他又不是小孩子，幹什麼還要人扶著，不然就得跌跤。
「那明天見。」鬍子坐回之前的位置，拿起耳機戴在了頭上。
李文強也不知道鬍子聽不聽得到，他跟鬍子到了聲別。又對對面一直坐著沒動的疤臉揮了揮手，出門時，還不忘跟站在外面連鍛鍊都不鍛鍊了，就等他消息的兔子打了個招呼，然後才回到了樓上。
一回去剛推門進了宿舍，他就看胖子眉飛色舞的迎上來了：「哎哥，原來不是寫檢查啊！」
「娘的，老子是讓那孫子給黑了，還寫檢查，寫的檢查！」胖子也是高興的厲害，他旁邊的紙簍里，還放著團成一團的幾張稿紙。目測應該就是剛撕下來的檢查書了。
「嗯，挺好的不是嗎？」李文強答應了一聲，走過去自己床那裡，拿起連位置都沒挪動過的文件袋，對胖子問道：「多會的事？」
胖子哪知道李文強裝傻啊，他坐回去邊寫邊對李文強說道：「大概是哥你走了半小時左右吧。」他還看了眼旁邊擺著的座鐘：「嗯，差不多半小時。」
說完了這個，他又對李文強問道：「哥你風風火火的跑出去，我也沒來得及叫住你。要早知道有這事也省的你跑一趟了。」說道這裡胖子話鋒一轉問道：「算算時間，是不是哥你幫我了？」
「哪有。」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李文強把這事給瞞了下來：「我出去找了那哥們，人家兜兜轉轉也幫我問了半天，最後得了這個結果。」
他雙手一攤，掩蓋自己心裡的尷尬：「算下來我得消息比你還晚呢，早知道就陪你等消息了。」
「別這麼說啊哥。」胖子聽李文強這麼說不幹了：「哥你出去時候，我眼淚還在眼眶裡轉呢。一幫孫子嘴裡天天嚷嚷著好聽，結果事到臨頭了，一個比一個縮的快。我叔是避嫌不能幫我，結果一幫人，就站那等著看我倒霉呢。」
「轉過頭看看你，哥你一聽說二話不說就出去了。」胖子說道這裡一低頭：「呸！到頭來還是哥你靠得住！」
胖子也是情緒上來了，說起這個，就想起當年新鐵甲連時候李文強照顧他的事了：「哥，我就想起當年你照顧我了。那麼多人都看我笑話，就你在一邊手把手教我，過五公里你還幫我扛東西。」
這次胖子眼圈是真紅了，說著說著嗓子都啞了：「我還記得當時我跟在哥你背後，你用背包帶使勁拽著我讓我別掉隊，你還告訴我，人不能一輩子這樣，低了頭就真讓人看扁了。」
「我真想回當年！當年咱倆多好，一文一武，邊魔頭每次撐面子都靠咱倆！」胖子眼角有點濕，他揉了揉鼻子接著說道：「那時候咱哥倆在新鐵甲連里都是橫著走，碰到啥關鍵事了，邊魔頭都給給咱倆小聲悄悄說。」
胖子這些話也勾起了李文強的回憶，他半開玩笑的開解胖子道：「得了吧你，人家老邊是跟你細聲細氣呢，跟我可從來沒好好說話過。」
他學著老邊的粗嗓子吼了一句：「李文強你個小伢子給老子滾過來！捎帶上你那胖兄弟！」
這句話一下就給胖子逗樂了，趁著胖子樂起來，李文強接著說道：「我還記得你從炊事班給我搞得那個肘子呢。咬起來就滿口油，現在想想都香！這輩子我覺得，那是吃過的最好吃的肘子了。」
「那是！老馬燉肉的手藝可是一絕！」胖子一下就抖起來了：「他那手藝據說是家傳的，傳男不傳女那種！」
「得了吧，神家傳的，你不是跟我說下連隊的時候，老馬摸著眼淚給你塞了個本子麼？」李文強一下就樂了，「那上面手藝都是家傳的？傳男不傳女的？」
「我這不是跟老馬關係好麼！」胖子厚著臉皮分辨了一句，看李文強臉上帶著壞笑的表情，就知道這麼說混不過去，趕緊開始轉移話題了，「說起來了，這麼多年下來，老馬給我的那點手藝都丟完了。」
「要知道老馬的手藝，出去開個館子都是月入一萬不是夢啊！」胖子感嘆道，「也不知道老馬現在如何了？」
鬍子不想問為什麼對方把這個人又給弄回來了，他只是給對方講了一個東郭先生和蛇的故事，然後又寒暄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話說得太明白就沒意思了，鬍子相信對方能聽出自己話語裡的隱含意思。
掛了電話之後，鬍子走過去對坐在那裡的李文強說起了這回事，這次他倒是沒用什麼太過隱晦的話語來說。
他明明白白的告訴李文強，這次是有人在借著這事報復。本來上面只是讓他們寫一下最近的活動路線，並沒有提到寫什麼檢查之類的，而現在這事也說清楚了，估計很快就解決了。
「強子，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你那朋友給人出頭結果讓人給記恨了。」鬍子並沒有說什麼該死的平衡政策，有他在就沒什麼可平衡的。
說句難聽的話，鬍子雖然是有點性格古怪。但是越是他這種性格古怪的人，才越會想要向著李文強這種，相對性格簡單好揣測，以及人品極其堅挺靠得住的人身邊湊。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三個人都這麼喜歡李文強的原因之一，畢竟大家已經見過了不少出賣和背叛。有李文強這麼一個絕對靠得住的人站在背後，心裡憑白的就覺得安全了一大截。
李文強聽鬍子這麼解釋了，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他想要拍拍P股就走回去告訴胖子這個好消息，可又覺得就這麼把鬍子給晾這裡有點不太合適。
在他眼裡，人家鬍子可是一聽有問題，壓根就沒在意他的口氣，二話不說就把事給辦了不說，還把收尾給處理了個乾乾淨淨。
雖然李文強不太喜歡這種勾心鬥角的玩意，但他也知道鬍子跟對方講了故事之後，那哥們就已經被定位成一條會咬人的蛇了。妥妥的不回國投擲閒散，也會在這裡讓人給邊緣化了。
李文強在這裡躊躇不定的時候，鬍子也看出這小子是坐不住了，他拿起耳機來作勢就要戴上，末了了突然想起點事來，又把耳機放下了。
「強子，那簡歷你看了沒？」鬍子對坐在一邊的李文強如此問道。
「還沒呢。」李文強有點不好意思的實話實說了，人家鬍子提醒他多少次了，結果那文件袋的封口他還沒拆開呢。
「嗯……」李文強這麼一說鬍子也卡殼了。
他停頓了幾秒後才示意李文強跟他過來，他帶著李文強走到一處文件櫃那裡。打開一個大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份有兩指厚的紙質文件夾來，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是保密協議。」鬍子對李文強介紹道。
李文強看了看封皮上寫著那「保密協議」四個大字，不知道該怎麼接鬍子的茬了。
「來，簽了。」鬍子從上衣兜里抽出筆來遞給李文強：「這是你早就該簽的。」
接著他把協議翻到最後面，讓裡面看簽名那裡，果然那裡已經有一行手寫的字了：李文強（傅學文代簽）。
「這是後來老闆幫你補簽的。」鬍子並沒有解釋這個簽字寫下去之後，老傅要給李文強擔多少責任。因為這玩意就等於是，老傅用自己來給李文強打包票作保證了。
「當時你人也不在這裡，沒辦法叫你來簽字，而你知道的東西又太多了。」鬍子用手壓了壓翻過去的那一堆紙開玩笑道：「當時才幾張紙的玩意，後來加加減減的就成這麼多了。」
「好的，簽在哪？」李文強要再聽不出來就是傻瓜了。他雖然不太明白，老傅簽這個字到底要擔多大的責任，但還是明白人家是護著他呢。不然也不會這麼早，就準備出這份文件來。
「這裡。」鬍子指了下老傅代簽的那行字下面：「強子你別介意，有時候紙面上的東西比什麼都靠譜。」
「這我明白。」李文強刷刷刷幾下籤上了自己的名字，接著他直起腰看了看，有了老傅那幾筆字珠玉在前，他怎麼對比都覺得自己的字寫得夠丑的。
要說人家老傅的是鐵畫銀鉤，那他的跟蜘蛛腿上沾了墨水，胡亂爬過去留下的痕跡沒什麼兩樣。
補簽完了這個，基本就沒什麼重要的事了。其實這玩意以後簽也可以，鬍子也是本著閒著沒事，碰著了就順手幹了的心情來的。他把這份協議重新打包好了，又親手做了個封，還在上面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強子，你看我是怎麼做的，別到時候漏了。」鬍子動作放的很慢，邊干邊對李文強囑咐道：「本來打算明天教你的，今天你又回來咱們就乾脆順便做了就完事了。」
「到時候？」李文強耐心的，等鬍子把那個文件袋重新放回了柜子里，然後才對轉過身看向他的鬍子如此問道。
「那幾個新來的也得簽這個。」鬍子指了指那個抽屜：「那東西不能出這個屋，到時候把他們帶下來簽就行。不過因為你是他們的隊長，所以封條得你自己來做。」
其實鬍子並沒有跟李文強說實話，這種文件都是要他經手的，封條上有沒有李文強的名字都無所謂。
但之前李文強的擔心，他也是知道了，可這不是要給李文強撐腰麼。
他這裡是一出，而兔子和疤臉那還有別的戲呢。這三個人雖然嘴上啥都沒告訴李文強，但私底下都各自有各自的主意，都想著給李文強把場子給撐起來。不然幾個驕鐵甲到了手底下以後，管不住可是要出大事的。
「明天接人我們幾個就不跟你去了。」鬍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帶著李文強邊往回走邊說道：「我們幾個還有點別的事，到時候有人過去跟你接人。」
「嗯。」李文強點了點頭，他又不是小孩子，幹什麼還要人扶著，不然就得跌跤。
「那明天見。」鬍子坐回之前的位置，拿起耳機戴在了頭上。
李文強也不知道鬍子聽不聽得到，他跟鬍子到了聲別。又對對面一直坐著沒動的疤臉揮了揮手，出門時，還不忘跟站在外面連鍛鍊都不鍛鍊了，就等他消息的兔子打了個招呼，然後才回到了樓上。
一回去剛推門進了宿舍，他就看胖子眉飛色舞的迎上來了：「哎哥，原來不是寫檢查啊！」
「娘的，老子是讓那孫子給黑了，還寫檢查，寫的檢查！」胖子也是高興的厲害，他旁邊的紙簍里，還放著團成一團的幾張稿紙。目測應該就是剛撕下來的檢查書了。
「嗯，挺好的不是嗎？」李文強答應了一聲，走過去自己床那裡，拿起連位置都沒挪動過的文件袋，對胖子問道：「多會的事？」
胖子哪知道李文強裝傻啊，他坐回去邊寫邊對李文強說道：「大概是哥你走了半小時左右吧。」他還看了眼旁邊擺著的座鐘：「嗯，差不多半小時。」
說完了這個，他又對李文強問道：「哥你風風火火的跑出去，我也沒來得及叫住你。要早知道有這事也省的你跑一趟了。」說道這裡胖子話鋒一轉問道：「算算時間，是不是哥你幫我了？」
「哪有。」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李文強把這事給瞞了下來：「我出去找了那哥們，人家兜兜轉轉也幫我問了半天，最後得了這個結果。」
他雙手一攤，掩蓋自己心裡的尷尬：「算下來我得消息比你還晚呢，早知道就陪你等消息了。」
「別這麼說啊哥。」胖子聽李文強這麼說不幹了：「哥你出去時候，我眼淚還在眼眶裡轉呢。一幫孫子嘴裡天天嚷嚷著好聽，結果事到臨頭了，一個比一個縮的快。我叔是避嫌不能幫我，結果一幫人，就站那等著看我倒霉呢。」
「轉過頭看看你，哥你一聽說二話不說就出去了。」胖子說道這裡一低頭：「呸！到頭來還是哥你靠得住！」
胖子也是情緒上來了，說起這個，就想起當年新鐵甲連時候李文強照顧他的事了：「哥，我就想起當年你照顧我了。那麼多人都看我笑話，就你在一邊手把手教我，過五公里你還幫我扛東西。」
這次胖子眼圈是真紅了，說著說著嗓子都啞了：「我還記得當時我跟在哥你背後，你用背包帶使勁拽著我讓我別掉隊，你還告訴我，人不能一輩子這樣，低了頭就真讓人看扁了。」
「我真想回當年！當年咱倆多好，一文一武，邊魔頭每次撐面子都靠咱倆！」胖子眼角有點濕，他揉了揉鼻子接著說道：「那時候咱哥倆在新鐵甲連里都是橫著走，碰到啥關鍵事了，邊魔頭都給給咱倆小聲悄悄說。」
胖子這些話也勾起了李文強的回憶，他半開玩笑的開解胖子道：「得了吧你，人家老邊是跟你細聲細氣呢，跟我可從來沒好好說話過。」
他學著老邊的粗嗓子吼了一句：「李文強你個小伢子給老子滾過來！捎帶上你那胖兄弟！」
這句話一下就給胖子逗樂了，趁著胖子樂起來，李文強接著說道：「我還記得你從炊事班給我搞得那個肘子呢。咬起來就滿口油，現在想想都香！這輩子我覺得，那是吃過的最好吃的肘子了。」
「那是！老馬燉肉的手藝可是一絕！」胖子一下就抖起來了：「他那手藝據說是家傳的，傳男不傳女那種！」
「得了吧，神家傳的，你不是跟我說下連隊的時候，老馬摸著眼淚給你塞了個本子麼？」李文強一下就樂了，「那上面手藝都是家傳的？傳男不傳女的？」
「我這不是跟老馬關係好麼！」胖子厚著臉皮分辨了一句，看李文強臉上帶著壞笑的表情，就知道這麼說混不過去，趕緊開始轉移話題了，「說起來了，這麼多年下來，老馬給我的那點手藝都丟完了。」
「要知道老馬的手藝，出去開個館子都是月入一萬不是夢啊！」胖子感嘆道，「也不知道老馬現在如何了？」